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体验人生,仙子你怎么成真了 第395章

作者:红烧油焖虾

  闲惜春一甩衣袖,背负着双手,往着前方走去,声音于山间传荡,也不害怕被任何人听到:

  “也就是在妖族天下,妖族仗着自己势力大,在这作威作福做惯罢了。”

  天妖国大皇子所居住的别院内。

  书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起来。

  陈觉亦是站在书童的旁边,弯腰作揖行礼,身子久久没有直起。

  而在书童的前面,坐着的是天妖国国主陈炳。

  “朕来的还真不是时候啊,刚到寒山书院,想要看望觉儿,考察他功课,结果就听到书院执法堂的长老向朕告状。”

  陈炳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冷冷地看着书童王钟。

  “说,为何要招惹那个涂山小姑娘的书童?”

  明明陈炳质问着的是书童,结果陈觉却紧张地捏紧了拳头,额头不由冒出了冷汗。

  “回回禀陛下,都怪小的,都怪小的坏了书院的规矩,还请陛下恕罪。”

  王钟不停地磕头,额头流出了鲜血,顺着两边不停地流下。

  “不说是吧?”

  陈炳看了王钟一眼。

  仙人境一缕极淡威压压在他身上,不亚于一座大山。

  王钟整个人猛地贴在地上,动弹不得,甚至地上都出现了裂痕。

  “陛下.饶命饶命”

  王钟不停地求饶着。

  陈炳走下椅子,冷冷地看着王钟:

  “别以为朕最近重用你的父亲,就不会杀你。”

  “朕再问你一次,你为何针对涂山镜辞的书童!”

第474章 但却觉得不该如此

  “朕再问你一次,你为何针对涂山镜辞的书童!”

  陈炳冷冷地看着王钟,就像是看着死人一般。

  “小的.小的真的没有针对萧墨,一切.一切都是只是巧合.”

  王钟吐出一口鲜血。

  他的眼睛、鼻子、耳朵,皆是溢出了血液。

  “还嘴硬?”

  陈炳语气带着怒意。

  下一刻,王钟被一只灵力所化的大手掐住脖子,慢慢地提起。

  悬浮在空中的王钟不停地蹬着腿,强烈的求生欲让他死死地握着那一只虚幻的大手。

  不过九岁的陈觉一直低着头弯着腰,始终都没有看王钟一眼。

  可是他的身体却也在不自主地发颤。

  “朕最后问你一遍!你为何要去招惹涂山府的那个书童?”陈炳的耐心仿佛到了极限,下一刻就要让王钟神魂俱灭。

  “小的.小的真不是有意招惹.皆是皆是巧.巧合都是那个萧墨多管多管闲事”王钟已然两眼泛白,声音虚弱无比。

  “哼!”

  陈炳冷哼一声,大袖一挥。

  王钟重重被甩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彻底昏死了过去。

  “焦供奉,带王钟下去,给他疗伤,别让他死了。”

  陈炳坐在椅子上,对着身边的供奉说道。

  “是,陛下。”

  焦供奉作揖一礼,连忙将王钟带下。

  此时房间之中,只剩下陈炳与儿子陈觉两个人而已。

  陈炳再度喝了一口茶,茶杯与杯口的摩擦声于房间悠悠传开。

  许久之后,陈炳缓缓开口道:“王侍郎的这个儿子还算不错,对你也算是忠心耿耿,哪怕快要死了,也都不把你给供出来。”

  “父皇.”陈觉咽了咽口水,思考着怎么解释。

  “行了。”陈炳摆了摆手,“在这里不过我们父子二人而已,你就不需要隐瞒了,而且就你那点小聪明,谁看不出来?”

  陈炳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儿子,说道:

  “你让王钟去找萧墨的麻烦,而那个叫做柳水的人族少女,也只不过是运气不好,她凑巧来到丹房,被当成了杀萧墨的借口而已,只能算她倒霉。”

  “只不过萧墨的麻烦你没找到,倒是惹了一身的腥臭。”

  “怎么?你就那么在意那个叫做萧墨的人族?”

  陈觉咬了咬牙,不再隐瞒,认真地说道:“回禀父亲,那个萧墨与涂山镜辞的关系甚好,而且涂山夫人对他很是看重。”

  “最重要的是是儿臣听说那位涂山夫人已经把《大梦黄粱》教给了萧墨,儿臣听说那《大梦黄粱》对于涂山一族来说非同小可,儿臣只是担心”

  “荒唐!”陈炳手掌往桌子上一拍,桌子瞬间化为木粉。

  “还请父皇息怒。”陈觉吓了一跳,连忙将腰弯的更下去。

  陈炳捏着拳头,冷声道:

  “就算是涂山夫人将那《大梦黄粱》交给了萧墨又如何?也只能说对方看重萧墨而已,涂山狐族上古的那个规矩,早就没了!”

  “好好的用你的脑子想想,在如今的妖族天下,涂山狐族可能让自家女子未来嫁给一个人族吗?”

  “涂山心花就不要为涂山氏的未来考虑吗?”

  “涂山氏对于这个妖族天下真的没有野心吗?”

