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森五马撕我没 第496章

作者:装车学徒

  范高尔微微一笑,让管家将两人送走,自己则是从另外的出口离开。

  不久之后,在位于帆船酒店25层的皇家套房中,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的娇小马娘听着管家的汇报。

  “公开信息很少,和爱尔兰那边联系确认了,是美妙姿势的训练员,如此一来,有那边的王室保镖就解释通了,但是美妙姿势是去日本留学的,怎么找了个大陆的人当训练员?那边好像这块也才刚刚起步,是HK过去的吗?”

  她低声自语道。

  “不太像,那边自己的训练员恐怕都不够用。美妙姿势在日本的成绩怎么样?”

  “殿下,美妙殿下在日本去年出道,迄今为止包含出道赛总计参加比赛八场,赢下六场重赏,其中四场本土G1,唯一输的一场是刚刚结束不久的有马纪念。”

  “这听上去还很不错。”

  “是的,日本业界最近几年在那里的中央特雷森的推动下,进行了一系列改革,成绩出现了明显起色,涌现了一批成绩出色的赛马娘,日本杯也已经连续赢下两届,好利时小姐参加了去年的日本杯,她和那位白先生大概率是那时候认识的。”

  “这倒是有趣了,作为美妙姿势所挑选的训练员,在这种时候没有被带去爱尔兰,而是聘请了大洋洲的赛马娘一起来迪拜旅行,难道美妙姿势明年想来迪拜跑比赛吗?”

  范高尔轻声嘀咕着,眉头紧皱。

866.意外困难

  确认白乐是美妙姿势的训练员这件事在巧合之下还算容易——世界各国的王室之间,多少会有一些联系,确定了短笛奏者是爱尔兰王室的高级安保人员,并且处于执行保护任务的状态下之后,往那边去一个电话沟通一下基本就可以了。

  爱尔兰的王女的训练员,出动一位王家保镖乃是应有之义。

  但是,这人出来还带着其他赛马娘一起是怎么回事?爱尔兰王室那边不管的吗?

  甚至那位保镖好像也没有阻止和汇报的意思。

  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奇妙起来了。

  范高尔的直觉告诉她,这里面藏着很多东西。

  而且关键不在好利时身上,在那个叫做白乐的男人身上。

  “也许应该找他再谈一次?”

  “殿下,需要我去发出邀请吗?”

  “先不必,尽可能多收集一些信息再说。”

  沉吟片刻之后,范高尔挥了挥手。

  而在迪拜停留一日之后,白乐便和好利时还有短笛奏者一起乘坐飞机前往了法国。

  其核心的目的,自然是巴黎的隆尚赛马场。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先旅游转一转也是有必要的。

  巴黎给某人的感觉就……挺一般的。

  治安微妙,不过他身边跟着好利时,所以没人敢招惹。

  街道也不是那么干净,1月份的天阴冷的很,虽然没有下雨,但是给人的感觉也不是很好。

  大名鼎鼎的塞纳河的味道……嗯,不予置评。

  而埃菲尔铁塔……那也就是个铁塔,反正白乐在红酒里加雪碧的时候,虽然说让服务生眼珠子瞪的溜圆,但是这塔也没有忽然对他发射磁暴线圈电击。

  这让某人还有点微妙的可惜。

  他当年玩红警的时候还是很喜欢这个铁塔的。

  不过法国的好吃的还挺多的,白乐来到这里,没急着去隆尚,而是先去吃了一圈,然后还去看了一眼巴黎圣母院。

  不知道这里的巴黎圣母院会不会再烧一次。

  转了两天之后,他终于和队友前往了隆尚赛马场。

  因为巴黎市中心实在是寸土寸金,所以隆尚赛马场建立在巴黎郊外,周边是一片森林,而法国的中央特雷森也位于此处。

  这会儿是1月份,好在过了元旦,法国人还是上班的,中央特雷森一般不会轻易对外开放,不过隆尚赛马场作为巴黎最著名的赛马场,这会儿虽然没有重赏比赛,但是对外开放日还是有的。

