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森五马撕我没 第523章

作者:装车学徒

  出去吃饭,购物——白乐本来没打算买什么,冬娜也没打算,但是镖马娘的一句话,把两人拐进了店里。

  “白乐阁下,冬娜小姐,既然预定了接下来去私人海滩,那么泳衣总归是必备的吧?”

  好像还真是。

  白乐一寻思,自己来这边真没想过去海边,所以确实没有准备泳衣。

  看贵妇人的样子,她也没有。

  不过,作为购物天堂的迪拜,从来不会缺少买泳衣的地方,随便找了一家购物中心转一转,就找到了。

  白乐挑个泳裤很简单,只要找个平角的双层泳裤就行了,但是赛马娘挑选泳装考虑的可就多了。

  因为马娘是有尾巴的,所以马娘的泳装在一个单独的区。

  而马娘的身材又普遍的都不错,所以白乐先生根本不敢过去,也不存在什么传说中的帮忙选泳装的剧情。

  他现在有些后悔,当时实在是没啥可想的,就答应了短笛奏者的建议。

  如果马娘穿普通的校园泳装还好,他基本上也看习惯了。

  但是如果是更加劲一点的,白乐先生很怀疑自己现在能不能顶得住。

  他最近一段时间,火气还挺旺盛的。

  而现在正在挑选泳装的两位马娘,却是短笛奏者和冬娜。

  这两位的身材,其实也相当的重量级。

  冬娜自然不用说,95级别的上围,哪怕是实心的里面有肌肉撑着,放在整个特雷森里也都是非常炸裂的存在。

  而保镖队长小姐虽然平日里总是穿着一身职业西装,但是根据白乐先生练了几年赛马娘的经验来看,这位镖马娘恐怕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糟糕,因为这时候忍不住会想她们挑了什么样的泳装,感觉更加不妙了。

  白乐先生深呼吸,强迫自己变得冷静下来。

  怕什么,更带劲的东西自己又不是没见过,只要平常心就好了。

  他觉得也许应该委托速子开发一种合适的药物来应对现在的情况,避免白乐先生的人生因为欲望的冲动而彻底毁掉。

  想想看,这种事情如果被发现的话,搞不好会被直接捏爆。

  嘶,想到这种可怕的情景,白乐先生终于冷静了下来。

919.远征的间歇2

  “阁下,你的脸色不太好,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没事。”

  白乐摇头道。

  要说没事儿,也确实没事,不过是自己吓自己。

  或者如果说之前是有事的话,经过了自己吓自己这个流程,现在也没事了。

  就是这个吓的内容对于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来说,还是有点过于惊悚了,以至于他的面色也确实大不太好。

  “阁下如果遇到什么异常现象,也请及时与我沟通一下。”

  镖马娘闻言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追问。

  很快的,一行人就回到了酒店,然后又在管家的引导下,去往了私人沙滩。

  白乐其实还是很喜欢大海的。

  不过,来到日本这几年,他虽然几乎每年都会去海边进行暑期合宿,但是下海游玩这种事情,却是完全没有过的了。

  训练员虽然是类似老师的职业,但是其实比老师辛苦。

  毕竟老师是有寒暑假的,然而训练员没有。

  虽然担当其实也没有实际意义上的寒暑假,或者说,就是圣诞节过后到元旦的那几天,是赛马娘的休息时间,但是赛马娘也就跑那么几年,训练员的工作却要一直干下去,每年都没有假期。

  这么一想,哪怕是从这一点上来看,这个职业的离职率高也挺正常,理论上你确实可以给自己放假,然而想要出成绩,那就得卷,卷个几年就受不了了。

  白乐先生现在也觉得自己队伍到了极限,不过好在他的队伍开始扩招副手,这极大的减轻了某人的工作负担。

  而担当也开始陆续退役,去年是小玉,今年的话,小栗,铃鹿和冬娜搞不好也会选择退役——她们该拿的荣誉已经拿的差不多了,作为赛马娘的职业生涯几乎已经是上升到了顶点,就算再坚持跑,也不过就是再跑个一年左右,赛马娘在闪光系列赛里通常就是跑3~5年。

  不过,这些姑娘作为天狼星的队员,白乐自信现在还是给了她们一份非常有分量的比赛履历的。

  如果要说有什么问题的话,就是日本的G1逐渐有点不够分了,这得出来捞点外快。

  他的大致规划就是,澳大利亚,HK,加上沙特和法国,以后有条件再加上爱尔兰和带英,基本上G1的数量也就够分了。

  如果地方再多的话,白乐先生恐怕是远征带队都要分身乏术了。

  已经早早换好了泳衣的某人躺在沙滩上的遮阳伞下面,这么寻思着。

  “训练员,你是想到什么好事了吗?笑得很开心啊。”

  这时候,一道声音传来,把某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然后,他很用力的挪开了目光。

  很劲啊。

  冬娜不愧是天狼星最高峰,明明是带着裙边的那种相对遮掩身材的泳衣,却是硬生生被撑出了强而有力的感觉,正所谓高山深谷,不外如是。

  不仅是前有高峰,她的小腹也有着非常漂亮的人鱼线,随着走动,还能看到隐约的小面包的轮廓。

  白乐都很少看到冬娜的肚子,但是他必须承认,这很好看,充斥着力与美的融合美感。

  让人想舔一口,然后再埋进去。

  咳咳,不行,不能这么想,会被捏爆的。

  白乐先生打了个寒噤,用捏爆观想法使得自己成功的迅速冷静下来。

  你别说,这招确实好用,就是用多了感觉容易留下心理疾病。

  但是,总比留下物理缺口好。

  “很漂亮的泳装,还有很漂亮的肌肉线条,冬娜。”

