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风沙卷起,发出低沉的呼啸声,仿佛诉说着伊斯坎达尔与他将士心中曾经历过的无数战斗。沙粒在阳光下闪烁,仿佛无数细小的星辰,迷离而璀璨。
“让魔术师们准备施法吧。”伊斯坎达尔苦恼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他原本并不打算启用军队中的魔术师,因为在固有结界中,随军魔术师的所有消耗均需要由伊斯坎达尔来承担。而韦伯那贫弱的魔力量……这样说吧,从展开『王之军势』到现在,其消耗一直都是由伊斯坎达尔所积蓄的魔力来进行供应的。
风沙中,士兵们的盔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他们的脸上露出焦虑和困惑的表情。尽管战意高昂,但却无从施展。烈日下,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仿佛一触即发的火药库。
“王啊……”欧迈尼斯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伊斯坎达尔直接打断。
“好啦,你总是喜欢啰嗦。”伊斯坎达尔毫不在意地说道,“面临决战时若是还要对物资斤斤计较,朕又该如何将胜利攥在手中?”
“不过想必普通的魔术对他也没什么作用吧……”伊斯坎达尔沉思片刻,向着托勒密喊道,“喂,托勒密,那面镜子你还带着吧?”
托勒密壹澪弃爸?i妻飼武流站在伊斯坎达尔的身边,身穿银色盔甲,手持着长枪与银盾。他的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嘴角带着怀念的微笑。
“虽然宝具没有带下来,不过这东西倒是跟着铠甲一并下来了!”托勒密回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和怀旧,“看到这面镜子,就又想起了和你个臭小鬼……就又想起了和王的冒险啊!”
托勒密从铠甲中取出面镜子,镜面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仿佛蕴藏着无尽的力量。
“哈哈哈哈,那就好,那镜子应该还能用吧?”伊斯坎达尔大笑道,声音中充满了豪情和自信。
“因为没有宝具,所以我没办法对它充能。”托勒密苦恼地回答道,“原本就连解放都是个问题,但所幸这面镜子的本质就是将能量转化为纯粹而强烈的光与热——”
他说话时,镜面的光芒愈发明亮,仿佛在回应他的言语。烈日下,镜子仿佛变成了一颗小太阳,散发出炽热的光芒。
“——如果能辅助蓄力充能的话,应该能起到和宝具解放差不多的效果吧。”
“唔……我待会会将你传送到阵前,随军魔术师们会帮你供能。”伊斯坎达尔说道,目光中带着期许和信任。他想要拍拍托勒密的肩膀,但因为无法位移只能作罢,“没问题吧?”
“哈哈,请尽管交给我吧!”托勒密豪爽地回应道。
伊斯坎达尔点了点头,随即挥手做了一个动作。托勒密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包裹,下一瞬间,他便被传送到了前列,站在了军队的最前方。
“老师,我算完了——”风沙的另一端,邢清酤的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固有结界中。
“唉唉,好像算的有点偏差。”邢清酤的半个身子卡在礁石处吐槽道,“这算什么,卡模型吗?”
“还好痛觉超过极限后就自动屏蔽了,否则我高低要和某个空间能力者一样留下心理阴影。”邢清酤尝试在尝试将自己拔出来却无果后,有些无语地望向夜空,一颗流星正划破夜幕。
“如果要回去的话……”虽然邢清酤至今还没有完全得出解析解,但通过记忆牛顿当时刻意露出的魔力波动特征,他有样学样地将其代入进了计算——
——“『月所不识的久远之光(Pharos Tis Alexandreias)』!”
