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装车学徒
感觉关系好像忽然复杂了起来。
回想起某些事情,镖马娘藏在墨镜下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微妙。
美妙姿势的姐姐必得时机,就很喜欢气槽——那种方面的喜欢,经常会找借口送礼物,一送一堆,甚至让气槽有点不胜其扰。
至于为什么她会这么清楚,原因也很简单,这些玩意儿都是短笛奏者帮忙送的。
如果气槽小姐也参与到偷吃之中的话,岂不是对大小姐有利?
气槽小姐,好歹会照顾一下大小姐的……吧?
镖马娘的思绪,稍微偏了一点。
但是,事实也确实如此,大小姐在天狼星的队伍里,并不算多有优势,身材不是最顶级的,家世这一块,其实对于训练员阁下来说也并没有什么所谓,毕竟中东的王女都对他抛出了橄榄枝,队里面也有不少日本本土的家族的大小姐,不过不管出身如何,白乐阁下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的。
这种平等和仁慈,是阁下的闪光点,但是,同样的也会害了阁下。
而性格上面,大小姐也……不太适合。
虽然现在已经学会了自己穿衣服,但是殿下她所能做到的,和其他人相比,也还是差了许多。
加上最关键的王遁·国籍变更之术没法用,大小姐在队内的劣势极大。
既然如此,她身为大小姐的管家&女仆长&保镖队长,更应该为大小姐创造出更好的条件来。
“短笛小姐,你也不过是尽忠职守而已,不过,有检查出来什么吗?”
“没有,白乐阁下的房间很干净,很安全,没有任何异状。”
镖马娘摇头说道。
“那样再好不过,有专业人士的确认,也让人感觉放松了许多。”
气槽点点头。
“能得到气槽小姐的认可,是我的荣幸,我的职责已经完成了,现在准备告退,请问气槽小姐还有别的吩咐吗?”
镖马娘微微欠身。
“没有了,我也要回去处理学生会的事务了。”
“再见,气槽小姐。”
短笛奏者以手抚胸,然后转身快速离开,表现出没有丝毫留恋的样子。
女帝盯着镖马娘的背影,眯起了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然后,她拿起了手机,开始检查这两天的监控录像。
……
“不好意思啊,白先生,我有事出去一趟,很快就能回来。”
“嗯,去吧,去吧,我这边没事儿,实在不行还能呼叫一下短笛小姐帮忙。”
白乐挥挥手,依旧沉迷于工作之中,不能自拔。
如果他这时候抬头看一眼的话,就会发现好利时的尾巴有一点轻轻的颤抖。
训练员宿舍·好利时的宿舍里。
“那,那个,我来了。”
天狼星的第二助教,此时却像是个鹌鹑一样小心翼翼的回到了房间里。
而她的房间里,此时已经有一位面色严厉的短发赛马娘在等着了。
虽然气槽在邮件里没有明说怎么回事,但是本来就稍微有点心虚的好利时小姐,此时也是更加的心虚了。
“好利时小姐,我记得已经向你强调过很多次,如果不想再增加协助的人数,平时里就要多注意自己的所作所为。”
“我,我还是有的。”
这样的辩解显得更加心虚了,甚至不需要赛马娘的撒谎能力也能看出来。
“那么平日里多注意自己所作所为的好利时小姐,能不能告诉我,昨天早上短笛奏者小姐进门的时候,你在白乐君的办公室里干了些什么?”
女帝怒目圆睁,严声质问道。
“这,这个嘛……我其实真没干啥,我就钻到桌子底下戏,戏弄了白先生一下,但是真什么都没做,咳咳,真的,就是那天光看你们俩这么搞,但我没机会,所以我也很感兴趣来着。”
新西兰的赛马娘双手连摆,语无伦次。
“哎。”
气槽把手盖在额头上,叹了口气。
结果这错的还是她了?
“所以说我真的啥都没干,那家伙看出来什么了?”
好利时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里偷看。
“人家可是专业的保镖,在这种事情上当然会有专门的培训,而且很多时候只要怀疑就够了,只要起了一个怀疑的头,人家自己就会查证,我们的隐蔽手段不是万无一失的。”
1290.大师决斗3
“对,对不起。”
好利时小声的说道。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还是得想一想接下来怎么处理这个问题,协助这个事情作为明面上的理由,确实没有问题,但是,对于有心之人而言,我们能拿来做借口,人家也一样能,要是报告给天狼星队内的成员,搞不好会引起多大骚动来。”
气槽叹气道。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感觉自从千明作死被好利时抓包以来,这协助的队伍日渐扩大,也是越来越不好带了。
“那个,其实我有个想法。”
好利时举起手,小心翼翼的说道。
“说来听听?”
事已至此,又没有到饭点,气槽也只能先听听这家伙又有什么奇怪的新西兰点子。
“我觉得我们可以把那位短笛奏者小姐也拉进协助的队伍。”
然后,气槽副会长却听到了这等仿佛是异想天开的谈话。
“你在胡说些什么?”
