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你愿意上我的船吗?我可以任命你为我的副船长。”
拉拉蒂娜的身体猛地绷紧,脸上浮现出巨大的痛苦和挣扎。那种深入大脑的情感链接,与她灵魂深处根深蒂固的骑士誓言,发生了极其激烈的冲突,几乎撕碎了她的灵魂!
“不……不可能……我是法兰西的骑士,怎可在英国人的船上任职?!”
拉拉蒂娜痛苦的跪倒在地,眼神在迷乱与清醒间疯狂闪烁,汗水如雨般从额头渗出!
朱常安没有继续强迫,反而缓缓收回手指,对自己的能力有了更深的认知。
只要植入恶魔之种,就可以扭曲个人的好恶,强行植入对施术者的爱恋与效忠。
持续不断的治疗,更是让她如同破壳的雏鸟一般,会将第一个看到的目标、源源不断喂给自己食物的生物,认为是自己一辈子的至亲。
但是,恶魔之种依然存在某种极限,起码无法强大到覆盖国家,民族的身份认同,更不会背叛自己的信仰。
看来,自己对于玛格丽塔和薇儿的控制也是如此,自己的命令,没办法违背二女的核心利益,家国信仰,以后得小心一些。
“仆人们!立刻扬帆起航,杀掉那些地精!拯救你们的村庄!将你们的家人,朋友,从恶龙的奴役中解放!”
眼看这法国人处于一种极其别扭拧巴的状态,朱常安暂时也不管她了,大旗一挥,登时十来个印度人高举滑膛枪,山呼万岁!他们火速夺取了法国人的毒蛇级护卫舰,浩浩荡荡的开向自己的村庄。
第十九章:公审地精
一个小时后,几人再度回到渔村,一个人印度人眺望着家乡,忧心忡忡的说到。
“使徒大人,我们要怎么攻入地精的要塞?那要塞是石头做的,十分坚固,强攻的话。让您的僵尸冲第一线?”
“你管那堆随意堆叠的垃圾,叫做要塞?”
玛格丽塔诧异的看着远方的石头塔楼,地精的建造技术本来就不怎么样,被拉拉蒂娜用至圣斩轰出一个洞后,更显破破烂烂。
“交给我吧。”
玛格丽塔自信的说到,瞳孔深处仿佛有星河流转、丝线交织。
她优雅的走出船舱,操控着一门法国人的火炮,纤细的手指,在空中轻盈地舞动,如同拨动着无形的琴弦,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淡淡的光痕,排列组合成一连串复杂的几何图形。
朱常安看的真切,她使用了一个预言魔法,【一环奥术·克敌机先】,可以预言未来六秒的一切事情,从而让自己的下一次攻击命中+20,精准率高达95%。
硬要说的话,魔法就是这个世界的高等数学。当然,你死记硬背公式,也是能解题的。
“风速三级,东北风向,距离六百米,海浪平静……”
玛格丽塔眼神一凝,紫眸中流转的北极星光骤然定格!她朱唇微启,清冷的声音,先是吐出精确的参数,随后再度咏唱出玄奥的咒语。
只看一只幽蓝色的断手凭空浮现,帮她校准火伞私0妻爾爾司VIII师炮的射击仰角,一束小巧的火苗,更是被她弹指射出,点燃炮绳!
“轰——!!!”
霎时间,法兰西人的火炮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炮口喷出炽热的火焰与冲天的浓烟!出膛炮弹在烟与火的辉映下,在空中划过一道精准得令人心悸的弧线,如同长了眼睛般,正中拉拉蒂娜,在地精塔楼里用至圣斩轰出的破洞!
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与印度海盗们敬畏的注视下,只看整个石塔如同被砍断的巨树,瞬间倾斜、垮塌!一时间,顽石的破碎声、巨木的碎裂声、和地精的惨叫声混合在一起响彻云霄。
玛格丽塔极其自信的背过身躯,看都不看爆炸,坍塌的塔楼,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次微不足道的计算练习。
“就是现在!登陆!”
朱常安一声令下,那七具侍立在他身后的四臂猩猩僵尸立刻展开行动,他们眼中翠绿色的魂火骤然一亮,庞大而僵硬的身躯,爆发出与其外形不符的迅猛速度,如同七道灰色的死亡旋风,沉默而高效地扑向仍在冒着烟尘的塔楼废墟。
他们的任务明确:控制核心,清剿残敌,确保没有任何一只地精能从瓦砾中逃脱或反击!
那十来个最早追随他、经历了海战洗礼的印度水手,更是迅速散入混乱的村庄。他们穿梭在破败的屋舍间,用带着胜利激动和乡土口音的语言,向每一个惊恐或茫然的村民高声宣告!
“塔楼坍塌了!巴菲门特的使徒已经归来!”
