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第217章

作者:此不达意

  组织肯定已经对他起疑,继续待在组织那就是等待铡刀落下。

  还是赌组织能接受他的辩解,能在一边怀疑他的时候一边用他?

  变小的名侦探啊……

  他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这个消息要是说出去,组织会疯魔的吧。

  什么暴露问题直接迎刃而解,他也不需要用什么托词去狡辩。

  但之后呢?

  让组织得到能够返老还童的能力吗?

  让那些高层为了这个,给组织当后台当保护伞吗?

  一想到那样的景象,他就浑身发寒。

  他绝不可能将这件事情上报上去,他太清楚那些政客、那些当权者的贪婪。

  福田家只是这些政客中的一部分而已,像福田信那样的人还有很多。

  那些苍老的、手中掌握权力的人会不惜一切代价想要续命,想要恢复青春。

  一旦被他们得到,整个日本将如同一潭死水,永远不会再有变动。

  至于研究出来后普惠大众?

  那更是个笑话。

  这样的东西那些人又怎么可能会愿意被大众得到?

  问题是,知晓工藤新一变小这件事不止他知晓。

  他敢笃定,赤井秀一也肯定是知晓这个事情。

  FBI至今没有对柯南做什么,说明他并没有向FBI告知这件事情。

  虽然跟赤井秀一在作为卧底的时候共事过,但赤井秀一跟他完全不一样。

  这是一个跟琴酒很相似的人,是一个以结果为主导的人。

  作为精英,赤井秀一擅长独自行动,只要能达成目的,并不介意使用一些过分的方式和手段。

  相比起黑与白,他走在灰色的地带,对于人的性命并不过多看重。

  必要时,他自己的性命也可以用来作为筹码。

  赤井秀一想要消灭组织的心很坚定。

  至于为什么不上报,原因也很好猜。

  一但赤井秀一将这件事情上报上去,他们想消灭组织,那上头的人第一个会消灭的就是他们。

  但,能保证今后不会有其他人发现这件事吗?

  能保证组织永远不会发现这件事吗?

  最好的结果就是工藤新一在大庭广众之下死亡,这件事情就此画上休止符,组织也不会追查工藤新一为什么服下毒药后没死。

  暴露已成定局,他得尽快安排这件事情。

  正想着,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了电话。

  看着来电人,他的动作猛然顿住,危险的气息在脸上浮现。

  朗姆这时候打电话来是做什么?

  是想要听他狡辩吗?还是想听叛逃的临终遗言?

  他接起了电话,语气恭敬,一如往常。

  “朗姆大人。”

  “波本,盯着毛利兰。”

  电话那头依旧是不辨男女的机器音,看那语调却能听出几分愤怒。

  听到这个要求,安室透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盯着谁?

  毛利兰?

  确定没有听错吗?

  “毛利兰,是毛利小五郎的女儿毛利兰?”他反问了一遍试图确认。

  “没错。”

  安室透的眉头皱成了川字。

  朗姆不仅没有敲打他,反而让他跟着毛利兰?

  反常,太反常了。

  “她只是一个普通高中生吧?能告诉我原因吗?”

  电话那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声,在机器音的变声效果下,有些失真。

  他轻轻开口,魔鬼般的吐出了几个让人不敢置信的字。

  “她是科尼亚克的女朋友。”

  什……什么?

  安室透再度大脑陷入空白,脸上的表情罕见的出现了茫然。

  科尼亚克?女朋友?毛利兰?

  这几个词是怎么能够凑在一起的?

  自己现在真的不是身处梦中吗?

  电话挂断,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是真的,不是梦。

第274章 那就如你们所愿

  打完电话,朗姆露出冷笑。

  “科尼亚克呀科尼亚克,我很想知道,当你这份感情受到道德的阻碍时,你又将如何选择?”

  一个疑似日本公安的警察,在面对一个熟悉的、误入歧途的女孩时,会示警,会劝阻吗?

