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290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这两卷算是到此结束了,该怎么说呢……算是把想写的一些内容给写出来了吧。

这两卷对牢邢的一个刻画改变,算是将他从冲劲十足的青年转变为老成些的成年人吧。在之前的三卷中,虽然说总会有些莫名其妙的人对牢邢说什么报以期待,但实际上他并没有“背负”起什么。

而经过了这两卷,他身上也逐渐多起了责任,也因此而变得成熟了些吧。

或者也可以这样说吧,经过了这两卷,牢邢从一名“学生”,一名单纯的“研究生”,变成了“老师”,“Lord”等等,算是一个身份上的转变。

不过该怎么说呢,这两卷写的我有些束手束脚的,有许多地方还是不太满意,第一次驾驭这种篇幅的长篇,暴露的问题还是有些太多了。

在接下倭疚?漆溜镹?印???拔硫?来的故事里,我会努力规避这些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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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幕:十年后的冬木市:1.冬木市

十二月的冬木已然进入了冬季,空气中带着湿冷的味道。天空阴沉,细雪在风中轻轻飘荡,落在街道和屋顶上,给整个城市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银白。

地上的积雪不厚,在黄昏的映照下泛着微微的亮光。

穗群原学园的校舍内暖意稍足,走廊里偶尔能听到学生们的笑声和脚步声。但在学生会室里,气氛却安静得多,只能听见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和电暖炉偶尔发出的咔哒声。

留着蓝色海藻头的青年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摊着一本厚重的大部头,他埋头奋笔疾书,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窗外的雪花贴在玻璃上,很快就融成了透明的水痕,顺着窗格缓缓流下。他却似乎全然不觉,专注在书页与笔尖之间。

而在另一边,一个红发的青年则蹲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损坏的电暖炉。他的动作很细致,手指拨开机壳上的金属卡扣,另一只手不时掏出小刀和绝缘胶带,熟练地处理着内部的线路。

他丝毫不避讳身后的蓝发青年,用魔术扫描着电暖炉的结构。细密的魔力如同线条般蔓延,顺着线路与零件缓缓游走,帮助他确认问题出现在哪儿。

“呼……完工完工。”

就在这时,那蓝发青年啪的一声合上书本,笔也随手一丢。他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发出骨节轻响。身体前倾时,椅子微微吱呀作响,他扭头看向室内另一侧——

“——喂,士郎,还没修好吗?”

“啊,就剩下这一个了。”被唤作士郎的青年抬起头,脸上带着些许认真过后的放松,“只是线路有点老化了,缠一下绝缘胶带就好了。”

“真是的,一成那家伙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蓝发的青年撇撇嘴,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说好的和你一起修,结果又是把工作全推给你。”

他说着究澪陸肆齐芭貳紦,把书夹在腋下,起身走到门口。

“嘛,因为快要圣诞节了,学生会总是很忙吧。” 士郎只是笑了笑,替对方口中的一成开脱,“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做,就当是打发时间了。”

“所以说你这家伙完全就是个好用的修理工。”蓝发青年站到门口的镜子前,低头整理着自己那头夸张的海藻头发型,嘴里嘟囔个不停,“美术部明明有经费买新的电暖炉,但他们宁愿把钱花在更多的白颜料上。到最后还不是靠你这种傻乎乎的人来修……真是太便宜了,你啊。不管是谁拜托,你都老老实实答应下来。”

士郎摇了摇头,没接话,只是低下身继续动手,把裸露的线路小心地缠紧。胶带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唉,我要去接樱回家了。”蓝发青年推开门,冷风立刻灌入室内,让空气骤然降了几度。他拉了拉外套,头也不回地说道:“你就在这儿孤零零地修那些破电器吧。”

士郎停顿了一下,抬头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声笑道:

“谢谢你陪我这么长时间,慎二。”

“哈?”

慎二像是被踩到尾巴一般,猛地转过头来:

“如果不是为了等樱结束弓道部的活动,我早就回家了好吗?”

“是是,看样子是我自作多情了。”士郎随口应付着,随即便低下头,继续专注于手上的电暖炉,“那,明天见。”

“嘁……”

慎二猛地把门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随即消失在走廊深处。

“间桐前辈,请问您有时间吗?”IIO陾2yi珊零坝陾

黄昏时分,穗群原学园的长廊中传来一声略显颤抖的呼唤。

走廊的窗外,灰白色的天空飘着稀疏的雪片,风从半开的窗缝里灌进来,吹动了窗帘边角。

慎二原本正把手插在口袋里,脚步急匆匆地朝弓道部的方向走去。被这一声叫住时,他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眉头微微一皱。

“什么?”他略显不耐烦地回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等看清来人时,他的神情又带上了几分熟悉,“啊,是你啊。你不会又有哪里搞不懂吧?我记得前些天才刚跟你讲完一边吧?”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名扎着马尾的女生,个子不算高,正穿着冬季校服外套。脸颊因为寒冷和紧张泛起淡淡的红色。听到慎二的声音,她本想鼓起的勇气却像被针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瘪了下去。