“地精的统治结束了!”
“清算之时已到!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
当声音刚刚响起时,村民们只是从门窗的缝隙中惊恐地窥视外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当他们发现石头的塔楼已然坍塌、听见旧神的使徒已然归来、看见那些地精特么现在还在为了实现法国人的要求,从乡亲、邻居、甚至自己家里强征粮食为法国人的军粮,强捉孩童为法国人的奴隶,积压已久的恐惧和屈辱,瞬间转化为了火山喷发般的仇恨!
而当一个效忠朱常安的印度人,掏出短铳,一枪打穿了一个地精的小腿,让血腥味弥漫在村庄之后,这种仇恨彻底爆发。
男人、女人,甚至半大的孩子,所有人拿起了一切能作为武器的东西——锄头、砍刀、棍棒,甚至是石块。毫不犹豫的跟征税的地精厮杀在了一起!
他们咆哮着,怒吼着,嘶喊着从藏身之处涌出,不再是麻木的顺民,而是化身为复仇的洪流。
“不要杀他们!全部活捉!带到我面前!!!”
朱常安一声令下,昔日的统治者在绝对的暴力面前,瞬间变成了待宰羔羊,三百印度人将那些之前还在耀武扬威、此刻却惊慌失措,有如丧家之犬的地精,从地窖、从草堆、从废墟里拖出来,用结实的绳索将它们一个个捆得结结实实,恭恭敬敬的带到了朱常安的面前,宣告着统治权的易主。
朱常安站在村子的高台上,看着台上五伤三死的八个地精,以及台下黑压压的三百多名村民,心中算盘打的啪啪响。
公审、诉苦、激发民愤、当众处刑——这是一套完美的流程,既能彻底断绝村民对地精的恐惧和幻想,又能顺理成章地将自己塑造成复仇使者和新的领袖,从而将这三百多号人牢牢绑上自己的战车。
不过,这些人怎么都如此年轻?整个村子没有一个老人吗?
就在朱常安疑惑之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强壮海盗,已经在台下,发出了愤怒的怒吼。
“这些地精,说超过五十岁的人干活速度太慢,于是他们杀掉了村子里所有的老人,甚至会在我们面前活吃掉我们的亲属,来震慑大家不要反抗!”
另一个浑身上下布满狰狞刀疤的妇女冲了上来,她指着被捆着的地精,浑身发抖,声音尖利得刺破空气。
“他们嫖娼不给钱也就罢了,甚至用小刀把我割的遍体麟伤!双乳都被割掉了,搞的我连妓女活都没法当!只能要饭乞讨!”
随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一个男人诉说地精如何逼他亲手打断邻居的腿:只因为他在缴税的时候居然敢站着,比地精要高。
一个少年展示着他背上纵横交错的、早已化脓的鞭痕,只因他给地精当仆人的时候,走快了一些,就被当众处以鞭刑。
一位母亲哭诉她的儿子因为试图反抗,被地精当着全村人的面,用渔网包裹身躯,勒出肉块,随后一点点全部割掉。
台下,血泪的控诉如同最锋利瘤依霓鸸罢咝把的匕首,一刀刀剥开地精统治下那层残酷的真相。朱常安原本平静的面庞,变的惊愕无比,这人干事?
随后,又有一些精壮的印度汉子,从地精神庙之中,抢救出了八九个神色萎靡,双眼无神,打扮的极其露骨浪荡的少女,来到人群内部。
此举更是让所有人的怒火达到了最高点!
一个皮肤被海风和岁月侵蚀得如同老树皮的老渔民,踉跄着抱住一个被抢救出来的小女孩,大声斥骂。
“他们说我会用黑魔法,把三个月前鱼群不近海的账算在我头上!逼我赔偿!而我只有一条破船和一个女儿!他们……他们就逼我卖了我唯一的女儿!直到刚刚我才把她救出来!阿雅,是爸爸,爸爸把你救回来了!”
那水手说到最后,已不是哭喊,而是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呜咽,但他怀中的女孩伤痕累累,手腕布满绳索的勒痕,胸口裸露着漆黑的烙印,双眼失去了所有神采,仿佛在漫长的折磨与刺激下,失去了对外界环境所有的感知能力。
这哭诉还未落下,另一个抱着两个瑟瑟发抖的女孩,满脸悲愤的汉子就挤了上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撕裂。
“鱼获不好算黑魔法?那特么两个月的飓风,也是我吹来的吗?!地精说风暴是我招来的,要我赔全村的损失!
我赔不起,他们就把我两个女儿都捉走抵债!天杀的!那风刮塌的房子里还埋葬着的妻子!我一夜之间就失去了所有亲人,成为了孤家寡人!!!”
