作者:偷来浮生
看来回家之后,真的很有必要重振一下清水夫人的威严肃穆了,否则一个小小的裕树君岂敢如此嚣张跋扈?
绘梨香气得脸颊微微鼓起,吐出一口香扑扑的热气来,默默在心里给清水裕树记下一笔。
她又仰起脸吻了一下男人的嘴唇,便咬牙切齿道:“这样可以了吗?满意了吗?裕树君?”
清水裕树信守承诺,在离家不远处的花坛旁把人放了下来。
果不其然,刚刚重获自由的绘梨香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猫似的冲他张牙舞爪,势必要找回此前丢掉的面子与耻辱!
“绘梨香这么凶巴巴的样子,难道就不怕被邻居看到了吗?”
绘梨香立刻收敛了情绪,有模有样地梳理好耳边散乱的鬓发,又把衣服褶皱一点点抚平,称得上一句收放自如。
一双大圆水润的漂亮美眸却不停骨碌碌地转动着,小心环视了四周一圈发现没人后,便见缝插针蹙眉瞪了清水裕树一眼,一举一动的仪态不可谓不端庄优雅。
在清水裕树眼中,出身平民的绘梨香比起那群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实则蛇蝎心肠、品德败坏的恶女们,倒更像是出身名门世家的大小姐。
“哼,那就等回去再收拾裕树君好了。”
有些不自量力的绘梨香撇下了一句狠话后率先走在了前面,清水裕树紧随其后,他们从光线昏暗的树下重新走回大路,然而迎接两人的却是一盏极为刺眼的束状光亮。
清水裕树反应极快,他顿时大步上前,将绘梨香拦在身后,独自一人面对前方犹不可知的危险。
直到他慢慢适应了灯光,看清了女人的真面目后,原本紧张绷紧的神经顷刻间绷断,松垮垮地断落开来。
“裕树君,怎么了?是有人嘛?”
躲在身后的绘梨香不顾清水裕树的阻拦从身后探出了脑袋,她所看到的则是就住在他们楼下的邻居,是一身英姿飒爽的警备员打扮的有栖美枝子。
“有栖小姐?真的好巧啊,这么晚了你在外面做什么?”
有栖美枝子没有回答,抬起手电筒又往绘梨香的身上照了照……扫了扫,这种极为冒犯的举动看得清水裕树眉头直皱,拳头都紧了。
“不好意思,这东西真是不好用。”
美枝子这才把手电筒收了起来,她面带微笑,眼睛却死死盯着清水裕树身后那个额头香汗淋漓、面色水润透亮的温婉女人,还有男人凌乱的衣服领口……
她真的很难不多想、不想歪,不感到嫉恨与愤怒。
“我当然是来巡逻的呀,最近社区里又闹了猥亵犯,真的很危险呢,尤其是晚上……”
美枝子给出了她的解释,同时她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打量着这对刚从树林里蹿出来的男女。
“倒是你们两个,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做什么呀?”
161.
“欸诶诶?我和裕树君嘛……只是外出散步而已啦,哈哈……总不能是在夜晚的小树林里做一些不好的事情吧?”
短暂的惊讶过后,绘梨香先是睁大了眼睛,极为夸张地发出了惊讶的感叹,随后便遮掩住嘴唇尬笑了两声。
一旁的丈夫把自家妻子那漏洞百出的表演看在眼里,这份天真无暇虽是难得……也深受他的喜爱与珍惜,但清水裕树还是忍不住扶额哀叹, 这怎么看都简直是在欲盖弥彰,反而把没做的事情说成真的了!
他脸上无奈的笑容尚未消去,眼神瞥到了面前身穿工作制服的有栖美枝子,而对于这个女人相当逼真的假模假样,清水裕树只感到恶心做作,翘起的唇角一下子便垮了下去。
“不好意思,有栖小姐,我和绘梨香刚刚锻炼完,都累得不轻,流了一身汗,她身子骨又很虚弱,要赶快上楼洗澡,不然可能发烧感冒的。”
“这么说也确实是呢……”绘梨香晕乎乎地点了点头,脑袋微微倾斜,靠在了男人的肩膀上,“有栖小姐真是抱歉,我们要快些上楼去了,头好晕~~”
望着夫妻俩这一唱一和、鸾凤和鸣的恩爱模样,有栖美枝子又还能说什么呢?
