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112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邢清酤一边将试管放回架子,一边插话道:“等下,有一个问题。如果这事单纯只是涉及到ORT还好,但实际上ORT周边的情况牵扯到了外星产物,也就是说,这已经是传承科的范畴了。”

他的手指敲击着实验台的边缘,目光中带着一丝怀疑:“既然我们走了时钟塔的正规流程,那按理说应该是布里西桑以双重身份下达许可才对——”

“——但为什么最终下达许可,以及允许我们翻阅相关资料的,却是和矿石科牵扯更深的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

空气中短暂地陷入沉默,似乎每个人都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意义。

“这和矿石科其实没多大关系。”肯尼斯纠正道,“虽然矿石科的名字来源于那位魔道元帅基修亚,但他本人从不介入矿石科的实际运营。”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权衡语言,“但既然他会插手这件事,或许说明它还与他的领域存在某种联系。”

“魔法么……”邢清酤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目光扫过实验台上的那些试剂与记录,“就凭我目前看到的资料,这件事似乎还没有涉及到魔法。但既然有疑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还是谨慎些比较好。”

「我发现我无事可做了。」

「每天除了看点书外,就是吃饭睡觉了。我也不是不想参与进族人们日常的娱乐活动中,只是我打小就难以融入进他们的圈子里。像我这样的族长,或许也只有我们这种与世隔绝的家族会有吧。」

「说到底族人们需要的并不是一个能引领他们的族长,只是需要让一个人坐在族长的位置上,去履行族长的职责罢了。至于族长是谁,有没有能力,这不重要。」

「我能感觉到,当我坐在族长的这个位置上时,伊西德罗就已经从他们的心中死去了。不过想必这帮家伙里能记住我名字的也没几个吧。」

「我开始讨厌他们,讨厌这里了。啊,一想到像我这样的惫懒货的结局就是一天天的在族地里孑然一人混吃等死……亦⊙琦扒肆(七)司??陆倒也正合我意,哈哈。」

“他这是放弃研究了吗?”冲田总司坐在靠墙的位置,她手指轻点下巴,目光锁定在那投影文字上,“但我觉得,他在日记里的语气完全看不出想要放弃的打算。”

“这里我是觉得,他已经无法容忍他所处的环境了,”邢清酤开口答道,“因此他必须找到一个能把身心投入进去的事情,否则他只会感到折磨。”

“他选择了看书……”帕特丽西亚若有所思地说道,抬头看向投影的下一段文字,“但根据你调查所言,他偏好西班牙文学和法国文学。”她稍稍顿了一下,“他的思维会越发与此地难以相容。思想与现实之间的落差只会让他的精神愈加扭曲。武断地说,他此时看的书越多,精神上受到的折磨就越发剧烈。”

“所以他很快就重新投入进了魔道研究中,”邢清酤翻动日记,将下一个时间节点的内容呈现给他们看。

「我思索了很长时间,在体内构建一个完全的异界对我而言太过困难了,但若是基于现实仅仅修改几条规则,对我来说或许是能做到的。」

「不需要影响外界,不需要发生任何实际的变化,我所求的仅仅是拒绝体外的魔力干涉,如果仅限于此的话,或许即使是我这种庸才也能做到吧。」

「但即使将需求压缩至这种地步,我也依旧没有任何思路来完成它。我翻阅了我这几年在时钟塔时期学习的笔记,发现我的思路与固有结界的思路存在高度的类似——」

「——开什么玩笑啊,我这种庸才怎么可能完成固有结界这种等级的大魔术。不过若是将其劣化再劣化,劣化到仅仅能凑合用的地步的话,或许固有结界的思路也可以作为参考呢。」

邢清酤倚着书桌,一手随意地指了指投影中闪现的文字。

“后面的日记都是些没有多少价值的抱怨,没什么价值,我就直接做个总意笼?意祁司呜??司蹴把结吧,”他说道,“这家伙在魔道试验屡屡挫败时再加上生活的不如意,这家伙的精神已经开始有点不正常了——”

“——但这家伙后来靠一手偷摸着外出散心加学习来了波奇迹自救,不然我们看见这宇智波老头杀全村可能还要再早些。”

