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165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他愣住了。

书房里散乱的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公式,昏黄的日光透过窗帘落在弗拉特身上,他瘫坐在椅子里,浑身被汗水浸湿,金色的发丝紧贴在额前,胸口剧烈起伏着。

可……除了这副狼狈的模样之外,他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碍。

“啊,Order邢来了啊。”弗拉特说着,声音带着点气息不稳,微微扯起嘴角,像是努力掩饰自己的疲惫,“不好意思,我好像挑战失败了啊。”

邢清酤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皱起眉头,沉默地观察着他的状态。他伸出手按在弗拉特的额头上,感受到比平时略高的体温,视线随即落在桌面上,扫过那些尚未完成的公式与演算痕迹,字迹在纸张上留下深刻的压痕,显然是因为用力过猛而刻下的。空气里还残留着微弱的魔力波动,那种紊乱而高频的迹象,让他不由得抿紧了唇角。

“怎么了……?”皮埃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快步踏入书房,目光在弗拉特和邢清酤之间扫了一圈,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的不寻常气息,“我看邢他……”他刚想继续询问,就被另一道冷淡的声音打断。

“啊,没什么事,”格罗滕迪克懒散地靠在一旁,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你先在外面等一下。”

“可是……”皮埃尔微微皱眉,显然有些不放心,却又被格罗滕迪克不容置疑的态度打断。

“好了,快去吧,”他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语调依旧随意,“顺便帮我把晚饭做了。”

皮埃尔迟疑地看了一眼屋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书房,并随手带上了门。

房间重新恢复安静,邢清酤深吸一口气,视线紧紧锁定在格罗滕迪克身上,“他刚刚是……发生了什么?”他低声问道,语气里透着难掩的焦虑。

“算不出来就算不出来,居然要硬来。”格罗滕迪克轻轻地叹了口气,目光扫向仍然瘫坐在椅子上的弗拉特,“这孩子,直觉上找不到对应的方法,但他直觉上能看到方向和轮廓——”

“——所以这孩子就硬拼着去算,去一个个试错,就这样。”

OK,剩下的就是给这一段剧情收个尾了,然后该接一章日常后再开下一段剧情,有点想提速但总感觉要讲的东西太多快不起来,尽可能地尝试压缩下信息量吧,不过压得太狠剧情又会太干瘪像是大纲遁翼(七)锍l貳栮镹洱,得好好捋捋细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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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邢清酤的完美算术教室:60.去买游戏机吧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窗外的夕阳渐渐倾斜,光线透过玻璃洒在散落的纸张上。

弗拉特靠在椅背上,后背几乎被汗水浸透,贴着衬衫的布料,隐隐透出肌肤的温度。他微微扬起嘴角,嘴角勉强维持着熟悉的笑意,却没有了往日的轻快。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写满公式的草稿上,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摩挲着。

“哈哈,因为我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解决掉它啊……”他的声音听上去仍然轻快,但若细听,便能察觉到那轻盈语调下隐藏的疲惫,嗓音微微沙哑,呼吸之间似乎仍未从高强度的计算中缓过来,“不过最终还是没能……”

邢清酤的视线再次落在那些计算过的纸张上,他眯起眼睛,继续问道:“那刚刚的魔力波动……?”

“我把它关机了。”格罗滕迪克倚在一旁,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的目光扫过弗拉特,眉宇间透出几分漫不经心的审视,“刻印里面的东西也是个死脑筋,连主动停机都做不到么……”

“大概是因为我不想停下来吧。”弗拉特眨了眨眼,像是认真思索了一下,缓缓开口,“他人很好的,所以也会尽量满足我的要求……”

邢清酤微微皱起眉头,指尖缓缓收紧。弗拉特口中的“他”是谁?格罗滕迪克究竟做了什么?这些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但他暂时没有深究的打算。此刻更重要的是确认弗拉特的身体状况。

