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角龙
没错!就是这样!
然而,现实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伴随着一阵略显急促和慌乱的脚步声,那位平时羞涩、内敛、胆小的冥界女神,此刻仿佛被什么奇怪的开关激活了,三步并作一步地冲到千逸身后,一头扎进了千逸的后背,双手死死环住了他的腰。
与此同时,艾蕾的右脚极其精准地向后一勾,“砰”的一声闷响,房门被严丝合缝地关上了。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静谧,只有艾蕾那因为紧张和激动而急促的呼吸声,在千逸的背后响起。
然后,在千逸的脚边的金星女神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顺滑的布料失去束缚,沿着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的摩擦声。
紧接着,“啪嗒”一声轻响。
一件带着冥界花香的外套,不偏不倚地掉落在了黑发伊什塔尔的头顶上,直接把她那张懵逼的脸盖了个严严实实。
黑发伊什塔尔:???
不是!!等一下!!
你们来真的啊?!
我这么大一个活人!
这么大一个金星女神还在这里啊!你们两个竟然是真的打算当着我的面、在我的头顶上直接.....
啊啊啊啊!不要啊!!!
艾蕾.jpg
PS:推书环节。
简介:天朝的穿越者,美国的流浪汉,最后变成了日本高中生,在成功的筹齐经典三要素之后。
苏夜终于在他十六岁的时候等到了他这一次的外挂,但好像也不是那么像外挂的外挂。
【客服小祥在线为您服务】:真是高高在上呢亲,但是已到工位,再怎么陌生的人也请保持亲密的联系。
【不列颠打灰王】:你知道的,为了保护自己的领地,打灰建造防御工事很重要,所以有什么事等我打完灰再说。
【才不是河豚】:膨胀然后吃瘪?我才不是河豚那种生物!这是刻板印象!
【赛博女鬼】:家人们,猫叛逆了,我要上演爱猫TV了!
【摸鱼打牌】:帝桓琼玉牌一缺三有没有人来的!
【七曜圣贤】:......
看着群里的众人,苏夜默默的看向了自己的手机,不是怎么全是二游啊?我穿越者的时候怎么就不见去二游啊!
事已至此,我要把你们的盒全开了!
书名:《这个群里已经没有人类了》
???
书名:《我,构史高手,加入聊天群!》
简介:好消息。
有个聊天群,而且能靠着构史野史获得奖励。
所以——
希儿:“原来,我的未来是消灭所有售价五十万的面包?”
后藤一里:“其实我是不是蹲家,是君临于所有乐队之上双面帝王?”
阿米娅:“我也不是卡兹戴尔的魔王,而是罗德岛战团的原体,首归之驴?”
雷电影:“你的意思是说,我将会开启大武神时代?”
“虽然听起来很奇怪,但是,这一切都是合理的....我以神的名义起誓。”
构史领域大神.言曜严肃回道。
第一卷 : 第486章 伊什塔尔:都给我天之公牛了,为什么不给我草?
埃列什基伽勒是个被动、内向的姑娘。
她不像她的半身伊什塔尔那样张扬肆意,懂得如何去索取和掠夺。
由于被动和内向,她根本不懂得该如何去“拒绝”别人,因此才会被诸神理所当然地强制束缚在“冥界女主人”这个冰冷、孤寂的职责上,而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为了这份强加的责任鞠躬尽瘁,在不见天日的地底默默枯萎了数千年。
这种漫长而压抑的岁月,让她的性格变得异常别扭,甚至还带着一些自虐倾向。
以至于如果你不时刻把目光放在她身上,不一直细心地照顾着她、引导着她,她就会在潜意识里不自觉地勉强自己,把自己的神经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那样绷得紧紧的,病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才是“正常”的状态。
因此,在这种亲密无间的时刻,千逸绝不可能真的放任艾蕾去掌握主动权。
真的让她去主导,哪怕她根本承受不住,哪怕她的身体已经因为过度负荷而酸痛,可只要她觉得“这样能让千逸开心”,或者“这样才能证明我比伊什塔尔强”,她就绝对不会喊停,反而会更加勉强自己,拼命咽下所有的痛楚,甚至在身体明明已经痛苦到快要崩溃的时候,为了不让千逸担心,还会强忍着眼角的泪水,拼命地表示:
“我没事的,千逸....我还撑得住哦。”
“没关系的....我可是冥界女神,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只要千逸你喜欢就好....”
