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中军!前出!稳住阵脚!!!”
刘藻惊恐的连下两道命令,但命令的传递在如此混乱和恐怖中变得迟缓而低效。一个传令兵刚走两步,就在一发炮弹的呼啸下化作血雾,根本没办法把命令带给后军!号鼓的声音完全被炮弹的爆炸声淹没、旗帜也在漫天烟尘中完全遮蔽,无法遥控军队。
而中军的重甲阵型更是被冲击波炸乱,一些人双耳流血,被炮弹震的已经听不玥?漪-?散?私玲??奇?倭爾四?巴见命令了,茫然的看着刘藻,不知道要干啥。
震旦的炮火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第一轮齐射后,炮手们以令人咋舌的速度清理炮膛、重新装填。第二轮、第三轮齐射接踵而至,落点更加精准,专门覆盖那些试图重新集结的区域、溃兵聚集的方向、以及任何看起来还像是有组织的抵抗点。
三轮炮击,五百们火炮、一千五百发炮弹、将刘藻的六花阵炸的面目全非,它变成了一片燃烧的人间地狱。
精心设计的花瓣只剩下了满地碎肉,中心在硝烟中瑟瑟发抖,对称性被炸得无影无踪,所有的变化都变成了无序的死亡与逃亡。
第三百九十八章:夺心之军
然而,极致的恐惧与绝境,有时会催生出孤注一掷的疯狂。刘藻也不是死读书的秀才,还是有一些临产反应能力的,两轮炮击,就判断出了问题所在。
留在原地,是被炮火一点点碾成肉泥。
向后溃退,是将后背交给敌人,在逃亡中被屠杀殆尽。
唯一的活路,就是在两轮炮击之间,大概三分钟的空隙,将命令传递全军,立刻突击!只要突击到敌人大炮面前,不,敌人步兵面前,形成混战,就能废掉如此恐怖的炮火!
他总不可能连带着自己人一起炸吧?!
“轰!轰!轰!!!”
又一次炮火齐射之后,刘藻猛地抽出腰间佩剑,灵能触须如怒蛇般狂舞,直接将一个命令,灌注入全军脑海。
“所有人,听令!目标——正前方!震旦军阵!突击!杀过去!唯有近身,方有生路!后退者,立斩!第一个冲入敌阵者,赏千金,擢三级!杀!!!”
这道命令,如同冰冷滑腻的灵能,蜿蜒侵入每个人的思想,每个人的大脑。
它们像是最恶毒的神经藤蔓,又像是深海章鱼黏滑的触腕。缠绕着每一条颤抖的神经末梢,穿刺过柔软的大脑灰质,探入那代表情绪与恐惧的杏仁核区域,然后——收紧、麻痹、覆盖。
士兵们僵直在原地。他们能感觉到云贵总督的灵能触手,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肆意翻搅、扎根。个人的恐惧如同被强行按住喉咙的幼兽,发出无声的痉挛。
属于自我的情绪,被挤压到意识最偏僻的角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外部硬生生浇铸进来的、冰冷的服从与无畏。
高阶夺心魔的技俩——【无畏之军】,暂时压制住数万人的恐惧情绪,让麾下士兵,无所畏惧。
“冲啊!”
“跟狗日的拼了!”
“杀过去!爾叁物???六山陾杀光他们!”
残存的绿营兵马,如同被逼到墙角的困兽,在求生本能和混乱指令的驱使下,呈散兵阵型发起冲锋!凌乱的散阵,让炮火的威力衰减到了最低。
“来不及下轮炮击了,变阵。”
朱常洝一声令下,训练有素的震旦军队如同精密的钟表开始运转。炮手们以惊人的效率将尚且滚烫的野战炮挂上拖架,在辅兵帮助下迅速后拉。
而原本位于稍后位置的线列步兵营,则迈着整齐的步伐,越过正在后撤的炮兵,向前推进。取代野战炮,成为了战线的第一排。
他们沉默地前进,在弥漫的硝烟与越来越近的敌军嘶吼声中,冷静地三线列阵,在敌人距离自己三百米的时候,就排好了阵型。
冲在最前面的绿营士兵,已经能看清对面那些“前朝余孽”冷漠的脸,看到他们手中那明显比自家火绳枪更精良、上了雪亮刺刀的燧发枪。他们心中升起一丝荒谬的希望——果然,炮撤了!只要冲过去,扑上去,用人数淹死他们!