“借口!都是借口!他们就是想要我们的女儿!到后来,他们连借口都懒得编了!直接踹开门,说是什么龙神看上了我家丫头,要她去侍奉恶龙,当什么提亚马特的圣女!我呸!谁不知道那就是给怪物当庙妓!是去送死!!!”
最后一位冲上来的妇人,已经彻底癫狂,她披头散发,嘶吼的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
“你们的女儿还救回来了,我的呢?我刚刚翻遍了恶龙的神庙!为什么我女儿找不到了?!”
朱常安听着村民们的控诉,只觉得浑身发冷,这些地精干出的事情,已经远超了他的想象,事已至此,他只能装出一副冷静的模样,看着村民们疯狂宣泄着自己的情感,控诉地精们的罪恶,把远超常人可以承受之事,一件件,一桩桩全部说出,挤压已久的愤怒情感全部宣泄。
随后,他才下了命令,把地精统统杀掉。
“万岁!”
三百印度人们齐齐发出震天的怒吼,但是他们没有杀,反而把五个还活着的地精拖到人群中!
那个刚刚把自己女儿,从妓院解救出来的父亲,竟直接撕开地精破烂的裤腰,掰开腿提臀便上。直接走旱道,草的那地精哇哇乱叫,鲜血四溅!
“好!好!好!!!”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男人们掰开其他地精的臀与腿,无论男女狠狠进入他们的身体,女人们用指甲撕扯它们的皮肤血肉,放入嘴里吃掉。
一个充满仇恨的小女孩,更是用小刀割掉了一个地精的生殖器,刚吃了一口被另外一个小男孩抢过,争着撕咬,吞咽。
“让我来!我女儿被它们施暴的时候,也是这样叫的!”
“只要我吃掉他的肉!就能获得地精的魔法!”
“上了他们也行!这在震旦叫什么采阴补阳,采阳补阳!只要上了他们,就能获得他们的力量!”
三百印度人有些强奸着五个还活着的地精,有些吃死掉地精的肉,还有一些一边强奸一边吃肉,整个场面一片混乱,触目惊心,看的朱常安目瞪口呆。
五个地精沦陷在印度人群之中,惨叫,挣扎,痛哭,求饶,可怜的宛如五个落入地精手里的姑娘。
最为吊诡的是,当一个小男孩吃掉了地精的心脏后,他真的咆哮一声,双目与嘴巴同时喷出三道烈焰!初步觉醒成了一个术士!
“这就是印度啊,跟书上记录的一模一样。”
眼看无数惨剧在眼前发生,玛格丽塔此刻也不复之前的优雅,躲在朱常安背后瑟瑟发抖,一双雪白的小手,惴惴不安的捏住了丈夫的衣角。
“在几千年前,印度是一片安宁祥和的佛国,但是从古至今,太多国家入侵印度了,本地土著,也就是达利特,在一次又一次的侵略,征服,奴役,绝望之中,跟无底深渊的恶魔们签署了契约,其中之一就是牛头神巴菲门特。
“从此之后,达利特的血脉被无底深渊的恶魔彻底污染。
就像恶魔可以通过吞噬其他恶魔获得力量一样,达利特也能通过吞噬其他生物获得力量,或者用各种丧心病狂的恶魔仪式,取悦他们的主人,拥有施法能力。
这,玖锍私_瘤 ? 罢貳?覇 逡就是高种姓口中,达利特的黑魔法。”
第二十章:种姓的枷锁
朱常安耐心的看着村民们在地精身上发泄着他们的怒火与仇恨。待八个地精被愤怒的印度人先奸后吃,啃的连骨头都没剩下之后,三百多个印度人虽然情绪依旧亢奋、但是目光却已透出了复仇之后的空虚与迷茫。
统治我们的地精被杀了,然后呢?我们在村子里等死吗?如果这个月的税缴纳不上去,加里加尔的那条恶龙,会直接杀过来的!
朱常安眼看时机已到,立刻站在高台上,发出了清晰而坚定的指令。
“所有人!听着!从今天起,你们不在是恶龙的奴隶!不再是地精的玩物!不再是达利特!!!”
他声音洪亮,压过了海风的呼啸。
“你们是我北极星号的船员!是我的水手,我的战士,我的信徒!
所有人,拾起地上的武器!带上你们能带走的每一粒粮食,每一点物资,我们回船上去,暂避恶龙锋芒。有朝一日,我会带着你们回来,把那恶龙和他的仆从统统杀掉!”
