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他也在赌，赌肖恩的紧张会让他动作变形，赌自己对危险的本能反应，快过燧石撞击的火光。
三米！
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胶质。围观的士兵们屏住了呼吸，薇儿导师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半步，手已按在了腰间的橡木符咒上。肖恩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朱常安龙头两侧的骨刺轮廓在他眼中无限放大。
两米！
当朱常安保持攻击形态，进入一个几乎无法闪避的绝杀距离时，肖恩被逼至极限的神经终于崩溃了，他对着朱常安的脑袋，猛地扣动了扳机，震耳欲聋的枪声，瞬间撕裂了令人窒息的寂静，燧石撞击的火星一闪而逝，浓白的硝烟瞬间喷涌而出，几乎将朱常安的整个头颅吞没！
但，就在肖恩扣下扳机，燧石撞击铁块，迸发火焰的瞬间，被朱常安用【明镜止水】感知的清清楚楚。
只看他的脑袋，以惊人的反应速度，向右侧猛地一偏！让一发灼热的铅弹带着死亡的气息，只能擦着他左侧颞部的鳞片呼啸而过，高速旋转的弹头与法师护甲、蓝紫飞羽、坚硬龙鳞剧烈摩擦，爆出一小簇刺眼的火花，发出令人牙酸的尖锐刮擦声，瞬间消失在了朱常安的身后。
而在躲过子弹的瞬间，朱常安那双漆黑竖瞳骤然收缩，他覆盖着青灰色鳞片的反关节下肢猛然发力，龙爪踏的地面沙石飞溅！整个龙人身躯如鬼魅般侧旋前冲，右臂那柄如同死神镰刀般的骇人恐爪，在空中划出两道凄冷寒光，躲过子弹、后发先至的同时，同时打出两次攻击！
两仪回风！
第一击，那镰形利爪的爪尖，精准无比挑中了肖恩胸前武装带最上方的铜扣，如同热刀切黄油般无声划过。坚韧的牛皮带应声而断。
第二击，利爪顺势下压，精准地切断了武装带最下方的固定扣。
两声轻响几乎重叠在一起，肖恩只觉得胸前猛地一松，那条挂载着三把装填完毕的手铳、弹药袋与短剑的厚重武装带，竟被齐整地切成了三段，哗啦一声整体滑落，沉重地摔在沙地上，随后被朱常安一脚踢远。
不仅如此，肖恩胸甲上赫然被打出两道深深的的划痕，鳞爪的锋芒竟连龙鳞甲都留下了伤毁的痕迹，如果不是这身黄金龙鳞甲，他已经被利爪切开胸膛了！
肖恩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低头看着自己瞬间光秃秃的胸甲，以及脚边散落的武器。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死亡已然与他擦肩而过。
周遭英军也一片骇然。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快，实在是太快了！
只是一个瞬间，肖恩枪口几乎是怼着朱常安的脸扣动扳机，非但没有打爆他的头，还被朱常安无伤砍了两爪，火器尽失！
第三十九章：爱尔兰连队
“怪物，我没有枪，也能杀你！！！”
肖恩怒吼一声，挥舞着大马士革钢刀冲杀而来，烤蓝色的刀锋，在撕裂空气的瞬间，竟爆发出一团幽蓝色的奥术之火，滚滚焰浪比刀锋更先劈向目标。
“铛！！！”
朱常安挥手去接，单爪接白刃，利剑与利爪磕碰，打的火星四溅，铿锵直响，肖恩手中那柄燃烧着幽蓝烈焰的大马士革弯刀，与朱常安龙化后覆盖着青灰色鳞片的镰形利爪狠狠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但火焰竟只是在龙鳞上，烧出漆黑的焦痕。
肖恩不愧是经验丰富的木精灵战士，一击不中，立刻借势旋身。他的动作快如鬼魅，弯刀划出炽热的弧线，刀光如同泼洒出的幽蓝岩浆，从极其刁钻的角度削向朱常安的肋下、膝弯。精灵的敏捷与古老刀法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每一刀都蕴含着丰富的实战技巧与致命的优雅。
然而，朱常安半龙化的身躯带来了压倒性的属性优势。
在力量上，他完全碾压了肖恩。
面对敌人精妙迅捷的劈砍，朱常安不闪不避，覆盖着魔甲，鳞片，飞羽三重防御的双爪直接格挡！每一次碰撞，都震得肖恩手臂发麻，虎口迸裂，烈焰弯刀几乎脱手。
龙化躯体蕴含的蛮力十分厉害，让朱常安的每一次挥爪攻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仿佛拥有千均的力道，肖恩挡了几次，双臂就酸麻难耐，逼得他只能不断闪避，不敢硬接。
而在敏捷上，朱常安也更胜一筹。