她好气又好笑的反问道。
协助这种事情,虽然说是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也是无可挑剔的理由,是牺牲自己拯救马娘的典范,如果不是这个素材,实在是有些不太好公之于众,简直是值得大书特书的宣传案例。
不过,因为主要使用的是这样奇特的素材,所以协助之事只能隐藏在暗中,成为偷……咳咳,偷偷摸摸的进行的行动。
而且,对于协助者的要求,也确实存在着一条隐性规定,那就是对被协助者有着足够的好感度,或者说愿意为他做这样的事情的才能上。
气槽和千明在某人这块那是老对手了,彼此之间自然知根知底,好利时虽然有点奇怪,但是人家放着新西兰的殿堂荣誉不去享受,硬生生的追到这边来,别的不说,这心意肯定是足的。
但是短笛奏者……就算她经常担任白乐的生活助理,日常接触的时间却是也很多……等等,这么想怎么觉得这个职位相当的不妙。
总之,赛马娘对白乐有好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是镖马娘也……会不会有些离谱?
“这个,我觉得那位短笛小姐对白先生的好感度其实挺高的。”
好利时小姐再次举手说道。
“何以见得?”
“其实,就是去年暑期合宿的时候,我当时做白先生研究特殊按摩手法的助理,每天晚上都会去他那里帮忙进行研究,那个真的是按摩手法的研究——这个我还是很守规矩的,最多就是偶尔帮白先生那个,舒缓,舒缓一下压力而已,那个改进后的按摩手法,你们不是也试过了吗?大多数可都是在我身上研究出来的。”
看到气槽脸色又有些不善,好利时赶紧补充了两句。
“然后呢?”
想起那简直要命的按摩手法,女帝的脸色稍微有些发青,但是语气确实舒缓了一点。
“其实在我过去之前,那位短笛小姐也会找白先生帮忙。”
新西兰的赛马娘继续说道。
“帮什么忙?”
“除疤。”
“除疤?”
“对,短笛小姐似乎是因为工作的原因,身上有不少伤疤,白先生看了之后,从速子同学那里搞了一些能特殊祛疤的药物,但是因为效果比较特殊,还有一些副作用,所以那段试药的时间都是白先生帮助短笛奏者小姐去涂药。”
“爱丽速子的药物……什么副作用?”
“泌乳。”
“嘶——”
气槽倒吸一口冷气,总算知道好利时为什么这么有把握了。
毕竟愿意顶着这种副作用,还每天去让人给自己上药,这要说没点特殊想法,谁会相信?
“而且,有一天我看到他们上药,那是胸上的位置,短笛小姐端着,白先生上药,然后因为药物的副作用,乳汁都喷到白先生脸上了。”
“还有这种……事情?”
如果说之前只是可以大致相信,那么好利时此言一出,倒是将事情锤了个十成十。
包故意的。
气槽以自己的经验判断着。
可恶,这种事情她都没做过,居然被人抢先了。
然后,还有一点恼火。
“如果事情确实像你所说的这样,那么,这确实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对吧对吧,而且有她的话,她是专业人士,保密的能力一定会极大增强的。”
好利时欢欣雀跃道。
“希望如你所说吧。”
气槽又一次捂住了额头,感觉形势的发展有点不受控制了。
虽然也不是没料到过会有这样的趋势,但是来得如此之快也并非是气槽所想要的。
“白先生,我回来了,有没有事?”
结束了和气槽的商谈之后,好利时步伐无形之间轻快了许多。
“我这是没什么事,倒是你遇到什么好事了吗,好利时?”
白乐抬头,很随意的问道。
“嗯,确实是一件好事。”
“哦?能说来听听吗?”
“现在还不行,不过白先生也许很快就会知道了。”
她把双手背到身后,笑意盈盈。
“行吧,这还和我有关系?”
“嗯哼?”
……
“等会儿,等会儿,等等等等等等会儿,这是怎么回事?”
白乐先生,陷入了震惊之中。
今天晚上的时候,他本来还想继续加班加玉藻的,然后好利时劝说他,总是一直加班,对身体不好,也适当休息一天。
白乐先生想想也就同意了,他的验证这几天肝下来也算是确认了并非一日之功,既然如此的话,适当减轻一点劳动强度,避免猝死也是很有必要的。
嗯,而且早回去的话,恐怕还有一次大规模的协助,嗯。
自从开学之后,这协助之事其实算半停状态了,白乐回去干完活累得半死,好利时一个人又不耐用,时间一长,也确实应该劳逸结合一下。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进门一看,不仅千明和气槽在,还多个了短笛奏者。
这,这是何意味啊。
毕竟这种时候出现在他的宿舍,要做的事情应该只有一件。
但是,为何突然就多出来一个人呢?
上一篇:哈利波特里的病弱铁拳美少女
下一篇:人在实教,一之濑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