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角龙
一棵位于苍城仙舟核心部位,高到寻不见梢顶,直直地刺向苍城仙舟头顶那片天空,宽到需要仰起头、慢慢地将视线从左移到右,才能勉强丈量出它轮廓的树。
【建木神树】。
这是由十尾+星核+建木为主体,融合而成的庞大神树。
最初这株建木神树远没有现在这么大,可由于后续千逸时不时喂它点如大筒木一族、丰饶民、崩坏能结晶、赤月、黄金树、大卢恩、空想树等稀奇古怪的东西,外加他拜托了黍帮忙喂养,所以这棵树的长势也就愈发的喜人。
如今,它的体积已经庞大到,只要来到苍城仙舟的人不眼瞎,都能在第一时间看到它那足以让仙舟联盟发出尖锐爆鸣的庞大身躯。
看着比之前高了不少,也粗大了一整圈的建木神树,千逸回复着阿尔忒弥斯刚才的问题:“能爬倒是能爬,但这棵树脾气不好,要是跟它不熟的人靠近,可是会直接哈气,对你放尾兽玉的,不过你要是能拿点它喜欢吃的东西贿赂贿赂它,那待遇就不一样了,说不定还会让你摸摸叶子。”
“等等?!”藤丸立香听到这话,瞬间瞪大了眼睛,发出了代表常识人的震撼惊呼:“这树....还会吃东西?!植物不应该是靠光合作用和吸收地下水来生存的吗?!”
“这玩意是活的,而且是全宇宙最危险的祸害之一。”千逸拍了拍藤丸立香的肩膀,开始科普:“现在的这副枝繁叶茂的模样,只是它处于待机状态下的‘神树形态’,一旦仙舟遭遇强敌进入战斗状态,它就会立刻拔地而起,变身成狂暴的‘尾兽’撕碎敌人,当然,要是你跟它关系真的很好,或者有驯服它的能力,也可以在遇到敌人时把它吸收了,化身这株建木神树的人柱力,原地晋升丰饶令使。”
“懂了,这玩意会变身,有树形态、兽形态还有人形态。”藤丸立香点点头,迅速接受了这个设定。
听到这玩意还能变身,阿尔忒弥斯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兴致勃勃地凑到千逸身边,眼神发亮的问道:“听起来好炫酷!亲爱的,那我要是打算去喂它的话,都需要准备些什么饲料呀?它喜欢吃什么口味的?”
作为狩猎的女神,她最喜欢的就是狩猎或驯服各种魔兽、神兽了。
这种比九头蛇海德拉还稀有的神兽,属于是让人一听,就想要去买两把猫粮喂一喂的。
“它的口味稍微有点重。”千逸双手抱胸,如数家珍地报出了一串足以让宇宙各大势力闻风丧胆的菜谱:“步离人、造翼者、慧骃、视肉、虺裔之类的丰饶孽物最好,不过这玩意不挑,繁育的虫子、毁灭的虚卒、同谐的星核,都照样吃,吃的多了还能给你产两个不死神实。”
“都是没听过的东西....”希波吕忒苦恼起来,作为即将走马上任的苍城仙舟八十万禁军教头,她觉得自己应该充分了解苍城仙舟都要面对什么样的人,然后因材施教,结果一上来就碰到未知领域。
不过下一秒,她就重振旗鼓起来。
不,这正是绝佳的,不输赫拉克勒斯十二试炼的试炼!
未知的敌人越多,才越有挑战性!身为高傲的亚马逊战士,怎么能被区区未知的恐惧吓倒?!
只有不断的锻炼自己,提升实力,战胜强敌,一步步的提升自己,才能无愧亚马逊战士之名,才能不辜负千逸对自己的信任,才能不辜负阿尔忒弥斯大人对自己的期待!!
