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81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嗯……还是有点欠缺历练,没见过世面,”李老师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游若羽的肩膀,“这段时间就不用在学校呆着了,在国内四处转转旅游什么的都行——”

“——等你毕业后我这里有个外派的任务要给你。”

“老师,”游若羽一脸不敢置信地回过头看向李老师,“您莫不是在和我说笑?”

“怎么会,若羽你可是我最喜欢的学生了。”

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48.故事与麻药最终组成了宗教

内华达州,埃尔科县的街道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昏暗,尘土飞扬,风中夹杂着干燥的气味。亚历克斯背着他的Fender Jaguar 1965,步伐缓慢而沉重,街道两旁的建筑物在阳光下显得扭曲,窗户如同无神的眼睛,注视着这个孤独的行者。

那夜演出结束后,柯本还勉强存续了一段时间。只是对方依旧什么都没说,除了嘶吼外再也没能吐出一句话。

他回忆起跨年那晚的情景,记得那时自己掏空了最后的机票钱,买了几罐啤酒,两个男人就这样坐在河边。河水在昏黄的街灯下泛着异样的光泽,仿佛被什么东西污染了,竟是水银般的颜色,流动着一种诡异的魅力。京都的夜晚越来越混乱,灵体肆虐,赤红铠甲的武士如同恶梦般现身,斩杀着那些无处可逃的亡灵。

实在是有够恐怖的,但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那时的亚历克斯与柯本只是沉默地饮酒,面前的河流静静流淌,似乎能洗去所有的痛苦与绝望。差不多距离跨年还有十分钟,柯本终于无法再坚持,身影在星光下渐渐化作点点灵子,飘散在空气中,犹如泡沫般脆弱。

不过,除了那把他亲自弹奏过的吉他外,柯本最后还是给亚历克斯留了句话的——

——“活下去,死掉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

留下了这句话后,柯本的身影就彻底消散在空气中了。

亚历克斯当然明白柯本在想什么,是啊,柯本一定是后悔的吧,死掉的话不管是真心爱着自己的粉丝还是自己真心爱着的音乐都没有了。

但为什么柯医齐尹陕II侕韭_越已本会打断那魔鬼与自己签订契约呢?

亚历克斯还是有些无法理解,就在他途径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

——那魔鬼又出现了,自从柯本离开后,那魔鬼就一直纠缠着亚历克斯。

“好久不见。”魔鬼微微脱下他那顶深色礼帽,露出一头微卷的黑发,神情中带着一丝戏谑。他朝亚历克斯鞠了一躬,“契约的事,有考虑吗?”

“没有,给我滚。”亚历克斯毫不留情地说。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就这样一个劲地走下去,终有一天也能与和柯本一样,”魔鬼紧跟着亚历克斯,“成名,然后在27岁死去?”

亚历克斯紧紧握住琴的背带,面前的街道被落叶覆盖,偶尔有几只麻雀在低飞。他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地继续向前走。

“说实话,那种事情是不可能的。”魔鬼的声音如同耳边的低语,刺入亚历克斯的心中,“我看见了你的命运,跟不上时代,与主流背道而行的你,只能做个默默无闻的家伙,然后死在27岁,死因是Cocaine。哦,Cocaine明星,多么美妙的称号啊,与Heroin偶像搭配起来简直就是绝妙的和弦。”

亚历克斯的脚步一顿,愤怒涌上心头,但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我不需要那种东西来麻醉我的精神,”他冷冷地回应。

“是的,是的,”魔鬼应和道,“柯本早年也不需要这些。”

“你到底想说什么?”亚历克斯的声音变得更为激动,语气中也染上了些许愤怒,“是要羞辱我,还是要羞辱柯本?”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什么也得不到,”魔鬼无所谓地答道,“名气?梦想?财富?还是说什么站在一起的伙伴?”

“不,我看见了,你什么都得不到,你将一无所有地走到27岁,贫困潦倒,没人知道你也没人愿意听你的歌。”魔鬼说,“你的《Smell like teen spirit》(少年心气,柯本的成名歌)将熄灭,然后你就和你的偶像一样最终染上麻药逃避现实。”

“哦,麻药,神圣的麻药!”魔鬼讥讽道,“虚构的故事和实在的麻药最终组成了神圣的宗教,将你们人类短暂地从苦痛的现实中救出,奔赴那天国。哦,我的伙计,你到时候可就要投入主的怀抱啦。”

“知道了这些,你还想继续吗?”

“哦。”

“你还有胆敢直面现实的勇气吗?”

