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森五马撕我没 第490章

作者:装车学徒

  “嘶。”

  轻轻一按,就算是冬娜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果然伤到了,亏你走路的时候还能忍住。”

  白乐点点头。

  贵妇人在最后阶段所使用的跑法,是她自身的领悟。

  某人一直以来,都告诫这位担当,要控制自己的力量,使其发挥到最好,不可控的力量不是真正的力量。

  但是,冬娜在完成了控制之后,又有了全新的想法。

  那就是爆发,或者说爆炸。

  她过去的力量过于集中,导致脚掌会过度陷入地面,然后被泥土束缚住,反而影响了拔腿的动作。

  因为这个问题,冬娜在比赛上吃过亏。

  不过,在赛前阶段,冬娜思考了一种全新的方式。

  如果我控制着不可控,那这不可控,不就变成了可控?

  她隐约产生了这样的思路,然后去找某人帮忙完善。

  白乐对这个想法也很有兴趣,贵妇人堪称独一无二的怪力,毫无疑问的,因为场地的限制无法完全发挥出来,若是能更进一步地充分利用,贵妇人的强度也毫无疑问的能更上一层楼。

  白乐过去的思维都是精密控制上,但是冬娜的想法,也给他打开了全新的方向。

  对于人类来说,控制着不可控的力量,其实一直都有。

  那就是爆炸。

  看似不可控的爆炸的力量其实早已经被人类应用了,比如现在比较新的概念爆震发动机。

  但是,其最早的应用,如果要说的话,就是枪和炮。

  利用火药的爆炸来推动金属发射,利用爆炸来控制毁伤能力,就算是核武器,其爆炸的结果也会老老实实的遵循复杂的计算公式的成果。

  不过那东西属于白乐看多了都会觉得头疼的范畴,还是经典的理论力学和流体力学更适合他一点。

  虽然不至于用到核爆能量回收方程那种级别的东西,但是如果说单纯的爆炸的话,白乐还真能做——他上学那会儿选修过弹药工程与爆炸技术,算是有些许实践和计算经验,虽然说忘的差不多了,但是底子姑且还有,只要翻一翻公式和书,仔细寻思寻思,大致还能想起来一些。

  让冬娜将力量放出的模式进行改变,不再拘泥于将力量集中,而是分散,爆发。

  既然脚掌周边的泥土会产生束缚,那么就将其完全轰散开来。

  这样确实会造成力量的浪费,但是冬娜的力量本来就是过剩的,如此一来,反而是分散了反震,对双腿起到了一定的保护作用。

  唯一的问题就是费鞋。

  决胜服确实受到三女神的祝福,但是白乐参考过往的比赛经验,赛马娘在比赛中掉落蹄铁的事情也并非常见,所以不能认为决胜服是无敌的。

  倒不如说,决胜服上面的祝福主要还是取消了风阻,以及让鞋子的样式不会影响到奔跑,你要说这鞋子抗造,那它也确实抗造,赛马娘时速超过六十千米的奔跑,对于鞋子本身的质量要求确实极高。

  然而再高也是针对赛马娘的,不是针对大炮的。

  什么鞋子被重炮弹带着往地上炸也撑不住。

  “时间太短了,我只能给你规划出奔跑方式,而且也没有太好的训练,要在赛场上直接用出来,有把握吗?”

  “有。”

  对于白乐的担心,冬娜的回答只有简单的一个字。

  得益于过去的对力量控制的训练,现在,控制着不受控制,对于她而言,也并不算困难了。

  而她在赛场上的表现,也堪称完美。

  过去之因结下今日之果,让鞋子都为之破碎的奔跑,像是宣告着某种宿命的终结。

  “比起胜利而言,这有些许的疼痛不值一提——嘶……”

  冬娜的话语被训练员手上的轻轻按压所打断。

  “还是不要逞强,现在给你做应急处理,虽然我摸着骨头大致是没问题,但是等到胜者舞台之后,最好还是要去医院检查一遍,拍几张片子看看。”

  某人若无其事地说道。

  随后,他又检查了冬娜的另外一条腿,确认了问题真不大之后,才站起来跺了跺脚。

  休息室没矮凳子,蹲了这么长时间,他的腿却也是有些发麻了。

  “我·明·白·了。”

  冬娜的声音里,似乎透出了一股微妙的怨气。

  “嗯,准备换衣服吧,还有备用的鞋子,等下上台了。”

  白乐先生背对着担当说道。

  “训练员先生,这个你还要吗?”

  走出休息室的门,目白阿尔丹凑了过来,手上拎着一对似乎被炮击过的蹄铁。

  “呃,谢谢,阿尔丹。”

  白乐将其接过,小心的包好,放在了随身带着的包里面。

  他一直有一个收集担当比赛胜利的鞋子作为“奖杯”的习惯,不过正常比赛完,鞋子都是完整的,冬娜这个战损确实有点厉害,回去之后再想想办法。

856.赛后的一些状况(中)

  这一届有马纪念,确确实实的引起了相当多的讨论。

  三位强大赛马娘的最后决战是一方面,下坡时机的冲刺大战十分精彩。

  不过,被讨论更多的还是贵妇人最后阶段的爆炸冲刺。

  毕竟这可是字面意义上的爆炸,就算在赛马娘的历史上,也未曾见过这样跑的。

  有人觉得这种跑法很强很劲很给力,但是也有一些人认为这样的跑法对其他选手的干涉过大,需要加以限制。

  又有人反对。

  毕竟赛马娘比赛不可避免的要掀起泥土和草屑,这些很自然的,会对后方产生影响,因此从来不被算作是问题,总不能多了点就算了吧?比赛规定里面可没有这条。

  多了亿点是吧?