他低下头,看着弗拉特的手腕,那上面仍能看到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的指节。指尖稍稍颤抖,可能是因为计算时握笔太久,亦或是因为魔术刻印的影响。他的魔术回路仍然未完全平复,即使理智已经稍稍回归,身体却仍然处于某种余波未散的亢奋之中。

窗外的光线更暗了一些,余晖的橙红逐渐被夜色吞噬,书房内的阴影拉得更长,映得弗拉特的脸色有些苍白。他的额头仍然微微泛着湿意,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脸侧,但他的眼神仍然明亮,透着一股近乎固执的光。

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淡淡的墨香,与汗水蒸腾出的微弱湿气交融在一起,让人有种难以言喻的沉闷感。

格罗滕迪克的目光再次落在弗拉特身上,眼神少了几分惯常的漫不经心,语气忽然认真起来:

“弗拉特,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确定真心喜欢数学?”

“确定!”弗拉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声音透着惯有的干脆与自信,仿佛这个答案从未在他心中产生过动摇。

格罗滕迪克微微眯眼,像是在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果然,弗拉特顿了顿,思索片刻后,缓缓地竖起一根手指,“两个原因,一个是Order邢曾经告诉我,数学是能飞跃地球的知识。”他的语气认真而郑重,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书房内昏黄的灯光,仿佛真能看到某种超越现实的远景。

他随即又竖起第二根手指,嘴角微微扬起,像是说到了真正让他兴奋的理由,“第二个原因是——”他顿了一下,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我学好数学了,Order邢会高兴。”

“就这些吗?”格罗滕迪克挑了挑眉,语气不置可否地问道。

“没错。”弗拉特想了想,笃定地点点头,语气带着一丝理直气壮的轻快,“虽然前者听上去更重要吧,但我觉得对我而言,更重要的是后者。”

他说着,露出一个熟悉的笑容,尽管他的身体仍然透着疲惫,额上的汗水尚未完全蒸发,几缕金发被湿意打湿后服帖地贴在额角,但他的笑意依旧明朗,如同透过窗棂洒下的金色阳光,即便残存着些许劳累,却依旧耀眼。

“不过这次似乎逡究球?V镏柒8贰爸没能让Order邢高兴啊,挑战隐藏Boss大失败……”弗拉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有些失落地嘟囔着,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些尚未完成的计算,手指无意识地在纸张边缘轻轻摩挲着。

邢清酤怔了一瞬,指尖微微收紧,掌心残留着尚未散去的温度。他的目光落在弗拉特身上,看着那个一贯活跃、总是用各种夸张方式展现自己的少年,此刻却像是在低声懊恼着自己的失败,眼神里带着一点不加掩饰的挫败感。

邢清酤心头的情绪变得更加复杂。他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应该用某种理性的方式去回应弗拉特的情感,应该像一位导师般给予正确的引导,但他一时之间却找不到合适的言语。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是该欣慰,还是该懊恼,亦或是……后悔?

他甚至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后悔什么。

是后悔自己曾经随口的一句话,让弗拉特将数学视作了某种必须跨越的挑战?还是后悔自己没有在更早的时候察觉到,弗拉特所追逐的东西吗?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弗拉特的金发上。那熟悉的颜色依旧耀眼。但这一刻,他却忽然有些难以直视。

“啊啊,输了啊。”弗拉特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肩膀微微塌下,像是彻底接受了这个事实。他耸了耸肩,抬头看向邢清酤,嘴角仍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抱歉啊,Order邢,作为输掉了的惩罚,接下来一个星期我都会在课上老实呆着的。”

邢清酤的愧疚感瞬间消失了。

“你还知道你不老实啊……”邢清酤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将手放在弗拉特汗湿的脑袋上,指尖感受到一片潮湿的温热。金发因汗水微微贴在他的额角,显得有些凌乱。他本想像往常一样狠狠地捏下去——

