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角龙
而这就是问题所在,萨卡兹魔王怎么能不跟萨卡兹的姑娘结婚,反而天天在外面跟大炎的女人鬼混?!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显得她们萨卡兹姑娘都是一群既没文化,又没魅力的乡野悍妇吗!
断然不可!
炎国人就该上炎国人!萨卡兹就该上萨卡兹!!
而萨卡兹魔王,就该上萨卡兹姑娘!!!
第一卷 : 第530章 姐妹捆绑销售这一块(6K)
炎国人就该上炎国人!萨卡兹就该上萨卡兹!!
千逸作为萨卡兹魔王,不去上萨卡兹,反而天天跟大炎岁片鬼混,去上炎国的姑娘....
这怎么能允许呢!
而且盘点一下,就会发现一件大事,那就是千逸身边的‘龙’属性姑娘,多的有些离谱了。
大炎岁家的那些巨兽代理人,令、均、介、黍、年、夕这些岁家姐妹自然不必多说,本体全是巨兽之龙。
此外,维多利亚那边深受千逸信任与青睐的女孩,比如的塔露拉、爱布拉娜、拉芙希妮这几个德拉科,同样是龙。
想到这里,特雷西斯脸色变得无比严肃,严肃得仿佛在讨论卡兹戴尔的百年大计:“陛下,事关卡兹戴尔与萨卡兹一族的未来,臣不得不僭越直言,我认为您作为萨卡兹的魔王,于情于理,都应该多跟一些萨卡兹姑娘发展感情,而不应该....只跟龙发生关系。”
“没错!摄政王殿下说得太有道理了!”华法琳立刻摆出一副“忠心耿耿、为国为民”的模样,迫不及待地从人群里蹦了出来,扯着嗓子大声拱火道:“大炎人就该上大炎人,萨卡兹就该上萨卡兹!千逸陛下,您可是我们萨卡兹一族的魔王啊!既然是魔王,那自然就应该上萨卡兹的姑娘才对!天天跟那些长角的龙混在一起算怎么回事嘛!!”
华法琳的声音极其清脆响亮,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瞬间引得周围一众萨卡兹将领和围观群众纷纷点头,甚至还有不少人在后面小声叫好。
显然,这些人都觉得华法琳说的有道理。
看着这群情绪激昂的萨卡兹高层,千逸眼角微微抽搐,随后用一种极其平静且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他们,缓缓开口:“那个,我打断一下,我不是萨卡兹,而是人类,所以我跟谁谈恋爱、跟谁发生关系,好像都是我的自由吧?”
“....”
此言一出,原本喧闹的街道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对啊!
千逸根本不是萨卡兹来着!
一众萨卡兹忽然反应过来,想到千逸根本就不是萨卡兹,他只是对萨卡兹人特别好,被萨卡兹人自发地尊奉为魔王,但他实际上和萨卡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真要遵守‘大炎人就该上大炎人,萨卡兹就该上萨卡兹’定论,千逸就更不应该跟萨卡兹发生关系了。
只是箭到弦上,不得不发。
为了萨卡兹一族,特雷西斯他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继续说:“话虽如此,但陛下您众多的爱人里,不应只跟龙有关,单一的种族偏好不仅会引起萨卡兹族群的焦虑,更不利于您爱人的多元化发展。”
千逸:“???”
神塔喵的多元化发展?
他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能从特雷西斯这个曾经为了萨卡兹一族,不惜发动战争的铁血摄政王嘴里,听到“多元化发展”这种极具现代政治正确色彩的离谱词汇!
你还多元上了。
这个多元化到底有什么用?
难不成我集齐风、地、水、火、光、暗六种不同属性的后宫之后,可以直接设置连接箭头,然后开始引导黑暗的回路,召唤出超绝、豪快、闷绝、优雅、超级、究极无敌的具备攻击力6000,并且有着不受其他卡的效果影响的LINK6终极怪兽——【到临电子界@伊格尼斯者】吗?!
不能。
千逸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没好气地看着面前严阵以待的萨卡兹高层们:“特雷西斯,特蕾西娅、还有大家,你们最近是不是太闲了?闲得已经准备转行当月老和媒婆,成天到处给人牵红线了吗?”
“不敢。”特雷西斯急忙低下头,虽然动作恭敬,但他的语气却无比诚恳,带着一种近乎死谏的决然:“陛下,臣等绝无调侃之意,只是您作为统领全体萨卡兹的魔王,如今却完全没有和萨卡兹姑娘发展感情、延续萨卡兹血脉的行为,长久以往,难免.....”
