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邢清酤重新翻开试卷,一边批改一边分析着学生的差异。他轻轻放下手中的红笔,深吸一口气,疲倦的眼神不由得越发明显。每一份试卷,他都小心翼翼地批改,每一处错误他都会写下简短的注释,尽量让学生们从错误中找出改进的空间。
“算了,明天再继续。”邢清酤轻声自语,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渐渐昏暗的天空。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的肩上,温暖的光辉让他稍微放松了些。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似乎又陷入了深思。
“明天……或许会好一点。”他低声说,回过头准备整理桌上的试卷。可是,就在他刚想收拾东西时,眼前的试卷堆里却赫然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试卷。
那是弗拉特的试卷。
“……”邢清酤默默地沉默了一会儿,忍不住伸了个懒腰,随即重新坐回桌前,拿起了这张试卷。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冰冷,一股莫名的怒气在心中升腾。
“弗拉特……”邢清酤的嘴角微微上扬,嘴里默念着那个学生的名字,“你给我等着……”他咬牙切齿地看着试卷上的字迹,眼中闪过一抹怒火。
上面完全没有任何解题步骤,但弗拉特并不像是所谓的数学天才一样不需要过程就能靠直觉给出答案,嗯,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天才,其实他的答案总是和正确答案有偏差。
换句话说,全是蒙的,蒙的全错。
然而,最让他抓狂的,是试卷的空白部分,那里画满了漫画,还有一大堆对邢清酤的赞美。
邢清酤深吸一口气,狠狠地捏紧了手中的红笔,几乎把笔杆捏断了。
“不把你往死里整,我就不姓邢……”
即将上课的时候,时钟的指针悄悄逼近了整点,教室里安静得几乎让人能够听到彼此微弱的呼吸声。阳光透过窗外的窗棂斜射进来,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映照在桌面和书本上。
大多数学生目光闪烁,显得不安。
坐在窗边的几个人甚至还在低声讨论着试卷内容,不时皱眉或者低头计算。那种不确定和不安已经渗透到了他们的骨髓,心神不宁的气氛在悄悄蔓延。毕竟不管邢清酤再怎么强调只是个摸底小测试,但依旧无法打消学生们对考试和成绩的本能恐慌——
——尤其是他们大部分人都清楚自己压根没考好的情况下。
然而,在这群紧张不安的学生中,弗拉特显得格外与众不同。他身子半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抬起一只手搭在后脑勺,嘴角挂着一抹自信满满的笑容。他那份洋洋得意的神情,仿佛是班里最为出色的学生,完全不在乎眼下的任何事情。
“这道题的答案当然是这个,”弗拉特毫不犹豫地大声对旁边的同学说道,声音在宁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相信我的直觉啦,直觉。”
坐在他旁边的一名学生迟疑了一下,随即低头看向自己面前的草纸,上面留着之前的计算过程,他努力回忆着题干,开始小心翼翼地重新计算。脸上写满了犹豫,
“难道是我算错了?”他心中不禁生出了疑惑。其他学生或多或少也感受到了弗拉特那股自信,内心的不安开始逐渐扩散,似乎一部分人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答案是否正确——
——因为弗拉特这家伙喊出的答案,整个教室没有一个人能跟他对的上,而他的天才表现又在这几节课里给所有人都留下了印象。
弗拉特并没有留意到身边学生的神情变化,依旧得意洋洋地大笑,“你们看吧,我的直觉从来没错过!相信我,Order邢一定会给我高分的!”
“弗拉特·埃斯卡尔德斯,”刚刚教完课的韦伯的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他抱着厚重的教案,半个身子探进了门口,“邢老师喊你。”
“是——!”弗拉特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声音高亢且带着一种自信的兴奋。他回头对着坐在周围的同学们挤了挤眉毛,俏皮地眨了眨眼:“你们看吧,一定是我考得最好,所以Order邢特地喊我过去了!”