“就是……我,我……”她支支吾吾,眼神闪躲。慎二盯着她看的目光让她更加慌乱,声音也越发轻弱,“就是……就是……”

“到底有什么事啊?”慎二不耐烦地追问道,他看了眼走廊尽头,心里盘算着樱那边的弓道部练习大概快要结束了。

“我还得去弓道部接樱呢。”他继续说道,“真是的,这天气也不知道会不会突然变大雪,你也早点回家吧。”

女生咬了咬唇,眼神在犹豫和退缩之间摇摆。良久,她像是下了决心似的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倔强。

“间桐前辈……我……以后可不可以给您做便当?就是……前辈你之前一直在辅导我功课,我觉得应该做点什么来报答您才对……”

话一出口,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

慎二愣了一下,随即不带丝毫迟疑地摆手拒绝:

“便当就不用了。我又不是为了报酬才帮你辅导的。”

“欸……欸欸欸……为、为什么?”她瞪大眼睛,仿佛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因为很麻烦吧?”慎二叹了口气,神情冷淡。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抽出那本随身携带的大部头,在她面前晃了晃。

厚厚的书页散发着淡淡的墨香,书皮上印着醒目的英文书名:《FunctionalAnalysis, Sobolev Spaces and PDEs》(泛函分析、索伯列夫空间与偏微分方程)。

“我中午吃三明治或者饭团,不是因为没人给我准备,而是因为那样方便。我可以一边吃一边看书。便当的话就太费事了——”

“——我今年年底要把这本书学完,没那么多闲工夫慢慢吃饭。”

“啊……”少女顺着书名看去,但上面陌生而复杂的单词让她完全摸不着头脑。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只好讷讷地又问:“那……那我以后能和前辈一起吃午饭吗?就算不做便当,也行……”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窗外的风声淹没。

“多谢关心啦,”慎二说道,“不过还是算了吧,我不太喜欢看书的时候旁边有人。”

“……”

女孩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空洞,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愣了几秒后,她猛地低下头,转身跑开,室内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咚咚”声。

“呜呜,对不起,打扰前辈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远远地飘散在走廊尽头。

慎二愣了一瞬,随即耸耸肩,把书收回怀里,继续往前走。

“……莫名其妙。”他小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走廊渐渐恢复安静。窗外的雪片落得更密了,风卷着白色的碎屑扑在玻璃上。走廊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拉出一条细长的影子。慎二把手插进口袋,步伐恢复了刚才的匆忙。

走到转角时,他看了眼窗外的运动场。那里的积雪已经堆出了一层薄薄的白,被风刮得在地面上形成几道斑驳的痕迹。几个晚归的学生正裹紧外套,快步离开校园。

“圣诞节……吗。”他低声嘟囔着。

想到近来学校里渐渐浮起的节日气氛,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些在别人眼里热闹喜庆的玩意儿,对他来说只会分散注意力。

他很快就把这段小插曲抛到脑后,继续朝弓道部走去。

弓道馆的木门半掩着,里面透出一线灯光。馆内传来弓弦震动的清脆声,伴随着箭矢破空的呼啸。空气中混杂着木头的清香与松脂的味道,在寒冷的冬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慎二停下脚步,站在门口,呼出的白雾在夜色中逐渐消散。他微微倾身,透过门缝往里望去。

弓道部的社员们依旧在训练。几名身着练习服的学生正站在射位上,动作一丝不苟,弓弦拉得笔直,随呼吸松开时发出干脆的弦响。箭矢稳稳射入靶心,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馆内秩序井然,偶尔有部员之间轻声的交谈,却很快又归于肃静。

然而,在一排整齐的身影中,慎二却没有看到自己想要找的人。樱不在。

他皱了皱眉,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问一声时,身边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

“你来了,间桐。”

慎二闻声转头,果然看到一个梳着披肩双马尾的黑发少女正站在自己旁边,长长的黑发被打理成利落的双马尾。

她身上披着一件鲜艳的深红色大衣,随着冬夜的微风轻轻摆动,大衣下隐约可见校服的轮廓,双腿修长而笔直,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

正是远坂时臣的女儿,远坂凛。

“——你怎么会在这儿,远坂?”慎二语气印淋祁芭si霓咝邬轳 羣里带着一丝意外。

“绫子邀请我来观摩弓道部的训练,”凛随口答道, “正好我也想看看樱,所以就过来了。”

“那你见到樱了吗?”慎二问道。

“啊,她早些时候就走了。”凛转过脸来,蓝色的眼眸直视着他,“走之前还特地拜托我,如果遇见你,就转告你一声——”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慎二的反应,然后继续道:

“——今天家里有客人,她得先回去了。”