“嗯。”

“我的天,多么美妙!”魔鬼感叹道,嘴角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我爱死你了,宝贝,但是啊——”

“你没有抵抗命运的力量,我的小甜心。”

“你他妈的能不能不要用这种狗屎音调和称呼了?”亚历克斯忍不住骂道,愤怒使他面颊微微发红,“真他妈恶心。”

“你没有抵抗命运的力量。”魔鬼继续说着,“你的家族视你为最后复兴的希望,在他们发觉自己不可能取得任何一届圣杯战争的胜利后,他们便会再度将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哈,你们人类实在是狡猾无耻。”魔鬼嘴角上扬,像是在看一场好戏,“自己立下的契约随随便便就能视作无物。”

“我知道了。”

“所以,我们打一个赌,如何?”

“和魔鬼打赌?”亚历克斯嗤笑道,声音里满是嘲弄,“我可能是嫌我命太长了。”

“不不不,没有那么多陷阱,对你也没什么坏处。”魔鬼摇摇头,语气轻松得仿佛在和朋友闲聊,“赌约很简单,我给你力量,足矣让你无视你家族干扰的力量,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会给你。”

“而你要做的很简单,活过27岁,”魔鬼说,“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不管你做什么,总之,活过27岁给我看。”

“就这些?”

“就这些。”

“如果我输了呢?”

“那就把你的灵魂交给我。”魔鬼向亚历克斯伸出手,“怎么样?”

“……”青年沉默着,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只是一个人穿梭在街道上,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仿佛在与渐渐逼近的黄昏抗争。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夕阳的余晖将街道染成金色,长长的影子在地面上拉伸、扭曲,映衬出他的孤独与迷茫。

亚历克斯在一处十字路口转过头,他的目光投向身后,那魔鬼仍保持着向他伸出一只手的姿势。

亚历克斯终于伸出手,露出了手背上猩红的令咒,与魔鬼的手相握。

“很好,很好,”魔鬼那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那么,契约就这样成立了,My Master。”

“你叫什么?”亚历克斯突然问道。

“你可以叫我布鲁斯,这是我的好朋友为我起的名字,我很喜欢它。”布鲁斯笑着说,“当然,你也可以叫我浮士德,或者——”

“——和歌德那家伙一样,叫我梅菲斯特。”

观月林檎和帕特丽西亚迈着急促的步伐穿过机场大厅,身后拖曳着行李箱的声音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两人的步伐与大厅中匆匆往来的人群融为一体,然而她们的神情显然比大多数乘客要紧张得多。

她们身旁,一个身材娇小的人影悄然跟随。那人戴着墨镜、口罩和一顶深色的鸭舌帽,将面庞遮掩得严严实实。尽管此人努力保持低调,但步伐中显露出的些许不安和鬼鬼祟祟的姿态,还是让人难以忽视。

在登机口前,临近登机时间,那人忽然凑近帕特丽西亚,压低声音,带着些许迟疑问道:“那个,这种事真的不用告诉主办方吗……?”她的声音小心翼翼,透着不安,似乎依旧无法完全摆脱心中的疑虑。

“可是,已经晚了吧?”帕特丽西亚侧头看了一眼那人,淡然一笑,声音中透着一丝无所谓的轻松,“圣杯战争都结束两天了,你现在突然推门进来说我回来了,即使告诉主办方你才是最后的从者,也不会有什么用。”

帕特丽西亚接着说道:“Rider那一组早就已经归还从者,拿着奖品回家了。”说着,她隔着鸭舌帽,轻轻摸了摸跟在她们身后的人的头顶,“而且圣杯战争的奖品一次只能有一个,”帕特丽西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怜惜和轻快,“告诉主办方已经无济于事,反而还会让你们回到英灵座上——”

“——那还不如留下来,陪我们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笑意从帕特丽西亚的嘴角浮现出来,她轻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那么年轻就死掉,实在太可惜了。”

那人似乎终于放下心中的疑虑,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也变得轻松了些:“这样啊,看来以后还要麻烦你们一段时间了,Master。”

“没关系没关系,”帕特丽西亚挥挥手,笑着说道,“倒不如说,我们还可能需要冲田桑你来保护呢。”

没错,此刻跟随帕特丽西亚和观月林檎的,正是应该早已消失的冲田总司。

曾经被德川家康的剑锋直接劈碎灵核的她,在那一瞬间几乎可以说命不久矣。然而,在她与迦尔纳准备回收圣杯时,命运却又残酷地再度干涉了她的生死。检测信息的波动直接摧毁了她的灵核,那致命的震击应当像是最后的审判,将她和迦尔纳一同从这片战争中抹去。确实,她“死”了,灵体化作了虚无,消散于那片战场之上。