  “除了隐世不出的朱雀一族,跃跃欲试的腾蛇一族之外,上古时期那些高贵的神兽血脉,只剩下了九尾天狐一族,还有北海的那一位真龙!”

  “现在妖族天下将要重新洗牌,涂山氏不会放过氏族中任何一个子女的价值!”

  “退一万步说,涂山镜辞小时候跟一个人族玩得好又如何?”

  “涂山镜辞如今年纪小不懂事,可随着年龄长大,就越是会意识到自己的高贵!最终会将那人族丢得远远的!”

  “而你就算是杀了萧墨又有什么意义?你只不过会让涂山镜辞讨厌你,让其他家族子弟有机可乘!”

  “与之相比较的是,你身为我天妖国大皇子,未来的太子,天妖国的国主,竟然跟一个书童计较?!你也不觉得掉了身份!”

  听着自己父皇的一番话,陈觉一下子恍然大悟,猛地再弯腰行一大礼:“儿臣知错,还请父皇责罚!”

  “呼”陈炳深深呼出了一口气,平息自己的愤怒。

  “知道错了就行。”

  陈炳站起身,走到自己儿子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觉儿,你乃是罕见的荒古妖体,未来血脉必将返祖,重现我羽族荣光,就算是朱雀一族也不敢小觑于你,而且你自幼聪慧,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成熟,但你终究年纪太小,阅历太少,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明日你就去涂山镜辞那里道歉,显出一些男儿的风度出来,知道了吗?”

  陈觉郑重点头:“知道了父皇。”

  “知道了就好。”

  陈炳满意道,眼眸中燃烧着熊熊野心。

  “第二次人妖大战,我们妖族战败后,妖族天下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将会迎来最大的乱世,但相同的,对于我们天妖国来说,亦是最大的机遇!”

  “我们天妖国!一定要抓住!”

  “萧墨,你没事吧?”

  “萧墨,你痛不痛啊?”

  “萧墨,你要不要再去医堂看一看啊?”

  “要不我们还是再去找医堂吧。”

  “毕竟月石姐姐又不是医家修士,万一你有着书上说的什么后遗症,这该怎么办啊?”

  院落中。

  就当侍女月石给萧墨上药包扎伤口的时候,涂山镜辞晃着小尾巴,紧张担心地看着萧墨。

  “小姐,我真的没事,这不过是一些皮外伤而已,过几日就好了,哪里还需要去医堂。”

  萧墨无奈地笑了一笑。

  萧墨被涂山镜辞带回院落后,她就一直在萧墨的耳边念叨着了。

  萧墨倒不觉得烦。

  毕竟有一个这么关心自己的人,是自己的幸运。

  除了父母之外,有多少人会那么在意自己呢?

  更不用说这辈子自己还没有父母

  只不过萧墨觉得小姐太过于焦虑了。

  “是的小姐,萧墨并无大碍,只是有一些皮外伤而已,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您放心吧。”

  月石给萧墨手臂的绷带打了个结后,宽慰着涂山镜辞。

  话是这么说,可在月石的眼眸中,却隐隐带着愠怒。

  从萧墨脖子上的两道抓痕来看,这哪里只是起了冲突和争吵?

  那几个书童明明就是冲着萧墨下死手!

  若不是萧墨的实力不错,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届时也不知道小姐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这一件事自己不会跟小姐说,但定会禀报夫人!

  “镜辞放心吧,萧墨确实没什么事,不用过于担心,否则的话,当时我就让镜辞你带他去医堂了。”

  就当月石若有所思的时候,一道儒雅的声音传进了院落。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衫的男子慢慢走了过来。

  “见过闲先生。”

  涂山镜辞三人连忙上前,对着男子行了一礼。

  “见过诸位了。”闲先生作揖弯腰,回之一礼。

  “先生,您怎么来了?”涂山镜辞疑惑地问道。

  “我呀,是来找萧小公子聊一聊的。”闲惜春微笑着看着萧墨,“不知道萧小公子现在可否有空陪我走一走?散个步?”

  “先生相邀,晚辈自然不敢推辞,先生请。”萧墨点头道。

  “萧小公子请。”

  闲惜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等着萧墨走到自己的身边,然后二人一起往着树林中走去。

  涂山镜辞小脚往前迈出,想要跟上。

  但月石拉住了自家小姐,摇了摇头。

  涂山镜辞只能轻咬着薄唇,看着闲先生和萧墨逐渐走远。

  树林之中,闲惜春从衣袖中拿出了一枚丹药递给萧墨:

  “此丹药名为灵愈丹,对于修补伤势、尤其是对于血肉的生长,有着奇效,若是萧小公子不嫌弃的话,可试一下。”

  萧墨看了一眼闲惜春手中的丹药,再看了一眼闲惜春,神色中带着几分的警惕。

  “哈哈哈”闲惜春爽朗地大声笑着道,“萧小公子虽然年纪轻轻,但没想到心思如此缜密,萧小公子莫要担心,这一枚丹药算是我的赔礼,并没有其他心思,我还不至于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多谢闲先生送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