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角龙
第一卷 : 第521章 垂死病中惊坐起,曹贼竟是我自己(5K
符玄轻易是不会笑的。
除非她遇到好笑到让她憋不住笑的事情。
那个与她同出门下、相互竞争了不知多少年的师姐爻光,向来是符玄心头最大的“一根刺”,在卜算上,爻光总是能压她一头,在仕途上同样如此,在她还需要些时日才能当上罗浮将军的今日,爻光已经早早便继承了玉阙仙舟的将军之位,简直可以说是全方面压制她。
除去那个迟迟不肯退休,竟然不需自己当将军的景元之外,爻光便是符玄平生最想要超越、最想要战胜的目标。
结果现在,她这位师姐,突然‘自杀了’。
那位高瞻远瞩、计谋百出、足智多谋的师姐,居然当着她的面,表演了一处足以震惊全银河的华丽‘自杀’。
十亿信用点!那可是整整十亿信用点啊!!
这笔钱放在军事、商业、科研等领域,确实算不上多,可要是放在电影界,拿来拍一部电影的话,有十亿信用点投资的电影,就是直接冲着霸榜银河,冲击票房最高峰去的!
结果爻光花这么一大笔钱,投资了一个无人能出其左的烂片。
一想到爻光即将以‘宇宙有史以来最大烂片唯一金主’的身份,被钉在银河影史,乃至于银河文化史的耻辱柱上,彻底沦为整个银河的年度最大笑柄....
那种事情,光是想想,符玄就觉得通体舒畅,连法眼的运算功率都快了两倍!
在实力和卜算上超越师姐固然有趣,但!那是无趣之人的思维!!
真正的宿敌,就应该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狠狠地踩中陷阱,然后自己站在一旁,优雅、从容且毫无保留地疯狂嘲笑她才对呀!!!
“噗....咳,咳咳!”符玄嘴角已经开始止不住地上扬,哪怕她拼命用理智压抑着那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笑意,也实在难以做到。
为了维持太卜的尊严,她只能用宽大的衣袖半遮住脸,假装咳嗽了两 声转移注意力,随后幸灾乐祸的问道:“千逸,你确定....那部电影有你说的那么....‘精彩’?”
“年的电影功力,百倍于我所言。”千逸说。
“那本座便放心了。”符玄强压嘴角,防止待会被爻光看出问题。
实话说,她现在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部电影上映的那天了。
这哪里是投资电影,这分明是爻光师姐亲手送给她的,能让她嘲笑其整整一千年的绝佳把柄!
在偏厅里年那大大咧咧的嗓门与爻光的交谈声断断续续传来时,岁家的这处院落却显得格外宁静,满溢着人间烟火的温度。
有客登门,自然不能光让人在那站着。
黍放下手里的棒槌,挽着袖子,温和的笑了起来:“难得来了,就留下来吃顿便饭吧。”
不等千逸和符玄回应,她已经拉着两人往屋里走去。
由于常年跟庄稼土地待在一起,黍的身上带着一股极好闻的味道,那是雨后新霁的泥土芬芳,夹杂着淡淡的、晒干了的稻香。
将两人拉进屋内安置后,她拍了拍手上的微尘,用那种长辈特有的语气念叨起来:“食物和水都是生长的必要条件,你瞧你这身子骨,若是每天不按时吃够三顿饭、喝够十杯水,就如同缺了水肥的秧苗,要影响生长的,可不能在吃饭这事上犯了糊涂。”
虽说岁家在烹饪一途上,最出类拔萃的是幺弟余,但黍的手艺也早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
与余那追求极致本味与繁复技艺的厨艺不同,黍做出来的饭菜,有着一种近乎大地的厚重与温暖,突出食物的本味。
在她手上,最寻常的白米饭也能蒸得粒粒晶莹、稻香扑鼻,蔬菜水果也会新鲜可口,就连最普通的土豆也格外软糯香甜。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啦,好姐姐。”千逸坐在质朴却柔软舒适的木制长椅上,整个人放松下来,紧绷的肩膀也随之舒展。
“别客气,多添两双筷子的事。”黍笑眯眯地看着千逸,声音里盛满了包容和温柔:“谷种落了地,受了雨露,便要在泥土里扎根,千逸你如今在这屋里坐得踏实,应起话来也不像先前那般见外,倒真越来越像自家人了。”
“既然黍姐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麻烦再额外....嗯,再添四双筷子吧。”千逸很自然的提了出来,因为也都不是外人。
黍微微一怔,有些诧异地眨了眨眼:“还有其她客人来家里?”