但本次圣杯战争的灵基,是牛顿当年按照自己灵基的制作方式所制作的。将从量子记录带上获得的信息进行离心,再将离心得出的信息灌输进准备好的框体内,本质上和Alterego制作方式并没有多大区别。

而冲田总司的灵基之所以能非常简单地仅仅通过再临就变作Alterego也是这个原因,与其说本次圣杯战争的灵基是常规的七大职介,不如说是七名没有与其他信息缝合的纯净Alterego被塞进了对应的框体中,强化了其对应职介的表现。

如果简单粗暴地下个定义的话,这七名从者的职介本质上全都是“相性与该职介很好从而表现出对应特征”的Alterego。

但如果一名从者看上去是Saber,面板表现上是Saber,一切的行动和外观都与Saber无异的话,那么它就是一名Saber。

通过额外的信息注入,冲田总司的灵基发生了变化,额外的信息覆盖在她原本的灵基上,崭新的灵基令她变得“不像Saber”了,从而再临成为了Alterego,让魔神(人)总司得以降临。

换句话说,针对冲田Alter这人格覆面的致死打击,和我冲田总司有什么关系?冲田总司的灵基虽然和冲田Alter相互交织,但在那致命时刻时仍保留了足够的独立性,使得她得以在一片混乱的灵基崩坏中艰难存活下来。

她确实遭受了重创,摇摇晃晃地从二条城的废墟中爬出,残破不堪的身躯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拖入深渊。最终,她在京都某个无人问津的暗巷中倒下,昏迷过去。

如果这是什么日轻的话,或许就该有个亚萨西日系男孩大清早推开门一看就发现个伤痕累累的美少女昏迷在自家门前从而开启什么恋爱喜剧了——

——可惜没有,冲田小姐是被冻醒的,没人发现她。

当她终于在昏迷一天后从冰冷的地面上睁开双眼时,浑身的伤痛让她几乎无法动弹。勉强挣扎着站起,腿脚发软,四肢僵硬,但她仍咬牙回到了观月林檎的家。

一句“我回来了”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对了,”帕特丽西亚在即将进入飞机的舱门时突然扭头问道,“你确定你的魔力来源不是地脉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能没办法离开京都哦。”

“没问题没问题,”冲田总司拍拍自己的胸口,“拜那家伙所赐,我灵基里莫名其妙多了个单独行动的技能,完全不需要依赖外部的魔力供给就能保持存在哦!”

“而且啊,而且!”冲田总司越说越兴奋,“我的病弱好像也被克服了,我已经两天没感受到它被触发了!”

“是么,既然这样的话……”帕特丽西亚在心底盘算着,“有你当保镖的话,再去探索一下应该也没问题吧……”

“欸,什么?”冲田总司问道,“是要去哪里冒险吗?”

“嗯……到时候看情况吧,”帕特丽西亚将观月林檎从轮椅上抱下来放在座位上,“总之先回南美那边看看吧。”

“冲田小姐的新生活要开始了!”冲田总司挥舞着手臂,“A!A!O!”

帕特丽西亚并不是日本人,届不到冲田总司想要表达的意思,而一旁的观月林檎正在绝赞昏迷中——

——因此理所当然地无人应答。

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49.最终的蓝色真实

邢清酤此刻正坐在飞机上,窗外的蔚蓝天空与洁白的云朵仿佛近在咫尺,令人心情愉悦。

他低头专注地整理着手中的手稿,指尖在纸张上游走,感受着墨水的温度。

对灵体的基本构成已经可以说是解明了,只不过依旧是在神秘范畴内的解明。如果不解明魔力的本质,邢清酤很难说自己已经打破了神秘与科学之间的藩篱。

不过进展还是很喜人的,原本邢清酤以为自己还要再做几年的研究呢。

毕竟圣杯战争里自己所观测到的内容实在是太过刻意,宏观量子叠加态的出现让自己能够在宏观角度观测每一个细节的同时又能整体观测其结构,这种事如果放在实验室环境的话邢清酤起码得呆个几年才能出结果。

而这已经算是进展神速了,这场圣杯战争的所见所得根本就是不可复刻的奇迹,邢清酤也没有辜负这份奇迹,剩下的工作也不过是多做一些实证来验证其普适性罢了。

邢清酤收起手头的手稿,将其珍重地放在手旁的提包中,尔后从口袋里抽出一叠信纸再次读了起来,从信纸的痕迹上可以看得出其被翻来覆去地读了许多遍。

那是邢清酤来到医院时,从看护的护士那拿到的,据护士所说,这封信被放在卫宫切嗣胸口的绷带里,信封上点名道姓让自己亲启。

“致我的Master,”邢清酤阅读着上面的文字,“很抱歉瞒着你做了这么多事,不,应该也不算瞒着,毕竟我跟你说过的,会给你一个惊喜。”