距离在急速拉近。两百五十米,两百二十米,两百米!
“开火!!!”
朱常洝一声令下,九千支滑膛枪分成三队,接连射击,爆鸣声如同天雷滚滚,白色硝烟,赤色烈焰,瞬间在阵前弥漫成一道死亡之墙!
效果是毁灭性的。
处于最前沿、冲得最快最猛的数百名绿营精锐,如同迎面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
铅弹轻易穿透棉甲、皮甲,甚至单薄的铁片,钻进柔软的躯体。冲在最前面的人,上半身被扑面而来的子弹直接撕成碎片,向后倒飞,撞倒身后同伴,如果脑袋中弹,整个头盖骨连通鞭子都会被掀飞,死状凄惨至极。
稍后的人,胸口、腹部、四肢同时中弹,惨叫着扑倒在地。仅仅一轮齐射,冲锋锋矢最尖锐的部分,就像被快刀切掉的奶油,瞬间消失了一大块,鲜血如同泼墨般洒在焦土上,哀嚎声瞬间压过了冲锋的呐喊。
但这只是开始。
第一排射击后,立刻装填弹药,第二排接替开火,又一片铅弹风暴,狠狠犁过因为第一轮齐射而陷入短暂混乱、但依然在惯性前冲的绿营人潮,又是一片人仰马翻,血肉横飞!冲锋的势头被这连续的重击狠狠遏制。
前列士兵要么倒下,要么惊恐地试图停下或转向,与后面不知情依然在涌来的同伴撞在一起,阵型更加混乱。
而就在这时,第三排士兵也同样开火!随后装填好的第一排士兵继续接替,
死亡的循环,开始了。
三队士兵轮番齐射,装填,再齐射,震旦一师的三个旅,如同三把交替挥舞的死神镰刀,以稳定且无法抗拒的节奏,将冲锋的绿营士兵,一排排、一片片地割倒。
绿营的冲锋,在这持续不断、精准致命的排枪齐射面前,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他们的人数优势,在对方绝对的火力密度、射程、精度与纪律面前,毫无意义。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无数生命的代价。
“他们的火枪,怎么会强大成这样?这种精度,这种射程,这种射速……” 刘藻嘴唇哆嗦,眼中紫光因极度震惊与绝望而明灭不定。大清军队同样列装有一定火器,但都是落后一百多年的老玩意,完全不敌最新的滑膛枪。
但,好在夺心魔的【无畏之军】确实厉害,一般军队被打成这样已经开始溃退了,而被短暂抹除了恐惧情绪的绿营与土司兵马,还在向前冲锋,只是在背后丢掉了无数同袍尸体,凭借数量优势与夺心灵能,杀到了朱常洝的面前。
上一次与夺心魔大军决战,朱常洝还在基利曼的庇护之下。
而这一次,他已经羽翼丰满,可以独自对战大清的夺心之军了。
第三百九十九章:轮回斩
“投石!放箭!!!”
待军阵最前方的土司巨人,以及绿营弓箭手冲到一百米的距离时,他们纷纷停下脚步,一个个身高超过五米的巨人用尽全身力气,从一个个巨大的兽皮背包中取出石头,狠狠朝着震旦军那几条单薄的线列横队投掷过去。
在三轮炮火中损失惨重,但数量依然过万的震旦绿营兵,纷纷将弓弦拉至极限,以最快射速,将箭囊中所有箭矢,以四十五度仰角,射向前方那片被硝烟笼罩的朱红军阵!
上万军队,这么大的目标,不需要瞄准,以最快速度射击就行。
一时间,整个天空仿佛暗了下来。
数百枚巨石带着凄厉的破空声,轰然砸入震旦线列横队。在整齐的三线队列上撕裂出无数个小缺口,遮天蔽日的箭雨更是如同磅礴大雨一般从天而降!
虽然被头盔挡住了要害,但依然有大量箭矢刺入肩膀,脚背,造成一定的杀伤与混乱。
“就是现在!长矛手!给老子杀进去!!!亦气轳a衫倭%児”
绿营军官们眼珠子都红了,挥舞着腰刀,驱赶着那些同样被火炮炸红了眼睛,呈极其松散的散兵阵,向前突击的一万多长矛手,奔跑过最后一段距离,展开血腥肉搏。
而震旦军阵中,军官的怒吼几乎在同一时间炸响!