「我需要一个能遍及全身的允许容纳魔力的通道,如果是正常的魔术师的话,他们身上的魔力回路或许就能承担这个任务了。」

「但我不行,我们一族由于水土不服,身上的魔力回路被尽数堵塞,大半都无法使用。」

「我本想尝试改造血管的,但后来我翻阅了下我上学时的笔记,最终决定采用看起来风险更大难度更高的神经——」

「——毕竟魔术回路似乎被认为是似拟神经,那么采用与之更接近的神经系统应该反而会更简单些吧。」

「但魔术界对实际神经的认知还是过少了,我翻阅了诸多资料也没能找到多少有用的内容,反倒是在两本医学科普书上找到了点东西。」

「话虽如此,但我觉得理论上我已经可以开始试验了,我有人体的神经脉络图,也有魔术对神经的影响的资料,我觉得应该完全够用了。」

「先拿我的左腿试试看吧。」

邢清酤停顿了一下,放缓了翻页的动作。他扫视了一圈众人,像是在刻意卖关子,随后他继续翻动日记,将下一页的结果呈现出来。

「我残疾了。」

「理论上我确实是完成了实验才对,但我没办法感受到我左腿了。明明我的腿好端端地长在那,但我就是没办法操控它了。」

「也就是说,我以后就是个跛子了。妈的,但更让我生气的是,族里的人愣是没反应过来我腿残了,他妈的这帮人似乎觉得我天生就是个跛子。」

「他妈的,我可是族长啊。」

第三卷 内共生关系:47.神经科学

「我确实成了个跛子。」

「左腿的神经似乎彻底坏死了,这下完蛋了,本就悲惨的人生再度雪上加霜了。」

「不对,准确的说我成了个跛子没多大影响,就连我老爹都以为我早就瘸了。他们不在乎族长什么样,他们只在乎有人坐在族长这个位置上。」

「嗯……对他们来说,族长长什么样子根本不重要。而马上就到了他们神之血脉休眠停摆的时候,到时候我这个族长也没什么存在感了……」

「但是族长的特权是能一年不间断的激活神之血脉从而方便魔道研究,嘶……」

「到时候我宣称要进行魔道实验不就好了,提前准备好耐储存的食物扔个小房间里然后闭门把自己关个三五个月的对魔术师来说也很正常。」

「去他妈的,老子自由了!我他妈再在这鬼地方憋着我真得疯掉,明天就这样干,宣称自己在魔道实验然后跑路。」

邢清酤轻笑一声,摇摇头: “从事后的记录看,这老东西选择跑路一定程度上给所有人都续了一口气。”他的手指在桌上点了几下,“有全家他是真敢杀啊。”

说罢,他快速翻过几页琐碎的内容,直到他觉得有意义的文字重新跃然于屏幕之上。

「跑出来了,难以想象我一个跛子在雨林里奔走了一个星期。如果不是还能用魔术辅助行动的话我怕不是早就饿死在丛林里了,走的时候没考虑这么多,就带了三天的干粮和日记本。」

「这也导致我到库斯科的时候像个活脱脱的乞丐,兜里也没带钱,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但我他妈的跑出来了!」

「至于没带钱和饿肚子的事,我一个魔术师还能饿着不成?随便找家有钱人放催眠魔术不就完事了。」

「今天的日记就写到这儿,该去整点吃的了。」

灰色的天幕笼罩着窗外的树林,微风中夹杂着雨林的潮湿气息,仿佛还能闻到泥土和落叶腐败的味道。帕特丽西亚站在窗边,手指搭在窗框上,轻轻推开一条缝隙,让空气流动进屋。冷风瞬间钻了进来,掀起她的发梢,吹散了房间内原本凝滞的氛围。

“一个跛子在雨林里带着三天的干粮跑了一星期,即使是魔术师,这也……”她回头看向投影中的文字,语气中透着些许难以置信,“这不仅是执念,简直是疯了。”

邢清酤站在桌旁,微微低头看着日记的文字,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哈,不然呢,”他抬眼瞥了帕特丽西亚一眼,声音中带着点调侃,“这种偏执支撑他跑出雨林,而在几年后,也支撑他变成了宇智波老头。”

他随手从桌面上捡起一支笔,用指尖转了两圈,懒懒地叹了口气:“魔术师这种物种,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我见过的都沾点偏执。”他将笔敲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是不是脑子越不正常的越容易在魔术上有什么突破啊?”