他用力地拍了拍旁边一名同学的肩膀,脸上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自得。
“我觉得可能是另一个极端……”旁边一个同学低声吐槽。
“哈哈,等我好消息啦。”弗拉特毫不介意这番话,仿佛没听见似的,满脸自信地大步走出教室,脚步声轻快而有节奏。
——
弗拉特刚刚推开办公室的门,随即,一股冷意涌上心头,他的脚步停滞了片刻,突然涌上心头的直觉让他几乎想要立刻后退。
即使他没有那种敏感的嗅觉,或是能够直接感知危险的能力,他依旧能敏锐地感受到——
——自己面前坐着一只怪物。
邢清酤背对着窗子,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形成几道柔和的光线,照亮溜(一)VIIs?巫ji?思韭扒-月漪了他周围的物品:华贵的书架、整齐的笔记本、桌面上堆积着的几份试卷和他随手搁置的小酒壶。然而,光线却似乎偏偏未能照亮邢清酤的面容——
——他那张平静到冷峻的脸此刻正被阴影所遮蔽,只能看到轮廓分明的下巴和微微紧绷的肩膀。
弗拉特的视野从小就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某种东西”,并不是魔眼一类的天赋,而是一种铭刻在魔术刻印中的东西终于被激活从而带来的天赋。
而此刻,弗拉特感觉自己面前坐着的男人,其危险程度要远超他这十几年间见到过的任何东西。
O……Order邢,我我我还有点事,那个,我想请个假……”弗拉特的话语带着些许结巴,他用力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哎呀,就是,呃,家里有点事啦,比如说什么姐姐结婚什么的,有什么事情的话下次再说可以吗?”
“来都来了。”就在弗拉特的心跳加速,几乎想要转身逃离时,邢清酤那低沉而平静的声音忽然响起,仿佛不带一丝感情,沉稳而不容反抗。“走这么急干什么呢?”
弗拉特猛地停住脚步,心中一阵慌乱,几乎想要用力抓住门把,然而就在他犹豫的瞬间——
咔哒——
身后的门,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得轻轻地关上。那一声清脆的锁门声仿佛将一切空间都封锁了,空气似乎在瞬间变得沉重,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弗拉特的脚步顿时沉重了几分,他下意识地转过身来,却看见邢清酤依旧背对着他,身影投射在窗帘后形成长长的阴影。
“好了,来看看你的卷子吧。”邢清酤继续说道,语气依旧那么淡然、平静,但却蕴藏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弗拉特的脊背突然一阵发凉。他本能地想要逃离——然而,他的身体却完全没有按照他自己的意愿行动。每一步仿佛都被某种力量束缚,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向着邢清酤的方向挪动,眼神开始变得慌乱,心里不断重复着让自己冷静下来的话语。
“可恶……「介入开始(Play Ball)」!”弗拉特紧咬着牙,心中发动起了自己的魔术,迅速解析着周围的魔力场,试图寻找出邢清酤施展的术式。随着他的思维飞速运转,他努力调动自己体内的魔力,目光在空中迅速扫过,敏锐地捕捉到每一处微妙的魔力波动。
然而,问题来了——
——他发现自己不但没有办法理解邢清酤所使用的魔术的运作流程,甚至连周围的魔力场流动方式都复杂到让他完全感到大脑过载。弗拉特的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四周的空气似乎变得越来越粘稠,仿佛有一股隐形的力量在压迫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可恶……Order邢你用的到底是什么啊?!”
“身为魔术师,对自己的术式进行加密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邢清酤依旧悠然自得地说道, “我制造了局部的细微气压差,通过这种方式来推动你过来罢了——”
弗拉特的身体依旧无法自主控制地逼近邢清酤的桌子,而邢清酤那冷静的声音继续响起:
“——只是稍微稍微,对魔力的流动方式做了一个掩盖罢了,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也是呢,常规魔术师的掩盖根本不会涉及到这种地步,他们也做不到这样细致的工作,”邢清酤笑着说道,“不过,如果你数学很好,这种时候已经看穿规律并挣脱了吧。”
“啊,对,说到数学,”邢清酤把手直接按在弗拉特的天灵盖上,一把抓住——
“——来让我们看看你的数学试卷。”
就在此时,远在几十米外的教室里,正在为数学成绩而焦虑的学生们突然听见了从办公室传来的惨叫声——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弗拉特的尖叫声传遍了整个埃尔梅罗教室,声音充满了绝望,“我再也不敢了!!!”