想到这里,希波吕忒的脊背挺得笔直,眼神不断的扫过走在大街上的萨卡兹、人类种等苍城仙舟居民,开始在脑海中构思该如何给苍城仙舟的士兵们安排地狱级的体能特训了。
在千逸的带领下,众人正式进入了苍城仙舟的居住与商业区块。
由于苍城仙舟内人类种、天翼种以及其他种族的数量极少,所以九成八的人口,都是由萨卡兹组成,而这种到处都是‘恶魔’的感觉,让藤丸立香、阿尔忒弥斯以及希波吕忒表现得格外兴奋,一路上东瞧瞧西看看,对苍城仙舟的一切都很感兴趣。
然而,与这三个仿佛在逛漫展般兴奋的人不同,雅典娜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那些浮于表面的玩意儿上。
她那双如红宝石般的眼眸,正以一种极其可怕的信息处理速度,扫视着道路两侧的建筑布局、商铺的物资流转、居民的衣着材质、饮食结构与出行方式,甚至连半空中那些小型飞行载具的交通调度路线,都被她尽收眼底。
在默默观察了十几分钟,并在大脑中建立了一个初步的仙舟社会经济模型后,雅典娜忽然开口:“千逸,你这艘仙舟的硬件设施和能源储备确实堪称奇迹,但是....你这里,是不是根本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懂行的管理者?”
闻言,千逸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心虚地反驳道:“咳,话不能这么说,好的管理者....其实还是有那么几个的,比如特蕾西娅、凯尔希以及特雷西斯谁的。”
“哦?是吗?”雅典娜双手抱胸,发出了一针见血的锐评:“你口中所谓的‘好管理者’,该不会是指那种,理论知识一套一套的,描绘的未来梦想极其美好,自身战斗实力也足够强大,甚至个人魅力拉满、能让下属死心塌地追随,但是,一到具体的行政实操和经济统筹上,就立刻变成一坨依托答辩,别说管理这么庞大的一艘仙舟了,就算只让她们去管理一个资源充沛的小城邦,都能在短时间内把财政管得濒临破产的那种‘理想主义者’吧?”
“你是不是有点太诋毁了点?”千逸吐槽。
虽然千逸很想替自己的萨卡兹朋友挽尊一下,但思考了一下萨卡兹的文化水平、治理水平以及实操战绩....
好吧,根本无法反驳!
“安心吧,我并不是要诋毁你的朋友,只是从资源调配和城市规划的宏观统筹角度上来看,现有的管理者水平确实太过低下,有一种....”雅典娜刚想锐评是未开化的猴子,但想了想,觉得好歹是千逸挑的人,于是立马改口:“嗯,有一种‘三岁婴儿正在驾驶星际航行用超巨大母舰’的既视感。”
“还在诋毁、还在诋毁、你这完完全全就是在诋毁吧。”千逸瞬间无语了,怎么这人一边说着不是诋毁,一边疯狂诋毁。
“陈述客观事实罢了。”雅典娜不觉得自己的比喻有什么问题,随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伸出手:“把苍城仙舟的管理权限给我一份吧,这里的道路规划、能源分配以及居住区划都有极大的冗余,有很多地方我可以立刻帮你进行优化。”
看着雅典娜这副雷厉风行、恨不得立刻接管仙舟管理大权的模样,一旁正抱着千逸胳膊的阿尔忒弥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哇哦——”这位月神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惊叹,随后凑上前,用一种极其狡黠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位智慧女神:“雅典娜,你的事业心还真是重啊,明明半个小时前,你还急头白脸地提着长枪,一副要跟亲爱的拼个你死我活的样子,怎么现在一上船,就一副要帮亲爱的管家的女主人做派了?”
“只是无法忍受低下的行政效率罢了,而且既然接下来要搬到苍城仙舟来住,总要让它看起来符合我的心意一些。”雅典娜很平静的反驳。
“是吗?我怎么感觉不像是这样,反而更像是....”阿尔忒弥斯盯着雅典娜,收起了笑容,表情正经起来:“你喜欢上亲爱的了呢?”
空气在这一刻突然安静。
片刻过后,雅典娜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用一种“朽木不可雕也”的眼神看着阿尔忒弥斯:“唉,阿尔忒弥斯,亏你也是奥林匹斯的主神,竟然说出这种轻浮的话语,你觉得这种事情真的可能发生吗?”