  当真相被戳破,迎来的究竟是背叛,还是远离呢?

  朗姆看着窗外的夜色,眼中露出诡谲的暗光,笑的危险而阴狠。

  “这样的毛利兰对你来说又算什么呢?你又能为她做到什么样的程度?”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科尼亚克崩溃、痛苦、绝望的样子了。

  但如果是这样也要坚定的在一起,那他就可以考虑一下怎么将毛利兰控制在手中了。

  ……

  青泽依旧坐在海边,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用手中的打火机点燃。

  香烟夹在指尖,他吸了一口。

  浓烈的尼古丁呛入鼻尖,不管尝试过几次,终究是适应不了。

  他索性将香烟夹在指尖,看着烟头在海风下快速的明明灭灭。

  杀鸡儆猴了这么一场,应该没有人再敢谈论他跟毛利兰的事情。

  而宾加重伤,基安蒂重伤,科恩识趣,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从美国调过来的欧德汤和弗莱沃德跟他没有渊源,不会参与这件事情。

  那些没有代号的成员,以毛利兰的身手,她自己完全应付的过来。

  更何况还有库拉索。

  只剩下琴酒。

  琴酒想弄死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他会亲自出手杀毛利兰的概率不高。

  将他跟毛利兰的事情暴露出来,就已经是琴酒的报复。

  相比起亲自动手,琴酒更想看到有人前仆后继的去找毛利兰麻烦,试图在精神上让自己痛苦。

  朗姆也会是同样的想法。

  不同的是,朗姆手里有一张卧底牌。

  “不就是想要看到背叛的戏码吗?那就如你们所愿好了……”

  他将烟头抛入海中,看着火光迅速被海浪淹没,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朗姆啊朗姆,我倒要看看,当好戏上场时,你这个老狗会不会出现。”

  ……

  安室透再度回到了波洛咖啡厅,他脸上挂着淡淡的黑眼圈,不停的打哈欠。

  “安室先生,你昨晚没睡吗?”槺捐鞯S堑目醋潘�

  安室透叹了口气,“没睡着……”

  他怎么可能睡得着啊!

  好歹也在这里工作了这么久了,他跟毛利兰也不是不相识的陌生人。

  每天都看着,情谊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的。

  那么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儿,结果却被一个可怕的杀手骗的团团转。

  愤怒,担忧,惊疑……各种情绪蔓延在心间,让他一整晚都没睡着。

  “你见过兰小姐那位名叫青泽的朋友吗?”他看着槺捐魑实馈�

  毛利兰身边的异性屈指可数,青泽这个名字近两个月更是时常被他们挂在口中。

  再加上朗姆那句话……

  已经是将青泽跟科尼亚克画上了等号。

  从青泽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起,已经两个多月了。

  他只在海洋乐园见过一次。

  那时的青泽太正常了,正常到他没有产生任何他是科尼亚克的联想。

  不怪毛利兰会被骗,他当时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没见过耶。”槺捐饕⊥贰�

  她听铃木园子和毛利兰谈起过几次青泽这个人,但还真没见过。

  趁着店里生意不忙,安室透端了一份早餐上到3楼。

  毛利父女俩刚起床不久,正在洗漱,准备上学,上班。

  “欸!但是你怎么来了?我今天没订早餐啊。”

  “这是我孝敬老师的,我有个案子想要请教老师。”

  “哦,那你坐吧。”

  毛利小五郎侧开身子让他进屋坐。

  安室透脱掉鞋子,端着托盘来到榻榻米上坐下。

  他的视线看向从盥洗室里出来的毛利兰。

  毛利兰跟平常没有太大区别,刚洗完脸的发丝上还沾着些许水渍。

  “安室先生,早啊。”

  “早。”

  他们刚刚的对话毛利兰也听到了,毛利兰对于安室透的到来也没有多想,打了个招呼匆匆忙忙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