——
本来这一章的标题是要起:算之力,初中三年级来着(
但想了想感觉还是这个标题更适合一点,虽然说剧情要加速,但其实也是我要换个方法给各位整有意思的内容的,大概重点放在教学上还有个好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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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邢清酤的完美算术教室:48.对数学的兴趣要比数学思维重要
随着上课铃声的响起,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学生们纷纷收拾起自己的书本,准备进入新的一节课。平日里,邢清酤总是与铃声同步,准时出现在教室门口,但今天,他的身影却比往常慢了一步。
在铃声回荡在教室四壁时,邢清酤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传来,声音不大,却仿佛在空气中留下了某种沉重的气氛。教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邢清酤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在邢清酤的右手下,弗拉特的身体被毫不留情地拖着进了教室。他的身形软瘫,像一具沉重的尸体,完全失去了自己的行动能力。邢清酤单手抓住弗拉特的脑袋,面无表情地将他拖进教室,弗拉特的脚步如同失去意识的行尸,根本无法自主。
教室里的学生们看见这一幕,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邢清酤与弗拉特身上。
邢清酤将弗拉特放到了他的位置上,只是弗拉特的身体撞击到桌面后便瘫软了下来,像一根熟透的面条,脸毫不客气地砸在了课桌上。邢清酤薅了几次弗拉特的背部想要将他重新扶起来,但发现那家伙完全没有任何反应,最终他只能无奈地放弃,任由弗拉特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
他随手一挥,手中捏着的一沓试卷顿时准确无误地飞向每个学生的桌前,纸张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最终精准地落到每一位学生的面前。
“给各位五分钟看一下自己卷子的问题,稍后我们这趟课分两部分,上半节课跟你们聊聊这张卷子和接下来的数学学习安排,下半节课再进行正常教学。”邢清酤走到讲台上,声音平静。他走到讲台前开始整理自己的教案,并把卷子上的题目抄写到黑板上,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留下清晰的痕迹。
教室内,除了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几乎一片寂静。学生们低头看着手中的试卷,神情各异。一部分人已经开始试图回顾自己的错误,而另一部分则显得有些不安,嘴角下意识地露出一丝不确定的神色。
“感觉邢老师是不是心情没那么差?”一个学生悄声对邻座的同学说道,低语中带着一丝试探。
“嗯?你是说……邢老师心情好?”那名学生显然有些惊讶,他看了看邢清酤,觉得从邢清酤的表情中似乎没看到多少怒气,“大概是弗拉特替大家承担了大部分吧。”
“说的也是……”那名学生看了眼至今仍瘫在桌子上的弗拉特,眼中满是感激与怜悯,“我会在心底为你打气的,弗拉特大人,为了我们居然不惜做出这样的牺牲,我好感动……”
“不你这家伙只是因为他的那张脸吧,”另一个学生叹了口气,眼睛不自觉地扫向了仍旧趴在桌子上的弗拉特,“感动什么的,你这死颜控真的没救了。”
“只是稍微喜欢成熟可靠一点的而已,况且邢老师只是三十岁出头吧,哪里算大叔了!
邢清酤将台下学生们的窃窃私语尽收耳中。
他总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来一句如果把这种心思放在学习上的话就好了,但他又觉得自己回应这种话总感觉怪怪的,说不定会出现更麻烦的事,反而会让他们的心思彻底放飞。他的目光依旧集中在讲台上的教案上,专注于下一步的教学计划。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心思却悄悄转到另一件事上——
“——唉……”邢清酤暗自想着,背对着学生写着板书,“我的年龄已经到了会被当作大叔的地步了吗?”
