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394章

“手下的魔术师消耗殆尽后，萝蕾莱想要继续推进，就只能动用自己的储备了……”肯尼斯在心中默默判断着形势，“而这里距离古老心脏，大概只剩不到十码了，这点距离能产生多大损耗呢……”

“肯尼斯先生？”格蕾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

肯尼斯没有立刻回应。震动仍在持续，脚下的岩面不断传来细微的回馈，他一边前进，一边在脑中快速梳理着可能出现的局面，脚步没有丝毫迟疑。

良久，他忽然抬手，在操作界面上做了一个简短的切换，短暂地将格蕾的通话频道隔离开来，只留下与韦伯的线路。

“韦伯，”他说，“你平常会让你的内弟子接触矿石科的运营吗？”

韦伯一愣，下意识地回道：

“这……不会。我只是教她魔术相关的内容，其他的基本不让她插手。”

“嗯。”肯尼斯应了一声，似乎只是确认这一点。

他又向前走了几步，才继续说道：

“等到了古老心脏附近，环境会相对稳定下来。到那时，我会先离开一段时间。”

“您的意思是？”韦伯的语气一下子紧绷起来，“需要我协助吗？还是说……我们暂且休整一下，等邢先生到了再……”

“不必，”肯尼斯打断了他，“只是简单地判断情势，我一个人就够了。”

他们终于跨过最后一道拱门。

风一样的压迫感先一步贴上来。头盔内的过滤声细微地加重，指示面板上的以太浓度读数缓慢爬升到一个难以用常识解释的区间，随后又诡异地稳定下来。

大厅极为开阔。

空间中央，苍白的光芒以螺旋状盘旋着，那是巨龙魔术回路的直接显现——

——粗细不一的回路悬浮在空气中，层层嵌套，彼此缠绕，像暴露在外的神经束与血管网。魔力在其中被持续汲取，回送，沿着既定方向循环流动。

肯尼斯的脚步在这里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

就在这一瞬间，大厅深处传来一次清晰而低沉的搏动。悬浮在空中的魔术回路同时收紧。螺旋的半径骤然缩小，回路表面的光泽在一瞬间变得更加炽烈。

随着这搏动同时出现的是剧烈的震动，每隔一段固定的时间，地面便会轻微下沉一次，和宛若心跳的搏动达成一致。

有被高温灼过的弧形焦斑，有成片被冲击掀起的碎岩，有深深嵌入岩面的金属碎片与断裂的石桩。几条沟壑呈放射状延伸，边缘像被某种极硬的武器削开，断面干净，落尘却新。更远处还能看到被砸塌的一段环形平台，碎块堆成半人高的坡，坡面上留着拖拽过的线状痕。

再往里，一段环形平台已经塌陷。碎块堆叠成斜坡，坡面上清晰地留着拖拽过的线痕，方向指向大厅深处。

“到了，”肯尼斯停下脚步，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魔术回路看上去像是完全激活了，看样子问题的源头确实是在古老心脏这里。”

“巴瑟梅罗的Lord还是不见身影，”韦伯则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判断道，“地上随处可见战斗的痕迹，而且这个痕迹不像是和魔兽的战斗……倒像是和人的？”

“继续向前吧，”肯尼斯说道，“应该马上就能得到答案了。”

越过最后一段破碎的平台，视野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彻底打开——

——巨大的空洞之中，苍白而近乎透明的结构悬浮着，形态介于器官与地形之间。它由龙骨、魔术回路与难以分辨的生体组织交织而成，体量庞大到让人一时间失去尺度感。

这便是古老心脏，原本的它只是看上去仍活着一般，给人一种在抽.动着的感觉，但现在，它却在实打实地搏动着。

每一次收紧，空间里的光都会随之被拉扯，螺旋回路向内塌缩，每一次舒张，回路又缓缓展开，将魔力重新吐回大厅。近似真以太的魔力在心脏表层流淌，呈现出更接近液态的性质，沿着天然形成的回路槽缓慢滑行，在骨质般的结构间积聚、分流、再度被吸纳。

头盔内的警示灯无声闪烁了一次。

肯尼斯没有立刻开口。他站在那里，四周的月灵髓液沿着岩面铺开，向远处不断延伸。韦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而格蕾则感到一种迟来的眩晕感沿着脊背爬升，感觉身体的某个部分正在被这颗心脏呼唤，却又无法回应。

