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松冈唯一神
和Roselia的贝斯手坐一桌。
而当立花凛揉了揉眼睛,看清她怀中抱着的究竟是谁后,眼睛刹那间瞪直了。
乖乖,凛姐我不会还在梦里吧?
还有这种好事?
换做往常,立花凛这会儿还得迷迷糊糊的憋尿下楼,完全放空后再回房睡个回笼觉,才能彻底清醒。
可现在距离她睁开眼睛才过去三五秒钟,立花凛便觉得她这辈子都没这么清醒过。
他微长的黑发乱糟糟的,没了发绳的束缚,不羁地肆意生长,匍匐在她专属的枕头上。
鼻梁高挺,皮肤白皙,黝黑的睫毛一动不动,沉默地像是生长在无风地带的野草。
轻抚在他胸口的掌心,传来安静又炽热的跳动声。
立花凛吓得收回小手,眼睛都快瞪直了,硕大的眼珠仿佛下一刻就会掉出眼眶。
不是。
什么情况?
我就是睡了一觉,阳姐怎么就变成男人了。
你早说你还会变身,我直接和你谈恋爱不就完了么。
立花凛虽看似清醒,但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对于展现在眼前的一幕,手足无措到了极点。
女孩儿望着多崎透的脸庞,足足愣了一两分钟,见身旁的多崎透依旧睡得安稳。
立花凛很想伸手掐自己的脸,看看这是否还在梦中,可她又不敢真这么做,生怕下一刻就会从梦中醒来,得不偿失。
如果。
如果是在梦中的话,无论对他做什么,都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凛姐在现实生活中,是个有些社恐的女孩儿,不敢与人过多交流,总是畏手畏脚。
但若是在自己的梦中,大可不必那么压抑。
因此,她十分果断地挪了两下身子,朝着枕边人靠去。
随着动作的幅度一点点扩大,立花凛距离他的脸庞越来越近。
眼光穿透窗帘,洒落在他脸上。
多崎透的眼睫毛颤了两下,眼皮松动,似乎将要睁眼。
立花凛心中一惊,赶紧闭上眼睛装死,连大气都不敢出。
心中打定主意,待会儿一定得恶人先告状,痛斥多崎透不是人,竟然夜闯女孩子的闺房。
悠悠转醒的多崎透,只觉得身上似乎有重物压身,有些胸闷,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
可这股重压却仍未消去。
人睡醒了之后,还会经历鬼压床么?
多崎透试着挪动胳膊,麻得厉害,而当他低下脑袋,看见一颗圆润娇小的后脑勺,多崎透整个人都呆住了。
此时此刻,立花凛的心跳愈发激烈起来,噗通噗通地在体内回响。
于是,卧室内陷入长久的寂静。
多崎透沉默着,稍稍挪开正“沉睡不醒”的立花凛的脑袋,替她换了个姿势。
然后就扶着额头,坐在床上思索起来。
没过多久,多崎透稍稍掀开被子,确认自己与女孩儿的衣服穿戴整齐,他吁出一口长气。
多崎透垂下脑袋,看向身旁睡得正沉的女孩儿。
长时间的沉默,不仅令多崎透感到无奈,对于此刻的立花凛来说,更是一种折磨。
他怎么还不把自己推醒?
不会真是梦吧?
好吧,就算是立花凛,也不至于在这种时刻依然自欺欺人。
凛姐内心煎熬极了,多崎透越是安静,她便越焦躁。
心说这男人不会想趁机做些什么吧?
我久保明悠出身显赫,大家闺秀,岂能不明不白地被你占去便宜。
他要是偷偷亲自己怎么办,我要是伸舌头会不会显得太主动了点。
可恶。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立花凛再也忍不住这沉闷的氛围,眼睛微微松动,试着偷偷睁开一条细缝,想看看多崎透在做什么。
光束刚进入瞳孔,她便直勾勾地对上了多崎透带有观察之意的眼睛。
发现多崎透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一时间,立花凛将早就想的恶人先告状的台词,忘得一干二净。
“早上好,明悠小姐。”
多崎透轻柔的声音,将立花凛呆愣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世界。
她望着多崎透看了好一会儿,满脸通红地憋出一个字:
“……早。”
多崎透打量四周,低头说道:“抱歉,昨天睡了你的卧室。
“你能……解释一下现在这个状况么?”