邢清酤的目光落在板书上,他的手指轻轻滑过黑板上的字迹,心中再次陷入了对学生们的思考。虽然他们的数学基础并不牢靠,许多同学对知识的掌握不深,甚至连最简单的四则运算都有问题——
——但至少他们还是很愿意学的,目前还没有质问邢清酤学这些有什么用的学生出现,这是好事。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学生们的议论声依然在教室内悄然流转——
“——我这次做错了三道题,你呢?”某个学生低头看着自己的试卷,焦虑地问旁边的同学。
“啊……居然是我的三倍?”另一名学生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恶,输了啊。”
邢清酤的耳朵微微动了动,虽然他没有转过身,但从学生们的对话中,他依然清楚地听到了他们的担忧与紧张。
“……不错。”邢清酤轻轻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对自己的板书感到满意——
——他可是特地练习了好久才把他原本的草书风格字体改掉。
然后,他转过身来,依旧没有急于开口,而是微微倾身,将目光投向讲台前的试卷。
邢清酤轻轻敲了敲讲台,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带着一种低沉却不失威严的力量,将学生们的注意力瞬间拉回到课堂中。教室里,曾经隐约的低语与窃窃私语迅速消失,所有人都转过头,眼神汇聚在邢清酤身上。
“同学们,准备上课了。”邢清酤低头扫了一眼手中的试卷,然后抬起眼,继续说道,“有些同学可能会疑惑,为什么我必须要让你们学数学。”
教室里的空气依然沉静,但学生们微微倾斜的身体和细微的动作,暴露了他们的好奇。
邢清酤停顿了片刻,随即在黑板上画了一条简单的直线。接着,他又在这条线的周围画上了几个形状不一的四边形。
“我们都知道,矩形的面积公式是长边乘短边。”邢清酤侃侃而谈,语气平和, “那么,我们假定矩形的周长不变——”
“——即长与宽的和不变的情况下,我们要怎么分配长与宽的距离,才能让它的面积最大呢?”
虽然这个问题相当简单,简单到了完全就是常识的地步——
——但台下的学生们依旧,沉默了片刻!
邢清酤耐心地站在那里,目光微微扫过每一张桌子,直到终于有一个学生举手。
“呃,1比0.618?”那名学生小心翼翼地举起手,目光中带着一丝试探,“我印象里这个比例很有名,创造科的朋友经常跟我提这个……”
邢清酤的眼神微微一动,他点了点头,给予了对方一些肯定的目光,但语气却依旧不急不缓:“答得很棒,说明你有在关注这些。”他顿了顿,然后缓缓说道,“不过,很可惜的是,答错了。”
学生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然而,他并没有因此显得沮丧。
“没事,答错并不可怕,”邢清酤继续以平静的语气引导他,给他嘴里塞了口鸡汤,“数学就是要通过不断地验证和推理来找到正确的答案,相较于给出正确的答案,敢于给出答案才是重要的。”
邢清酤随手在黑板上的矩形下面写下了不同的边长和面积值,指着那些数列,继续提问:“我们能看出什么规律吗?”
“到底是多少呢?假设总和为10,究竟是3乘7,还是4乘6呢?”邢清酤分别在黑板上的矩形下面写着其对应的边长和面积,将其组成一个数列,随即指着面积的数列问向下面的学生,“我们能看出什么规律吗?”
“好像……长和宽越接近,面积就越大!”下面很快就有学生反应了过来,不如说,他们早就在看到邢清酤画出这些矩形的时候就推测出了答案,但邢清酤正在专注着将板书写完,所以他们也只是在等邢清酤主动问他们而已。
邢清酤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辉。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鼓励:“很好,正是如此。矩形的面积最大时,长与宽应该尽可能接近。这也是数学中非常基础的一条规律——”
“——然后我们进一步可以得到什么结论呢?”