那确实很惊喜,邢清酤每次读到这段文字时都忍不住这样想,薛定谔给他整的活完美地让邢清酤感受到了惊和喜。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正在和平子共度春宵,所以你就不必来找我了,天亮了我会自己找到你跟你解释这一切。”

“当然,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应该不至于立刻死掉,但若是让我把这宝贵的最后时间交给你一个男人身上?哦,算了吧,还是在女人的床上死掉更适合我。”

“这也是我写这封信的原因,如果我回不去了,那么这封信同样能把我觉着应该告诉你的事说明白。”

薛定谔确实没回来,还在死前把卡给刷爆了,邢清酤真的很难想象这老头到底在夜总会玩的有多花。

“首先,恭喜你独立解明了灵体,虽然和我们这些天才还有些差距,但你也可以为之而骄傲了。实际上,即使没有我的帮助,根据你的实验笔记来看,你的研究方向很正确,早晚能完成对灵体的解明——”

“——但没那个时泣??鸸?山???咎v?i?I?鏾是?月漪*间让你慢慢来了,我是个死掉的家伙倒无所谓,但我觉得你们应该没办法再等一百年了。”

“可能这么说有些难以理解,我这样解释吧,量子力学中除去观察者诠释外,还有着多历史的诠释,我们暂且认同这诠释的存在性,由此出发,我需要向你解释两个概念:”

“首先,认同了多历史的诠释就意味着我们必须要认同一个事实:历史同样是不确定的。历史不确定,未来不确定,能够确定的只有‘现在’。”

“那么,认同这样一个事实后,我们就可以引出一个推论:既然我们的行动能改变尚未到来的不确定的未来,那么为什么我们不能改变同样是不确定的过去呢?”

“正因历史可以被选择,因此出现了一种机制来应对历史的选择,这就是第一个概念,即「人理定础」,即通过固定住容易因观测而发生改变的历史节点从而阻止对历史的选择。”

“如果没有特殊的历史节点出现,那么每次固定通常是每百年进行一次,也就是世纪之交的时候进行。”

“人理不在乎你做什么选择,也不在乎你的选择会招致什么结局,人理只是每到这个时间节点就进行一次筛查,只有仍能延续百年未来的IF才能被允许继续延续。“

“若一个选择延伸而出的可能招致的结局不足百年,则会被判定为丧失未来的世界线,会被剪掉,表现即为人类史即不存在这样的一个可能性,这就是第二个概念,即为「剪定事象」。”

“人理选择筛查的原因,我只是从抑制力的守护者的口中了解过,是为了所谓的节能,更多的原因我也不知道。并且我也没办法向你证明这种现象存在,关于人理的一切都不过是我的假定。

“说到抑制力的守护者,虽然人理不在乎你的选择,但存在一个名为抑制力的机制,为了本世界线的存续,它们会进行审查,然后阻止有可能会导致本世界线被剪切的选择——”

“——但它们也不清楚哪些行为会招致剪切,它们没有观测未来的能力,对它们而言未来同样是未知的。”

“因此,它们会使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选择一个世界线为所谓的标准世界线,然后任何会导致与这个世界线差异过大的行为都会被阻止,或是潜移默化地干涉,或是直接派遣所谓的守护者进行阻止。”

“唯一的问题是,对神秘的提早解明,在那个守护者口中,同样属于会招致剪切的可能,据称会因过度发展而获得远超自身应得的繁荣,所以同样是需要阻止的。”

“我不对这种行为做任何评价,但好消息是,抑制力,或者说其代行者的脑子不足以理解我们的研究。欧氏几何在某条公理被修改后可以延伸出非欧几何——

“——而量子力学同理,它经过扩充后可以用于描述神秘。”

“该说的话差不多也就这些了,哎呀,烦恼留给你们这些年轻人就够了。”

“我可没有对你们负责的义务,这些话就当是你这段日子里替我买单的报酬吧,嗯,这样就够了。”

“艾尔温·薛定谔,写于1999年12月31日。”

邢清酤放下信纸,尽管已经阅读过许多遍,但还是有许多信息需要让他慢慢消化。首先整封信的消息完全建立在假设之上,没有任何实际的证据能够支撑他的论述——

——但作者是薛定谔,艾尔温·薛定谔。是那个仅凭完全架空的假设便能推出现代量子力学基石的薛定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