又一次搏动传来。

这一次，几乎能用肉眼看见变化。心脏外层的结构微微收紧，某几条回路的光泽骤然加深，随后，一圈无形的压力向外扩散，掠过大厅。

“呜……”

格蕾没能忍住，喉间溢出一声压得很低的哀鸣。她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感觉到心跳的节拍像是和那心脏的搏动强行对齐。

“怎么了？”韦伯立刻贴上去，扶住她的手臂，让她靠在自己肩侧。他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压得很稳，但手上的力道出卖了紧张。

“感觉……感觉身体怪怪的。”格蕾喘了口气，努力把话说完整，“外面有什么东西在……在跟我共鸣。”

“大概是因为龙之心脏复苏了，”肯尼斯望向面前的器官说道，“小格蕾的身体情况我也有所了解，是亚瑟王的仿品……而亚瑟王又有着红龙相关的传说——”

“——现在看来，大概是这个原因导致产生共鸣了吧。”

“那个……”

格蕾突然挥了挥手，对肯尼斯问道：

“我能……打开面罩吗？我感觉身体在渴望外面的魔力。不是疼，是……想吸一口。”

“……”

肯尼斯紧皱着眉头，思考了半分钟。

“我记得你身上带着的那个礼装，其实是亚瑟王的圣枪吧？”肯尼斯指了指挂在肩带上的亚德，“你现在身体的问题是，如果接触了龙之魔力，那么就会向着亚瑟王的方向继续转化——”

“——但毫无疑问，外界的龙之魔力不但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负担，还会产生增幅，”肯尼斯停顿了一下，下了决断，“我们缺乏足够功率的输出手段，如果想要终止阿尔比昂之心的搏动，大概只能靠这个礼装了。”

“所以（三）是零7児贰咝疤斯……”

“准备好之后再摘下头盔，”肯尼斯判断道，“完成礼装的解放后，无论结果如何，立刻将头盔戴回去，明白了吗？”

还未等格蕾回应，他便扭过头来看向韦伯，继续吩咐道。

“你盯着她。”他说道， “一旦她的呼吸，意识出现偏移，你就把头盔给她扣回去。不要犹豫。”

韦伯愣了一下，随即咬牙点头。

“我明白了。”

肯尼斯没有再多解释。他抬手在通讯频道里短暂调低了自己的回传，月灵髓液在他脚边重新聚拢，沿着一个方向收束成线，随即转身，朝大厅另一侧走去。

“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他丢下一句，“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OK，前置差不多铺垫完了，接下来就该把镜头转给牢邢了

打完之后就该分赃了，我得去整理个分赃表什么的（？

以上，新人新书，求票求观感反馈，感谢！

现在确实是被背刺了

原本的想法是既然奥尔加玛丽不是回来了还拿到异星神的身份了，那么暂且把她放迦球里也还能接受（

但现在奥尔加玛丽的处境给我整绷不住了，反复解剖一百来年解剖到精神崩溃，最后认同异星神的身份认为自己是来找遇害的同胞给遇害同胞报仇的，这有点太难绷了，剧情肯定不能这样写了，我自己都接受不了

所以打算推翻迦球的一些架构，打算启用理法反应取代异星神成为迦球运营了，至于迦球需要的人理漂白，也就是要把迦球人图图的问题也会得到处理，简单来说就是会给一个能接受的方式吧，算是技术支援（确信

不然牢邢这个副所长当来干什么的，纯背锅吗？

重新捋了一下特异点F的问题，解释一下：

如果修复了特异点，那么老所长就是完美犯罪，完全修好后特异点并入正史无法修改。

而京都的思路也是如此，先设立特异点然后将其暗置埋藏，直到1999年人理审查前一刻爆出来，修复特异点的话，那么期间发生的事情就会化作正史，牢邢的观测灵体场就必须被保留，无法修改。

我和蘑菇的思路完全对上了，爽爆了。

后来老所长观测到京都圣杯战争，从中得到灵感意图玩模仿犯，没想到被red p一下子逮捕了。red p不熟京都难不成还不熟这冬木五战吗（笑

总之就目前的信息而言，大纲不需要做过多修改，因为我押中了大部分思路，真的很爽。

间幕：华尔街之狼？华莱士之犬！：34.同款呆毛请签收

“……”