“嗯,还有维娜和玲。”千逸解下腰间的地藏御魂,同时叫醒体内还在呼呼大睡的阿斯兰少女。
随着地藏御魂的消失,先是一阵轻盈的樱花花瓣凭空飘落,伴随着微甜的香气,一只长着毛茸茸狐耳、额头有三勾玉的花纹,身后有着九根粉色尾巴的樱发少女凭空显现。
紧接着,
刚刚被千逸从沉眠中唤醒的维娜也随之现身。
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随即便毫无防备地在原地伸了个懒腰,维娜将一双白皙修长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随着她双臂的抬升,原本就极其雄伟、傲立丰满的酥胸,在拉伸下显得愈发挺拔,沉甸甸的弧度将衣衫撑得紧绷,几乎要将纽扣撑裂,散发着惊心动魄的成熟张力。
见到这两位从千逸身上走下来的美少女,尤其是视线落在维娜那发育得堪称“丰收景象”般、沉甸甸且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胸部上后,纵使是黍也顿时呆愣在了原地。
这位岁家三姐下意识低头往身前看去,只见一片平坦,孕育不出一丁点奶的‘平原’映入眼帘。
差距....这么大吗?
不过,黍毕竟是岁家最沉稳包容的姐姐,很快就收敛了眼中的羡艳与惊讶,神色重新恢复了那标志性的、包容且温柔的表情。
“来者是客,快坐吧。”黍温和地笑了笑,视线在两位少女身上停留了片刻,体贴地问道:“胃口上可有什么忌口?或是平日里有什么偏好的口味?”
一听到“食物”两字,原本还睡眼惺忪的维娜瞬间清醒了大半,并本能的脱口而出:“不要土豆泥!绝对不要!!”
“我要吃油豆腐!吸饱了汤汁的那种!!”玲说着,一双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欢快地抖动了两下。
黍认真的记着,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在她眼里,只要进了这扇家门,坐在了这张桌前,那就都是需要被自己用粮食喂饱、悉心呵护的“庄稼苗”。
提出想要吃什么、喝什么的“庄稼苗”才是好的庄稼苗,那些什么都不吃,什么都不喝的,才是坏的“庄稼苗”。
随着黍去厨房做饭,房间内顿时只剩下千逸、符玄、维娜、玲、均还有夕瓜。
因为饭还没上来,再加上不是维娜熟悉的地盘,所以这位阿斯兰少女难得的显露出了几分属于猫咪的百般聊赖,好在千逸在她旁边,她也不至于太过无聊。
对于极少数能够完全信任的人,维娜向来不掩饰自己那属于猫科动物的占有欲与依恋。
她微微直起身,理所当然地将身子凑到千逸身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千逸的颈侧,随后,她微微偏过头,主动将侧脸贴了上去,动作轻缓却不容拒绝地在千逸的脸颊上蹭了蹭,让阿斯兰那温热而蓬松的毛发,一下又一下地扫过千逸的皮肤。
千逸被她蹭的有点痒痒的,于是果断把魔爪伸向了她那头柔软顺滑的金发上,让指尖轻轻穿过发丝,极其自然地捏了捏她头顶上那对软乎乎的阿斯兰耳朵。
“嗯....”