他没把话说满,却让周围的孽茨雷、特蕾西娅、华法琳等萨卡兹都纷纷露出赞同的神色。
魔王作为萨卡兹一族的领导者,其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决定着整个族群的未来。
这个道理在萨卡兹的历史上被验证了无数次。
唯有魔王能带领萨卡兹在泰拉大陆的夹缝中杀出一片生存之地,唯有魔王能庇佑萨卡兹免遭外族欺凌,唯有魔王有可能带领萨卡兹重归她们的初生之地卡兹戴尔。
从第一代魔王到如今,这条铁律从未改变。
在过去,魔王的象征是那顶传承了无数年的黑王冠,它是萨卡兹王权的具象化,是文明与力量的最高凝结,是每一个萨卡兹人从出生起就被教导要仰望和效忠的圣物。
纵观萨卡兹数千年的历史,魔王或许会有争议,但黑王冠的地位从未动摇过。
它在哪里,魔王就在哪里,萨卡兹的忠诚就在哪里。
但如今,情况早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尽管千逸头上并没有那顶黑王冠,跟以往任何一代魔王都不同,但在如今每一个萨卡兹人的心中,真正的“萨卡兹魔王”只有千逸一人,而非持有黑王冠的阿米娅。
至于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原因很简单,简单到任何一个三岁的萨卡兹小孩都能掰着手指头给你说清楚。
黑王冠并不能给饥寒交迫的萨卡兹人带来面包、鸡蛋和牛奶;黑王冠在寒冬来临时,不会在难民营地上空撑起一片遮风挡雪的温暖房屋;黑王冠不能再当其他种族用鄙夷和恐惧的目光打量萨卡兹时,发出任何声音来驳斥那些偏见。
那些在卡兹戴尔的废墟上瑟瑟发抖的孩子,那些在雇佣兵生涯中耗尽生命却一无所有的孩子,那些因为矿石病感染而被同族和外族双重抛弃的可怜孩子,他们仰望黑王冠仰望了几千年,期待魔王如闪电般回归,带给他们全新的生活,最终却一无所获。
黑王冠和魔王没法拯救萨卡兹,但千逸可以。
他带给了萨卡兹全新的家园,不是旧卡兹戴尔那片被源石和仇恨反复撕裂的焦土,而是一座拥有阳光、净水和沃土的苍城仙舟。
那是阳光下的土地。
那是所有萨卡兹人梦想的故土‘卡兹戴尔’。
尽管千逸从来没有说过“这里就是卡兹戴尔”,这座仙舟的名字也不叫卡兹戴尔,但当萨卡兹的孩子们在苍城仙舟的公园里追逐嬉闹时;当萨卡兹可以自由地经商、耕种、求学、参军,没有人会因为他们的种族而在交易时多加一成价码,也没有人会在他们路过时把门窗关紧时;当萨卡兹的孩子能在仙舟临时建造的学院里光明正大的坐在课堂上上课,无需担心受到歧视时,每一个萨卡兹人都明白,这里就是萨卡兹童话故事中的‘卡兹戴尔’。
这本来应该是一件好事,可问题恰恰出在这里。
现在的萨卡兹人,已经是只知千逸,不知阿米娅、特蕾西娅、特雷西斯等人的程度。
换句话说,什么黑王冠,什么十王庭,萨卡兹的平民和战士们现在一概不认,毕竟,萨卡兹人等了那位继承黑王冠的魔王来带领他们回到卡兹戴尔,带领他们过上和平幸福的日子,可等了数千年,却什么都没等来。
因此,他们不会再等了。
萨卡兹追随的,乃是千逸的仁慈与智慧,而非是黑王冠和十王庭等陈旧力量的象征。
只是这也就意味着一个无法回避的未来,如果未来千逸决定退休,苍城仙舟不得不为萨卡兹选举新的魔王,那么萨卡兹人心中认定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只会是千逸的亲生子嗣,而不会是那个戴着黑王冠的卡特斯少女阿米娅,亦不会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戴着黑王冠的萨卡兹。
这正是萨卡兹高层最深重的焦虑所在。
千逸现在的爱人中,居然连一个萨卡兹姑娘都没有!