“确实,千逸有恩于我,也是多亏了他,我才能打败宙斯,吸收卡俄斯的力量,成功坐上奥林匹斯神王的位置,他是绝对配得上与我缔结婚约的人,但适不适合作为智慧与胜利女神的伴侣,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首先,如果我们成为伴侣的话,那他必然是要作为凌驾于我这位神王之上的‘王’,经常在奥林匹斯的同胞和子民面前露面,主持大局,但以他那种动不动就当甩手掌柜、把管理任务全扔给其她人处理,自己则跑去玩乐队的散漫性格,根本无法向同胞和子民们交代吧?这在政治上是极其不成熟的表现。”
“嘛,如果是千逸的话,哪怕不露面,或许也能用其他方法让同胞和子民们认可他、臣服他、信服他,但是!即便如此,轻率的认为我和他会在一起,是对我们两人孩子的不负责任,毕竟作为我雅典娜的孩子,必定要经受严格的培训,成为最伟大的英雄,但以千逸的性格,肯定会将其往音乐、艺术的领域发展,也就是作为巫女来培养。”
“嗯....不过仔细想想,如果是我们的孩子的话,虽然可能当不了冲锋陷阵的伟大英雄,但成为最出色的巫女,似乎也不是一种坏事?”
全场死寂。
千逸:“....”
希波吕忒:“....”
藤丸立香:“....”
阿尔忒弥斯:“....”
不是,姐妹,你的智慧和算力,是都用在鬼脑意银上了吗?!
第一卷:第508章 令:只要千逸你开口,我立马把我妹妹送来(5K)
阿尔忒弥斯只是想试探一下雅典娜的口风,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期待着能看到这位平时总是高高在上、一本正经的“处女神”因为害羞而露出满脸通红、语无伦次,恼羞成怒的出丑模样。
谁曾想,自己问一句她是不是喜欢千逸,她竟直接把后续的恋爱、约会、结婚、蜜月,甚至是两人未来孩子的职业发展规划和教育路线等,都给安排得明明白白!
别人告个白,都要经历很久的内心妥协,雅典娜倒好,直接开始思考婚后生活!
这鬼脑,简直无敌。
一下子,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只能闷着头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过内河区域的某段环形观景廊时,细碎、轻柔的水声从下方漫上来,沿着地貌模拟出的河道一路流淌,溅在裸露的根石上。
穿过这片雅致的内河景观区,再往前走了一小段路,便到了千逸在苍城仙舟上的“家”。
当千逸上前输入密码,推开房门的时候,内部的景色让藤丸立香、阿尔忒弥斯、希波吕忒和雅典娜都震惊了。
因为面前这扇门通向的地方,根本不像是任何意义上的家,反而像是一个livehouse。
说是livehouse,都已经是在往保守了估。
空间比预想中开阔太多,挑高的天花板往上延伸,给人一种毫无压抑感的旷达,装潢简洁,线条干净,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与雕花,家具也是淡色系的,奶白、浅灰,偶有一两块沉木色点进去,爵士乐在房间里面轻轻响起,悠悠扬扬,显得整个环境更加自由和多元。
视线穿过宽敞的休闲区,在不远处的一座半环形沉木吧台后方,一名穿着白色道袍、气质空灵的蓝发龙女,正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却又极具韵律感的熟练手法,摇晃着手中的雪克杯,调制着酒精饮料。
吧台前的高脚凳上,正坐着一名穿着哥特风黑色礼裙、头上戴着顶造型奇特的类似鲨鱼帽子的白发女性安静的聆听着音乐,而在宽敞的休闲区中央,另一名穿着紧身过膝皮靴、身上裹着干练披风的帅气白发女子,正伴随着音乐的鼓点独自起舞,那狂风一样的旋步,令她飞扬的披风与如雪的长发像漩涡一样,显得优雅、致命且极具视觉冲击力。
藤丸立香在门口站了好一会。
终于将眼前的景色消化完毕后,她转过头,看着千逸,神情里带着满满的疑惑:“....千逸,你确定这是你家吗?”
“嗯。”千逸点点头。
“你确定?”藤丸立香又确认一遍。
“如果苍城仙舟上没有第二个人名字叫千逸,并且房产证上的房子位置还在这里的话,那这房子就是我的。”千逸的声音很平淡。
“可我怎么看都觉得这是livehouse啊!!”藤丸立香觉得家至少应该有个家的样子。
“都什么年代了,房子的装修当然是自己怎么开心怎么来。”千逸神色自若地招呼众人进屋,并没有对此感到什么不妥。
在他看来,房子是自己买的,装修是自己请的,那么只要不影响或危害到其他人,怎么装修和建造,都是自己说了算。
什么主卧、次卧和客房,统统见鬼去!