他微微抬起下巴,视线扫过全班,捕捉到学生们略带迷茫的表情,眼神中透着些许不解。他的语气平和,似乎已经预料到接下来的反应,依然不急不躁:“我们是不是可以说,当两个数总和相同的情况下,他们的差的绝对值越小,其乘积就越大?”
这一句话说出后,教室里沉默了片刻。
邢清酤稍微停顿了下,看着学生们的反应,微微眯了眯眼睛,意识到自己可能用得过于复杂的方式表达了这个结论。于是,他伸了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轻轻叹了口气。
“简单来说就是,两个数越接近,它们的乘积就越大。”
学生们这才有所反应,眼中露出几分恍然大悟的神色。邢清酤随即将注意力转向更为重要的问题:“那么这个结论对我们的魔术有什么应用呢?”
话音刚落,教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学生们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耳边似乎只有自己的呼吸和轻微的笔尖摩擦声。邢清酤的每句话都精准地切中学生们的思维,似乎有一种无形的牵引力,让他们不自觉地将自己的注意力完全投入到这节课的内容中。
“在一些术式中,会有效果累加或者是相乘的过程,对吧?”邢清酤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引导,“比如最基本的阴焏弹的变种应用,将两枚阴焏弹叠加起来,便能获得相乘的效果——”
他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等待学生们的反应。教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大家都在心中默默地计算与推演。他接着用一种几乎可以触摸到的专注力继续讲解:“——而若是我们精准地控制这两枚阴焏弹的出力,使其尽可能地相等,那么叠加的效率将会是最高的。”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教室里传来轻微的低语声,像是有些学生开始在脑海中拼凑这些信息。一名坐在前排的学生突然举起手,迫不及待地回应:“哦哦,老师,这个就是所谓的同调的一种吧?两个魔术越是相近,它们叠加起来的效果就越好。”
邢清酤微微点头,眼中闪过相当明显的赞许。
“对,姑且也可以这样理解。”他说话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急迫,而是温和地引导着学生们更深入地理解,“当我们能输出的总魔力值相同的情况下,魔术对魔力的利用率越高,其效果就越强,而这个结论,毫无疑问可以帮助我们提高魔力的利用率。”
“这就是,最基本数学在魔术中得到应用的一个例子。”他扫视了一下教室,目光逐一停留在学生们的身上,停顿了一下后才继续说道,“我们知道,魔术的本质,就是对自然现象的模仿或者代替,学习神秘,实践神秘,重现神秘,却无法制造神秘本身——”
“——而数学本身,就是最好的对自然现象进行归纳总结的工具,它们同样源于我们对自然世界的认知,并将其抽象化的结果。”
教室内再次沉默了片刻,所有的学生都在默默消化着邢清酤的话语。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桌面上,微弱的光影随着空气的流动轻轻摇曳,仿佛时间在这一刻也变得缓慢了些。
邢清酤没有立刻打破这份安静,而是给学生们一点消化的空间。空气似乎在这一刻被凝固了,甚至连教室外传来的风声都变得微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邢清酤身上和他所描述的远景上。
“从这个角度看,数学和魔道其实是有一些联系的。”邢清酤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微微转身,手指轻轻地触摸着讲台的边缘,似乎在等待学生们的反应。
邢清酤叹了口气,他总觉得觉得像是那个强行让学生们对学习产生兴趣的幼教老师。把将要学习的知识,与孩子们生活中可能产生兴趣的事物挂钩,引导他们自然而然地对这些知识产生兴趣——
——但从效果上看,下面的学生们真的就吃这一套。
“但我们不得不承认一点,”邢清酤继续说道,语气并未改变,依旧是那种冷静且耐心的语调,“数学在对自然现象进行归纳总结这条路上,其实已经远远超越了魔道和神秘。”
“这不仅仅是因为传统魔道本身具有封闭的特点,”邢清酤并没有等太久,他继续讲解道,“还是因为数学乃至于科学体系本身就在追求对自然现象的解析,而非单纯的模仿与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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