很显然这家伙不仅走的时候没算对坐标,回来的时候同样没算对。现在邢清酤正处在伊斯坎达尔的军阵前列。
在他身旁,黑肤白发的壮硕男子猛地一敲自己胸口类似护心镜一样的东西,那东西顿时闪耀起刺眼的光芒。瞬间,一道巨大的魔力光炮从他胸口处的镜面喷涌而出,犹如一道炽烈的光柱,径直轰向远处的牛顿。
邢清酤站在一旁,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源源不断的魔力通过军阵处的魔术师们,汇集到那男子身上,为光炮提供源源不绝的能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能量波动,令人窒息。
“卧槽,元气弹!”邢清酤喊道。
『月所不识的久远之光』,即世界七大奇迹之一的『亚历山大灯塔』。灯塔不仅能够探查56公里外的对象,甚至还能烧毁海岸线上的船只。而托勒密在此使用的,正是这座灯塔的核心——年轻时和伊斯坎达尔一同冒险中获得的镜子,能够将一切能量转换为强烈的光与热。
炽烈的光柱划破沙漠中的风沙,直冲牛顿而去,仿佛要将一切阻挡在前的东西撕裂。光柱所过之处,空气被炙烤得扭曲变形,地面的沙粒被高温瞬间熔化,形成一道道细小的玻璃流。
虽然不知道如果让这个宝具和阿基米德的宝具对上的话,到底是谁的光炮会被反射回去,但现在托勒密面对的是牛顿——
——那个创立光的粒子说,纠正了过去光学研究中无数谬误的,建立起近代光学基础的牛顿。
虽然说这可能是在军势无法前进的情况下所能拿出的最大杀伤力的手段,但邢清酤还是觉得用光炮对付牛顿总有点幽默。
“嘿兄弟,”他对着旁边正在输出光炮的托勒密喊道,“虽然你现在发射元气弹的样子很靓仔,但我建议你现在就准备防御——”
“——不然等会你吃自己光炮的样子真的会很狼狈吧。”邢清酤喊完,也没在意托勒密有没有听见,再度从固有结界中离开。
牛顿仅仅是抬起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改变了光炮的轨迹,将其完全反射了回来。托勒密的光炮顿时掉转方向,回归了其发源地。
“银盾兵,举盾,准备迎接冲击!”伊斯坎达尔当即下令。
被弹回的光炮在银盾兵的引导分割下,宛如在军队中构建了一条条导流槽。银盾兵们迅速举起手中的银盾,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将光炮那毁灭般的冲击力通过导流的方式逐渐分割。银盾闪耀着冷光,反射出光炮的炽烈光芒,仿佛一面面光滑的镜子。
光炮的能量在银盾兵的引导下,沿着导流槽迅速分散开来。炽热的能量冲击波被巧妙地引导到军队后方,仿佛洪水般奔涌而过。地面上腾起了巨大的沙尘,仿佛一场沙漠风暴,弥漫在空气中,遮天蔽日。
空气中充斥着一股焦灼的气息,炽热的温度让人窒息。
但军阵本身近乎毫发未损。
毕竟,伊斯坎达尔所征服欧洲,不停向东征服所仰仗的正是他的军队。虽然说在那个时代(公元前三百三十年),神代几乎已经从大陆上褪去,多数的魔法也呈现出转化魔术的趋势。但那距离真以太消散的公元元年仍有约三百年的时间,其魔术依旧保持着神代的特征,仍有相当数量的神代魔术师还在活跃着。
如果说他的军队没有抵抗大魔术乃至于光炮类魔术的手段的话,那他的征服完完全全就是个笑话了——
——我们不如管伊斯坎达尔的东征叫几个神代魔术师的混战和在一旁负责充当背景板的军队。
而银盾兵,正是马其顿方阵中用于对待敌军魔术的手段。其乃是为当年跟随伊斯坎达尔南征北讨的马其顿老兵,因手持银盾而得名。这些精锐步兵通过手持的银盾与长矛来引导魔力的流动,从而尽可能地分散军阵受到的冲击。