有一个住的房间就够了,其余的房间,要么改造成电竞房,要么改造成衣帽房,要么改造成乐队排练室,总之怎么开心怎么来。
说着,他走到房间内一处空旷的角落,扭头对立香说道:“立香你的架子鼓先放这里就好。”
“行。”藤丸立香已经懒得继续纠结这到底是家还是livehouse了,因为她觉得千逸说的确实有道理。
假如未来她有一栋属于自己的房子的话,她觉得可以学千逸这样,把房子给改造成用于烘焙面包的作坊。
如此想着,她拉着那辆装载着全套架子鼓设备的小推车,走到了那个什么东西都没放的角落,把自己精心挑选的底鼓、军鼓、嗵鼓以及那一面面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镲片一件件搬了下来,稳稳地安放到位。
正在调酒的令见到这一幕,趁着众人不注意,直接端起酒杯,仰起白皙的脖颈,“咕咚”一口,把自己刚调完的酒给灌进了肚子里。
喝完后,她心满意足地哈出一口带着果香的酒气,随后单手托腮,轻笑了一声:“这孩子就是你找的鼓手?看起来很有力气呢。”
“立香的身体素质可是很厉害的,她可是能在背着一个人的情况下跑赢赫拉克勒斯哦~。”千逸夸赞着立香的身体素质,一副仿佛老父亲般自豪的模样。
“哈?!跑赢赫拉克勒斯?!!”希波吕忒震惊的看着立香,心想怎么最近谁都能在某些方面战胜赫拉克勒斯?
“千逸!别在奇怪的地方给我乱加设定啊!那次是特殊情况!”藤丸立香满脸通红地抗议,虽然那次她确实跑赢了赫拉克勒斯,但那是在有阿塔兰忒、大卫等人支援干扰的情况下,并不是她真的跑赢了。
令对什么赫拉克勒斯不怎么感兴趣,只是笑吟吟的盯着千逸:“这么看来,你的乐队成员应该是马上就要凑齐了?”
“嗯,差不多了。”千逸走到吧台前,坐在椅子上:“舞台编剧、主唱、贝斯手,再加上现在立香这个鼓手,骨架已经搭起来了,现在就只差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主音吉他手了。”
“挺好,我还以为你会在你的星杯比赛开始前,连一个完整的乐队都凑不齐呢。”令调侃道。
千逸没理会她的调侃,而是盯着她那一身的酒气,眉头一皱:“话说回来,你们那几个兄弟姐妹组的‘岁兽乐队’排练得如何了?年和夕没因为理念不合在排练室里打起来吗?你怎么还有闲情逸致,跑到我这里悠哉游哉地客串调酒师?”
“唉,此言差矣。”令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摇了摇,用一种极其通透且理直气壮的语气说道:“调酒是我的本职工作,玩音乐只是陶冶情操的娱乐,我这个人向来公私分明,现在是我的法定上班时间,自然要在吧台坚守岗位。”
说着,为了证明自己的“敬业精神”,令转过身,在一众包装精美的洋酒和昂贵的基酒中挑挑拣拣,最后精准地从柜台最顶端摸下来一瓶高度数的古井贡酒。
她拧开瓶盖,连冰块和辅料都不加,直接将那浓烈刺鼻的白酒倒进了面前那个容量惊人的摇酒器里,随后像模像样的拿起手边几瓶酒,往里面加了点别的酒水,直到倒得满满当当。
在千逸疑惑她倒这么满该怎么调酒的时候,这位气质如仙的龙女举起那个装满高浓度白酒的摇酒器,仰起头,“吨吨吨”地一口气全给干了。
喝完之后,她还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角的酒渍,打了个充斥着浓烈酒精味的酒嗝:“嗝~~,我调的酒味道就是不错。”
千逸:“....”
神特么的坚守岗位!