“一定程度上……你这样说是有道理的。” 肯尼斯轻咳了一声,沉声说道,“魔术本身就是非日常的东西,乃是日常生活中的异类——”

他稍作停顿,像是在寻找合适的措辞,随后继续道:“——而行使魔术的魔术师,我不清楚究竟是行使了神秘从而导致自身越发偏向异常,还是异于常人的魔术师更容易贴合神秘,总之……”

“……总之就是越奇葩的越容易在魔术上得到成就呗。”邢清酤接过话茬,懒散地摇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他将日记拨向下一页,新的文字浮现在空气中,“合着学魔术也会让人丧失人性啊。”

「我成乞丐了。」

「不是,这他妈不对吧?为什么我的催眠魔术会失效?我他妈吃着正香呢突然魔术就失效了,那家的女主人看着我大吃特吃的样子直接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尖啸,然后这一家子人就跟撵耗子一样把我撵了出来。」

「我他妈还没吃饱呢。不对,我他妈一个魔术师怎么能让普通人骑我头上来了?我他妈手都没还一下就让这帮人把我打出来了,我还是魔术师吗?!」

「不行,我得研究研究魔术的实际应用了。不然这帮人在我吟唱的时候就能拿棍子把我打出来,那我能怎么办,我他妈会的工序最短的魔术也要吟唱足足七个小节。」

「这可不行,我得研究点吟唱短的术式方便日后使用和防身了。」

“扑哧……”冲田总司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是不是故意把自己日记写成这样幽默的样子的”

“别说,你不觉得这段写得挺生动的吗?”邢清酤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划过投影中悬浮的文字,“这段看下来,我都能想象到那家伙被追着打的狼狈模样了——”

“——只能说他确实是有点文学素养的。”

“……这家伙怎么从时钟塔毕业的?” 肯尼斯站在一旁低声问道,语气中满是怀疑和不解,“只会使用七小节以上的魔术的话连全体基础科的第一年考核都过不去吧?”

“他好像是作弊了,” 邢清酤闻言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肯尼斯,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上一本日记里提过这茬。”

“……”

听到这个答案,肯尼斯脸色一沉。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努力消化这句话的荒谬性,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咬牙切齿:“那帮监考的可真是一群废物。”

帕特丽西亚听了,轻声嗤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接话。邢清酤也没多做评价,只是将手里的日记翻到下一个时间节点。

「虽然我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还瘸了一条腿,但真不能把我当乞丐吧?」

「好吧,总而言之有饭吃和有地方暂住了。原本我蹲在街头琢磨着催眠魔术究竟出了什么岔子才导致催眠时间只有半个小时的时候,路过了个老妇人,往我面前放了张钞票。」

「我急了,我跟她说了我他娘的不是乞丐,我是因为一些原因搁雨林迷路了好不容易才找到路出来的,结果这老妇人就把我拉进她家里了,还告诉我在联系上亲人前可以在她这儿暂时歇歇脚。」

「我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鸡肉汤很好喝,今天就写到这吧。」

邢清酤合上手里的日记,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嗤笑了一声,似乎对这段日记中的荒唐情节感到滑稽。

“然后呢?”冲田总司忍不住问。

“然后?”邢清酤轻轻一笑,重新翻开几页,露出新的文字,“他在老妇人家住了几天,吃了几顿热汤,想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事情。”

「这两天也算是彻底安稳下来了,不过我出来是有目的的,可不能就这样在城里人家这样懒洋洋地住下。」

「我得好好研究研究短吟唱的魔术,如何在尽可能压缩工程的同时让魔术的效果最大化,这很难,但我起码得让我能正常用催眠魔术再说吧。」

「这位老妇人似乎是独居,早年丧偶,儿子在盐田工作,一年很少有时间回家,而孙子在美国上大学,也就寒暑假会回来。」

「听着平日里倒是很孤独,总觉得和我差不多啊……不,她起码有在乎她的家人,我老爹连我什么时候瘸的都不知道。」

「妈的,越想越气,这两天赶紧收拾收拾自己上路了。我不认为是我的魔道知识有缺漏,那么造成我腿瘸的原因只有可能是我对神经操刀的时候出了什么岔子。」

「我得去趟美国,我得去找个神经科好好问问是是什么个情况,虽然不得不承认,但仅凭我的理解,从现代科学中获取关于实际神经的知识要比获取相关的魔道知识简单的多。」

「离经叛道吗?呵,魔术师本就是歪门邪道的异常,那么我背离了异常中默认的常态又怎么不是异常了?」

“啊?”观月林檎的眉头轻轻皱起,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我记得他不是个传统魔术师吗?”

“很显然,”邢清酤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语气轻松地回应,嘴角带着一丝戏谑,“这老头年轻时也是有点叛逆精神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随手合上手中的日记本,封面略显粗糙的质地在手指间摩挲出轻微的沙沙声。他将目光在桌上的书堆间扫了一圈,像是在寻找什么合适的东西,最终抽出两本泛黄的笔记本,拍了拍封皮,微微扬起嘴角,语气故作神秘地说道:“然后这本日记后面就没多少有用的东西了。你们猜猜,这老头接下来干什么去了?”