  白乐等了两天的原因也在于此,赛马场的场地是需要精细维护的,而且维护成本不低,所以对外开放的时间通常有限,而且往往不会允许游客上赛道,沙特那边是财大气粗,而且很多东西刚建立起来,规章制度还不够完善,但是隆尚这边也就是让你看看观众席之列的地方,同时还有一些赛马娘的问答交流区,再不然就是博物馆。

  他的打算是想办法试一下,比如在观众席上用棍子戳一戳之类的。

  因为长期研究赛道模拟器,白乐对于草地这块的硬度测试还是有些心得体会的,对他来说,只要用脚踩一踩,或者用棍子戳一戳,心中便能有个数。

  当然最理想的情况其实是带着马娘来参加凯旋门,这样赛前一两周的时间都可以直接进场进行测试。

  但是海都市按照计划是明年出道,沉淀锻炼一年,后年去跑凯旋门。

  这么长一段时间,赛道模拟器这块肯定是越早优化越好。

  很可惜的是,在参观的时候,白乐并没有找到机会。

  大概是因为隆尚赛马场的开放日比较少,所以今天的游客特别多,某人也不好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跳下去或者上棍子。

  转了一上午,差不多是一无所获,这让白乐稍微有点头疼。

  要说这边的环境还是不错的,赛马场的周围都是树林。

  嗯……

  某人看着远方的树林,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恕我直言,阁下,在陌生的环境下夜行,还是要穿越陌生的树林,这样的举动已经不是用有魄力能形容的了。”

  在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之后,保镖队长第一个表示了反对。

  “一旦被抓住的话会被判刑吧?”

  “说的也是。”

  白乐抓了抓头发,觉得此事确实有点麻烦。

  说起来,他之前在日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大洋洲有好利时帮忙,迪拜那边规则宽松,现在到法国这人生地不熟的地儿,之前未曾料想的问题就冒出来了。

  其实这种问题也算是他才会有的困扰,毕竟大部分训练员和赛马娘都是比赛前一两周直接来场地上做适应,哪有像白乐这样连担当都没出道,就跑过来做准备的。

  他要是狠心一点功利一点,直接拉一个担当过来报名,顺便拿到场地的第一手数据,理论上也不是不行。

  只是白乐完全没有这样做的打算。

  他又不是什么都市传说中的黑暗训练员,而是正儿八经的只追求胜利的光明训练员。

  “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自己的意见被否定,某人也并没有什么想法,毕竟客观现实摆在那里,如果实在找不到其他方法了再说。

  好利时和短笛奏者对视一眼,皆是摇头。

  好利时以前经历的都是传统式比赛,也就是提前个一两周去赛场做做适应,能适应多少算多少的那种,哪里见过这种担当还没出道就跑过来测场地的。

  短笛奏者供职于爱尔兰王室,这种事情根本不是她需要考虑的东西。

  “好吧,那就暂时搁置,办法总会有的,大家一起多想一想,然后,接下来就是找一找合适的落脚点。”

  白乐见状便转移到下一个话题。

  最好的方式是在本地交个人脉,像是澳洲那次一样,但是这种好事显然不会常有。

  其实正常来说,这一步的需求也不是那么迫切,像是日本杯,凯旋门赏这种国际G1,来跨国远征的赛马娘有很多,因此当地的URA协会往往也会提供一些便利,包括住所和和训练场所之类的。

  但是这种属于保底,肯定不如单独找的,所以这些服务实际用上的很少。

  然而白乐这边又不一样,他这种之前精心准备的流派,会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让担当适应当地的情况,所以要求也就额外高了一些。

867.Mission: Impossible(上)

  找房子是个技术活。

  短租还是酒店,地理位置怎么样,价格怎么说,交通环境如何,室内设施情况等等。

  好在隆尚赛马场因为每年都要举行凯旋门这种名声最响的国际G1赛事,所以类似的需求其实并不少,也诞生了一些相关行业。

  不过,这种一般是一个月之内的短租,实际上,很多经常跑比赛的赛马娘搞不好两场比赛就隔一个礼拜,这种情况下有时候住酒店会更划算一些。

  关键问题还是人生地不熟。

  “阁下,如果实在犯难的话,其实可以试着问一下大小姐那边,也许会有别的办法。”