她只是气得浑身都在发抖罢了,又去看那婚后少妇那脸蛋水润粉嫩,仿佛能滴出水来似的,还浮现出一朵朵美丽潮红,怎么看都像是刚刚在小树林里被男人好好滋润过的样子。
就算以她对清水夫人的了解,断然不会做出如此放浪淫.荡,真的去玩什么户外露出这种不检点、不自爱的行为,但谁能保证他们回家后不会一直干个爽呢?
“那既然如此,我就先去工作了,下次有机会再聊吧。”
有栖美枝子没有选择再纠缠下去,只是她的眼神不动声色地扫过绘梨香身后那个的高大英俊的男人,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看得清水裕树通体恶寒,浑身不适。
他拉着绘梨香二话不说就要离开,只是家里这位圣母心泛滥的妻子还不忘惦记着这个看似可怜,实则歹毒的女人,回过头挥了挥手。
“有栖小姐晚上工作一定要注意安全呀,还有下次有时间不如再来我家做客吧,我和裕树君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
美枝子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了后半句话,目送着女人依偎在心爱的丈夫怀里慢慢走向楼栋,远远看去是那么的般配又恩爱。
她竟然很快就能把自己代入了清水绘梨香的身份,只因她曾经无数次幻想期盼过的……恰恰正是当初清水裕树向她所承诺的人生,那个令她将一切抛诸脑后、不管不顾的美好愿景。
只是曾经有多么的天真愚蠢,被那甜蜜幸福的谎言所蛊惑,有栖美枝子现如今就有多么的嫉恨清水裕树与绘梨香之间这份不夹杂任何利益交往而真挚纯洁的爱恋。
已然到了光是看上这么一两眼,就恨不得戳瞎这双眼睛的疯魔地步。
美枝子重新打开手电筒,走向孤寂的茫茫夜色,刺眼的束状光亮扫过夫妻二人刚刚走出来的树林,隐约间似乎看到一颗枝繁叶茂的树木底下,似乎有一个高挑的女人背影闪过,融入了黑暗里。
然而她满脑子都是那被浓烈的愤怒所催生出的强绝欲望,只当是看走了眼。
大概又在外面逛了几分钟的样子,美枝子实在是感到欲火焚身,一刻都无法再忍耐下去,便再度转身折返回了她的公寓。
……
终于是回到了熟悉、温馨的小家,明明只是外出锻炼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让夫妻二人有了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进了屋子里,清水裕树先是给绘梨香换好了居家鞋,让她先去休息一下,然而女人只是很端庄优雅地双腿闭拢坐在沙发上,眼皮却在一磕一碰地打架似的。
“怎么不躺着休息下?我去拿干毛巾过来给绘梨香擦擦身子。”
“身上都是汗,会弄脏沙发的……”
绘梨香嘟嘟嘴巴,向清水裕树挥了挥手,喊他过来的语气软糯可人,听得男人立刻放下手上的东西走了过去。
等到清水裕树刚刚坐下,绘梨香便像是一只小树懒爬到了他的身上,把脑袋枕在了男人的膝盖上,用力紧抿着的粉嫩嘴唇都遮掩不住那快要溢出眼眸的盈盈笑意。
“嘿嘿,让我来感受一下裕树君的膝枕侍奉吧!”
“绘梨香担心弄脏沙发,就不怕弄脏你心爱的丈夫了?”
“才不怕,因为裕树君和绘梨香一样,身上都脏脏的……”
女人翻了个身子,把一张红润娇嫩的脸蛋朝上,幸福安心的笑容在她的嘴角扬起两个轻轻浅浅的酒窝。
“那既然这样,我们赶快去洗澡好不好?”
清水裕树用手一点点梳理着黏在女人脸颊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神情专注,看起来很有耐心,又似乎是在压抑克制着运动过后自然而然萌生出的某种生理欲望……
“嗯……你最疼爱的妻子好像没力气了呢,那裕树君抱着我去浴室好吗?”