千逸看着艾蕾那双正在自己身前乱胡摸索、因过度紧张而颤抖不已却仍在勉强自己主动的小手,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这孩子,还真是可爱的笨拙。
他没有回头,只是顺着她贴靠的姿势,微微向后仰了仰头,用后脑勺轻轻碰了碰艾蕾金色的发丝。
“交给我吧。”他轻声说着,准确地抓住了艾蕾那双不安分且满是细汗的手。
接触到千逸手掌的那一瞬间,背后的艾蕾浑身猛地一颤,原本急促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秒,然后变得更加粗重。
没有给艾蕾反抗和拒绝的机会,千逸拉着她手腕的手稍稍用力,便将她从自己的背后牵了出来。
等艾蕾从极度的紧张中回过神时,她已被按在柔软的床沿上坐下。
然后,她感觉脚上一痒。
“咿——!”艾蕾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悲鸣,低头看去,发现千逸的手正贴在她白皙的脚踝上,顺着那纤细的小腿缓缓往上滑去,仔细感受着那属于女神肌肤的微凉温度与惊人的弹性。
被他触碰过的肌肤,以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层战栗的粉红。
羞涩的冥界女神大脑瞬间宕机,而那被压抑在胸腔里的空气化作了极度难耐的喘息:“千....千逸....”
“把鞋脱了。”千逸说。
“嗯....”艾蕾红着脸,眼神闪躲着不敢看他,只能低着头,乖巧地弯下腰,摸索着解开高跟鞋的搭扣。
——啪嗒。
两只金色的细跟高跟鞋被踢到了一边。
千逸的手顺势握住她的一只脚踝,微微用力,将她的脚抬了起来,自然而然地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艾蕾的脚生得相当美型匀称,不知是女神天生如此,还是常年居住在暗无天日的冥界内鲜受日晒的原因,足部白净的不见一丝杂质,皮肤下甚至能隐约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若是以勾吴的修辞来形容的话,那便是葱白如玉。
千逸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脚,发现她的脚趾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所谓大家闺秀的“娇嫩柔弱”,捏起来略微有些紧实和硬度,能看出来平时没疏于锻炼,再加上双脚几乎没留什么长指甲,使她那脚趾头看起来更加赏心悦目。
得益于她是掌管死亡的冥界女神的缘故,哪怕今天走遍了雪原市的大街小巷,也没有惹上任何恼人的异味,毕竟微生物什么的,刚一靠近她就死掉了。
可能也正是这个原因,她的脚上除了一丝极淡的汗水气息外,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如同冥界深处悄然绽放的不知名花朵,危险,却又极其诱人。
艾蕾本人也是一样。
当你深入探究、准备去采撷这朵开在冥界深处的幽暗之花,就能深刻地理解到,隐藏在那份怯懦与笨拙之下的,是何等致命的危险与诱人。
该怎么去形容呢....
她就像是一头不存在的生物,一头——捕食植物·青锁龙森蚺!
从表面上看,这是一株娇嫩的花朵,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草,不带一丝杂色,引得人情不自禁的停下脚步,毫无防备地驻足观看。
而当你驻足观赏时,她就会分泌出类似花蜜般甜腻的物质,吸引你一步步深入那片深渊,然后将你拽入那片灼热、潮湿,且窄小的黑暗中,将你一点点溶解。
简而言之,就是当你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失去了2000生命值,并进入自肃了。
只可惜,在千逸这样的“顶级决斗者”眼里,生命值在归零前,永远是最不重要的筹码。
至于区区自肃?
对于一个能在你的回合疯狂展开,到了自己的回合还能继续无限制展开的决斗者来说,这点自肃根本无足轻重。
今晚的这场“决斗”,从一开始,掌控权就不在艾蕾的手里。
???
清晨的光线,透过教会礼拜堂高处那几扇狭小的彩色玻璃窗,斜斜地投射进来。
光束中漂浮着细小的灰尘,它们在静谧的空气中缓慢地沉浮。
这间原本被布置得庄重、肃穆,透着几分禁欲与神圣气息的房间,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到几乎化不开的味道,那股味道是如此的浓郁且直白,仅仅只是让人呼吸一口,脑海中就能立刻勾勒出昨晚在这里,究竟发生过怎样的战斗。
而在房间正中央,那张巨大的红色天鹅绒圆床,更是惨不忍睹。
原本平整光滑的红色天鹅绒床单,现在到处都是深深的褶皱和被用力抓扯过的痕迹,床单上东一块西一块地印着深浅不一的水渍,有些是透明的,有些是浑浊的,甚至在靠近床中心的位置,还有几处触目惊心的、宛如绽放的红梅般的暗红色血迹。
这些证据无声地诉说着那位冥界女神,在昨晚是如何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心,笨拙却又热烈地,如信徒祭祀神明般的献上了一切。
经历了一场祭祀的艾蕾,就趴在这片狼藉的中心,半个身子压在千逸的胸膛上,睡得正沉。
她那头原本如瀑布般顺滑的金色长发,现在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光洁的额头上,脸颊呈现出一种极度疲惫但又异常餍足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眼角甚至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泪痕。
而在被子边缘,她的一条腿搭在千逸的腿上,肌肤相贴,传递着彼此的体温,脚踝处还残留着一圈浅浅的红痕,另一条腿微微曲起,膝盖抵在他腰侧的位置,用这种方式将千逸牢牢地锁在自己的领地里,不留一丝让他离开的缝隙。
“真是只黏人的小猫。”千逸的手指轻轻穿过艾蕾汗湿的金发,指腹划过她滚烫的脸颊。
似乎是感受到了这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睡梦中的艾蕾像只终于餍足的猫咪,砸吧了一下嘴,令防备和紧张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
见她确实很累,一时半会醒不来后,千逸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被压的手臂和身体,调整出一个绝佳的角度,让怀里这朵娇弱的冥界之花能抱得更舒服些。
然后,他趁着暂时动不了的时间,从昨晚买的东西内,掏出了几本特地去书店买的书籍——《亲子互动与儿童认知发展》、《给孩子终身成长助力》、《看见孩子的世界》....