——但最终只是随意揉了揉那团毛茸茸的金发,随手搓了两下,像是在处理一只湿漉漉的狗……不,还是当人来对待吧。

格罗滕迪克在一旁托着下巴,目光懒散地落在弗拉特身上,眼里却闪过一丝感兴趣的神色,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评价某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我直说了吧,确实算得上是个天才,但我教不了。他也不适合布尔巴基学派。”

他抬手指了指书桌上那些被演算覆盖的纸张,嘴角微微勾起,“让我教一个纯靠直觉写东西的?太难为我了。”

话音落下,他微微侧头,似乎在思考什么,接着不客气地继续说道:“皮埃尔那小子到底怎么想的……算了,庸才无法理解什么叫天才,倒也正常。”

能当着外人的面直呼皮埃尔为庸才,大概也只有格罗滕迪克能做得如此理直气壮了。

“这孩子不关心过程,因为天赋的原因,他反而难以直接理解过于抽象的概念,”他没有停下,手指轻敲着桌面,“但只要能让他‘看懂’,他的直觉就能辅助他抵达问题的答案。”

“对于精准数值的判断会让他压抑自己的天性,难以在需要严苛数值的领域取得建树,” 他的目光落在弗拉特身上,“甚至研究这些本身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折磨——”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已经e?8洱陾壹?另坝貳·阅-漪想到了合适的道路。

“——学应用去吧。模糊数学,概率,运筹论等等,不需要取得精准的最佳,只需要取得近似最佳即可。”

“这样么……”邢清酤若有所思地微微点头,回味着格罗滕迪克的话。他的视线扫过弗拉特,那家伙仍然坐在那里,仿佛对自己的未来方向并没有太多焦虑,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放松的答案一般,正用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一缕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非常感谢您的指导,那……”邢清酤刚想再确认些什么,却被格罗滕迪克直接打断。

“还没听懂什么意思吗?”格罗滕迪克皱了皱眉,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就是说我不收,也别把他送进什么布尔巴基学派里浪费才能。自己带回去教教得了,他也不怎么依赖什么教育体系,随便教两手,扔给他几个课题让他自己累积经验就行。”

他伸了个懒腰,语气像是在赶人,“现在,带着皮埃尔那混账从我家出去

邢清酤则仍旧站着,眉头微皱,目光在弗拉特和格罗滕迪克之间来回游移,像是在梳理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没有耽搁,沉吟片刻后直接问道:“等下,还有一个问题。”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急促几分,带着一丝疑虑,“弗拉特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格罗滕迪克闻言,目光从桌上的演算纸移开,似乎在思考该如何表达。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已经凉掉的茶水,随意地说道:“你连你学生什么情况都不明白?”他顿了顿,像是在寻找一个更现代、更贴切的比喻,片刻后抬起眼睛,慢悠悠地说道,“用最近的计算机举个例子吧,你学生体内不止一套操作系统。”

邢清酤的眉头微微蹙起,迅速消化着这个信息,“……?”他追问道,“第二人格?”

“不是啦,不是啦!”弗拉特连忙摆手,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提亚他不是我啦。”

格罗滕迪克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的插话,继续解释道:“简单来说,当前时代没有能承载他魔术刻印里面东西的人或者机体。”他摸了摸下巴,思索着,又补充道,“也不对,如果把他刻印移植到我身上,说不定能解放更多性能。”

邢清酤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扯远了。”格罗滕迪克挥了挥手,把刚才脱口而出的想法抛到一边,回到正题,“本来呢,因为这个时代的人类几乎没有能运行这套系统的出现,”他的语气仍然平淡,像是在讲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但是这孩子的天赋确实强到能勉强运行它。”

书房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只有微风穿过窗缝,带动桌上几张薄薄的演算纸微微飘动,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本来呢,”格罗滕迪克重新开口,语速不急不缓,像是在讲述某个再自然不过的原理,“一个人体内只应该存在一套系统。”他顿了顿,食指轻敲桌面,发出轻微的响声,“当出现另一套系统的时候,原先的系统会停止运行,对吧?”