漆黑竖瞳精准地捕捉着每一道火焰轨迹。往往肖恩的刀锋才刚刚抬起，朱常安利爪的反击已然迫近，他庞大的身躯展现出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侧身、突进、低伏，动作如行云流水，将肖恩暴风骤雨般的攻击一一化解，甚至常常后发先至，逼得肖恩不得不回刀自保。
没办法，又一次爪刃磕碰后，肖恩左手猛然拔出腰间的另外一把弯刀，回身砍杀，但是朱常安速度更快，龙尾如钢鞭一般横扫而来，啪的一声正中刀身，恐怖的冲击力，震的他整个左手都在颤抖！
战斗激烈异常，场中只见火焰刀光与龙影利爪疯狂交错，令人眼花缭乱。但明眼人都能看出，肖恩已落入下风。
他引以为傲的精灵武技，确实在朱常安之上，但是技巧在绝对的力量与速度差距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有点#本事！”
肖恩怒吼一声，挥舞双刀再度掩杀而来，训练场中爆起一连串令人窒息的金属交鸣，火星如暴雨般泼洒！
肖恩双目赤红，战士的狂暴血气彻底燃烧！他双臂肌肉贲张如铁，两柄精灵弯刀化作一片银红色的死亡风暴——正是战士能在同一时间，打出弍九硫?氿??吆彡?8刘两次连击的【动作如潮】！
左刀直劈咽喉的寒光未散，右刀已如毒蛇般撩向心口；上段斩击的余势尚在，下段扫腿的刀风已至！双刀轨迹如同海上叠起的巨浪，一浪未平一浪又起，密不透风地罩向朱常安周身要害。
然而朱常安龙化的身躯竟在刀网中纹丝不动！他喉中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覆盖鳞片的双爪骤然化作两团模糊的虚影——武僧能在同一时间打两次的【两仪回风】 悍然发动！爪速竟比刀更快！！！
“铛！铛！铛！”
每一次格挡与反击都在电光石火间完成，爪影与刀光疯狂碰撞！周围士兵的眼睛根本跟不上这恐怖的速度，只能看到一片不断迸溅的火星和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
这不是技巧的比拼，而是纯粹速度与反应的碾压！
肖恩每出一刀，朱常安便回一爪。
战士的【动作如潮】与武僧【两仪回风】，都是极其恐怖的战斗技巧，速度甚至超过了凡人动态视力的极限。
寻常武僧施展【两仪回风】，至多能在一息之间打出疾风骤雨般的两次攻击。
而一头成年恐爪龙捕猎时，却能凭借其天生的杀戮构造——镰刀般的后肢利爪、撕扯的前肢、碾碎骨节的颚部，乃至保持平衡的长尾——在同一瞬间爆发出足足六道致命攻势。
此刻完成融合的朱常安，已将二者的精髓融会贯通！
就在他双爪与肖恩的双刀，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疯狂交击、火星四溅之际，他那条覆盖骨刺的长尾如同蛰伏的毒蛇般悄然贴地扫出，“啪”地一声脆响，精准狠辣地抽在肖恩的脚踝之上！
肖恩重心骤失，刀势瞬间溃散，整个人向前踉跄跪倒。
电光石火间，朱常安龙化的巨躯已如山岳般压下，反关节的双足重重踏上他的胸膛，肋骨断裂的“咔嚓”声令人牙酸，而那张布满利齿的龙口，已然精准地锁住了他的咽喉——獠牙触及皮肤，冰冷的死亡气息瞬间冻结了肖恩的血液。
“我输了！动手吧！给我个痛快！”
肖恩紧闭双眼，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龙牙反而松开了几分，朱常安混合着龙吟的声音低沉响起：
“求死？愚蠢！你从头到尾都被人当成了道具！”
肖恩猛地睁眼，眼中尽是错愕，而朱常安的竖瞳冰冷如镜，倒映出对方狼狈的模样。
“好好想想。跟我生死决斗，这件事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输了必然会死。你赢了，杀死或者得罪死一个内维尔家族的人，你一个小小的士兵，下场又会如何？”
朱常安不急不缓地分析，每个字都砸在肖恩心上：
“内维尔家族必然会雷霆暴怒，军队为了平息愤怒，你这个被爱尔兰人，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肖恩的瞳孔剧烈收缩，冷汗混着血水滑落。这些他从未细想的可能性，此刻被赤裸裸地剖开。
“而现在。”
朱常安的声音带着一丝讥讽。
“你最该思考的问题是，今天，究竟是谁在逼你送死，又是谁，愿意让你活下去。”
朱常安冷哼一声，彻底松开利爪，以胜利者的姿态，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肖恩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咬咬牙，爬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震旦人！我服了！你确实厉害，不愧能成为北极星号的船长！今后你有任何麻烦，来军营，报我的名号！我肖恩，以及麾下的爱尔兰连队，欠你一条命！！！”