他身边亲近的女性,不是大炎的岁兽代理人,就是维多利亚的德拉克一族,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萨卡兹在这个至关重要的感情版图上都被彻底边缘化了。
虽然特雷西斯没有蠢到去干涉千逸的感情生活,但他作为萨卡兹的前摄政王,他不得不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那就是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千逸未来的子嗣中,绝不可能流淌着萨卡兹的血脉。
一个没有萨卡兹血脉的继承者,对卡兹戴尔、对萨卡兹一族的归属感和认同感,必然不会太重,甚至压根就不会有。
一旦千逸离去,而千逸留下的子嗣对萨卡兹毫无族群认同,哪天那个继承者懒得管了,觉得治理萨卡兹太麻烦,直接拍拍屁股去追逐千逸的脚步,那么好不容易从泥潭中挣脱出来的萨卡兹一族,极有可能会再度陷入分崩离析的境地。
旧的十王庭体系已经倒塌了,黑王冠的威信已经消散了,千逸的个人魅力凝聚起来的忠诚,目前在萨卡兹内找不到任何附着点。
真到哪天千逸退休回老家,玩一辈子乐队去了,还没给萨卡兹留个一男半女之类的继承人,特雷西斯只能说萨卡兹真的要完!
为此,特雷西斯必须要站出来!
“陛下。”特雷西斯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地盯着千逸:“既然您能答应均大学士的请求,娶她为正妻,那为什么不能也听一听萨卡兹们的声音和请求,娶一个萨卡兹姑娘呢?”
听到这话,围观的萨卡兹高层们纷纷屏住了呼吸,齐刷刷地将目光集中到千逸,期待着他的回答。
特雷西斯把所有人都不敢直接说出口的话,说出了口。
他们不是在为自己争什么,而是在为萨卡兹这个族群争一个未来。
面对这个问题,千逸没有生气,也没有回避,而是露出了笑容:“特雷西斯,你说的确实是个问题,听上去也很有道理,不过你似乎忘了一件最基本的事,那就是萨卡兹是一个由众多种族融合在一起的大家庭。”
“其中的种族报亏了血魔、石翼魔、食腐者、独眼巨人、笞心魔、温迪戈、女妖等等,内部光是叫得出名字的王庭就有十个之多,更别提还有一些人数较少但同样历史悠久的分支,那么问题来了——”
“你们打算让我先娶哪一族的萨卡兹姑娘?”
“这....”特雷西斯噎住了,脑子里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排列组合,但也想不出来最该选谁。
“既然你也没想好,那就等你想出完美的、能让所有萨卡兹王庭都绝对满意的解决方案,再来找我聊这个问题吧。”千逸摆了摆手,神态从容地越过了僵在原地的特雷西斯,走出了包围圈。
临走前,他停下脚步,回头吩咐道:“顺带一提,既然你们都这么悠闲,那基建升级、建造学院以及筹备星杯战争等工程,后续我会亲自过去严格进行审查,质量不合格,你们就亲自到工地上给我搬砖打灰。”
其实他倒不是不能理解这群萨卡兹的思想。
特雷西斯等人的思想,依旧停留在老旧的封建时代,因此在他们的潜意识里,根本不相信萨卡兹在离开千逸这个无所不能的“魔王”之后,能够依靠自己的力量,自行进入民主制度,民主的选举出能带领大家迈向全新未来的新一代萨卡兹魔王,反而固执地认为,萨卡兹必须世世代代依附于强大的“魔王”才能勉强生存。
在他们看来,萨卡兹如今之所以能过上拥有面包、牛奶和尊严的体面生活,不是因为萨卡兹自身有多努力,仅仅是因为他们幸运地依附到了千逸这个强大到不讲道理的“新魔王”身上。
正因为这种深入骨髓的自卑与不安全感,当他们意识到千逸有朝一日可能会放手、不再亲自统领他们时,恐慌便蔓延开来。
失去了千逸的领导,萨卡兹该何去何从?
在传统的封建思维主导下,他们理所当然地将解决恐慌的办法,寄托在了“下一任魔王”身上。
只是以前用黑王冠选出来的魔王是什么德行,萨卡兹自己也清楚,所以便开始地期盼着千逸的子嗣能够继承他的仁慈与智慧,成为新的萨卡兹魔王,继续领导萨卡兹走向星辰大海。
可如果千逸的子嗣没有萨卡兹血脉,不愿再管萨卡兹的死活怎么办?
面对这个足以让整个族群陷入焦虑的终极难题,这群脑子里只会打仗的萨卡兹军头们,凑在一起商量了半天,终于想出了一个自认为精妙绝伦的解决方案:“诶!我们让千逸娶个萨卡兹老婆,生个带萨卡兹血统的孩子,不就行了?”