然而绘梨香刚把这暧昧不清的调情话语说出口就有些后悔了,她很快就感受到了来自脑后的阵阵火热与硬挺,顿时把她吓了一大跳。
女人一下子老实了,一个合格的妻子自然是要懂得察言观色的,何况这已经都是赤裸裸的明示了。
不过她很想好好试验一下身体逐渐有了好转的自己在那方面到底有没有长进,再一个嘛……当然是她也有点想要了啊。
都怪这几天仍旧不太愿意面对她在床榻上的糟糕表现而产生出来的抗拒心理,绘梨香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和清水裕树做过了。
不过时间很短不等于做得不舒爽、不畅快,至少绘梨香的感受是这样的。
“嗯,我现在就去放热水,然后我们就……”
“不用了,我抱着绘梨香去浴室好了,反正等会又会弄脏的。”
又是久违的浴室玩耍,清水裕树已然做好了在绘梨香的身体里预热一下,再趁着深夜独自在卫生间解决掉这份欲望的准备。
不过既然换用了新药之后,绘梨香的身体状况肉眼可见地有了不小改善,说不定就会有焕然一新的长足进步呢?
于是,夫妻二人都是怀揣着这种明知道不可能会见效那么快,但仍旧自顾自欺骗麻痹着自己这世上会有说不定就会有奇迹发生的奇怪心理一同前往了浴室。
162.男默女泪?身心俱疲的绘梨香
现实这种东西,往往是残酷的。
它向来都只会那么一招乏善可陈的招式,便是给予一个绝望的亡命徒满腔刺眼而热烈的巨大希望,却在最后以一盆冰冷的凉水迎头浇下,打得人措手不及,通体生寒,直直地坠入黑暗无底的深渊才肯罢休。
如此卑劣恶毒的手段哪怕重复上十次、百次,仍旧会有人心甘情愿上当,只怪那在黑暗里生出的一丝希望太过于灿烂夺目,蒙蔽了人的理性。
清水裕树的人生,可以说就是深受其害。
他曾以为与绘梨香的相识、相知、相爱……将会是他前半段不堪回首的人生中一个绝处逢生的转折点。
然而直到两个月前,过去对他纠缠不休的恶女们犹如附骨之蛆般再度出现在了他的婚后生活里,那原本幸福而安稳的人生便彻底一发不可收拾,像是脱缰的野马奔向了犹未可知的未来。
可即便如此,清水裕树仍是不长记性,事到如今仍旧天真地幻想着身体有了好转的妻子能够为了他争一口气,一扫往日颓势,涅槃重生般给予他长久以来梦寐以求的强绝体验。
清水裕树尚且带有几分理智的标准是,只要达到普通人应有的程度,他就心满意足了。
但或许是上天残忍折磨了他不知多少次后留下的些许怜悯吧,并没有留待清水裕树心中的这份希望成长到足够痛苦的地步再去戳破,而仅仅只是转瞬之间,一切便已然有了定论。
一分钟。
这便是绘梨香换用新药并且身体出现好转症状后的首战成绩,也绝对是创造了自两人成为情侣……发生了实质关系以来的最速记录,简直到达了令人瞠目结舌的荒唐地步。
前段时间清水裕树出差归来后,明明绘梨香发挥出的那几次还算是不错的表现都仿佛只是彻底败落前的回光返照罢了,而那几次的高光也无疑将会成为绘梨香小姐今后如何都无法触及的高山仰止了。
一直到从错愕的情绪中逐渐醒转过来,清水裕树都只感到整个人晕乎乎的,可他目之所及的一切无疑都是十足真切的现实,满床掀起的狼藉与褶皱、满床泅湿的大片水痕、还有他那被逐渐勾起到血肉燥闷痛苦,却仍旧极力压抑克制着的蓬勃欲望……
再低下头去,他看到的是侧过身子、手脚蜷缩着躺在床上不发一语的妻子,只是那具柔软的身子骨偶尔会不自然地陷入抽搐。
泪眼婆娑的女人显然正极力内敛着情绪,只是从那湿痕密布、红透了的眼角眉梢泄露出了她内心躁动不安的狂风,又像是还在回味那灵魂从肉体中抽离的极致快乐。
刚刚在浴室共浴的时候,清水裕树早就该看出几分端倪的,绘梨香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变得比以往愈发敏感了。
他甚至都不算是真正的开始,光是肉体上的近距离接触,几下习惯性的温柔爱抚,怀中的女人就无声无息间颤抖着蜿蜒出一条孱弱无力的涓涓细流,露出了必然落败的颓势。
至于后面撑下来的那三十秒,完全是咬牙拼尽全力的垂死挣扎罢了。
怪不得绘梨香最后只肯跪坐在床榻上低声抽泣哽咽,让身后的清水裕树扶着她的腰……
这显然是为了尽可能减低一些不必要的接触来换取宝贵时间,但最后都结果仍旧是不尽如人意。