没有冗长的说教,只有最直白的身份转换和行动目标。朱常安这番话如同定海神针,将村民们从复仇后的虚无中拽出,赋予了他们一个全新的身份与使命。
三百印度人面面相觑。最强壮,也是第一批劫掠北极星号的海盗,纷纷表示服从,其他人眼看村里的头头都臣服了,也纷纷默认了朱常安的统治,驾驶家里的小船,带着为数不多的物资,横穿海洋,纷纷上了北极星号,任由朱常安记录,统计人数,分配任务。
此村,一共有三百六十个印度人,其中一百个是孩子,另外一百二十个是青壮年男性,一百四十个青壮年女性,没有老人,大部分都是渔夫,平时鱼获,如果时机合适,他们也不介意客串海盗。
朱常安迅速安排了一下,抽出体格最高大,强壮的一百个印度男子,穿上英国人的红色大衣,黑色帽子,手持滑膛枪与刺刀,组成了一个印度连,供自己指挥,又从里面挑选十个最厉害的人当队长,最强的一个人为连长。
随后,那一百四十个女子,和二十个落选的男人,共计一百六十人,成为了船员,光是三条桅杆,就要安排四十个人协同操控,朱常安带着玛格丽塔,薇儿忙里忙外了好久,才把工作安排妥当,开着这艘月级巡洋舰,以及拉拉蒂娜的毒蛇护卫舰,双双启航。
至于最后的一百个孩子,被朱常安编入后勤辅兵,负责炊事、医护、物资、人尽其用——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十八世纪的印度可没有什么学校,印度孩子五六岁就要干活的。
但是,让朱常安没有料到的是,【北极星号】并未变成一片欣欣向荣,大家和谐共处的乐土。
相反,当地精这座镇压印度人的大山崩塌之后,这些印度人居然自己先乱了起来!
最开始的冲突,发生在新组建的印度连队里。朱常安刚刚依据能力分配职位,把一个名叫基兰的达利特青年,被任命为一个队长,负责带领麾下九个人作作战。
而这个举动,立刻引起了他麾下另一个达利特:拉朱的强烈不满,朱常安一走,立刻指着那达利特的鼻子开骂。
“你小子凭什么当队长?凭什么管我?我家我家族世代为地精老爷看守大门,是高贵的门卫种姓!我们接触的,才是真正的权力!!!”
“你家甚至连打鱼都没资格!你爷爷,你爸爸,还有你,都是专门捉虫,挖鱼和牲畜内脏,制造鱼饵的低等种姓!你们一家身上永远带着恶心的内脏味,不配指挥我!”
拉朱话音刚落,立刻引起了连锁反应,朱常安根据身高,体格,以及职业熟练程度的分类办法,跟达利特内部种姓划分根本不一样,他们立刻因为朱常安新的职责划分,而大吵大闹了起来。
印度真是奇葩,婆罗门,刹帝利,吠舍,首陀罗,达利特五个阶层只是最最基础,宽泛的区分。
光是最低贱的达利特种姓,还能根据所有人的工作,无限细分成渔夫达利特,门卫达利特,拾粪达利特,妓女达利特……妓女生的孩子永远是妓女,渔夫的孩子永远是渔夫,阶级细分,固化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一时间,只看整个船支乱做一团,很多人都不服朱常安新安排的工作,只看渔夫达利特瞧不起内脏达利特,内脏达利特瞧不起妓女达利特,刚刚凝聚起来的人心,瞬间有瓦解的风险!
朱常安惊愕的看着这场动乱,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而是默默记住他们的矛盾。
看来,种姓制度,这种源自骨髓的腐朽观念,并非简单的命令可以消除,必须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重塑规则,最好杀鸡给猴看。
就在拉朱和基兰的争吵几乎要演变成斗殴时,朱常安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们中间。扔给二人一人一把英国制式的弯刀。
“你,很怀念给地精当看门狗的日子?”
朱常、?l?林易奇私V究肆鸠覇?安的声音不高,却让喧闹的甲板瞬间死寂,拉朱的面庞也变的惨白。
“你觉得我的安排不合理?认为这个比你年轻,强壮的男孩,不配当你的队长?其他人呢?你们的争吵也是认为我的分配不合理吗?!”
朱常安冷漠的凝视着在场所有的印度人,让恐惧在平静中升级。
“好啊!如果你们不服的话,我给你们重新安排!就从你俩开始!
我给你们一人一把刀,现在打!赢的人当队长!输的人当士兵!你俩可有意见?!”
拉朱面色瞬间变的无比苍白,他已经四十岁了,在所有人中算老的了,虽然强壮,但是力量与精力大不如前。
而朱常安亲自选择的那个队长才十八岁,正是最年轻气盛,精力充沛,且不知天高地厚的时候,不然也不可能被朱常安选中当一个队长。
只看他毫不犹豫的捡起弯刀,跟疯了一样冲上去就砍!吓的拉朱连连后退,根本不敢与之交锋。二人战不到五个回合,那门卫达利特就被一刀砍中左肩,血流如注,吓的他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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