  总之这一年的年底,网络和舆论上可以说是相当的热闹。

  只有小栗栗吃饭都不香了。

  明明理论上是队内成绩最好最强的赛马娘,但是宝冢输给铃鹿,有马又输给冬娜,丢了心心念念的有马纪念二连霸且不说,冬娜甚至还没开二段领域。

  尽管她那招的爆发能力确实不输给二段,而且还会对自身造成一定的副作用,赛后去医院拍片检查发现,虽然感觉上并不明显,但是冬娜的双腿其实也出现了非常细微骨裂的迹象,要是放着不管的话,早晚会出现问题。

  好在发现的及时,特雷森的医疗技术又足够先进,只要休养一个月左右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不过,直到过年(日本的元旦新年)的时候,她都得好好的躺在床上,尽可能的减少走动,以加快恢复的速度。

  白乐也终于抽出时间履行了诺言,给麦昆做了一份中式传统甜品,顺带还能作为队内赛唯一没入着的担当的安慰品。

  “我们这边对甜品的最高评价其实是不那么甜,只是我的手艺有限,麦昆你试试吧。”

  白乐把一份桂花糕放在了少女面前。

  “唔。”

  小心的尝了一口,目白麦昆发现这东西确实不太甜。

  但是,有淡淡的清香随着咀嚼慢慢从口齿之间弥漫出来。

  好像,也挺不错的。

  “味道如何?”

  “很好吃啊,训练员。”

  “那我就放心了,明明是答应了麦昆的事情,却因为自己的原因拖了那么久,好在总算拿出了不负所望的成品。”

  白乐吐出一口气,哈哈一笑,顺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没,没关系的,我知道训练员一直很忙,所以并没有责怪的意思,我,我是说,谢谢训练员做出了好吃的甜品给我。”

  目白麦昆连忙补充道。

  “满意就好,满意就好。”

  某人摆了摆手。

  “这边要过年了,大家也轻松轻松,这几天就不训练了,呃,日常的维持还是要做的,这个我不给你们布置了,自己看着练,别练伤了就行,晚上举办圣诞晚会和庆功宴,大家意思一下,吃顿饭,有想送圣诞礼物的,可以提前放我办公桌上,至于我给大家的圣诞礼物嘛……很抱歉,之前实在是没时间去准备,等下我就出去买,你们自己活动了。”

  完成了对目白麦昆的承诺,白先生很快就对全体队员宣布了接下来的事宜。

  有马纪念在23号,按照日本的传统,差不多24号,25号就可以放年假了,24号当天,白乐干脆也不训练,干脆的宣布解散。

  天狼星的训练虽然说讲究休息,但是他也能看得出来,担当的比赛压力还是比较大的,毕竟现在队伍在业内的名声已经打了出去,不败的名头摆在这里,若是谁不小心给丢了的话……

  反正白乐自己想想压力也挺大的。

  不过,今年的比赛也算完美收官,让他颇为欣慰。

  现在,休息之时已至,正是去买圣诞礼物之时。

  作为训练员,他本来就有权利安排队伍的行程,训练还是休息,皆由自己而定。

  “还有一些剩下的桂花糕,我也放在这里了,想吃的可以来试试,最后走的记得锁门啊。”

  临走之前,某人又想起一件事,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他手里拎着个袋子,却也不急着去买礼物,而是先跑到了校医院去。

  “这是刚做的桂花糕,冬娜你尝尝吧。”

  天狼星还有个担当在医院呢。

  “这个就是训练员之前一直所说的家乡的甜品吗?”

  “嗯,不太甜,但是滋味独特。”

  坐在床上的赛马娘捻起一块放入口中品了品。

  “确实很独特。”

  “身体状况如何,晚上有圣诞宴会和庆功宴,能去参加吗?”

  “当然没问题。”

  贵妇人平静的回答道。

  她的腿只是程度很细微的骨裂,实际上并不影响正常的行走,跑跳其实也行,卧床主要还是为了加快恢复速度。

  “可惜了,还是没有觉醒二段领域。”

  这会儿周围也没有其他人了,白乐便轻声叹息道。

  贵妇人这种跑法虽然很霸道很强,但是并不是二段领域,只是单纯的肉体力量爆发。

  而且,必须是在终点线之前才能用的,因为鞋子很快就会因为承受不住这份力量破损,若是失去了蹄铁的保护,赤脚在赛场上跑的伤害就太大了。

  “无妨,训练员,我想我已经摸到那个门槛了。”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白乐一挑眉毛,然后真心实意的恭喜道。

  “当然是真的,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下次比赛的时候,我也许就能抓住这种感觉了。”

  “那可真让人期待。”

  又聊了几句,白乐看了一眼手机说道:

  “成,接下来我会去买圣诞礼物,买完之后再给你送过来。”

  “嗯。”

  刚刚赢下有马纪念的赛马娘,淡淡的点头,目送自己的训练员离开了病房。

  看来小栗帽的心态还没有完全调整过来,训练员也并没有注意到。

  这种情况下,注意不到也很正常,不过,这种事情,呵,并没有什么所谓,下一次我还是会赢。

  她平静的想着。

  有人欢喜,有人平静,有人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