维娜被捏得有些舒服,喉咙里发出了小猫般软糯的“呼噜”声,整个人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倒向千逸,趴在他的腿上,身后的尾巴也顺从地缠绕在了千逸的手腕上,任由他捏着自己耳朵上那蓬松温热的绒毛,脸上写满了惬意。
见此情景,一旁正在等油豆腐上桌的玲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欢快的扑了过来:“千逸!我也要!我也要!也揉揉我的耳朵和尾巴!!”
她说着,已经凑到千逸身旁,几乎要把半个身子都挤进他的怀里。
千逸自然是来者不拒,分出一只手,轻轻揉着玲那蓬松柔顺的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随后拿出狐人族专门用来护理尾巴的护毛精油,学着停云教他的手法,帮玲的尾巴做着保养,揉得玲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嘴里发出满意的哼哼声。
在一旁喝着酒的令,看到这一幕,也有些蠢蠢欲动。
她刚想开口表示自己也要凑个热闹,旁边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端庄与威严气质的均便立马轻咳了一声,随后用眼神示意令。
令心领神会的顺着均的目光看去,只见安静的角落里,躲在纸箱内的夕已经悄悄将纸箱顶起了一条缝隙,看着正在和其她女孩子关系密切的互动的千逸,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羡慕与渴望。
她其实也想让千逸把她抱在怀里,像对待她们那样,温柔地摸摸她那冰凉的龙角和敏感的尾巴,可偏偏她是个极度别扭的社恐性子,根本没有那个勇气开口,只能咬着衣角,在纸箱里暗自生闷气,连尾巴尖都委屈地蜷缩了起来。
看着那正剧烈颤抖、甚至因为内部温度过高而开始往外冒着缕缕白烟的纸箱,均的内心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自家这个幺妹,平时在画卷里高冷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纯情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
这副丢人现眼的模样,要是没人从旁推波助澜,送上助攻,怕是再过个一万年,也只敢缩在纸箱里咬手绢。
均端坐在椅子上,表面上依旧是那副端庄肃穆的判官模样,脑海里却已经开始飞速运转,思索着到底该怎么给自己这位性格别扭到极点的幺妹送上一次完美的助攻。
——直接把夕从纸箱里拽出来,然后不由分说地塞进千逸怀里?
不行,以夕那比纸薄的脸皮和傲娇的性子,要是她真这么干了,她绝对会当场化作一滩墨水,然后自我封闭个十年八年不出来见人。
——跟千逸做个交易,自己以帮他的苍城仙舟制定法与音的‘律’,作为交换,他则要跟夕去约会?
不行不行,千逸可是救了颉,将她们兄弟姐妹从巨兽‘岁’手中解救出来的恩人,这份恩情重如泰山,至今都未能彻底报答,她怎能仗着自己的一点才能就恃才自傲、以此作为筹码去跟恩人谈条件?
而且这用大义和恩情逼迫千逸乖乖就范的做法,跟当初大炎逼颉妹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这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该怎么做?
总不能让令和年这两个早就跟千逸发生过亲密关系、在男女之事上轻车熟路的“魔丸”先在前面冲锋陷阵,自己则在后面当个幕后黑手,瞅准时机把夕给扔到千逸的床上?
均的太阳穴忍不住狂跳了两下。
这个方案,甚至比前两个还要不靠谱。
令和年这两个家伙,平日里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欺负夕。
要是把这件事情交托给她们两个,这两个魔丸绝对不会老老实实地当月老红娘,反而会借着“传授经验”的幌子,变着法子把本就胆小别扭的夕欺负得当场嚎啕大哭。
到时候,场面只会变得更加鸡飞狗跳、无法收场。
均在心中默默叹息,若真要施行这个计划,在姐妹中寻两个靠得住的月老和红娘,思来想去,也唯有拜托黍和颉这两位性格温和、绝不会欺负夕的妹妹了。
只是....黍和颉当真会同意吗?
