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忆萌
而且。
小鬼的那东西怎么跟他外表看上去格外不一样啊!
分明是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美少年,怎么这个时候却……
那姿态。
让人忍不住心生一抹畏惧。
真佩服那个洛神,这是怎么面无表情地做出那种羞人的行为的?
她忍不住抬眸。
眼神里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抹示弱之色。
顾北寒微微一愣。
这位毕竟是太清圣女,身份卓然。
居然连她都要对苏清露出这种无限接近于求饶的示弱颜色吗?
身份和行为的反差感太大,很难想象,这位在仅仅三天以前,还是个差点儿将黑流之力全部掌控、一举飞升的大反派。
只能说——
果然还是身边这个少年太恐怖了一点。
殊不知。
这也是顶级绿茶的手段之一。
姬澜雪面露一丝为难和幽怨,却又极力地克制着。
那种隐忍和脆弱的气质,“我见犹怜”四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了。
就连顾北寒看了,心里都忍不住生出了一分恻隐之心。
然而——
这种手段在苏清面前。
实在是太过小case了。
在知晓了面前这位大公主到底是什么性格后,再看眼前一幕,心里跟明镜似的。
而且。
他也并不仅仅是为了所谓的“解除魇术印记”,更多的还是好好“磋磨”一下这位看上去与人和善,实则比谁都心高气傲的圣女殿下。
姬澜雪如此轻易认主在苏清的预料之中。
同时。
他也知道,现在这位大公主心里肯定是不服气的。
说实话。
她服不服,苏清并不在乎。
重要的是:他需要让面前的圣女殿下明白一个道理。
少年微微抬起眼眸。
目光深邃平静,不见丝毫波澜。
却有无形的压迫感渐渐弥漫开来。
姬澜雪后背一寒。
故意做出来的示弱表情都微微僵硬了一下。
“做,还是不做?”
少年轻描淡写地问了这句话。
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明明没有动手,也没有威胁的意思。
可姬澜雪却感觉到了一股深沉的寒意笼罩全身,甚至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寒颤。
此刻。
她明白了: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咬了咬唇瓣。
终究是妥协了。
同时,她也感受出来了少年此举背后的深意:听话。
自己可以有小心思,也能为自己琢磨利益。
但只要苏清发号施令,自己就没有任何可以转圜的余地,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听话。
如此霸道。
可恶。
她何时沦落到这种地步过?
可是——
不得不做。
已经选择了往前一步,已经不可能再往后退了。
“我…….做。”
颇为不愿地说完这句话。
她终于闭上眼睛。
缓缓地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
屈辱感前所未有传来的时候,姬澜雪知道:自己就相当于接受了少年的“不平等条约”,从此刻开始,那个只存在于口头上的契约变成了铭刻在记忆和骨血之中的东西。
她突然生出了一种相当不妙的直觉:自己可能摆脱不了这个“契约”了。
“咕,咕……”
好难受。
为什么男女之间竟然会发生这种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可她不仅不能停下来,还要格外卖力和投入。
因为!
“小暗”就是这么做的。
心无旁骛、一心一意。
恨不得整个人都扑在面前的少年身上。
为什么别人的锅,非得要她来背?
可恶!
啊,阿嚏——
庭院中。
刚刚送别了仙宫二位仙子的洛神狠狠打了个喷嚏。
嘶。
感觉有人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呢。
她抬眸看了一眼房间的方向。
已经有一会儿没动静了。
听说姐姐和夫君有正事,这么长时间吗?
嘶。
要不要偷偷去看一眼?
黑长直美人沉吟着。
正想要有所动作的时候,忽然旁边的草丛传来簌簌的声音。
洛神一抬眸。
就看见了那两个倒霉的“泳装高手”还躲在角落里呢。
云泠整个人都已经不好了。
天知道这短短的一下午,她的心灵受到了多么大的打击。
没想到自己随性洒脱一辈子,从来都是坦坦荡荡的。
今天。
竟然会在没做任何亏心事的情况下,陷入如此窘迫的境地。
理都不知道找谁说去!
憋屈得不行。
眼看这庭院里面一拨接着一波的“客人”总算是都离开了。
立刻小声开口道。
“拿件衣裳来!”
洛神一挑眉毛。
顿时。
古典美人也不着急想要去查看房间里的情况了,缓缓走到树丛边,一本正经地问道。
“为什么?”
“我们很熟吗?”
是。
她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同情这二位啦。
但她们可是宿敌。
不是挚友!
云泠早就知道她会来这一出,既然敢开口,也自然想好了法子,闻言直接说道。
“一个条件。”
“你说什么都能替你做,当然前提是不违背原则、我要能做到。”
“哦”了一声,语气柔和地说道。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仿佛是想要坑我。”
“还是算了吧。”
“顾姑娘!”
秦连裳也忍不住开口了。
说起来。
这大半日,最受苦的绝对是这位新官上任的云州城城主了。
哪家好人刚一上任就被迫穿上这种衣裳,在这里东躲西藏啊!?
虽然秦连裳表现得很安静。
但心里其实已经死了一会儿了。
此刻。
女王大人头一次用无比真诚的语气说道。
“还请稍微帮一下忙。”
“就算不是衣裳,一片披风也足够了。就当做是阻挡蚊虫的,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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