你这个酒蒙子,分明打着调酒师的幌子,在这里光明正大地偷喝老板的酒!!
谁把你招进来的?!
“你这幅样子,怎么当好姐姐,给弟弟妹妹起到一个好榜样?!”千逸一把夺过令手里的酒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我决定了,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从今天开始我要严格控制你的饮酒量,一天最多....嗯,你每天最多只能喝二两的酒,不仅如此,以后你在这里每喝一瓶酒,都必须要拿出相应的金钱来按原价购买,从你的工资里扣!”
“诶....?”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令那原本还带着几分迷离醉意的眼眸骤然失去焦距,惊恐之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了她的脸庞。
一天二两?
还要花钱买?!
这对于视酒如命的令来说,这简直比抽她的龙筋还要残忍!
生死存亡之际,令彻底抛弃了那副仙风道骨、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做派。
下一刻,她整个上半身猛地往前一倾,越过了沉木柜台边界,伸出双手,死死地、紧紧地抓住了千逸的手腕。
“那....那种事情绝对不要啊!”令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一天只能喝二两什么的,连润嗓子都不够,绝对不要啊!起码....起码每天也要保证一瓶酒的底线才行吧!而且我都在这里打工了,这瓶酒怎么着也该免费请我喝吧求求你了!!”
为了让千逸别给自己下限酒令,她凑得很近,蓝色的发丝从肩膀上滑落下来,有几缕发丝甚至扫到了千逸的手背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外头松松垮垮地披着那件宽大的素白道袍,内里是一件贴身的纯白棉质衬衣,平日里,这衬衣的领口总是扣得严丝合缝,配上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总透着股不可亵玩的古典韵味,但此刻,为了讨酒喝,她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前倾,急切地趴伏在柜台上,胸前原本平整的布料瞬间被撑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最上方的几颗纽扣承受着不该承受的张力,被硬生生扯开了一道引人遐想的缝隙。
若是视线稍稍下移,便能顺着那缝隙,窥见那份被严密包裹的春光。
然后,一抹耀眼的雪白便毫无预兆地撞入了眼帘。
那是一片细腻到了极致的肌肤,在白色衬衫布料的半遮半掩下,白得几乎有些晃眼,并随着她那略带急切的呼吸微微起伏着,而在那近乎透明的白皙肌肤下,还能隐约看到几道极其细微的、淡青色的浅表血管,以及肌肤上面覆着的一层细密且透明的柔软桃绒。
顺着千逸那微微偏转的目光,令也意识到了自己此刻“春光乍泄”的处境。
只是她没有像普通小女生那样惊慌失措地捂住胸口尖叫,反而故意将身子又往下压了压,露出更多的白皙,让那道缝隙显得更加深邃,随后她嘴角上扬,光明正大的问道:“好看吗?”
“少来这套,说好看,就着了你的道,说不好看,你就该一哭二闹三上吊,锐评我没有审美,然后要求我补偿你的精神损失,所以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千逸根本不吃这种直白的‘美人计’诱惑。
他太清楚这头酒蒙子龙的套路了。
但凡给她点阳光,她就开始灿烂,给她点洪水,她就开始泛滥。
于是,他果断地挣脱了令的抓取,连人带椅子往后平移了半米远,以防这条毫无节操的龙打蛇随棍上。
“哎呀,别这么冷淡嘛~。”眼看一计不成,令赶忙往前又凑了凑,大半个身子都趴在了吧台上,那对饱满的弧度被挤压得变了形,彻底开始了不要脸的死缠烂打模式:“看吧看吧!让你看一整天都没事!随便你看哪里都行!只要你别给我下那个要命的限酒令,什么都好商量!”
说到这里,令舔了舔嘴唇,得寸进尺地补充道:“当然了,要是你能大发慈悲,让我每天再喝点你藏在宝库里的那些‘战利品’,那别说让你看了,你天天摸都没事!想摸哪里摸哪里,我绝对不反抗!”
“咳咳咳——!”一旁正在喝果汁的藤丸立香听到这话,顿时被呛的连连咳嗽,眼神不可置信的盯着令。
不是,这位姐姐,你这一身仙人一样的气质,说这种虎狼之词,真的对得起你的气质吗?
我看你是真的喝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