其在方阵中的部署是由持赫费斯提翁之名的神代魔术师安排规划,乃是能够最大化地将光炮类的大魔术消解的阵型,绝大部分的魔力可以经由引导后在军阵的其他地方安全地导出,甚至可以反过来用来回击敌手。而在这个过程中,军阵中的银盾兵只需要承受相当小的一部分即可。
如同电流穿过安排好的电路一般,其中的银盾兵就相当于电阻和用电器。通过对电路的设计从而让每个电阻所承担的电流不超过其承载上限。借此,伊斯坎达尔的军队可以保证在面对大魔术时也仍有一战之力。
“还好在之前就提前调整好军阵了啊……”伊斯坎达尔看着被原路打回的托勒密的光炮,庆幸地感慨道。虽然他的军队有应对大魔术的手段,但这些手段必须在军阵建成时才有效。银盾兵与其他兵种的魔力联结,使他们在阵型完成时的防御能力得以最大化。
烈风卷起沙尘,漫天黄沙仿佛一层浓密的雾霾,遮天蔽日。银盾兵们依然如铁壁般站立,盾牌上光芒闪烁,反射出炽热的阳光,形成一片耀眼的光幕。
“所有人,立刻原地调整,继续尝试能否移动!”伊斯坎达尔并未露出分毫松懈,他的声音如雷霆般在军阵中回荡,每个士兵都能感受到那份紧迫感。
在远处,牛顿的周围展开了一片瑰丽的光景,漫天棱镜在他周围悬浮,反射出无数道彩色光芒。恐怖的魔力波动如同海啸般汇聚在他的身边,一道道光线从棱镜中射出,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伪·光学』
牛爵爷的小心眼犯了,他身为一个Caster被Rider用光炮轰了。
那他要做的事就很简单了,被光炮轰了就用光炮轰回去。
银盾兵再怎么分流,他们的承受能力依旧是有一个侕??尔二(一)?叄霖?児?箘?上限的。换句话说,电路中的总电阻有限——
——那牛顿只需要用足够大的电流烧毁这个电路即可。
第一卷:从四战开始的炼金学:57.原始生命态来袭
(0)
“那颗流星还在啊?”从固有结界中离开的邢清酤下意识地抬头仰望星空,刚刚看到的闪耀流星不仅没有从夜幕中离开,反而变得更加明显。
冬木海岸的夜晚,月光如水般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海风轻拂,带来一丝凉意。海浪轻柔地拍打着沙滩,发出低沉的吟唱。之前邢清酤看到的流星劈开了夜幕,自天际划过,拖着长长的尾巴。
“等下,那玩意不会是冲这边来的吧?”
流星并未在天空中消逝,而是越来越大,越来越亮,仿佛有着某种不可阻挡的力量。它的尾巴如火焰般燃烧着,随着它的移动在夜空中留下了一条璀璨的轨迹。流星的光芒愈发耀眼,周围的星星逐渐黯淡下去,月光也被掩盖在这夺目的光芒之中。整个冬木海岸仿佛陷入了一片炽热的光芒之中,沙滩上的细沙在这光芒的映射下变得晶莹剔透,如同一片银色的海洋。
“老师拉了颗流星要砸过去吗?”邢清酤倒是很镇定,不过是拉一颗陨石砸人而已,他什么世面没见过,区区拉流星砸人而已。
这他还真没见过。
邢清酤下意识地准备变换坐标将自己扔回伊斯坎达尔的固有结界中,他还是挺想去看牛顿是怎么砸人的。
但由于他一直没准确把握坐标系之间的相对位置关系,再加上那个固有结界与现实的相对位置在不断发生着变化。导致他到现在也只能估计自己在固有结界中目标位置的坐标。
若是邢清酤没有算出准确的相对位置关系和描述其运动的方程,仅仅用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去应付牛顿的话,想必牛顿不但不会给过,还会将作业量加倍吧。
“还是得想办法算出解析解啊。”邢清酤感受着自己面前的魔力波动,“用希尔伯特空间进行处理的话……”
希尔伯特空间,是欧几里得空间的推广,其不再局限于有限维的情况。无穷维的希尔伯特空间是n维欧几里得空间的推广,可视为“无限维的欧几里得空间”。
而在这个世界,牛顿告诉邢清酤,固有结界或是异空间等等,都可以通过希尔伯特空间进行处理运算。
这是否代表着数学上扩张的“维”拥有了现实意义呢?