  白乐先生痛定思痛,决定还是转移一下思路和话题,他决定称赞一下——据说这样显得比较礼貌和大方。

  “哦,训练员居然是这样看的吗?我还以为训练员会觉得比较丑什么的,这样明显的肌肉线条。”

  面对白乐的称赞,贵妇人左手托右肘,右手托腮,露出了她那标识性的,似乎略带着危险的笑容。

  老实说,这个动作在穿泳装的时候做出来,给人的感觉是冬娜能用自己的胸大肌在中间夹一个铃鹿。

  “我好像从来没说过我讨厌肌肉线条,美学这种东西的定义很有趣,合理产生美,强大产生美,自然产生美,很多科技造物的美感一方面源于工业设计,另一方面也源于其中蕴含的自然道理,在我看来,肌肉同样是自然道理的一部分,只要不是那种强行打药催大的,就是自然美感的一部分。”

  白乐摇头失笑道。

  他倒是没想到贵妇人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好像她真的在意这种事情一样。

  “还真是总有自己的一套理论呢,训练员。”

  对于白乐的解说,贵妇人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话说短笛小姐呢,她没和你一起出来吗?”

  “我在这里,阁下有何吩咐?”

  “短笛小姐,在沙滩上还穿着西装,不会觉得热吗?”

  看着一身职业装束仿佛在时刻严阵以待的短笛奏者,白乐先生吐槽道。

  他也不是说怎么着,但是沙滩上这会儿体感快有30度了,短笛奏者这么一身儿看着都热。

  “实际上确实很热,阁下。”

  “那我命令你去换上泳装,这边是私人沙滩,所有的情况都一览无余,想来也不需要全副武装的安保。”

  白乐叹了口气说道。

  所以他就说,短笛小姐有时候太过尽忠职守,就显得有点……嗯,微妙。

  “是,阁下。”

  白乐只见这镖马娘把手伸到衣服边上一扯,很神奇的就变成了泳装。

  而且,黑色的款式相当够劲。

  不愧是成熟的……不对,不能这么想。

  他吓了一跳,赶紧使用了观想法来控制自己。

  幸好自己提前留了个心眼儿,买的是双层泳裤,不容易被发现,否则便样衰了。

  正当某人庆幸自己的准备充分的时候,一个小瓶子被放到了他的身边。

  “这是……”

  “是防晒油,阁下,今天的阳光紫外线很强烈,为了避免晒伤,还请允许我来给你涂抹防晒油。”

  “啊?”

  这个对吗?

  虽然说来海边涂防晒油也算是某种经典剧情,但是白乐先生怎么就感觉有点不对呢?

920.远征的间歇3

  很奇怪,很微妙。

  在传统观念里,一般认为异性之间有肌肤接触的时候是男性占便宜。

  所以涂防晒油这种事情,怎么看都是男方占了便宜。

  但是,白乐就是有一种很奇妙的违和感。

  就好像他其实才是被占便宜的一方似的。

  哪怕马娘各个都是身材面孔绝佳的大美人,像是冬娜这种大小姐和短笛奏者这样的专门培养的镖马娘,当时有一份特殊的气质在里面。

  但是,你们两个此时此刻,都展现出了兴致勃勃的样子,是何意味啊?

  “难得来海边一趟,如果出现晒伤,确实会影响接下来的备战,训练员,涂抹防晒油是很有必要的。”

  白乐当然知道很有必要,他每年暑期合宿去海边都要涂的。

  而且这也是他明明很喜欢大海,而且每年都去海边暑期合宿,却除了潜水训练以外都不下海的重要原因。

  实际上,衣服,哪怕是再薄的一件衣服,抵挡紫外线的能力也比最好的防晒霜要强。

  白乐在海边穿短袖甚至长袖衬衫和八分沙滩裤,只要把手脚脖子和脸能露在外面的地方抹上就行了。

  而这种地方,自己来就行。

  下海的话,外衣就要脱掉,不抹防晒,到时候后背晒伤是真的很难受的。

  自己抹够不着,让担当帮忙的话感觉有点怪,若是让同事帮忙……感觉就更怪了。

  白乐先生和大部分同事之间的关系并不算好,或者说是比较冷淡,他从一开始就没能融入这个圈子里,后来就更不用说了。

  而他这次过来,确实只准备了一条泳裤,没有准备沙滩衬衫之类的东西。

  白乐先生以前去海边旅游的时候都是这么干的。

  久违的以玩乐为主的来到海边,他也确实动了下海游一两圈的心思。

  然后,就到了如此的境地。

  一位镖马娘,一位赛马娘,一脸关切的,一人一瓶防晒油,在看着他。

  然后他自己还真没准备这东西,这却是主要想着只游个一两圈的话,应该也没什么事。

  “这个嘛,我先自己来,然后我擦不到的地方,你们再帮忙就好了。”

  某人干咳一声说道。

  一方面,担当和生活助理的好意,他好像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涂防晒油这种事情,乃是合情合理的正事,虽然说很多作品——尤其是日本的作品,给这种行为赋予了一种似乎很特殊的含义,但是实际上来海边就是要涂的,晒伤绝对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

  而且,这不是他给马娘涂,而是马娘给他涂,除了感觉微妙之外,实际上可以认为是自己占便宜了。

  对,对吧。

  最后,哪怕是他来给马娘涂,其实因为有着平日里按摩的经验,所以这种事情本质上的区别好像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