“花钱雇了一群研究者开实验室?”帕特丽西亚眨了眨眼,随即试探着说道。

“没,”邢清酤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换了套身份跑去美国学医了。”

“这样啊……”观月林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神情间透出几分意外,但随即话锋一转,轻声说道,“和我差不多嘛。”

“哦?”邢清酤眼神一亮,语气带着些兴奋,“你是学医的?”

“不是啦,”观月林檎摆摆手,语气平淡,但话语里透着些许骄傲,“我其实不算纯粹的时钟塔系魔术师。我从时钟塔植物科毕业后,又去自修了有机化学,对魔道的研究也更倾向和现代科学结合的方式——”

“——嗯……严格说来,我这种风格应该更接近螺旋馆的魔术师吧。”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回忆着什么,随后继续说道,“虽然从风格上看会让人觉得贴近阿特拉斯院,但老实说,我完全做不到窝在一个地方搞研究什么的。”

“好啊,很好啊,”邢清酤的双眼几乎闪出光芒,整个人突然显得格外兴奋,语速也快了起来,“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啊……”

“……你能不能别这样看着我?” 观月林檎显然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说道,“我心里有点发毛。”

“咳咳。”邢清酤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抬手捂住嘴轻咳了两声,随后迅速调整情绪,将兴奋压了下去,“好吧,先回到正题。”

他转过身,从书堆里抽出两本陈旧的笔记,轻轻推到观月林檎面前,语气中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和条理:“接下来是他这两年的研究日记。左边这本是他在上学时兼顾魔道研究的笔记,右边这本,是他把现代医学和魔术结合后的思路总结。你要是感兴趣,可以翻翻,看看他怎么一边琢磨现代医学一边融合魔术的。”

而此时,邢清酤又从书堆中抽出一本陈旧的日记,打开后翻到一页标注了符号的内容,将上面的文字展示给众人。

「我终于想办法混进了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妈的,我本来以为我能考进来的,但我发现研究催眠魔术的效率更高——」

「——纯粹靠考试和作弊我估计得筹备两年,但我钻研催眠魔术只需要三个月就能入学。」

「不管怎么样,反正我入学了。我选了医学院的神经科学系,准备开始学习相关内容了。说真的,我觉得虽然看起来很类似,但时钟塔的教学体系完全比不上现代的大学授课体系,对比之后我才发现,时钟塔的教学模式有些过于古老了。」

「不过我还得考虑一个问题,就是我在外的时间最大也只有七个月,剩下的时间我必须赶回族地主持族中事务。真是的,怎么会有这么憋屈的族长啊……」

「不过剩下的时间满打满算正好够一个学期,让我先看看要买的教材里面都教什么吧,听同学说数学很难,但我可是魔术师啊,不过是数学而已……」

邢清酤默默地翻过一页。

「这他妈什么鸟语?我怎么一句都读不懂??」

「我印象里的数学根本不长这样啊?这帮人为什么要用这么多符号来算数??普通人要学的内容都这么恐怖吗???」

第三卷 内共生关系:48.冰蓝色的溪谷

「早知道就应该慢慢来了。」

「比如说我应该好好学一学基础课程,世俗的大学体系和时钟塔不同,世俗的大学体系更像是从全体基础科毕业后转入的其他学科。教学从来都不是从基础开始,而是默认学生已经掌握了前五年的课程。」

「但问题是我没学过以前的东西啊,这下可麻烦了。」

「没关系,我可是魔术师,我连神秘的知识都能掌握,这种世俗的知识还能难得到我吗?普通人能做到连续一个月不休息吗?做不到的。」

「给这帮普通人见识见识什么叫魔术师的学习能力吧,唉,在时钟塔中默默无闻平平无奇的我,没想到现在要在在世俗的学校中鹤立鸡群了。」

“然后呢然后呢?”冲田总司几乎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她那双明亮的眼睛盯着日记。

“我们是来找线索的,不是来听故事的。”邢清酤无奈地笑了笑,他微微耸了耸肩,又低头继续翻动日记。

桌面上堆叠的书籍被他随手拨开,露出几页夹杂着符号和速记的纸张。

“啊,到了。”他突然停下,手指轻点在一页标记着红色符号的地方。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日记内容再度出现在墙上。文字用模糊的墨色投射出来,隐约能看到记述人略显潦草却带着几分急促的笔迹。文字一行行排布开来,仿佛重新编织了那段过去的时光。

「我确实一鸣惊人了。」

「我的所有成绩都是A+,我的绩点是全系第一,理论上应该如此的。」

「但我的数学只拿了一个D,而通过这门课程的最低标准是C-,我除了数学以外的成绩全都是A+,因而那个大大的C-就变得越加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