“敌人是最松散的散兵阵,所有人,上刺刀!冲锋!!!”
“杀!!!”
霎时间,第一师的士兵们爆发出震天的怒吼,不在装填子弹,而是操着上有刺刀的滑膛枪,发起了山呼海啸一般的反冲锋!哪怕是在奔跑,运动过程中,他们依然如墙而行,以连为单位,形成一个个33x3的纵列,枪口端平,向前冲锋,阵型没有一点凌乱,松散。
下一秒,两股人潮,轰然对撞在一起!钢铁与血肉,长矛与刺刀,剃光了前额、脑后拖着金钱鼠尾辫子的汉人,与重新留出了短发、眼神燃烧着复国烈焰的汉人,嗜血的绞杀在了一起!
绿营士兵仗着手中长矛的长度,在第一波冲锋中占到了便宜,滑膛枪就算加上刺刀,长度不过一米八,而绿营长矛的长度一般都在两米五,一寸长,一寸强在此刻得到了体现,锋利的矛尖率先刺入震旦士兵的胸膛、腹部、大腿。
鲜血伴随着钢铁撕裂血肉的声音四溅而出。
但是,为了让震旦火枪手的远程杀伤,降到最低,绿营士兵是以散兵突击的,两个士兵的间隔超过三米,十分松散,这样,才不会被火枪的三段齐射直接干烂。
但问题是,散兵阵能降低远程杀伤,但是在近战中会被冲烂的。
此刻,震旦火枪手以密集队形发起刺刀冲锋,左右士兵肩并肩,后方士兵的刺刀,甚至能越过前排士兵的空隙,攻击前方的敌人。
这也意味着,一个绿营士兵,在近战中,不但没法得到身边长矛手的协助,还会被前后两排,十个震旦士兵的刺刀一起攻击!长矛那点长度优势,在数量的碾压下瞬间消失,最先接触震旦的士兵,几乎在两秒内,就被无数把冲锋的刺刀捅成了筛子!
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密集队形被排队枪毙射杀,散兵队形被刺刀冲锋碾碎,大清绿营压根没见过这种战法,被打的晕头转向。
但,大清军队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在加上夺心魔抹除了他们恐惧的情感,导致这些人死战不退,在经受了巨大的伤亡后,中后排的绿营兵,以及坐镇后方,此刻也冲过来的土司兵,在运动中重新集结为了密集队形,在战场中央,形成了最原始的大军团互相碾压的近战盛况。
无数士兵们扭打、翻滚在泥泞的血泊与尸体中,枪尖贯穿心脏的噗嗤、拳头砸在面门上的闷响、指甲抠进眼窝的惨叫、牙齿咬断喉管的咔嚓?、骨头被硬生生扭断的脆响响彻云霄!
而在两个大方阵,以最血腥的模样互相碾碎的同时,清军后方巨人、弓箭手还在不停抛射巨石与弓箭,进行远程火力支援。
而震旦军后方,李秦带着作为预备队的二师士兵也加入战场,虽然火枪没法向弓箭那样抛射支援,但奈何敌人巨人实在是太高了,上万把火枪,对着这些巨人展开齐射,上万枚铅弹几乎在瞬间,将这些庞然大物撕成碎片、打成血雾。
李秦本人更是一发子弹,精准射入一个巨人左眼,让他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惨叫着摔倒在地。
巨人庞大的体型,在冷兵器时期拥有压倒性的优势,而在火器时代简直就是活靶子,更何况巨人压根没有龙鳞那种级别的防御,巨龙面对火枪齐射狙杀还能抗一抗,巨人简直如同阳光下的积雪一般,在凶猛的金属风暴下飞速消逝!