全都是育儿类的书籍。
既然千逸解决掉了缲丘椿的魔术师父母,选择抚养那个孩子,那他就要负起责任,不能只是草草了事,更不能为了图省事,在孩子小学的时候就扔进寄宿学校内,让其一星期只能回家一天,期间发生什么事情都只能让她自己扛着。
考虑到缲丘椿出生于那种垃圾不如的魔术师家庭中,遭受过许多伤害和痛苦,千逸甚至不能只像普通的父母一样照顾她,而是要付出十倍、百倍、千倍的努力,去照顾她的方方面面。
如有必要,还要担当数职,同时成为缲丘椿的父母、哥哥、朋友、老师以及心理医生等角色才行。
就在他看的津津有味,心想这些知识必可活用于下一次时,一道带着几分沙哑、几分幽怨,以及极度压抑的娇嗔声,在床边幽幽地响起。
“喂,我说你....”黑发伊什塔尔在被窝内艰难地蠕动了一下,露出了半个脑袋。
此时的她,依然保持着昨晚那个屈辱又尴尬的姿势,双手死死地抱着千逸的右小腿,那一双修长笔直的腿交叠着,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微微发麻,而那件原本蒙在她头上的属于艾蕾的外套,早就在昨晚那仿佛海啸般连绵不绝的动静中,不知道滑落到了地上。
当她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时,那张原本精致傲气的脸庞已经彻底女大十八变,双眼布满了一缕缕红血丝,眼眶下方更是挂着两道深深的黑眼圈,活像是一只怨气冲天的熊猫。
她没睡。
或者说,她根本睡不着。
一整夜。
整整一夜啊!!
她根本没想到,千逸和艾蕾竟然完全无视了她这个大活人,或者说在那种氛围下,他们根本就不在意旁边是不是还躺着一个“观众”,连最基本的清理无关人员和避讳都没有,直接就开始决斗了!!!
而就在两人旁边的她,简直像买了“前排VIP特等席”门票的观众。
不仅全程听得一清二楚,就连看的画面都清晰到夸张,那简直比有人拿着一亿像素的哈苏相机拍出的一部影片还要清晰,甚至....
甚至艾蕾那家伙,中途还像海洋馆的白鲸一样,故意用水‘吐’了她一脸!弄得她全身都湿了!!
“嘘——!”千逸瞥了一眼抱着自己小腿的黑发伊什塔尔,将食指抵在嘴唇上,随后用脚踢了踢她:“艾蕾还在睡觉,别吵醒她。”
“你!”黑发伊什塔尔猛地直起身子,刚想张开嘴,用最恶毒的词汇把这个折磨了她一晚上的混蛋痛骂一顿,却忽然愣住了。
因为她忽然发现一个致命的事实,这一切全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仔细想想,千逸并没有用锁链把她绑在这里,也没有用魔术禁锢她的行动,只要她昨晚发现不对后,老老实实地松开抱着他小腿的手,立马逃离这里,乖乖去做自己的事情,她就根本不用在这里煎熬整整一夜。
是她自己非要较劲,死死抱着他的腿不放,是她自己非要执拗,不撞南墙不回头,不相信两人真的能当着自己的面做那种事,非要为了那可笑的胜负欲,不肯在艾蕾面前认输,才在这像个马戏团的跳梁小丑一样煎熬了整整一夜。
一想到这里,这位平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金星女神,瞬间像是误食了“人人果实·幻兽种·路明非形态”的狮子,原本张牙舞爪的霸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肉眼可见的、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极致衰感和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