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忆萌
东煌鸣在短暂的沉默之后,问道。
她的声音比起刚刚的时候,一下变得冷冽了很多。
“鸣,我可是废了好大的精力才给你把隐患去除了。”
“你就这么毫不客气的接手,是不是有点不把我放在眼中?”
苏清的脸上带着些许笑意,问道。
“……谢谢你。”
东煌鸣瞬间就明白了意思,短暂沉默之后,说道。
她真的很少跟人说这样的话,现在说出口未免有些别扭。
“难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苏清目光看着那张面具,就像想透过面具看到军神的脸。
“你想如何?”
东煌鸣终于意识到,自己一路以来隐约的不安来源于什么地方了。
找他帮忙,可是有代价的啊!
虽然这种事情一开始没有说好,但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赖账。
有好友那一层关系,自己想要赖账那也说不过去!
“鸣,我忽然发现你这个样子其实也是很有魅力的啊。”
苏清说话的时候,已经上前一步。
他亲手把这个盒子放到了军神手中,而另一只手,则是……
东煌鸣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下意识的看向了门外。
门口的贴身侍卫们一个个低垂着头,闭着眼睛。
作为专业人生,她们早就已经养成了不该看的东西不看的习惯。
察觉到这一点之后,军神也稍微松了一口气。
像是现在的样子,要是被看到的话,那就真的太糟糕了。
“鸣,不好意思,做这件事情耗费了我很大的精力。”
“稍微有些站不住了,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苏清的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虚弱。
他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充满弹性的触感,心情好到了极点。
说实话,在体验这一方面,换一个场景,那就是不同的感觉。
比如现在,军营的背景下,体验的舒适程度比起之前要强烈很多。
“……好。”
东煌鸣听着这样的话,咬牙道。
她自然是能够看出,他根本就没有变得有多虚弱。
像是这样的伪装,她想要戳穿都没办法。
人家就说自己精神疲惫,那她能怎么样呢?
总不至于连把人家扶出去都做不到的吧!
东煌鸣就那么扶着少年,直接向着外面走去。
在走出房间之后,她也没有忘记交代一番。
这里的一切如常,目的是为了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吸引敌人的注意。
士兵们当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军神搀扶着少年,倒是有人上前关切询问要不要医生。
军神当然是拒绝了。
她很清楚这熊小鬼的目的,却也只能装作无事发生。
至于那在自己腰间隐蔽活动的手,更是装作一点也不在意。
身上带着的气质,比之以往要更冷了几分。
而在这个过程之中,沿途的将士再次恭敬行礼。
“你再这样我可就真的生气了!”
东煌鸣低下了头,声音压的很低,带着一点掩盖不住的羞怒。
“鸣,我只是太累了,手有些不听使唤而已。”
“你应该知道的,疲惫的时候,人总是无法管理自己的身体。”
苏清用一本正经的声音解释了一句。
东煌鸣差点被这话给直接气晕过去。
如果不是因为戴着面具,保证所有人都能够看到她此时的样子了!
两人重新回到了马车上,军神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苏清很自然的伸出了手,直接摘掉了军神的面具。
面具之下的童颜,早就已经是一片绯红,带着诱人的色泽。
跟本身的气质相比,对比可谓是极为鲜明。
“小未婚夫,你觉得帮了我就能肆无忌惮了吗?”
东煌鸣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脸色通红,声音中带着冰冷。
那充满了威严的声音跟此时妩媚的容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清在听了这话以后,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回答。
他开始在马车中的抽屉里翻找起来,很快就找到了需要的东西。
一面镜子。
找到之后,他非常干脆的照了照军神。
东煌鸣刚刚还是一副充满怒气的找茬的样子。
可当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急忙拿起了面具,重新戴在了脸上。
刚刚那兴师问罪的气氛,在这一刻已经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如此情况下,哪个还能把责备的话说出口呢?
“鸣,尘世道标的保存需要特定的环境,我给你介绍一下……”
苏清笑了一下,轻描淡写的岔开了刚刚的话题。
就目前来说,自己刚刚已经达到了啊!
“这种事情,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东煌鸣在听完了各种注意事项之后,声音又有点恼火了。
如果早知如此的话,她对于这种状况肯定会再斟酌一下的。
“这有什么关系吗,到最后你还是会下这样的决定的。”
苏清看了看这位军神,语气中带着疑惑。
光听这个声音的话,似乎完全不知她为何会如此生气。
“……所以说,你打算做什么?”
东煌鸣看了一眼手上的白玉盒子,没好气的放在了桌子上。
“有好东西的话,当然是得跟人一起分享的了。”
“澜心她可是一直想看到这东西的,我也实在不好拒绝。”
苏清的脸上带着从容的笑容,说道。
美男计针对的目标可不是一个,光针对了一个也没什么用。
所以现在的话,最好的选择就是让屑公主圆梦了。
到那时候再表达一下自己是多么不容易,好感度不是蹭蹭上涨?
“你到底想对她做什么?”
东煌鸣的目光变得有些锐利起来。
她之前的时候其实就想问了,不过一直没有机会。
现在机会已经摆在了面前,自己必须得问个清楚才是。
“鸣,你为什么这么警惕紧张的样子,不会把我当成坏人了吧?”
“澜心现在的性格已经难以改变,也只能我稍微帮她一下了。”
苏清叹了一口气,声音中带着满满的惆怅。
这副样子,听起来就像是一个老父亲对女儿的无奈。
东煌鸣听在耳中,总觉得他说的有些怪怪的。
但她又想了一下屑公主不久之前的表现,还是沉默了。
澜心变得比起之前还要恶劣了,连皇后都敢拿来利用。
更何况,人家都没有把自己当成师尊,自己也没必太上心。
她又不是皇后,关心这些事情,好像也轮不到自己。
两小时后。
一辆马车急匆匆的停在了苏府门口。
还没等彻底停好,就看到一道身影直接冲了下来,向着里面走去。
正在进行日常修炼的保镖看了看金毛公主,并没有什么动作。
她已经被提前打好了招呼,这位公主进出的时候不需要阻拦。
“澜心,怎么这么快就来了,要不要这么激动啊?”
苏清看着直接推门而入的身影,有些无语道。
算算时间的话,大概是收到消息以后就立刻过来了。
这种状况,实在是有些让人难以评价。
“清哥哥,那个女人呢?她就允许你做这样的事情了?”
姬澜心很是警惕的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
看这个样子,似乎是生怕被人发现一般。
“怎么鸣又成了你口中的那个女人啊?”
“澜心,要是不得到她的同意,我也不可能把东西拿出来。”
苏清的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说道。
这金毛公主该不会以为自己偷偷的潜入了军营把东西偷出来的吧?
那他只能表示,自己真的没有那种离谱的水平。
否则哪里要什么美男计,直接顺走就完事了。
“她现在可比母后坏的多了,竟然做那种针对我的事情。”
“清哥哥,你可千万不要被她骗了,她这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姬澜心说到这里的时候,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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