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装车学徒
“我去洗漱一下,小玉你赶紧把衣服换好,等下太阳就要起来了。”
白乐自然的说道。
其实他已经洗漱过了,不过这个时候用这样的借口就显得自然而合理,让大家都不尴尬。
“嗯。”
看来刚刚的情况确实让少女有些震惊到。
白乐觉得这个其实没有两人抱一起睡一宿震撼,这样的根本原因大概还是刚起床的低血压。
早年的贫困生活还是给玉藻十字留下了一些小小的印记。
“小玉,衣服换的怎么样了?”
白乐磨磨蹭蹭的,洗漱了5分钟左右,觉得玉藻十字这边衣服应该已经换完了,便出声问道。
“嘎,训练员,快来帮忙。”
然后,他就听到少女喊道。
“马上就来。”
白乐还以为是玉藻遇到了什么问题,等他出来一看,才发现玉藻十字的浴衣只穿了一半。
倒不是说身体外露一半,而是少了一半的步骤。
“这个咱一个人穿不了,所以训练员赶紧帮忙。”
看到他出来,玉藻十字便招手道。
“这……我也不会啊,怎么弄?”
白乐先生顿时有些麻爪,穿这东西对他而言有点超纲了。
他确实听说过和服这东西要人帮忙才能穿好,浴衣好像算是简化版的和服,所以说也要有人帮忙才行?
总之小玉现在确实在笨手笨脚的打理着衣服,看起来也确实需要人帮忙。
白乐便过去,仔细研究了一下,发现好像是因为小玉个子小手短,所以有些需要打结的地方不太方便,他便在担当的指导下慢慢的帮忙弄好。
其实也不是那么好,不过大早上的应该也没人看,保证松不开应该就可以了。
“训练员,看来你是真的不会穿这个啊。”
看着稍微有点歪扭的浴衣,玉藻十字抱怨道。
“我还是第1次给别人穿衣服,小玉你多担待点吧。”
“咦,这样吗,那咱原谅训练员了。”
少女的耳朵抖了抖,转过身去。
“好好好,快走吧,天马上就要亮了。”
白乐耸耸肩。
“嗯,咱们走。”
大早上的自然没什么人,白乐和玉藻十字匆匆走出房间,来到天光熹微的海滩上。
“好奇妙的感觉呐,海面真宽广啊。”
小玉藻面向大海,张开双臂喊道。
不过她的声音并没有传出去多远,很快就消失在海风和浪花之中。
白乐站在担当的身后,却没有说话,安静的注视着海面。
在遥远的天际线上,有一抹金光正在孕育着。
那是即将升起的太阳。
光芒逐渐的强烈了,云层也仿佛收到了预告一样,不安的簇动着。
最初是一抹线,然后是小半身,半球,最终一整个橘色的光球升上水面。
太阳升起来了,金色的光辉披洒在玉藻十字身上,将少女的白色头发镀上了一层黄灿灿的光芒。
“训练员。”
“嗯,我在听着。”
“咱的话,咱的话,咱要……”
“啊啊啊啊啊——”
玉藻十字的话语被从天而降的尖叫声打断。
一人一马娘目瞪口呆的看着一个身影从天而降,脸先着地。
然后,冲上去救人。
对方肯定是个马娘无疑,毕竟人类不可能在这种方式着陆脑袋都插进沙子里的情况下,还能活下来,甚至还能双腿乱蹬挣扎。
“谢谢啦,差点以为要死了。”
被拔出来的是有着灰白色头发,戴着奇怪耳机的赛马娘——真亏她这么一下硬是没把耳机弄坏。
“我觉得你应该死不了,黄金船同学,能说明一下你为什么会从天上掉下来吗?”
白乐一眼就认出了这位大名鼎鼎的家伙。
真正意义上的新人之友,好兄弟阿船。
“诶,你认识我啊,小金船的名气已经广阔到这种地步了吗。”
“想想看你住院的时候,就有人在你的病房里卖炒面……”
“啊哈哈,我还干过这种事情吗?”
“令人印象深刻。”
“对了,今天是几号?”
“8月30日。”
“咦,暑期合宿还没结束啊,我来早了,不好意思打扰了,回头会请你们吃芥末蛋糕的,就这样,拜拜——”

黄金船麻溜的跳了起来,摆着手一路小跑,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训练员,你认识黄金船同学?”
“知道她的一些事情,算是个奇怪而有趣的家伙。”
白乐耸耸肩说道。
“奇怪确实很奇怪啦,这家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那倒是。”
回忆起好兄弟送给自己的那些个百分之一概率的大失败,还有训练时触发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事件,白乐深有感触的点了点头。
“总之,先回去吧。”
他耸耸肩说道。
“嗯。”
尽管观赏海上日出被奇怪的家伙打乱了兴致,但是总体来说这还是一次相当不错的观光,白乐和玉藻十字互相告别,各自回到宿舍补觉去也。
“咦,她也外宿了吗?”