无更多实际证据,不可解。
求知欲再度充斥在他的脑海中,让他不得不分出一个线程去截掉这些杂念。不去思考暂时无法解决的问题,将其锁在脑海深处,这是邢清酤的一贯做法。但不管再截下杂念锁住疑惑,始终有一个想法萦绕在他的脑海中:
若是将实线性空间推广至复线性空间,即将虚数引入计算的话——
——虚数潜航。
邢清酤想起了牛顿曾提到过的虚数空间的概念。他曾引用过其年轻时一直看不爽的莱布尼兹的话来形容虚数——
“——虚数是美妙而奇异的神灵隐蔽所,它几乎是既存在又不存在的两栖物。”
实数与虚数的关系,简单来说的话,若是用数轴来表示,则可以视作一个二维平面的横纵轴,实数为横轴,虚数为纵轴。
邢清酤的手指划过空气,仿佛触摸到了那根垂直在实数轴上的虚数轴。
随后,他落入了那片虚数之海中。
(0,i)
光炮的冲击如同炽热的洪流,轰然砸向银盾兵的防线。烈日高悬,整个沙漠仿佛变成了一片巨大的熔炉。空气中充满了灼热的气息,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沙漠的黄沙在高温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
银盾兵们在光炮的冲击下,奋力抵挡那股毁灭性的能量。他们手中的盾牌在高温下变得滚烫,银色的表面开始扭曲,发出刺耳的嘶嘶声。士兵们的脸上布满了汗水,汗珠如雨水般滴落,在地上迅速蒸发,形成一道道模糊的水汽。
韦伯站在阵后,双手紧握,心中充满了无力感。他的剩下两划令咒已经全部用光,一划用于修补伊斯坎达尔的身体并恢复魔力,而另一划则是纯粹的供魔。他看着眼前那炽烈的光柱,内心深处充满了震撼与恐惧。
“怎么会有如此庞大的魔力量……”韦伯喃喃自语,声音几近哽咽。
他无法理解对方是如何拥有这般强大的力量的。刚刚己方强行供魔解放托勒密的宝具,已经几乎耗尽了伊斯坎达尔所储蓄的魔力。而现在,对方的出力竟然相当于托勒密宝具出力的十四倍,并且还在不停地增长。
已知韦伯在灵脉节点上睡一天能够供给的魔力约等于伊斯坎达尔能脱离灵体化自由行动的需求量。我们假设在此基础上需要五十个韦伯在灵脉节点上睡一天才能供给伊斯坎达尔展开一次王之军势。
而原著中伊斯坎达尔的战斗和两度展开王之军势,其中还包含了与海魔的大战。这些所仰仗的都是伊斯坎达尔自身存储的魔力,因此我们可以认为伊斯坎达尔的储魔量最少约等于一百五十个韦伯睡一天的供魔量。
而刚刚托勒密的一炮,我们就按一百二十韦来算吧。假设每半分钟牛顿的输出倍率提升100%,那么至今为止牛顿所释放的魔力量暂且约等于12600韦吧。
答案是万人韦伯大军vs王之军势!
烈风卷起黄沙,漫天尘埃飞舞,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毁灭。银盾兵们在光炮的冲击下,脚步愈发沉重,他们的盾牌与武器在高温下变得滚烫。
“集中精神!绝不能退缩!”伊斯坎达尔的声音如同雷鸣,在战场上空回荡,鼓舞着将士们的士气。——
——战略:B,在自身对军宝具的使用和对抗对方的对军宝具时能获得有利的补正。伊斯坎达尔在牛顿刚刚到来之前就果断地下令重整军阵,这在后续抵抗光炮冲击时大幅度提高了军阵的防御力。
光炮的威力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增加,那股毁灭性的力量如同巨龙般在军阵中肆虐。银盾兵们的防御阵型在这猛烈的攻击下逐渐变得脆弱,盾牌上的魔力纹路开始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沙漠的黄沙在高温下开始发生变化,原本松散的沙粒在高温下逐渐凝结成一块块坚硬的玻璃状物质。地面上的沙子在炽热的光线下变得滚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气息,仿佛随时都会燃烧起来。
士兵们举着盾的手臂愈发沉重,他们的铠甲在高温下逐渐变形,变得难以行动。脚下的沙子在高温下变得粘稠,仿佛要将他们的脚步牢牢粘住。
“Caster那家伙的攻势,还在伊(七)异倭巴 是s i捌增长着啊。”伊斯坎达尔感叹道,目光紧盯着远处漫天棱镜中不断汇聚的恐怖魔力,“将朕的军队束缚至此却又不限制除位移外的任何行动——不知道是被高看了,还是被看扁了啊。”
他的声音在烈日下显得格外坚定,而额头上的汗珠却暴露了他心底的紧张与兴奋。
“王,按照敌人的输出上升幅度,我们最多还能撑三分钟。”欧迈尼斯站在一旁,语气沉重,“如果没有其他的破局之法的话。”
伊斯坎达尔哈哈大笑,声音在沙漠中回荡,“哈哈哈哈哈,好强,那家伙也太强了吧!”他的眼中闪烁着不灭的战意,“能在死后挑战此等难关,实在是让人热血沸腾啊!”
