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柔情猫娘
她侧过头去，呆呆的看着车窗外的风雨，对丰川祥子的一连串问题充耳不闻。
丰川祥子有些恼了：“睦！”
若叶睦忽然开口：“祥应该知道，我父母离婚了，他们把我……卖给了主人。”
卖。
这个词汇让丰川祥子张了张嘴，想安慰一点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天在live house外面，她看到小睦被几个黑衣人请上车，她当时假装没看见，快步走开了。
如果那时候……
“多少钱？”
“什么？”
“他们把你卖了多少钱？”
若叶睦轻轻摇头。
“不知道，应该很贵。”
听到她把她自己当成一个可以拿钱来衡量的货物，丰川祥子攥紧了拳头。
“你难道就这样认了？”
“嗯。”
“但是我不认！我不接受这种事情……我会想办法把你救出来！”
“怎么救？”
“我……”
祥子再度语塞。
她已经不天真了，知道这种事不可能通过报警来解决。
若叶睦依旧没有看她，轻声说道：“那天晚上，祥也在的。”
祥子又是一愣。
“哪天晚上？”
“水疗中心。”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记忆。
那天晚上。
那个走错的房间。
那个嚣张跋扈的男人。
以及那个被按在墙上……
那个女孩的脸，那天晚上她没看清，但现在——淡绿色的长发，纤细的身形，还有让她总觉得熟悉的轻哼声，全都对上了。
“那个女孩是你？”
若叶睦轻轻点头。
祥子的脸蛋忽然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无比惨白，只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好荒谬。
“你……你们……”
“那天，主人故意让祥在的。”
若叶睦其实很害羞，但语气很平静：“他说，要让祥亲眼看到我的第一次被他夺走。”
“那个混蛋！他是人吗！”
“顺便，也是让祥提前习惯一下。”
习惯什么？
tmd！习惯什么？！
丰川祥子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炸开了。
她那张软糯大脸扭曲了，比当初在台下听到《春日影》还要狰狞可怕：“告诉我，他到底想干什么？！”
若叶睦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窗外。
雨还在下，打在车窗上，汇成一道道水流。
“祥。”
“什么？”
“主人对我，其实挺好的。”
祥子瞪着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都那样对你了？你居然、居然还说他好？”
“嗯。”
若叶睦终于转过头看她。
金色的眸子里有羞涩，有复杂，还有一种祥子看不懂的东西。
“他……喜欢我。”
“？”
“我能感觉到。”
“我呸，那能叫喜欢吗！那明明就是——”
祥子忽然停下了怒斥的话语。
因为小睦的脸红了。
那是一种很淡的红，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祥子很清楚那就是小睦害羞时的表情。
“你说他喜欢你，那你喜欢他吗？”
“嗯。”
“……你真的喜欢他？”
若叶睦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有一点。”
“那不是喜欢！那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若叶睦缩了缩娇小的身子，小声反驳：“但，那也是喜欢。”
“……”
祥子无力靠进座椅里，一脸的生无可恋。
她的心中，除了对素未谋面的林诚满腔痛恨之外，还有深深的疲惫和无力。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女司机听八卦听了个爽，车倒是开得平稳，车窗外，东京的街景正在飞速后退。
没一会儿，车辆慢慢行驶进了别墅大门。
车道两边是精心修剪的景观植物，在雨中泛着油亮的深绿。
这里是港区的独栋别墅，而且疑似把周围的建筑囊括来了进来，面积大得惊人，丰川家的那座园子也不过是这五分之一的大小。
下了车，丰川祥子抬起头。
眼前的建筑在雨中亮着暖黄色的灯光，法式风格的独栋别墅，三层楼高。
一扇大门开着。
走进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丰川祥子的心也一点点的沉下去。
她能感觉到某种无形的东西，正压在自己身上。
那东西叫权势。
暖色调的灯光，大理石地面，视线所及的墙上，挂着一幅龙蛇遒劲的汉字。
“穷其道者，归处亦同！”
在低声念出那八个汉字后，一个金发女仆无声无息的站到了她面前。
“那是主人祭奠曾经的朋友而作的，据说这句话是那位朋友临终前的遗言。”
解释了一句后，早坂爱对着祥子微微颔首：“丰川小姐，欢迎。”
语气平淡礼貌，无可挑剔。
女仆的态度谦卑，但那双眼睛里却蕴含着与自己外祖父类似的审视。
那是上位者的眼神。
不像是在看一个客人，而像是在看一个“需要被接待的人”。
曾经的丰川大小姐，感到了局促不安。
“主人还有一会儿过来。”
早坂爱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还请丰川小姐去洗澡换衣服，我让人准备了你的衣服。”
祥子机械的迈动脚步，低着头，跟在了另外一个女仆的身后。
她忽然惊觉的转身：“小睦呢？”
但早坂爱已经不在原地。
……
……
“见到青梅竹马，心情如何？”
二楼的大浴室里，林诚大马金刀的坐在凳子上面，随口问了一句。
若叶睦没有回答。
少女蹲着，往自己的手心上倒着冰凉的液体。
她已经脱下了裙子，换上了修身的白色体操服。
体操服被花洒打湿，尤其是胸口的白色部分，渐渐透出了小兔子的眼睛。
同样的，湿漉漉的深蓝短裤贴紧了少女饱满的臀，加上她这会儿正蹲着，勾勒出有些丰腴的腿部曲线，膝盖上微微泛着绯红，惹人怜爱。
“睦，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现在洗澡？”
不等若叶睦回答，林诚就叹了口气：“惠今天一时兴起，找小爱要了一套女仆装，我就没忍住……大祥老师再怎么说也是客人，我总不能带着一身气味见她。”
“……女仆装？”
“睦，等会儿你也要穿。”
“嗯。”
林诚的呼吸渐渐紧促，带着情y的灼热。
那股冰凉感，在少女柔柔暖暖的小手里，渐渐化作了蚀骨的黏腻。
咕叽，咕叽……
她凑到他面前，看着男人尽情享受的表情，害羞的眉眼中生出了一丝压抑的开心。
他是喜欢自己的。
若叶睦这样在心里告诉自己。
浴室里的热气，熏蒸得她的脸颊也越来越红，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虽然不如墨缇丝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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