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气真好
叽米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翅膀猛地指向屏幕中央!
“这位以‘无为而治’享誉牌桌、以‘發’光发热照亮罗浮的——帝垣将军·青雀大人!”
“让我们一同见证!这位咸鱼…啊不,是这位奇女子!是如何一步步登上将军宝座!以及她在位期间,为罗浮带来的那些‘翻天覆地’的改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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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歌注视着这位叽米。
嗯?
这货不对劲啊!
就在他打算仔细看看的时候,这只叽米似乎是注意到了白歌那探究的视线。
用自己的羽毛对白歌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白歌一愣。
然后在这位叽米的背后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这是“我”?
这边的自己也挺抽象的。
直接去当“鸡”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 :青雀如何治理罗浮仙舟的?
在两个寰宇的注视之下。
场面逐渐开始变化。
画面从充满励志感的“青雀将军”那一场成为将军的牌局快速切过。
直接跳转到神策府核心办公室!
不!
现在是帝垣将军的办公室!
文件堆积如山,待批阅的玉兆闪烁着催命般的红光,通讯法阵此起彼伏地嗡鸣。
空气凝重得能压垮星槎。
而办公室的主人。
新鲜出炉的帝垣将军·青雀,正毫无形象地瘫在铺着软垫的将军宝座,那个形状像个巨大的“發”字靠背里。
她翘着二郎腿,手里灵活地翻飞着三张真正的帝垣琼玉牌,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而她的对面,站着一个人。
正是太卜司太卜·符玄!
此刻的符玄,平日里那副冷静自持、法眼洞察万物的模样荡然无存!
她粉色的长发凌乱,身体微微颤抖,那双能窥探天机的法眼此刻瞪得溜圆,充满了难以置信、世界观崩塌、以及火山即将爆发的赤红血丝!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符玄的声音带着一种信念被彻底碾碎的绝望。
她猛地一拳砸在堆满文件的紫檀木办公桌上!
“轰隆!”
坚固的桌子应声裂开一道缝隙!
文件如同雪崩般哗啦啦洒落一地!
“青雀!你!你怎么可能成为将军?!”
符玄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晃,竟然“噗通”一声,直接双膝跪地!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指甲几乎要抠进昂贵的灵木地板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如同濒死的野兽发出压抑的呜咽。
“天机…天机何在?!罗浮…罗浮的未来…难道就寄托在一个…一个…牌桌之上?!”
没办法!
这位符玄大人也输在了牌桌上。
众所周知人是双标的。
符玄自己赢了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但是青雀赢了。
符玄就说罗浮的未来寄托在牌桌之上!
就在这时!
“太卜大人~!”
一个轻快愉悦带着十二万分欠揍气息的声音响起!
只见瘫在“發”字宝座上的青雀,如同发现新玩具的猫儿,眼睛“噌”地一亮!
她一个鲤鱼打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
“嗖”地一下从宝座上弹射起步。
像一颗精准制导的彩色炮弹,猛地扑向了正跪地捶胸顿足、陷入崩溃的符玄!
“噗!”
青雀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扑在了符玄的背上。
双手还极其自然地环住了符玄的脖子,下巴亲昵地搁在符玄的肩膀上,脸颊几乎要贴上符玄那因愤怒和崩溃而滚烫的侧脸!
“嘿嘿嘿!”
青雀发出如同偷腥成功的狐狸般的得意笑声。
凑到符玄耳边,用气死人不偿命的、甜腻腻的语调说道:
“太卜大人~您看您!怎么这么激动呀?”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欣赏着符玄因为极度愤怒和羞耻而瞬间僵硬的身体。
然后用更加欠揍,更加清晰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
“我~就~是~喜~欢~看~您~这~个~表~情~!”
“这幅!”
她拖长了调子,伸出食指,在符玄气得发抖的脸颊前方虚点了一下。
“嫉、妒、我、的、表、情!”
“青!雀!你给本座下——!”
符玄的怒吼被强行打断。
“安啦安啦!太卜大人!”
青雀用力搂了搂符玄的脖子,脸上绽放出一个“纯真无邪”的灿烂笑容:
“您对我可是有‘栽、培、之、恩’啊!”
“所以啊!我青雀,堂堂帝垣将军,可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她松开一点手臂。
但依旧像树袋熊一样挂在符玄背上。
用一副“看我多为你着想”的表情,指着那堆积如山、闪着红光的文件和嗡鸣的法阵。
“您看!这将军之位,日理万机,多辛苦啊!”
“我决定了!”
青雀猛地一拍符玄的肩膀拍得符玄一个趔趄,声音洪亮且充满了慷慨。
“将军府的一切大小事务!文书!批阅!会议!加班!熬夜!掉头发,就全权交给您这位我最信任、能力最强的‘老上司’来处理啦!”
“怎么样?”青雀歪着头,眨巴着大眼睛,笑容“核善”得让人想揍她,“我对您~够~意~思~了~吧~?”
符玄:“……”
她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过头。
那双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布满血丝的眸子,如同两颗即将爆炸的超新星,死死地、一寸一寸地钉在青雀那张近在咫尺、写满“快来夸我”的欠揍笑脸上!
办公室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冷风冻结!
只剩下文件散落的余音和法阵无力的嗡鸣。
符玄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用尽毕生力气,混合着血与火,硬生生碾磨出来:
“那——么——!”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审判的雷霆,炸响在整个神策府:
“我‘敬爱’的青!雀!将!军!”
“你!呢!”
被点名的青雀将军,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愧或压力。
她极其自然、甚至带着点小骄傲地,从符玄背上“哧溜”一下滑了下来。
然后站直身体,还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华丽且碍事的将军礼服。
然后。
在符玄那足以焚尽星辰的死亡凝视下。
青雀自信满满地抬起头,脸上绽放出一个比恒星还要闪耀、充满了“找到人生真谛”光芒的、无比真诚的笑容。
她右手高高举起,手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一副崭新的扇子。
手腕一抖,这副扇子就这样在青雀的手中展开!
“發”、“中”、“白”三张基础牌的图像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青雀的声音清脆、响亮、充满了理所当然的快乐,响彻死寂的神策府,也通过天幕,炸响在全宇宙观众的耳中:
“我?”
“我当然是——”
“去打!帝垣!琼!玉!啦!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声中,青雀无视了身后仿佛瞬间石化,继而可能原地爆炸的符玄。
快乐地、如同挣脱了所有枷锁般,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地朝着不远处的牌桌跑去!
那身华丽的将军礼服拖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她却毫不在意。
只留下符玄,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灵魂,僵在原地。
法眼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空洞的绝望和一片死灰。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青雀那“去打帝垣琼玉啦”的魔性笑声……
(PS:此场景由某位行走在欢愉命途的忆者提供,至于掺了多少虚构的场景,请各位观众理性甄别……)
(某位欢愉命途的忆者有话说:我们不是那群虚构史学家,以上场景主体内容却是发生过,但表现形式有一点点不同!)
(请注意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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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宇宙。
青雀感到背后一凉!
不好有杀气!
而且特别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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