“——但弗拉特这孩子能做到让另一套系统临时运行起来。”他语气随意地总结道,像是习以为常,“这孩子是个天才。”

“哦哦!”弗拉特眼睛亮了一下,兴奋地靠近了一点,“爷爷你认识我们家的人吗?”他惊叹地问道,嘴角扬起,“感觉你比我都了解提亚啊!”

格罗滕迪克瞥了他一眼,像是懒得回应这种没意义的问题,随手端起茶杯轻轻晃了晃,淡淡地说道:“不认识。”他抬眼看向弗拉特,语气波澜不惊地补充道,“这种事不是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看出来吗?”

巴黎午后的街道上,阳光透过林立的建筑间隙洒落下来,空气中带着烘焙坊飘出的淡淡黄油香气,街角咖啡馆的露天座位上有人悠闲地翻着报纸,路过的行人步履悠然,仿佛整个城市都沉浸在这种慵懒的氛围中。

弗拉特和邢清酤并肩走在街道上,脚步随意,像是漫无目的地闲逛。弗拉特的手插在兜里,时不时踢起路上的小石子,看上去心情不错,但他的目光仍然带着一点点游移,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终于,他抬起头,看向邢清酤,声音有些犹豫地问道:“Order邢,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邢清酤的步伐微微一顿,目光落在弗拉特身上。他的表情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眼神却沉了几分,“你怎么会这样想?”他平静地反问道。

弗拉特撇了撇嘴,像是在斟酌措辞,片刻后才开口:“因为只要我写对的题越多,Order邢就会越开心的样子……”他说着,微微仰起头,看着天空中缓缓飘过的几片云,语气难得地认真起来,“而且前些天见到的都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吧?通过了测试,Order邢肯定会更高兴。”

邢清酤看着他,沉默了一瞬,随后忽然问道:“那你高兴吗?”

弗拉特眨了眨眼,似乎没想到邢清酤会这么问,但他很快就笑了,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当然高兴啊!”

他转过身,朝前走了几步,然后猛地回头,脸上的笑容明亮得像是洒进午后街道的阳光,眼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因为Order邢能看到我眼中的世界哎!甚至比我还要看得更多更远!”

邢清酤微微睁大眼睛,指尖下意识地收紧了一瞬。他低头看着弗拉特,半晌没有说话,心中却浮现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原来如此,邢清酤终于明白了——

——弗拉特是觉得是找到了同类?还是说,发现自己并不是异类了?

他垂下眼睫,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无声地叹息,最终,他抬起头,突然开口道:“弗拉特!”

“嗯?”弗拉特歪了歪头。

“我们去挑奖励吧!”邢清酤目光一转,语气带着点故意的轻快,“去买游戏机——”

“——去买GameCube!”

“好耶!”弗拉特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刚刚丢下了一切沉思,兴奋地应道。

——

原本还想给师兄和皮埃尔一小节戏份,看了看主线结构,感觉还是算了,留着当番外好了

这一段情节,可以说是弗拉特篇吧,就到此结束了,不知道写得怎么样,我觉得一方面是塑造并巩固了俩人师徒感情的同时,对邢的教育理念的转变也起了很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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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想起来可能有人对格罗滕迪克这个上世纪最伟大的数学家的天赋没什么概念,我在这里就简单提一下吧:

格罗滕迪克在早年并没有接触过多少成体系的数学教育,而他升到大学后,他所在的大学的数学教育在当时是出了名的稀烂。

他老人家当年压根就听不进去数学课,索性直接翘了课,之后他将目光放在了当时高中的课本上。他老人家觉着这高中课本也写得一坨,漏洞太多——

——于是他三年的大学生活,都花在填补高中教科书的缺陷上,想要补足长度、面积、体积的恰当定义,也就是独立重建了整个测度论与勒贝格积分的概念。

嗯,他仅仅用了三年时间,在缺乏数学教育的情况下,一边自学一边用手边仅有的工具,重建了别人花几十年发展的理论。

这就是代数几何的上帝,可以说为代数几何开辟了新世界都一点不为过的天才

第四卷:邢清酤的完美算术教室:61.大人,时代变了

秋季的下午,时钟塔的教室里回荡着窸窣的翻书声,偶尔夹杂着钢笔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窗外微风吹拂,带着落叶轻轻敲打着窗框,金色的阳光透过雕花玻璃洒落进来,在黑板和桌椅上投下交错的光影。

邢清酤站在讲台前,右手握着粉笔,在黑板上迅速地写下几个复杂的符号,同时继续着他的讲解:

“灵体场的构建并不只是简单地聚集灵力,而是需要设定一个稳定的边界,否则——”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扫过教室,突然顿住,语气瞬间拔高了几个度:

“——弗拉特!你在干什么!”

坐在教室前排的弗拉特猛地一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心虚的笑意。他的手正悬在半空,指尖浮现出淡淡的魔力光辉,而他的附近,一片隐隐泛起波动的灵力场正在悄然成形。

问题在于,他不仅仅是在构建灵体场。

邢清酤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瞬间意识到弗拉特想干什么——不仅要构建灵体场,还要在这之上直接唤灵。

这地方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教室。

时钟塔的教室,尤其是肯尼斯之(?一? )?霓镏?(一?)?? 鏾?(二?)2??贰裠前用的这间,必然配备了高等级的灵地。这里的灵脉经过悉心调控,如果仅仅是用来做基础实验,尚且无碍,但如果有人胆敢在这里直接进行唤灵仪式……

Bro疑似打算在这里玩亡灵天灾。

几乎是瞬间,邢清酤体内的魔力狂涌而出,顺着手臂直冲向指尖的粉笔。那根看似普通的白色粉笔在一瞬间被魔力灌注,内部的结构被彻底重塑。空气剧烈震动,一瞬间,粉笔周围的气流猛然收缩,而后爆发!

砰——!

空气被瞬间撕裂,爆炸般的冲击声在教室里炸开,震得窗玻璃都嗡嗡作响。邢清酤手中的粉笔如同被施加了超高压的子弹,几乎突破了音障,裹挟着一股扭曲的气流,以惊人的速度直射向弗拉特的额头。

在场的学生们甚至来不及反应,便只觉一股猛烈的气压瞬间席卷整个教室,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冲击波从讲台上爆发,狠狠地向四周扩散开来。空气中的尘埃被这突如其来的气流搅动,细小的颗粒翻腾着,被抛向半空,又被旋风般的气流扯入轨迹之中。黑板上的粉笔灰更是成片扬起,宛如被狂风卷起的尘雾。

天花板上的吊灯微微晃动,吊着的水晶构件发出一声脆响,但却并未有学生发出惊呼——

——相反,学生们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动作娴熟地按住了自己桌面上的书本和纸张,以防它们被掀飞。一旁甚至还有个学生神色自若地端起一只白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温热的红茶。

……等一下,她桌子上为什么会有茶壶和茶杯?

邢清酤看了那个在强风中依旧淡然品着茶的女生,突然感觉有点心累。虽然他并不是强求课堂纪律的教师,但是这帮小兔崽子是不是有些太过放肆了?

粉笔在飞行的过程中,并非简单地划破空气,而是伴随着空气摩擦,在轨迹中散逸出细微的粉笔末。这些肉眼难以察觉的微粒在狂暴的气流裹挟下被均匀地分布开来,在空中形成了一道按邢清酤计算好的回路。

魔力顺着这些细小的粉尘流动,在空中编织成复杂的符阵。短短一瞬间,那些原本毫无秩序飘散的微尘彼此牵引、连接,最终构筑起了一条封闭的魔术回路。伴随着魔力的流动,这个回路开始产生共振,释放出一股针对性的干扰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