只能说,不愧是只知道舞刀弄枪、在泰拉大陆这个粪坑里打了千百年滚的“文盲”种族,在政治制度和长远社会规划这些方面,他们单纯得像个没断奶的孩子。
这种天真且落后的想法,难怪巫妖平日里根本不跟他们一块玩。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
目前的萨卡兹相比起以前,已经进步了许多,什么吃腐尸、吸血、啃尸体之类的陋习,在千逸的领导下,全都老老实实的改掉了。
既然连吃人的陋习都能改掉,那么修正这群百年老登的封建思想,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等到均把全新的律法制定出来,并推广至全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如此想着,千逸顺着年之前领着走过的路线,来到了五楼十二城内的一处雅致居所。
一进门。
便看到吃的肚皮滚圆的玲躺在沙发上。
而在她身旁,温婉贤惠的黍正端着一盘刚出锅、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油豆腐,像那种生怕孩子在外面受了委屈、没吃饱饭的老奶奶一样,又将一块金黄酥脆的油豆腐递到了玲的嘴边:“来,玲,再吃一口,这可是刚出锅的。”
“唔唔唔....不,不吃了!真的吃不下了!”玲吓得连连摇头,死死地用双手捂住嘴巴,生怕黍又给她嘴里塞进去一个。
连接客厅的宽敞院落里,吃饱喝足、精气神已经彻底回满的维娜,正对着一根坚硬的铁木桩练习拳法,拳风呼啸间,一只威风凛凛的金色狻猊威灵虚影在她身后若隐若现,看的一旁的年两眼放光,大有一副恨不得立刻把维娜打包带走、塞进她那部新电影里当女主角的架势。
而作为年新电影的“金主妈妈”,爻光此刻也还没有离开。
这位玉阙仙舟的将军聚精会神地盯着维娜的一举一动,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玉兆,已经开启了最高画质的录像功能,一边录像,还一边念念有词地嘀咕着:“这‘威灵’当真奇特,竟然拥有如此高度的自我智慧,还是完全自律型的,甚至还能自己吃饭回能,自带命途能量储备,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可是足以改变帝弓七天将现有格局的技术。
要是她能把威灵给改造成完全自律型的威灵,以后她就能美美的坐在旁边直播,让时轮天雉明王自己去做任务了,而某位将军,以后也就不用怕被控了,因为被控了,神君会自己打。
千逸并未刻意掩饰脚步声。
就在他踏入院落的瞬间,正倚在窗边、手里拎着个白瓷酒壶的令,立刻转过身来,笑吟吟的打趣道:“呦,回来了,妹夫。”
看着眼前格外齐全,连爻光和符玄都没走,特地留在这的阵仗,千逸不由的吐槽:“你们就这么干坐着等了我快一整天吗?”
“那倒不是。”令悠闲地抿了一口酒,嘴角微微上扬:“在你回来之前,我们还是非常严肃地召开了一次家庭会议的。”
“所以,讨论了什么。”千逸走到圆桌前,有些口渴地拎起茶壶,随手拿了个干净的茶杯,给自己倒了杯温茶,准备润润喉咙。
闻言,正在对着夕的小自在吹卡祖笛,尝试用奇妙音律安抚造物情绪的均放下乐器,语气平静的说道:“我们讨论了一下关于你正妻的人选问题,如果我跟你结婚的话,对其她的姐妹并不公平,因为以我的性格,一旦确立了关系,很难容忍其她姐妹继续插足进来,但以令、年还有夕的性格恐怕很难接受,所以为了家庭的和睦,我们决定彼此各退一步,让黍跟你结婚,这样一来,大伙就都不会有意见了。”
“噗——!!”千逸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还没等他开始咳嗽,坐在一旁的黍便温柔地笑了笑,顺手扯过一张纸巾递给千逸,语气理所当然地附和道:“这确实是最合理的处理办法,毕竟无论是令、年还有夕,都不可能主动选择放弃,以均的性格,她要是成了正妻,必然不会接受令、年这两个家伙继续时不时地掺和进来,到时候家里肯定鸡飞狗跳,夕更是连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但如果是我的话,就完全没问题了,毕竟‘长姐’如母,我们本就是一家人,应该好好相处、共同生活才对。”
“....”千逸的大脑,仿佛中了无量空处般,有无穷无尽的荒谬与震撼信息疯狂涌入,导致思维在一瞬间彻底停摆。
岁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抽象了?
怎么你们自从组成岁兽乐队后,关系就越来越扭曲且抽象了?
不过仔细想想,在摇滚乐和现代乐坛里,乐队内部的关系一般都是极其扭曲且复杂的,尤其是全员女性的女子乐队,那简直就是重力拉满、剪不断理还乱的重灾区。
岁兽乐队作为女子乐队,彼此之间的关系会变得越来越扭曲、越来越抽象,甚至连为了家庭和谐,因此推举一个最温柔,最能容忍大家的人来当正妻,以后容忍其她人这种离谱的妥协都能达成,好像也是非常符合女子乐队底层逻辑的....
个鬼啊!
搞爱情就好好搞,不要给我掺杂一些不纯之物,让本该纯洁的感情的纯度大大降低啊!!
千逸,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