慎二愣了愣,随后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果然有几个未接来电,都是父亲打来的。

他习惯在看书时将手机设为静音,沉浸在阅读里时,对外界几乎毫无察觉。父亲大概也知道他这个毛病,所以电话只响过几次便停了。

“原来如此……”慎二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他抬起头,向凛挥了挥手, “那我就先走了,多谢了,远坂。”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步伐不知不觉地越来越急促。

冬木的夜晚寒风刺骨,街道两旁的路灯投下淡黄色的光晕,映在积雪未化的砖道上,反射出微弱的光亮。偶尔有车辆驶过,溅起车轮压过雪水的声响,很快又归于寂静。

间桐家已经很久没有迎来过客人了,就算偶尔有人登门,也不过是一些例行的应酬,父亲从未因此特地打电话,催促自己和樱提前回去。

既然父亲这样做了,那就绝不会是寻常的情况。慎二边走边默默想道,呼出的白气在夜色中一闪即逝。

“到底会是谁呢……”他攥紧了手中的书,指节因寒冷而泛白。心思却并未因冷风而分散,反而愈发清晰。

对于如今的间桐家来说,值得如此对待的客人,答案并不多。慎二很快在心中勾勒出了一种可能。

“难道是——”

他没有把名字说出口,但眼神却已带上光亮。

街道尽头的转角越来越近,路灯的光晕拉长了他的影子,随着他脚步的加快而一晃一晃。鞋底踩在冻硬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节奏一开始还算稳健,但很快就与心跳一同加快,带上了急促。

当他终于抵达间桐宅时,胸口正因奔跑而起伏不定。

高大的黑色大门静静矗立,熟悉的花园在昏黄的庭灯映照下,显得有些冷清。枝条上覆着薄薄的雪,石灯笼与青苔石阶都映出暗淡的光泽。

慎二跨过花园,快步走到玄关前,却在伸手握住门把时突然停住了动作。他低下头,急促的呼吸在寒冷空气里化作一缕缕白雾。手心微微发热,仿佛连心跳都要透过掌心传出来。

他努力深吸了几口气,让冬日的冷空气灌入肺中,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挺直身子,抬起下巴,似乎这样便能让自己看上去更稳重些。

“我回来了。”

伴随着低沉却尽力平稳的声音,他扭开了家门。吱呀一声,门轴缓慢转动,室内的暖意和灯光随之倾泻而出。

慎二.习惯性地换上鞋,随后抬头看去——

——客厅的沙发上,一位约莫三十余岁的青年正端坐在那里。

对方的面容比他记忆中的模样要成熟不少,眉宇间沉稳而内敛,却依稀还能让人辨认出当年的轮廓。

慎二愣住了,身体几乎是僵硬的。下一瞬,话语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疚龄榴咝遛霓紦坝悦/怡邢叔叔!”

——

该怎么说呢……慎二的性格肯定不会像原作那么扭曲了,比原作要和谐得多的家庭关系,以及儿时所渴望的能保护其他人的魔术……

从某种角度上说大概会和某正义的伙伴臭味相投吧,不过嘴上肯定是不肯承认的,这一点在原著也是这样表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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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幕:十年后的冬木市:2.慎二与樱

邢清酤听到这句话就感觉有点不舒服。

他今年也不过三十出头,正值壮年,怎么一转眼就被人喊叔叔了?那称呼听在耳朵里,总觉得隔了一层年代感,让他有种瞬间被人硬生生推到长辈位置的窘迫。

可仔细一想,他自己也确实差不多要奔四了。换个角度来看,被晚辈喊叔叔也算顺理成章。

这让他更不爽了。

“邢叔叔!”慎二却全然没察觉到他的表情异样,反而显得兴奋又亲切,一口一个“叔叔”喊得毫不含糊。他眼里透着光彩,语速也不自觉加快:

“您给我的那些书我已经学了一大半了。今年应该能学完倒数第二本,明年正好可以学全部学完。这样能算达到您的要求了吗?”

“哦?已经学了……什么?”

“你确定,是我给你的那些书,你差不多学完了?”他的语气里夹杂着不信与好奇。

“啊,是啊……”慎二挠了挠后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您之前在信里还特地提醒过我,不要因为这些书耽搁了学校的课程,所以我才没敢全身心扑上去。不过,只要有空,我都会抽时间学的。”

说话间,他的语气透出一丝骄傲,像是在等待邢清酤的认可。

邢清酤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了敲膝盖,他本来打算这慎二这些年能学个半本,不,只要单纯能认识上面的符号就算过关了——

——没想到这小子给他整了个大活,十七岁学到这个程度,虽不至于达到天纵奇才的地步,但在同龄人中,绝对是少见的逸才。

“我记得,慎二你现在也就十七岁吧?”邢清酤的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声音低缓下来,带着一丝感叹,“是个罕见的璞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