玉藻十字蹑手蹑脚的回到宿舍里,打开门一看,室友不在,顿时有些惊奇。
不过昨晚外宿的人挺多的,倒也不差室友一个,玉藻十字决定不管。
少女换了可爱款式的睡衣,果断躺下休息。
228.新老对手
充满火热气息和火辣心情的暑期合宿终于结束,白乐和小玉回到了特雷森,马上就投入到了紧张的训练和备战环节中去。
不过也没那么紧张。
最近的两场要参加的比赛是分别给贵妇人和小栗帽安排的G3级别赛事,这个级别按照白乐的估计,对于这两位来说就是白捡的冠军,实在想不出什么输的理由。
当然,能赢还是最好的,毕竟如果真的跑出无败之路,那么说出去也比较好听不是。
所以他还是惯例的开始收集比赛对手的资料。
而今年的菊花赏的时间在11月3日,对于小玉而言还有足足两个月的时间,对白乐来说,已经拿下两冠之后,相对也不像之前那么焦虑了。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直到他看到参赛名单上新登录的一个名字为止。
这个名字其实挺简单的,但是拼出来之后可一点都不简单。
其名为——超级溪流。
坏了,是大海湾,最强耐卡。
白乐刚入坑的时候还挺疑惑的,超级小海湾,超级大海湾,超级溪流都是啥。
这是一个角色吗?

后来看到马娘和卡图他就懂了。
小海湾是另一种翻译,而大海湾就和成田小进一样,是字面意思上的。
总之他玩的时候,这个游戏没有大海湾日子就是很难过,圆弧艺术家作为前期最好用的泛用金回复技能,强度是顶级的。
而且超级溪流作为早期几乎是直接送的2星马娘,虽然养起来会有个训练失败率增加的debuff,但是这个连固有大招都是回复体力的大马娘,毫无疑问是最适合跑菊花赏这种长距离的赛马娘。
果然不能大意啊,之前还想着今年小玉的第三冠是不是没有什么对手了,这不就马上跳出来了。
白乐隐约记得小海湾的育成目标是有菊花赏的,好像和她游戏里面的那个debuff有关,前面的含苞待放在菊花赏过后盛开,之后的debuff会变成正面效果,原本是降低2%的训练成功率,现在改为增加2%,如果配合上擅长训练还是有点用的。
玉了藻的,你不要在今年绽放啊。
白乐心中纠结了好一阵子。
小海湾的菊花赏算是他清楚的,属于她原本命定的胜利,他若是带着小玉将其夺下来……好像有一种愧疚的感觉。
虽然说之前的那些比赛其实某种意义上也相当于夺走了原本马娘的胜利,但是之前的那些比赛,他并不知道原本的胜利应该是谁的,所以相应的愧疚也就少了一些,有一点像是不知道,就是没有的鸵鸟心态。
白乐觉得自己这种心态其实很是有害,而且也没办法对其他人说。
他能说些什么,我知道这场比赛本来应该是你赢的,但是很抱歉我要拿走它。
说出这种话来,简直是傲慢的没边儿了。
“哈,你在说什么傻话,比赛上哪有什么谁应该得到的胜利,拼尽全力就是了,赢不了只能说是实力不如人,有什么好说的。”
白乐试想了一下,如果是千明代表,大概会这样臭骂他一顿,然后拖着他去看五小时左右的歌舞伎表演。
一念及此,某人顿时打了个寒颤。
太可怕了,歌舞伎表演。
将这样的傲慢心态暂且放下,白乐很快就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对接下来的比赛的准备当中。
相对于小海湾,白乐首先关注的是老对手。
足球小子已经伤愈复出,状况似乎很不错,在暑期合宿期间她跑了两场G3,第三天,也就是7月3日的时候的中日新闻杯里,足球小子以漂亮的末脚赢得第一,而在8月21日的函馆纪念中,她干脆的打破了草地2000米的速度记录,将之提前了0.5s,拉了第二名5马位。
白乐看了一眼参赛名单,那期函馆纪念里面堪称高手如云,G1马娘有4个,其中两个德比马娘,强度堪比当初的那场弥生赏,所以足球小子这场胜利的含金量非常高。
搞不好她已经掌握领域了,不,应该是已经掌握了领域,否则赢不了古马级别的德比马娘。
白乐作出了判断。
不过也好,这样比赛也更有趣一点。
至于樱花千代王……她真的烧自己烧的太狠了,德比之后就没有再参加过任何比赛,白乐打听了一下说是前一段时间才终于出院。
这让某人很是唏嘘。
他有时候想想,如果樱花千代王如此的拼命,到最后却也没能实现赢下德比的梦想……会不会太残酷了一些,哪怕知道这是赛马娘的宿命什么的。
就算知道努力不一定有回报,但是看到那孩子燃烧到那种程度还是不能赢下来,就难免让人心生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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