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气真好
希佩虚影伸出了手指,轻轻一点。
一道柔和的紫光瞬间没入了星期日的体内。
那是同谐的恩赐。
原本因为灵魂分裂而残缺的部分,在这一刻,被奇迹般地补齐。
说到底「同谐星神」也没亏。
毕竟。
星期日属于秩序的一部分彻底融入银河。
无论是为银河划出底线,还是为没有秩序的文明带来秩序。
祂所代表概念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获得扩张。
毕竟。
秩序命途现在依旧在祂这里。
而做完这一切。
那道足以遮蔽银河的巨大虚影,深深地看了一眼似乎正在当吃瓜群众的白歌。
而白歌感受到那目光后。
把头稍微低了低。
毕竟。
从某方面来说白歌既算同谐的亲儿子,也算是同谐的逆子。
很快。
同谐的虚影也缓缓消散。
连同那漫天的异象一同归于虚无。
匹诺康尼大剧院的舞台上。
一切尘埃落定。
这一次也是匹诺康尼举办最成功的协乐大典!
第五百一十五章:结束
高天之上。
那曾遮蔽星空的辉煌,终于彻底散去。
伴随着“秩序”权能的消退,那个曾不可一世、试图以一人意志抗衡整个银河的身影,此刻正如同折翼的鸟儿一般,无力地坠落。
失去了力量的支撑。
重力重新捕获了他。
风声在他耳边呼啸。
那不再是受他操控的法则,而仅仅是风。
那是属于自由的,不受任何拘束的风。
在那坠落的轨迹之下。
知更鸟动了。
她不需要谁的指令,不需要任何逻辑的判断,那只是出于本能,出于那个从名为“兄妹”的羁绊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刻入灵魂的本能。
身后的同谐光翼猛地一振。
她化作一道绚烂的流光,甚至比之前冲锋时还要快,逆着漫天的法则碎片,迎面冲向了那个坠落的身影。
近了。
更近了。
在这个距离,她能看清哥哥那紧闭的双眼,看清他脸上从未有过的、卸下一切重担后的安详与苍白。
“抓住你了……”
没有任何猛烈的撞击,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
只有一声极轻、极柔的低语。
那是“软着陆”。
同谐的力量化作了最柔软的羽绒,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了两人的身躯,消弭了所有的冲击力。
知更鸟在空中接住了他,双臂环过他的肩膀,将那颗沉重的头颅,紧紧地按在了自己的颈窝处。
温热的体温,隔着破损的衣料传递过来。
还活着。
仅仅是确认了这一点。
知更鸟那一直紧绷着的心弦,终于在这万米高空之上,微微颤抖了一下。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没有带他落回地面。
而是就这样悬停在半空,让那双由无数美梦交织而成的巨大光翼,将两人彻底包裹,仿佛回到了最古老的那个午后,在那棵橡木树下的荫蔽之中。
世界在这一刻,仿佛只剩下了这对重聚的兄妹。
地面上。
匹诺康尼大剧院的废墟之中。
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连思维都要被冻结的恐怖压迫感,终于伴随着“秩序”的崩塌,彻底烟消云散。
“呼……”
不知道是谁,先呼出了第一口长气。
这就像是一个开关。
紧接着。
噗通、噗通、噗通。
原本还保持着战斗姿态、气势汹汹的一群人,就像是瞬间被抽掉了骨头一样,一个个毫无形象地瘫软了下去。
“结……结束了吗?”
三月七手中的弓箭“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感觉自己的两条腿像是灌了铅,又像是踩在棉花上,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整个人直接顺势往后一仰,呈大字型躺在了那还有些发烫的地板上。
“真的……结束了吧?”
“要是那个大块头再站起来一次,本姑娘真的要哭给你们看了啊!绝对会哭的!”
“放心吧,小三月。”
姬子虽然没有像三月七那样直接躺平,但她也有些狼狈地坐在了一块断裂的石柱上。
这位向以此举止优雅著称的列车领航员,此刻也顾不得裙摆会不会沾上灰尘了。
她那张总是带着从容微笑的脸庞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倦意。
她轻轻揉着自己发酸的手腕,苦笑了一声:
“那位星期日先生的意志力……真是令人敬佩,也是令人头疼。”
“这种强度的连轴转,就算是当初修列车引擎的时候,也没这么累过……我想我现在急需一杯咖啡,特浓的那种,不然我怕我会站着睡着。”
一旁的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
但他那只手却在微微颤抖,推了两次才把那有些歪斜的镜框扶正。
作为曾经历过无数大场面的逆熵盟主,老杨这次也是拼了老命。
在刚才的“逻辑修改”中,他是首当其冲与秩序规则进行对抗的人。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老杨杵着伊甸之星的手杖,勉强维持着长辈的尊严,没有直接坐地上,但他把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了拐杖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现在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离谱……”
“我这把老骨头……差点就真交代在这里了。”
丹恒依旧没有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收起了那柄散发着寒气的云骑长枪。
但他那苍白的脸色,以及倚靠在墙壁上那略显虚浮的脚步,都出卖了他此刻的状态。
强行开启“饮月”的权能,对现在的他来说,负担依然沉重。
至于波提欧……
“他宝贝的!”
这位潇洒的巡海游侠此时呈大字形躺在离三月七不远的地方,金属打造的胸膛起伏得像个风箱,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这简直比在公司总部的安保大队里狂奔一圈还要刺激!”
“那个神神叨叨的家伙……虽然脑子有些轴,但那是真他宝贝的能打啊!这要不是有个挂逼罩着……”
说着,他的目光瞥向了不远处。
那里。
那个一手主导了这场逆转大戏的男人,正坐在一堆废墟的最顶端。
白歌。
与其他人的狼狈不同。
他虽然脸色也有些苍白,那是动用虚无权能反转现实的后遗症,但他此时的状态,看起来却是最放松的。
白歌现在才将自己的全部意识聚集与此。
之前在与「哲学的巨人」交手的时候,他的其他视角也在星期日的「太一之梦」窥屏。
自从黄泉的那一刀光出现的时候,他这才将其他人的意识聚集回自己的意识之中。
他随意的收起了那枚「魔方」。
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棒棒糖,慢条斯理地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啊……甜分。”
感受到味觉传来的甜味。
白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活过来了。”
“要是没有最后那个托底的……”
他瞥了一眼高空中的两位星神抢人时留下的痕迹。
“那估计我还得再献祭几个脑细胞……”
这时候。
一直在旁边没什么动静的星,终于有了反应。
只见她拖着那根早已布满裂痕的球棒,像个幽魂一样晃悠到了白歌身边。
然后。
啪叽。
她没有任何预兆,直接一头栽倒,脑袋正好靠在了白歌的大腿上。
“……?”白歌低头。
星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梦呓般的嘟囔:
“枕头……好硬……”
上一篇:四合院:我有次元聊天群!
下一篇:我的道姑女友来自民国19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