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135章

作者:初邪乐尔

两个树妖此刻也很绝望,前面的道路被夺心魔山崩给埋了,她们也逃不出去,此刻是陷在大军中央,眼睁睁看着大清军队一路杀穿了自己半个军团,冲到自己面前的。

那个叫轰颅者的绿皮军阀,更是挥舞着两把斧头,从阵尾一路砍杀到阵中,眼睛都不眨一下!此刻已经成为一个血人了!

没办法,绝望之下,两个树妖只能奋起反击,

刘藻看都没看二人,只是随意地伸出一根手指,对准了其中一个树妖,她狂奔的身形瞬间僵直,如同被无形的巨钉贯穿。

痛苦并非来自外部,而是从她身体内部,从每一根纤维、每一条木质脉络、每一个储存着生命精华的腔室中,猛然引爆!

“呃——啊!!!”

凄厉的尖啸,从树妖树皮覆盖的口器中迸发。她体内所有的液体,无论是莹绿色树汁,还是维持生机的水分,乃至木质部导管中流动的营养液,都在一股可怖灵能的作用下,疯狂向上冲去,在大脑内部汇聚

“咕噜……咕噜噜……”

令人毛骨悚然的液体涌动声,从她脑袋里沉闷地传来。让那树妖美艳绝伦的脑袋,不正常的膨胀开来,如同气球。

“不,不!!!”

那树妖举起两只手,无助地抓挠着自己越来越庞大的头颅,但这根本无法缓解丝毫痛苦。眼球被挤得凸出、变形,最后“噗”地两声轻响,直接爆开,流出两行浓稠的、混合着光屑的绿色浆液。

液压,已飙升至极限。

刘藻的指尖,微不可察地向内一勾。那树妖膨胀到滚圆的美艳头颅,像熟透的浆果般炸开!

莹绿色的树汁、乳白色的胶质、断裂的细小藤蔓、破碎的叶芽、以及被高压撕成絮状的木质部组织,呈放射状喷溅出十几米远,淋了旁边另一名尚未完全爆开的陾溜尔尔仪鏾溜6?a树妖满头满身。

那无头的残躯摇晃了一下,内部传出液体流空的“哗啦”声,轰然倒地,断裂的颈口处,残余的浓稠汁液还在汩汩外冒,夹杂着一些可疑的、块状的内部组织。

另外一个树妖军团长,看到同伴被一个灵能爆头,鲜血树汁浇了自己一身,人都傻了,此刻求生欲压到了一切,直接跪倒在地。

“大清的云贵总督,我投降!我投降!厁斯笼齐|I、贰师  疤四!!”

刘藻懒得理她,手指缓缓对准了她的脑袋——莫名其妙入侵云南的外族,全杀了不就完了,收降,我还要匀出粮食去养。

“别杀我,别杀我!我有重要情报要说!”

刘藻依然不理,继续施法,什么重要情报,东南亚小国就算爆发天大的事情,对大清来说也不过是一件小事。

眼看这刘藻根本不听人说话,那树妖也慌了,此刻也不玩什么心里博弈,干脆把话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西南方向,孟加拉与阿萨姆王国,被大明军队攻陷了!上万震旦军队剪掉了鞭子,在孟加拉与阿萨姆重新崛起!!!”

刘藻惊愕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树妖。

不是,你特么还真有重大情报啊?!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这几天在搞牙,被折磨的欲仙欲死,稍微偷个小懒,后面补上

第三百八十八章:脑交

“所有人!立刻就地扎营,打扫战场、绿藻营的全体官兵,在我身边驻扎,防御,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我!

我有非常重要,机密的事情要办!谁也不能打扰!!!”

听到如此重磅消息的刘藻面色大变,不敢怠慢,立刻命令绿营兵马就地扎营。

“尊尊尊……尊敬的大清云贵提督,我还有更多更多的消息,只要你能善待俘虏,不虐杀我的士兵,关于南方那些震旦人的信息,我说,我全说!”