回应伊斯坎达尔豪言的,乃是将士们齐声的嘶吼。他们的吼声如雷鸣般震撼,传遍整个沙漠。每一个士兵都在高温下咬紧牙关,坚守阵地。他们的双手紧握着武器,眼神中燃烧着与王并肩作战的决心。
“哈哈哈哈!”伊斯坎达尔拍了拍藏在他身后的韦伯,声音中满是豪情,“喂,小子,记好了!”
“就是因为遥不可及才要去挑战,就是因为只能仰望才要去攀登——”
“——这便是『荣耀就在远方』。”
韦伯紧张地硫亦鳍伊爾扒私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双手紧紧抓住伊斯坎达尔的斗篷,仿佛这样才能给自己一丝安慰和力量。他知道,这一刻他们面对的是无法想象的强敌,而伊斯坎达尔的豪言壮语无疑是给他最大的鼓舞。
“看哪,那光芒比兴都库什峰更高,比马克兰热沙更热!”伊斯坎达尔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兴奋与期待。
此时此刻,充斥在他心中的,并不是理解了敌我双方那不可逾越的实力差距从而产生的豁达,更没有分毫的放弃与绝望——
——在他胸腔中跃动着的,唯有见到了那遥不可及的目标而产生的兴奋。
这份豪情,这份王与将士们彼此信赖的关系,深深地印刻在了韦伯的心中。他的双眼闪烁着泪光,望着眼前那在烈日下依旧如山般屹立的王。
“不过,好像撑不到三分钟之后了啊。”伊斯坎达尔微微眯起眼睛,望向远方的天空。在那炽热的光流中,一颗小行星正飞快地向军阵袭来,其尾迹划破了苍穹,带来毁灭的预兆。
“喂,小子!”伊斯坎达尔突然神态严肃地说,“朕突然想到有一件事一定要问。”
“……什么?”韦伯抬起头,脸上的泪痕在阳光下闪烁,他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韦伯·维尔维特,你想不想以臣下的身份镹龄瘤司陆旗坝陾?覇随侍于朕?”
“啊……”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了韦伯的大脑,激动的心情令他兴奋地颤抖着身子,就连眼泪都忍不住在眼眶中打着转。心脏的剧烈跳动仿佛要从胸腔中跃出,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喂喂,你小子,这么又哭啊……”伊斯坎达尔看着韦伯那副激动的模样,眼中却闪过一丝柔和。
“只有你才是我的王!”韦伯连泪水都顾不上擦,激动地答道,“我愿意侍奉你,为你牺牲奉献。请你引导我,让我看见与你相同的梦想!”
“很好!”伊斯坎达尔豪迈地拍了拍韦伯的肩膀,力道之大让韦伯踉跄了一下,“但你小子,现在还有点不够格哦!”
“你的视野还是太过狭隘啦,本来希望能在圣杯战争中让你长长见识,不过好像除了这最后一战外也没什么别的事好看的。”
“那我……”韦伯有些不知所措,他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似乎在寻求一丝安慰。
“哈哈哈哈,朕已经承认你了,只是你还需要更多的历练而已。”伊斯坎达尔宽慰着韦伯,“将这副风景记在心中,好好地活下去,见证这一切,然后诉说这一切吧。”
韦伯的心中涌起无尽的感激与决心,他用力地点了点头,泪水在他的脸颊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就从这日本开始,去进行你的旅行吧。一路向西,自亚洲到欧洲,逆着朕的东征之路,去见证朕曾征服过的道路,回到朕的故乡。”
“是……是!”韦伯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稀里哗啦的不停地向下淌着。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但语气中却带着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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