清水裕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这只有短短的一分钟,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就算没有进步就算了,为什么还会退步的这么明显,他们之间明明并没有什么改变……
不过好在他的妻子在这方面完全是个新手,随便哄一哄就傻乎乎地相信了,甚至还奉为圭臬,竟然一直都以为他们之间的夫妻生活是正常的、健康的……
清水裕树还是花了点儿时间,才勉强准备好措辞。
他躺在了女人的背后,双臂穿过腰间,把事后化成了一滩软水的女人揉进了怀里:“绘梨香是不是有点累了?不过刚刚在外面锻炼了那么久,倒也很正常……”
“嗯,我知道了,”
绘梨香的声音很小,她的眼神麻木地定在了不远处的地板上,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挫败中回过神来,而身后则是来自丈夫清水裕树一句又一句的找补与解释。
她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天真懵懂的傻妻子,哪怕她清楚明白清水裕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浑身发冷的绘梨香最后还是逃进了清水裕树宽阔温暖的怀抱,可是那冰冷又压抑的绝望却仍旧像是一把锋利的快刀将她解剖,将她身为妻子的无能、无用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难道她真的永远都不能目睹自己心爱的男人在她的身上流露出那副全身心的欲望都能够得到尽情释放而无比畅爽淋漓的表情么?
亦如她在有栖小姐的光盘里看到里面的男主人公被一个女人光光只用嘴巴就被弄得喘息粗重连连、表情崩坏失神的地步,更是成为了绘梨香现如今趋之若鹜的最大心愿。
她真的很难想象一向冷静自若、儒雅正直的裕树君会变成那样……那样“奇奇怪怪”的样子,可倘若她也能做到这一点,又何尝不是她身为一个好妻子的绝佳证明呢?
这种由自责、内疚所糅杂在一起的诸多情绪所形成的强大执念,甚至要胜过她想要身体得到痊愈的希望……
可眼下的失败无疑给予了绘梨香一记重创,她不禁胡思乱想。
如果她做不到的话,哪到底还有谁能做到呢?
“那个,绘梨香?其实我还没有结束……”
“欸?裕树君你刚刚说什么?”
意识缓缓回笼,绘梨香诧异地回过头看向清水裕树,男人则有些难堪地摸摸鼻子,解释道:“毕竟我的体力比较好嘛,那么一点锻炼量对我倒是没什么影响啦。”
听到这样的话语,绘梨香甚至感到了些许安慰,以为清水裕树终于是想通了,不那么在乎她的感受,而自顾自想要满足自己的欲望了。
“我知道了,裕树君想要的话,就尽管来吧。”
绘梨香重新转身背对着清水裕树,将那莹润雪白的美背迎向男人,她很清楚一旦超乎了忍耐的极限,强行去做的话,所要忍受的痛苦会是累以数倍增长。
但即便如此,绘梨香也一定会咬牙坚持下去,只为了她的丈夫清水裕树能够真正放开手脚,得到一次释放……
绘梨香俨然是严阵以待了,只是等到这股想象中的痛苦真正地降临到她的身上,她才露出了后怕的情绪,险些痛到尖叫出声。
但很快这阵痛苦又如潮水般悉数褪去,绘梨香察觉到清水裕树果然留有了余地,根本没有完全地投入进去,大概只用出了一半的资本。
可以说男人这样做下去,压根不会有任何体验感,反而会把本就躁动不安的欲望撩拨得愈发狂热。
足足多花了两三分钟的时间,绘梨香便听到身后的清水裕树发出了一声浑身舒畅的喘息,这才又重新把她拥入怀中。
“辛苦你了,绘梨香。”
听到男人那无比温柔关切的话语,绘梨香发觉自己一个字都没办法说出口了,她只能埋头进柔软的枕头里,将夺眶而出的滚热眼泪一一掩埋、甚至是咽入腹中。
过了许久,女人才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沙哑着嗓子轻声道。
“裕树君,我们睡觉吧,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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