这名为繁花的树妖军团长,惊恐的看着面前的夺心魔,试图用自己知道的信息与秘密,来换取自己和剩下一半俘虏的生命。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刘藻漠然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同观察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不值一提的奴隶。

她纤细柔美的身躯,由莹润的木质与绽放的奇花构成,此刻却因极致的恐惧而微微颤抖,长发上的千万花朵无风自动,散发出绝望的芬芳。

繁花想要说什么,但是下一秒,刘藻动了,他鼻下两条主触须无声滑出,如同两条噬人巨蟒,带着冰冷滑腻的触感,缠绕上繁花纤弱的娇躯。

一根环绕腰肢之后,勒紧脖子。一根反绑双臂,抵住后心,无数吸盘牢牢吸附,固定住触碰的每一寸肌肤。

繁花发出短促的惊叫,身体传来恐怖的失重感,继而被两条触须凌空举到了刘藻面前,二人四目相对,鼻尖相触,她想要反抗,但却为时已晚。

只看夺心魔那四条稍短但更显灵活的副触须,如同蓄势已久的毒蛇,精准地袭向她最脆弱的感官孔窍!

第一条触须,轻易撬开她因惊叫而微张的嘴唇,瞬间让她的声音全都变成了恐惧的呜咽,冰冷滑腻的异物感让她剧烈干呕,却无法闭合。紫色触须深入,抵住上颚,然后以一种令人牙酸的方式,向着大脑内部的方向开始钻探,血肉结构被强行穿透的碎裂声,在她自己体内回荡!

第二条触须,钻入树妖的左耳,触须尖端,竟然直接刺穿耳膜,在鲜血的润滑下,毫不犹豫地向内钻去。繁花能听到那东西在自己头内刮擦、前进的可怕摩擦声,仿佛有冰冷的虫子在脑壳里蠕动!

第三条触须入侵鼻孔,毫不留情地扩张,几乎撕裂开口,然后蜿蜒向内,穿过弯曲的通道,带来火辣辣的剧痛和窒息感,最终同样指向颅腔,繁花整个身躯,都在疼痛与恐惧中痉挛,颤抖。

最恐怖的是第四条,触须尖端悬停在她那如琥珀般美丽,倒映着森林光影的眼球前。繁花疯狂地想要闭眼,但灵能压制让她连这点都做不到。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紫黑的触须尖端,温柔地、缓慢地贴上了她的眼球表面,随后从眼球与眼窟的缝隙,一点点挤入大脑。

一时间,眼球被挤压的剧痛和恐怖,大脑被深入的无力与绝望,如同潮水一般将她淹没,她能感觉到那东西通过眼球后方的视神经,向大脑深处疯狂蔓延,探索,

“呜——咕——不……不要……求……”

树妖繁花那被触须塞满,撑大的嘴巴,努力发出惊恐的尖叫,但刘藻无动于衷,四条触须通过四个不同的道路,在她大脑内部汇聚,喷射出一股股灵能涓流,如同水银泄地一样渗透进入大脑每一个神经元,搜查一切信息。

繁花能清晰感觉到,那些冰冷、粘腻的触须尖端,如同最精密也最粗暴的探针和吸盘,直接刺入、缠绕、刮擦、吮吸着她脑内的每一缕信息流、每一个记忆光点、每一段情感印记、每一丝与森林共鸣的感知!

她童年作为幼苗在晨曦中舒展的温暖,被触须冰冷的感知舔过,留下一片寒意;与森林伙伴的低语呢喃,被异质的精神力粗暴播放,然后撕碎;以太之间的古老誓言,被无情地审视、分析其能量结构。

甚至那些深藏的、关于以太秘密、古老树径、自然节点位置的秘密,都被毫不留情地挖掘、复制、抽离。

在这种恐怖的灵能波动下,她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记忆,在四条触须的搅拌下,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在无形的灵能风暴中旋转、破碎,又被触须贪婪地捕捉、吞噬。

她的自酒溜(六)丝镏柒児坝我认知、情感、都在被蛮横地翻阅、解析、然后丢弃。那感觉就像灵魂被活生生切为成千上万个薄薄切片,在冰冷的聚光灯下展览,凝视。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她的惨叫不再仅仅通过被入侵的喉咙发出,更是在精神层面直接爆开,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灵魂被亵渎、被侵入、被拆解的极致痛苦与绝望!

信息如同溪流汇入刘藻那非人的思维深渊,迅速被分析、整合、推演。

以太的鸠占鹊巢,泰帝国的崛起,与不列颠东印度公司的冲突——随后是朱常洝的发家,东印度公司占据孟加拉的传闻,乃至最近朱常洝带着大量震旦人,连续歼灭了泰帝国两个军团,入主阿萨姆王国,离云南只有一山之隔的现状——

此刻,刘藻内心只有震惊二字。

北京太远,朱常洝太近。

此刻,这些大明遗孤已经占据孟加拉,阿萨姆,连续干碎了泰帝国的两支军团,战斗力可能跟自己的云南绿营,土司兵接近。

不过,好在他们刚刚拿下阿萨姆王国,立足未稳,如果现在打回去,扶持一个亲大清政府的阿萨姆国王,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