太荒唐了,为了撮合幺妹跟妹夫的感情,居然要先让夕的两个姐姐上去铺路,就连某些违禁话本里都不敢采用如此离谱的剧情。
可偏偏,夕和千逸又都是极难搞定的类型。
一个是缩在画卷和纸箱里、打死也不肯挪窝的社恐龙女;一个是性格温和,只要你拜托请求,基本什么事情都会答应,却对红尘情爱不甚主动的草食系圣王。
想要在不违背礼数的前提下撮合这两人的感情,其难度,简直比年真的拍出来一部优秀的电影都高。
难道....
均的目光在纸箱和千逸之间来回扫视。
律法之中,亦有“代偿”之说,既然幺妹夕不堪重用,令和年又指望不上,黍和颉性情温和,基本不会同意这么离谱的计划,那似乎只有她亲自上阵,去替夕铺平前路最为合适?
均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觉得此法确实可行。
为了岁家的未来,为了幺妹的终身幸福,更为了能尽早偿还千逸对岁家的救命恩情,她作为先驱者以身铺路,并不是那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而且....
均看了一眼正在给怀里的玲和维娜细心保养毛发的千逸,又看了一眼还在纸箱里装死的自家幺妹,他觉得继续这样拖延下去,夕可能连败犬都当不上了。
于是,均迅速收敛了思绪,重新端正了坐姿,神色端庄且严肃的向千逸发问:“千逸,介意我了解一下,你私下里,都有什么爱好吗?”
“爱好?”千逸一边揉着玲的狐狸尾巴,一边极其自然地答道:“组建乐队、演奏乐器,在无人的荒野上飙车,还有对那些背弃乐队誓言、导致乐队解散之人,降下【乐队解散税】的惩罚。”
“研究音律、驾驭疾驰之物、严格遵循法律、维护秩序,都是极好的爱好。”均微微颔首,那张清冷严肃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赞许之色。
她对于这些,也都相当感兴趣。
尤其是研究音律,从卡祖笛、电琵琶,到架子鼓、古琴、洞箫等,一大堆在世人看来风马牛不相及的新奇乐器,她全都曾亲自尝试并练习过。
毫无疑问,千逸的这些爱好,与她的个人品位简直是完美重合!
为了进一步确认两人的相性,均身体微微前倾,再次抛出了一个极其刁钻的问题:“那么,在饮食方面呢?你可有什么常人难以接受的奇怪口味癖好?譬如....喝香菜芥末奶茶?”
“香菜芥末奶茶?感觉不如折耳根奶盖茶。”千逸锐评。
“.....”均愣住了。
在这一瞬间,她仿佛感觉有一股极为澎湃、如迫近的风暴般席卷而来的宏大音律,轰然击碎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直直地轰击进了她的灵魂最深处!
她的灵魂,竟然在心潮澎湃!
这份心潮澎湃,驱使着她又向前靠了靠,急切的追问:“刚才我们岁兽乐队的音乐演出,千逸你应该听到了吧,只是不知为何,我在演奏时总觉得差了什么,空有仙乐之形,却无破阵之魂,不知你可有同感?”
“唢呐。”千逸即答。
“唢呐!?”均如梦初醒,眼角竟不自觉地滑落下了一滴泪水。
千逸…
我们!是挚友啊!!
这种心潮澎湃的感觉!这种灵魂共鸣的感觉!只恨未能早日相见!否则定要日日与你畅谈交流至深夜!
只是现在畅谈也不晚,
不知夫君今宵可愿与我同其共枕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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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曜看着绝育台的哈基米,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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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曜看着小树林里被电的噼里帕拉的蚊子群,头顶冒出问号。
【你效仿佛陀割肉,感化了空之律者,商店积分+514!习得能力“五条悟快乐斩”!】
言曜看着正在偷吃自己午餐的琪亚娜,瞪大了双眼!
“我浪里马!给我午饭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