二师士兵短短四轮齐射,四万发子弹,便将上百巨人尽数狙杀、歼灭、看的刘藻心都在滴血,但却无能为力,上万士兵火枪齐射的场面,就连他也不敢硬碰硬,直面这种级别的火力。
而在此刻,左右两翼的军队也开始了突击,右翼的羽蛇人,对战一、二师单独拉出来的骑兵,他们凭借高空优势,在天空游击,射箭,骚扰、搞的震旦骑兵不胜其烦。
朱常洝眼看这些羽蛇人烦人,冷哼一声,派出了自己的空军部队——在普拉西战役结束后,军队数量扩张到七十七人的死亡守卫。
这些法兰西的圣骑士们,曾沐浴圣光,如今却被更强大的德鲁伊孢子法术束缚,沦为不朽的杀戮机器。
它们身穿的秘银板甲不再闪耀,而是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苍白菌斑,面甲下三点翠绿魂火熊熊燃烧,行动时,板甲边缘互相摩擦,发出如同锈蚀刀片刮骨的可怖声响。
而它们的坐骑,则更为可怖。那是用他们原本的天马,加上亚龙、恶魔、山羊等各种野兽尸块,拼凑起来的奇美拉。足足有三个脑袋!
腐烂的翅膀,虽然让飞行速度有所降低,但是却让整个γ??漪_留盈霓盈児罢丝是巴身体缠绕,包围着瘟疫之云,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散发疫病的翠绿尾痕。
这支不祥的死亡守卫升空之后,死亡与腐败的云团随之移动,连阳光都似乎黯淡了几分。
战斗在下一刻爆发,却迅速呈现一边倒的屠杀。
羽蛇人投掷的长矛,射出的弓箭,在命中死亡守卫的时候,往往只在厚重的铠甲、腐败的血肉上留下微不足道的伤痕,他们是如此的坚韧,厚重,面对火枪齐射都能抗一会,这种零星的攻击简直如同隔靴搔痒。
而缝合奇美拉的攻击则恐怖得多。亚龙脑袋,喷吐出翠绿色的腐败龙息!这龙息其实并不可怕,毕竟是混血亚龙,威力比巨龙小很多。
但可怕在这腐败龙息,裹挟着朱常洝的死灵孢子,这些孢子如同朱常洝的本体,寄宿着丰饶轮回的致命病毒,被龙息打上也就是收到小伤,真正致命的,还是箘-意令弃巴?!丝?师?丰饶轮回的可怖病毒。
而近身接战,则是一场噩梦。死亡守卫驱动坐骑,以不符合其笨重外表的凶猛,急速,狠狠撞入羽蛇人阵型。挥舞斩矛就砍!
“705u.com-读书会首发”
一名羽蛇勇士试图以弯刀格挡。死亡守卫的斩矛,突然爆发出生机盎然的绿翠绿光芒,化作一束璀璨骇人的毁灭光矛,瞬间砍断弯刀!翠绿光矛余势未衰,顺着羽蛇人的肩膀斜劈而入,如同热刀切入黄油,将那羽蛇人竖着切成两半。尸体伴随着暴雨般的鲜血,从天空陨落,正是死亡守卫至圣斩的改版,轮回斩。
另一名死亡守卫挥动同样爆发出令人心悸光芒的可怖斩矛,横扫而过。三个试图围攻的羽蛇人被齐腰斩断。
它们上半身在空中飞舞,肠子与内脏如彩带般抛洒,下半身则被缝合奇美拉随意一个头咬住,咀嚼,骨裂异球柒逝;琦肆吾镏悦怡声令人肝胆俱裂!随后尸体被大量孢子入侵,奴役,操控,化作新的僵尸士兵,为死亡守卫而战。
死亡守卫的杀戮沉默,而且高效,环绕着他们身体的瘟疫之云,全都是丰饶轮回里面的病毒,只要触碰,战斗力就会被剧毒削弱。
羽蛇人本来就不是这些死亡守卫的对手,被削弱后更是一败涂地,离得远了会被奇美拉的瘟疫吐息消灭,离的近了会被斩矛撕裂。死了更是直接变成僵尸加入对方,根本没法打。
一时间,天空仿佛下起了一场混合着腐烂羽毛、破碎鳞片、七彩脓血和扭曲残肢的瘟疫暴雨。
第四百章:向我开炮
与此同时,战场左翼,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那是超过一万五千名绿皮兽人狂奔时,掀起的毁灭浪潮!他们皮肤油绿,肌肉虬结,粗糙的牙齿呲出嘴唇,眼中燃烧着最原始的毁灭欲望。简陋但厚重的铁甲叮当作响,锈蚀的刀斧、粗大的狼牙棒、绑着石块的巨棒高举过头,反射着晦暗的天光。
“WAAAGH!WAAAGH!!!”