不仅如此,这个新生的泰帝国也是威胁,不过好在两个军团被大清打掉,两个军团被大明歼灭,此刻元气大伤,此番南下,搞不好能一劳永逸解决掉泰帝国这个麻烦。

但,坏就坏在北京太远了。 等乾隆圣心独裁、庙算已定,这西南的天早就变了!此刻阿萨姆刚刚沦陷,泰帝国四支军团团灭,这个时期可遇而不可求,等刘藻把情况传递上去,乾隆再把命令发下来,黄瓜菜都凉了。

他的目光落在阿萨姆,一个清晰、冷酷、充满野心的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第三百八十九章:灭国危机

“笔墨伺候!”

刘藻一声令下,大量汉人绿营兵立刻搬来临时桌子,以及笔墨纸砚。待一切准备齐全,刘藻跟扔垃圾一样,扔掉大脑已经被触须破坏的一塌糊涂的繁花,随后亲自执笔,写信。

他先以云贵总督的身份,用最恭谨恳切的辞藻,向紫禁城中的乾隆皇帝呈上捷报,说明泰帝国入侵云南,但却被自己全歼的事实,但是战争的胜利,全部仰赖皇上天威、将士用命、这才大破犯境泰夷,斩获无算,西南危局暂解。

与此同时,刘藻又将朱常洝的事情和盘托出,表明大明余孽在印度活动,如今刚刚拿下阿萨姆,立足未稳,我们必须将如此重大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请皇上迅速做出决断!

随后,刘藻又以同僚、知情者的私密口吻,分别向四川提督、陕甘提督去信。信中夸大朱常洝的威胁,称其拥大明之军,行瘟疫之法,有吞并西南、窥伺中原之志。

又暗示泰帝国在损失了四个军团之后,已不足虑,正是南下征服的最好时机,开始操盘,给我一些八旗精锐,我们能在西南边境打出不世之功!然后大家平分这些功劳。

于此同时,刘藻利用自己的权利,将云南境内的四万汉绿营,以及四万土司兵全部汇聚,伺机南下,在通过已经被玩坏的繁花,向以太发了警告。

刘藻的算盘打得极精:以北方的捷报和警示稳住清廷,争取便宜行动;以大军压境之势,南下阿萨姆,亲自掂量朱常洝的斤两,能战则战,能逼则逼,至少攫取部分利益,摸清其实力底细;同时,利用俘虏的树妖繁花和泰帝国的惨败恐惧,尝试从内部撬动、控制这个奄奄一息的泰帝国,将其化为己用。

刘藻激动的触手都在颤抖,朱常洝与泰帝国,的确是两个巨大的威胁,但也是两个不世之功,就赤裸裸的摆在眼前!

封侯拜将,青史留名,就是此时,就是此刻!

此刻,东南亚的战事,对朱常洝而言是扩张地盘,提高实力。对刘藻而言是拜(七)二澪司酒?Iι删斯群·聊将封侯,名垂青史。

但是对泰帝国而言,这特么是要被灭国了。泰帝国一共就六个军团,如今短短一个月内,被朱常洝团灭两个,被大清团灭两个,军队被打的就剩下三分之一,这已经是灭国级别的危机了。

曾经回响着上上善道这一理性箴言、闪烁着秩序性灵能辉光的以太圣殿,此刻被一种近乎实质的恐慌所浸透。

六个军团,折损其四。? 帝国扩张的锋芒,被硬生生砸断、磨秃。

而更可怕的是,击败他们的两股力量——北方的大清帝国,西边的震旦东印度公司——在取得辉煌胜利后,都未停步,其兵锋与影响力,正如同饥饿的阴影,不约而同地、带着明确的威胁意味,向着泰帝国残存的核心区域靠近。

而就在一片恐惧之中,在以太议会陷入争吵、僵持与绝望的泥潭,对如何应对大清与大明夹击争论不休之时,一个消息,顺着古老的树妖根须之中,从北方传来,几个树妖核对一下,发现居然是攻打云南的两个军团长之一,繁花。

“繁花还活着?!”

“快!接通!她可能在敌后传递了重要情报!”