  “我想美妙家里肯定会有办法,但是根据我的规划,日后队伍远征的情况可能会很多,总不能一直依仗担当的家里。”

  某人摇摇头说道。

  这样说解决方案的话,他其实也有保底,那就是向老家求助。

  毕竟某人现在其实还担着建立国内的特雷森体系的一部分责任——他在国内那边是有挂名的,如果去求助大使馆的话,应该能有些办法。

  但是,白乐还是觉得这种事情要尽量自己解决比较好,还是那句话,将来队伍到处远征,也不好,每到一处都麻烦当地的大使馆,而且按照规划,海都市可能要等到古马年再去跑,现在去找人家帮忙,容易被当成脑袋不正常。

  他来这边,其实一方面也是为了旅游散心给自己放松一下,顺便打打前站,做做信息调查,毕竟很多东西你听别人说,可能没什么印象,还是得自己实地走一圈才安心。

  “嗯,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去看看法国这边的中央特雷森招不招人,要是招人,我现在就混进去应聘,也许还能一举两得,同时解决进不去隆尚赛马场和找本地住所的问题。”

  他半开玩笑的说道。

  “白先生,你这话是认真的吗?”

  “嗯,我觉得也不是不行,你们说我混进去当个清洁工怎么样?或者后勤人员?不知道这边的中央特雷森接不接收劳务外包之类的活儿。”

  某人端着下颌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阁下,借着旅游的机会打黑工是不行的。”

  这次是短笛奏者劝说道。

  “嗯,开个玩笑嘛,关键还是要打开思路,哎哟,你别说,我好像真想到个方法。”

  白乐一拍大腿。

  “白,白先生你又想到什么了?”

  “虽然说找房子的事情还没有什么好思路,但是进入赛马场的方法我感觉找到了。”

  某人信誓旦旦的说到。

  “你们知道吗,在我家乡有一种方法可以轻松的进入很多门禁不是特别严格的地方。”

  “阁下所说的是什么传说中的仙术吗?”

  “这世界上哪有仙术,骗术倒是有很多,我跟你们讲,这个方法就是,只要你穿着一身修理工服装,手里再拿着个梯子,基本上大部分门禁不严格的地方都可以畅通无阻,尤其是那些正在整修的地方。”

  “嘶……阁下所言的,似乎真的是个好办法。”

  保镖队长小姐有些动容。

  “是吧,伪装成修理工进去,就算真的被查出来了,只要说一句搞错了,也不会有太大问题。关键是成本并不高,无论是工装还是梯子,都不是什么值钱东西。”

  白乐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真不错。

  而且恰好的是,因为1月份普遍没什么比赛——这会儿天气不好,人们也刚放完圣诞节和元旦假期,人和赛马娘都不处于好状态,所以很多赛马场也会在这个时间段进行一定的整修,之前在参观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赛马场上确实有一些工人甚至马娘在进行着工作。

  “白,白先生?”

  “先死容易后死难,这个事儿我来做就好了。”

  “阁下,实在不行就让我来代劳吧。”

  “你进去要怎么干?你会测吗?万一被人发现了,反而说不清。”

  白乐反问了一句,短笛奏者沉默了。

  “所以这事还得我来,赛马娘很少见,但是一般路过的清洁工到处都是。”

  白乐十指交叉,眼镜上闪过一抹白光。

  “下午先在周边玩一玩,顺便踩踩点和准备衣服和装备,明天就来操作。”

  他很果断且愉快的做出了决定。

  踩点很容易,而买衣服的事情,却是短笛奏者帮忙最大。

  “像我们这些做安保的,偶尔也有伪装成清洁工的需要。”

  她这样解释道。

  “还得是你啊,短笛小姐。”

  白乐大喜道。

  “我会尽力而为的,阁下,另外也不要太过担心,如果您真的暴露了,就算动用外交关系,我也会把您保释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