每个兽人胸腔,爆发出对杀戮与战斗最本能的渴望共鸣。这吼声汇聚成实质般的声浪,甚至扭曲了前方的空气,他们冲锋的阵型狂野而混乱,却带着一种碾碎一切的蛮横气势,如同一堵嘶吼着,快速移动的血肉城墙,轰然压向严阵以待的马娘近卫军阵线。
轰颅者冲在最前方。他比普通兽人更加高大魁梧,粗糙的皮肤上布满疤痕与拙劣的刺青,鼻下的四根夺心魔触须不像刘藻那般优雅灵动,而是如同狂暴的章鱼触手般在空气中狂乱挥舞,闪烁着不稳定紫黑色灵能电弧。他的灵能缺乏精细操控,却充满了最纯粹的暴虐。
而他们的对手,则是八千名马娘近卫,所有姐妹都穿戴着猩红大衣,保护着致命弱点的头盔与胸板甲,
“为了吾父!姐妹们,冲锋!!!”
没有多余的呼号,珂灼刺刀前指,拔枪马娘端起滑膛枪,对着绿皮兽人齐射一轮,金属风暴轰击的他们血溅当场,人仰马翻。
但是绿皮就是莽,为了在近战上处于优势,愣是以密集队形,硬吃射击伤害,扛着马娘的枪林弹雨,以远超步兵的速度,以超过三千人伤亡的代价,冲到了面前。逼的马娘以人类之姿,发起了骑兵冲锋。
只看两个庞大,密集的步兵方阵,竟然以骑兵的速度,在战场上快速移动,凶狠碰撞!
轰!!!
一时间,血肉、骨骼、钢铁之间的碰撞声、怒吼、嘶鸣、咆哮之间的混合声响彻云霄!马娘挥舞无数把锋利的刺刀,狠狠刺入绿皮兽人如同小山一般魁梧的肌肉,将他们开膛破肚,大卸八块。
而绿皮兽人凭借蛮力与重量,狠狠撞上马娘的队列,将前排马娘撞的东倒西歪,钢铁锻造的胸甲,都能被撞出巨大的凹印,手中战锤巨斧挥舞之下,更是断肢横飞,血肉四溅!
左翼战场,很快就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绞肉机。
马娘的骑兵冲锋,发挥了恐怖的穿刺力。整齐的冲锋将无数兽人钉死在枪尖,将整个绿潮削去了三层。
但兽人狂暴的生命力与数量优势立刻显现。被刺穿的兽人往往狂吼着继续前冲,用身体卡住长枪,为身后的同伴创造机会。后面的兽人疯狂涌上,巨斧狼牙棒狠狠砸下,展开反击。
一名马娘刚将骑枪从一个兽人胸口拔出,旁边一个兽人嚎叫着跳起,沉重的砍刀将马娘拦腰砍成两半,那马娘惨嘶着倒地,尚未爬起,就被无数把砍刀淹没。
另一个兽人被三柄刺刀同时刺中,却狂笑着用最后力气掷出手中战斧,旋转的斧刃削飞了一名马娘的头颅,无头躯体在马上摇晃一下才栽倒。
那五六米高的轰颅者,更是杀戮风暴的中心。他手中的门板巨斧每次挥出,都带着沉闷的破空声,将路径上的一切—统统扫飞、劈碎!
他的夺心魔触须狂乱舞动,并非精细操控,而是如同无形的、暴虐的鞭子。一发心灵震爆下去,只看一股粗暴、蛮横、毫无技巧可言的灵能波纹,呈扇形向前轰出。空气被撕裂出可见的褶皱波纹。
十三名马娘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壁。最中间的四个,戴着头盔的脑袋明明没有任何外伤,但面甲下的双眼瞬间爆凸,然后整个颅骨内部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砸中,伴随着“噗”的一声闷响,坚硬的头盔猛地向内凹陷出一个可怕的弧度,面甲缝隙和头盔连接处,脑浆混合着鲜血猛地喷射出来,娇小的身躯瞬间倒下。
旁边四个位同样遭受重创,七窍流血,眼神涣散,冲锋势头戛然而止,被紧随轰颅者冲锋的兽人乱刀砍成肉泥。
而还有五个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冲锋势头短暂停滞。
上一篇:我在食戟爆肝熟练度!
下一篇:光之国:变身杰顿,被居间惠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