别看多崎透表现镇定,内心却同样不知所措,只是他本就性格内敛,大惊小怪不是他的作风。
即便如此,他也希望立花凛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事到如今,装睡肯定是装不下去,立花凛默默支起身子,有些松散的睡衣,将衣襟内的风光暴露出来。
多崎透下意识偏开目光,不去看她贫瘠的胸部。
“我,我就记得昨天半夜下楼去上厕所……”
立花凛垂着脑袋,依稀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大概就是下楼上厕所回来后,出于习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结果脑海中还记得是与青木日菜同睡,爬上床后没有对身边躺着人这件事儿感到有所异样。
总结下来,这完全是立花凛走错房间引起。
当然,她也可以反驳说,你多崎透晚上睡觉不锁门难道就没有一点错么?就是为了勾引我!
可惜立花小姐的脸皮还算薄,说不出这种厚颜无耻的发言。
立花凛说完后,多崎透仍是一言不发。
女孩儿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目光扫过多崎透的脸庞。
她感觉到了。
多崎透似乎在生气。
她认识多崎透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多崎透生气的模样。
正当立花凛还想继续说些什么。
屋外忽地响起敲门声。
“多崎君,你醒了么?”
是青木日菜的声音。
立花凛顿时吓了一跳,格外慌张。
这要是让青木日菜看见,说不准会扒了她的皮。
立花小姐不由分说地将身子缩回到被窝当中,将食指竖在唇前,比了个“嘘”的手势。
多崎透无言以对。
卧室房门从外侧打开,青木日菜东张西望了一番,表情带着些许抱歉:
“抱歉呀,多崎君,这么早来打扰你。
“家里哪儿都没看见凛酱,便想来问问,是否知道她去哪儿了。”
多崎透低头看向被窝,趴在多崎透两腿之间的立花凛满脸惊骇,疯狂摇着脑袋。
短暂地沉默过后,多崎透掀开被子,露出立花凛撅着屁股面朝门口的窘迫姿态。
“在这。”
“………”
469.然后,见家长。
立花凛懵了。
她没有想到多崎透这么不给情面,竟然如此果断地就把她给卖了。
心中无语至极。
心说多崎透你这个老实人,她问你就答啊?
扯谎都不会么?!
青木日菜也懵了。
立花凛此时趴着的目光委实下流,令她的小心肝猛猛跳动了几下。
直到她发现立花凛嘴巴干净,并没有和多崎透做什么龌龊事,心中才松了口气。
饶是如此,此刻的青木日菜依旧是面色铁青。
“久保明悠,你在干什么呢?!赶紧给我下来。”
立花凛顿时身子一抖,摸爬滚打着下了床,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
“你疯了你?”
青木日菜对着立花凛大呼小叫,立花凛缩着脖子,一句话都不敢说。
望着这幅景象,多崎透倍感头痛地扶起额头,缓缓吸了口气。
“还是由我来说吧。”
于是,多崎透便为立花凛解释一通。
其实就是将立花凛先前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青木日菜始终阴沉着脸。
她倒不是对于立花凛偷跑一事而感到气愤。
青木日菜气愤的是,这女人怎么一点脑子都没有。
昨晚还在讨论多崎透很可能会因为这事儿搬出去,现在她来这么一出,无形中又会让多崎透感到自责,越发坚定自己的想法。
可以立花凛的角度来看,她也很委屈啊。
我就是下楼上个厕所,谁知道回房间之后,身旁的女人就变成男人了。
碍于多崎透还在场,青木日菜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暗中给立花凛使了使眼色。
立花凛缩着脑袋,偷偷瞧了一眼多崎透,步履踌躇地跟着青木日菜出去了。
望着两人离开卧室,多崎透重重叹了口气。
……
……
起床后,多崎透惯例去厨房准备早餐。
没过多久,两位女孩儿一前一后地下楼。
青木日菜轻轻推搡立花凛的后背,立花凛只得慢慢挪步到多崎透跟前。
“那个……对不起呀,多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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