格蕾紧握着由亚德变化而成的镰刀，咬了咬嘴唇，眼神一刻不离地盯着前方那枚仍在缓慢搏动的器官。

哪怕什么都不做，仅仅站在那里，她体内的魔术回路也已自行回应那颗心脏的吐息。

“喂，格蕾。”

亚德忽然开口，声音没有平日里的跳脱。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快忘记你以前抱着膝盖，蜷缩在房间角落里的样子了。”

“欸？”

格蕾猛地一抖，下意识歪了歪脑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用意。

“想要站出来证明自己，又害怕身体继续朝着自己讨厌的方向变化，对吧？”亚德的语气比平时低了些，也慢了些，“别想那么多，你并不是毫无退路——”

它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

“——只要问问自己，你究竟想做什么，就?鸸韭?妻?咎壹氵虾轳够了。”

格蕾沉默了一瞬。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解开了头盔的锁扣，将面罩向后推开。

下一刻，刺痛感立刻贴上皮肤。高浓度的以太像细密的针，从空气中扎进来。她的魔术回路几乎是本能地张开，贪婪地捕捉着外界涌动的龙之魔力，胸口随之起伏得更快了些。

“我不想再躲在其他人后面了。”格蕾低声说道，“我想……试试看。”

“其实是韦伯那小子经常躲在你后面吧。”亚德立刻吐槽了一句，刚刚凝聚起来的气氛被它一句话打散了大半，“嘛，不过既然你都下定决心了——”

它的声音陡然一冷。

情绪被抽离，咎邻溜4锍棋罢亻尔芭只剩下毫无起伏的报读声。

“——拟似人格停止，魔力收集率……”

话音尚未落下，下一瞬，大厅里的苍白光芒整体抖了一抖。

盘旋在回路间的细碎光点不再保持原本的节律。它们被从既定的轨迹上剥离下来，像被刮落的光屑，从回路边缘一缕缕脱出，开始向同一个方向滑移——

——纷纷向着格蕾涌来。

她下意识收紧了握柄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光点的移动起初并不快，却异常明确。它们在半空中拉出短促的光痕，彼此靠近，却没有融合，只是在极小的范围内不断压缩、振荡。

亮度开始升高。

“魔力收集率，提升。”亚德的机械音继续响起，“回路共鸣系数，提升。警报——出现错误，出现错误……”

“欸？错误……？”

格蕾的话音还没来得及落下。

其中一团已经稳定下来的光骤然前坠，贴近到她面前。就在那一瞬间，她体内刚刚汇聚的魔力被狠狠一扯，尚未成形的结构被强行撕开，魔力沿着回路倒灌回来。

灼痛直冲胸腔。

“呃——”

格蕾闷哼一声，身体晃了一下，却还是站住了。

“格蕾？！”韦伯的声音立刻响起。

“我没事……”她勉强回了一句，声音已经有些发虚。

她来不及多想，几乎是凭着本能挥动了镰刀。刃光掠过那团光的中心，没有命中任何实体，却在穿过的瞬间破坏了结构平衡。亮度骤降，光团塌缩，碎成四散的光屑。

但新的光团已经在她背后生成。

“该死……位置不对。”韦伯一眼就察觉到异常，“这里已经不是原本的古老心脏区域了，恐怕正在被推向精灵域——”

他提高了声音。

“格蕾，优先处理近身的光团！那不是生命，是回路在近真以太环境下，对共鸣对象产生的暂时性凝结！”

格蕾来不及回应。

她不断挥动镰刀，击碎一团又一团逼近的光影，可生成的速度明显开始压过她的节奏。下一次搏动到来时，所有光团同时震颤——

——魔力被硬生生压回她体内。

回路承受不住这种骤停，反馈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脚步踉跄。

“格蕾！”

韦伯几乎是同时摘下面罩，不顾高浓度以太对身体的侵蚀，冲了上来。他点燃雪茄叼在嘴里，猛地吸了一口后随手丢在地上，借着那一瞬间的干扰转移光团的注意力，同时抓起格蕾的头盔，准备扣回去。

但那些光团已经重新锁定了目标。

就在它们即将贴近二人时——

“——啪。”

清脆的一声，所有光团在同一瞬间破碎，化作无数细小的光屑。

大厅骤然一静。

“虽然是想让小格蕾自己来处理，不过这种情况就没办法了啊。”熟悉的声音从侧前方传来，语气带着一点无奈，“真是的，肯尼斯那家伙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吗，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