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第467章

作者:此不达意

  能让那个永远吊儿郎当的人一夜之间失去方向,能让那双总是藏着坏笑的眼睛变得空洞,背后的东西,绝不会是普通的事件。

  她走到地下室。

  地下室立着一张古老的圆桌,桌面上刻着繁复的魔法纹路,纹路间隐约可见暗红色的痕迹——那是多年占卜留下的印记。

  她伸出手,从桌上的丝绒盒里取出一颗水晶球。

  球体通透,泛着淡淡的幽光。

  她闭上眼,双手覆在水晶球上,口中低吟着古老的咒语。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月光似乎暗了一瞬。

  水晶球内部开始翻涌,像有什么东西从深处苏醒。红色的雾气从球体中心弥漫开来,缓慢旋转,越来越浓。

  小泉红子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在追查那个人。

  那个让黑羽快斗变成那副样子的人。

  黑羽快斗什么都没说,但她感觉得到——这件事不简单。

  她是魔女。她有自己的方式。

  水晶球里的红雾越转越快,几乎要溢出球体。小泉红子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指尖微微颤抖。

  魔法不是凭空产生,它需要代价。

  占卜也是同理,越是深入,代价越是沉重。

  但她没有停。

  红雾猛地炸开——

  然后缓缓凝聚,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小泉红子屏住呼吸,盯着那团雾。

  人影刚清晰起来,是一张跟黑羽快斗长得很像的面孔,她才刚看了一眼,又突兀地变成了另外的模样。

  这是一个年轻男人的脸。

  一头白发,双眸如同浸透着冰的红宝石,那双眼睛看过来,带着一种透骨的冷意。

  小泉红子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下一秒,红雾轰然消散,水晶球裂开一道裂纹。

  小泉红子睁开眼,大口喘息。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手心传来刺痛,她低头一看,掌心有一道细小的血痕。

  她看着水晶球里倒映出的自己的脸,久久没有动。

  ......

  冬日的脾性总是难以捉摸。昨日还是晴空万里,今天就飘起了细雪。

  工藤优作撑着伞站在路边,看着雪落。

  雪花片片飞舞,纷纷扬扬,落在柏油路面上,顷刻间化作一小摊水渍,随即消失不见。

  远处的街景蒙上一层薄薄的灰白,像褪了色的老照片。

  有行人裹紧大衣匆匆走过,脚步声很快被雪声吞没。

  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一条没有署名的信息:

  【当正午的指针尚差一格,暂歇于赫尔克里的门前。进门的风铃,只响一次。】

  工藤优作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唇角慢慢溢出一丝笑意。

  他要的回复,来了。

  赫尔克里·波洛——阿加莎·克里斯蒂笔下最有名的侦探。地点不言而喻。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从这里过去,时间刚好。

  他把手机收回口袋,收起伞,钻进路边一辆出租车。

  十点五十五分,工藤优作站在波洛咖啡厅门口。

  隔着玻璃门,能看到店里稀稀落落地坐着几个客人。

  里面暖气开得很足,窗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推开门。

  风铃响了一声,清脆,短促。

  店里几个客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聊天。

  吧台后面的槺捐餍ψ沤哟�

  “欢迎光临。”

  工藤优作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吧台后。

  安室透不在,这是一个特殊的信号。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整个空间,然后目光停下。

  角落的卡座里,坐着两个人。

  青泽,还有科尼亚克。

第594章 要不要猜猜看,他是谁?

  看到工藤优作来了,青泽只是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他站起身,走到不远处另一张桌子旁坐下,安静地坐在那里,视线关注着这边。

  工藤优作的目光落在科尼亚克身上。

  他外穿着一身黑色的连帽夹克,内搭一件灰色的高领毛衣,夹克兜帽戴在头顶,遮挡住了大半白色的发丝。

  几缕碎发从帽檐下露出来,在白炽灯下泛着淡淡的银白。

  他懒散地坐在那里。一条腿平着架在另一条腿上,手肘随意搭着桌面,撑着脸颊。

  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

  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里。

  但那双眼睛——那双和青泽极其相似的眼睛,此刻正看着他。

  里面没有青泽面对他时的温和与疏离,只有一种玩味的、带着点审视的光芒。

  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展品,又像是在等一场好戏开场。

  窗外雪还在下。

  周围没有客人,工藤优作拉开椅子坐下。

  “科尼亚克,久仰。”

  对面的人嘴角微微扬起。

  “工藤优作。”他的声音比青泽更低,如刀锋般清冽的同时又带着点懒洋洋的尾调,“久仰大名。”

  工藤优作笑了一下,姿态儒雅,在对方审视的目光中丝毫不怯场。

  “有点意外你会选择这里。”

  这里可是公安先生常驻的地方,他不在,科尼亚克又特意选在这里,恐怕没那么简单。

  青泽笑了一声,“公众场合,我觉得你应该会比较安心。”

  他侧头瞥向“青泽”,神情意味不明,“我那位好弟弟,也会比较安心。”

  “科尼亚克先生看来很在意青泽君的想法。”

  “不,只是为了省事。”

  青泽换了个姿势,把撑着脸颊的手放下来,双手交叠在桌上。那个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随意。

  “要做什么,直说吧,我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

  工藤优作看着他。

  他已经听过不少科尼亚克的传闻,对面前的人也算有了基础认知。

  一个危险、敏锐、隐忍、掌控感强的人。

  他会答应跟他见面,定然也是知道他要对付组织,想要看看他的资源以及信息掌握度。

  科尼亚克是掌握信息的主动方,他们是被动方,但他们也有他们的优势。

  “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工藤优作开门见山,“合作吗?”

  青泽挑眉,脸上笑意深深。

  “一致?”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点玩味,“你确定吗?”

  “你恨组织,不是吗?”

  青泽没有否认。只是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是又怎样?”

  工藤优作的身体微微前倾。

  “你想摧毁组织,发泄你的恨。”他一字一顿,“我们也想摧毁这个组织。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

  青泽的表情依旧没太大变化。

  “看来雪莉跟你们说了不少。”

  对工藤优作知晓这件事,他完全不奇怪。

  或者说,这本来就在他的掌控之中。

  工藤优作笑了一下,“这是必要的信息共享。”

  “朗姆死了吧。”他主动展示自己手里的牌。

  青泽挑眉,眼里的笑意深了几分。

  “你知晓的倒还挺多。”

  “知道一些。”工藤优作说,“但不多。比如——谁杀的。”

  “你查到了?”青泽问。

  工藤优作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窗外雪还在下,纷纷扬扬,模糊了街景。

  青泽往椅背上一靠,那副懒散的姿态又回来了。

  他歪着头,嘴角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深得很,像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对我来说,朗姆是谁杀的并不重要。”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却每一个字都落得很实,“重要的是,他的死背后的意义。”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朗姆一死,最后的BOSS已经浮出水面了。”他抬起眼,看向工藤优作,那点笑意更深了,“你要不要猜猜看,他是谁?”

  工藤优作眉头微皱,目光紧紧锁着他。

  “谁?”

  青泽看着他的脸,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别的什么人。

  窗外的雪还在下,落进沉默里,无声无息。

  过了两秒,他才缓缓开口,语气轻得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秘密:

  “一个你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