以太树妖们一阵骚动。通讯被迅速建立。古树主干上荡漾开一片灵能光幕,光幕中浮现的,正是繁花那纤弱精致的嫩绿色面容。

但,与往日那纯净安宁的气质不同,此刻她的眼神深处,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与绝对的恭顺,而且耳朵,鼻子,似乎被撑大了一点,皮肤上密密麻麻布满被触须缠绕的勒痕,以及被吸盘吸附的红点。

但她传达的信息,却让所有以太屏住了呼吸。

“诸位尊贵的以太同僚……我还活着。俘虏我的是北方的清帝国,云贵总督刘藻阁下。刘总督是一位拥有远见与力量的统治者。他了解我们帝国的价值,也洞悉那震旦蛮族朱常洝的野心与威胁。”

“因此,刘总督让我传达他的善意与……提议。”

繁花微微垂下眼帘,仿佛在复述至高无上的旨意。

“清帝国乃天朝上邦,国力浩瀚,绝非边陲震旦公司可比。刘总督承诺,若我泰帝国愿奉大清为正朔,称臣纳贡,接受册封与保护,他便可以云贵总督的身份,调集大军,协助我帝国,剿灭那盘踞阿萨姆、屠戮我同胞的震旦凶徒朱常洝!保护泰帝国的一切安全。”

“此乃我帝国存续之唯一良机。借大清之力,铲除近患朱常洝,届时帝国可保 ,甚至有望在清国支持下,徐徐恢复元气。若拒绝……”

繁花突然抬眼,那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恐惧,“刘总督麾下云南大军,已陈兵边境。北拒大清,南抗震旦,我帝国绝无生机!

望诸位以太,为帝国亿万生灵计,速作决断。刘总督期待帝国的‘明智’回应。”

通讯结束,光幕消散。圣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更激烈的争吵。

“臣服于大清?那与我们‘上上善道’的独立性背道而驰!”

“但清国确实强大!若能得其庇护,先解决震旦这个更凶残、更近的敌人……”

“繁花的语气……有些不对。她是不是被控制了?”

“去特码的投靠大清!我不要被剃光头,留鞭子,丑死了!”

争论尚未有结果,以太根须再一次传来联络,正是被朱常洝俘虏的藤心。

“藤心也活着?!”

“快接!快!”

第二片光幕展开。出现的,是“藤心”那妖娆却难掩疲惫与惊惶的面容。她头上的花朵大多残破,翡翠色的肌肤上带着未愈的焦痕,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与一种走投无路的急切。

“以太同僚们!我还活着!但我被震旦东印度公司俘虏了!”

藤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再是往日的慵懒与傲慢。

“俘虏我的是震旦东印度公司的总督,朱常洝。他……他是一个怪物,一个无法用常理揣度的存在。他的军队,你们在战报里都看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但朱常洝阁下……他并非纯粹的毁灭者。他有他的秩序,他的……利益考量。他看中的是我们帝国的潜力,而非一定要彻底毁灭。”

“他让我带来他的条件。”

藤心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显示出内心的挣扎。

“我们的两个军团,在云南被大清歼灭,又有两个被朱常洝击败,此刻已经是灭国的危机,大清云南总督刘藻,是一把悬在我们头顶的利剑。”

“但是,只要泰帝国愿意开放港口,开放市场,让震旦东印度公司把持关税,市场,价格……这都什么奇怪的名词,朱常洝愿意协助泰帝国,共同对抗大清。”

“想想吧!”

藤心的语气变得激烈,带着一种为自己辩白、也为寻求出路的疯狂。

“繁花发来的通讯,我也通过根须网络听到了!大清要求我们放弃国格,对北臣服,要求我们去跪拜北方的那个夺心魔皇帝!搞不好,我们整个帝国都要被夺心魔化,所有以太与泰人都要被奴役,就跟震旦的平民一样,但是朱常洝只需要我们开放港口与市场!很简单的!”

通讯再次中断。圣殿内,已经不是争吵,而是一片彻底的、冰冷的死寂。

两份“劝降信”,几乎同时抵达。

一个来自北方的庞大帝国,许诺剿灭西方劲敌,代价是称臣纳贡。

一个来自西方的凶残新贵,许诺对抗北方帝国,代价是开门,自由贸易。

繁花和藤心,两个被俘的以太,为了各自生存,或背后控制者的意志,给出了两条看似相反、实则都将导致泰帝国主权彻底沦丧的生路。

以太们面面相觑,灵能波动紊乱不堪。理性、骄傲、对上上善道的信仰,在生存压力、对两个外部强权的恐惧、以及内部可能的背叛与私心面前,不知所措。

怎么大清和大明的总督,都特么用同一个招对付我们啊?

第三百九十章:新生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