“好，以后少喝点酒！”
朱常安头也不回的挥挥手，在英军士兵敬畏恐惧的目光中，在麾下马娘与达利特的欢呼雀跃中，重归北极星号。
第四十章：圣女庙妓
此战之后，整个马德拉斯对这个能变成恐怖蜥蜴的震旦人又敬又畏，以肖恩为首的爱尔兰裔士兵，甚至对他非常感激。
虽然巡洋舰是没有后视镜的，滑膛枪是不长眼的，印度人是语言不通的，但是整个世界的通用语，无非两个字：暴力。
内维尔也挟大胜之威，立刻开始对肖恩身上那些不符事宜的饰品，盔甲，武器，上纲上线，整的整个英军棱堡鸡飞狗跳，仓库管理员整天黑着个脸，朱常安虽然没有参与，但是发现内维尔从来没有笑过的面庞，竟然多了一丝轻松的神情，想必是凭借这些把柄，拿捏了一些政敌。
“做的不错。”
待一切尘埃落定，内维尔也肯定了朱常安的功绩。
“你干的非常漂亮，在所有人面前，证明了自己的实力，那我也认可你当我的船长了，来，我给你简单介绍一下工作。”
内维尔满意的拉着朱常安进入了自己的办公室，对自己的妹夫展露东印度公司的全貌。
“东印度公司的董事会，一共有十三个席位，整个公司一切事情，都由董事会投票决定。但是整个公司，又可以分成三个互相独立的分公司，分别在孟买、加尔各答、与我们所处的马德拉斯。每个子公司，各有四个董事。
这3个四人组，基本都是如下配置：掌管行政权的总督、掌管暴力军队的指挥官、掌管财政的财政官、掌管外交的特使。而我，就是马德拉斯的财政官。”
内维尔简单介绍着自己的身份。
“不对啊，三个子公司，每个公司四个董事，这才十二个人，不是说有十三个席位吗？”
朱常安好奇的询问。
“首席的席位，属于不列颠女王，但是她在伦敦，没法远隔万里，远程操控东印度公司的一切事物。”
内维尔淡淡的说到。
“我原本想跟罗伯特·克莱武联姻，他是这里的军队指挥官，凭借我的财力，以及他的军力，我们联合起来完全能够独占马德拉斯。
但现在无所谓了，你的加入，也让我如虎添翼，各个董事都有自己的私兵，比如我，麾下拥有2艘第四等级的月级巡洋舰，4艘第七等级的风暴级护卫舰，算上你的两百人，私兵刘、六百，虽然比不上罗伯特的正规军，但数量也很多。顶多也就是计划施展的慢一些。”
“另外一艘月级巡洋舰的舰长，你也见过，就是我的副手：约翰船长，他也是个【神选者】。能力跟你一样强大，从此之后，你跟他平级，都是我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内维尔唤来之前，陪着朱常安走了一趟奴隶市场的约翰船长，一手一个，信任的将二人搂在怀中。
“走，我听说约翰船长带你去了奴隶市场，看到了马德拉斯最肮脏的地方，那我现在，带你去看看马德拉斯真正‘文明’的一面！常安，欢迎加入东印度公司！”
内维尔第一次微笑的看着朱常安，跟自己麾下的重要人员，互相介绍、认识、让妹夫融入这个圈子。
大家互相介绍认识之后，内维尔带着四个船长，五个会计，加上他自己，一共十个核心成员，出去团建。
一行人的马车从棱堡出发，一离开英军的地盘，道路就变得异常狭窄、拥挤且喧嚣。车轮几乎是碾着路边的污秽前行，
车厢两侧，几乎紧贴着斑驳破败的泥墙屋舍，剐蹭时有发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香料、牲口气味、人潮的汗臭与某种东西缓慢腐败的甜腻混合在一起的复杂味道，内维尔被熏的直皱眉，拿起一块浸泡着香薰的手帕捂住鼻子，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朱常安通过马车向窗外望去，只看赤身裸体的孩童在污水横流的巷子里追逐，骨瘦如柴的老人蜷缩在门洞的阴影里，眼神麻木。一个狗窝大的窝棚里，居然满满当当的挤着一家四口，小孩睡在大人身上，大人腿都无法伸直：如果朝着门外伸直，会被路过的马车直接压断双腿。
无数道目光——好奇、畏惧、贪婪——从低矮的窗口和阴暗的角落投射到这台华丽的马车上。
马车在贫民区狭窄的街道上艰难前行，车轮不时溅起污浊的水花。
很快，一群衣衫褴褛的乞丐如同闻到气味的鬣狗，蜂拥而至，追逐着艰难行驶的马车。他们大多都是孩子，面黄肌瘦，甚至身体残疾，一个小女孩伸着没有手指的右臂，一个失去双腿的小男孩趴在地上，用含混的土语和生硬的英语单词，齐齐哀告着。
“老爷！行行好！”
“给点吃的吧！”
“仁慈！仁慈！”
“别管这些残疾孩子。”
眼看朱常安眼神里有些同情，内维尔立刻制止。
“你帮不了他们，你以为给他们一个卢比，能让这些孩子生活好起来？别做梦了——他们都是被当地黑帮故意弄残，扔在我们棱堡附近，博取同情的赚钱机器，你给他们的所有钱，都会被背后的达利特黑帮?囷贰?酒?琦硫就亿?叄?疤?VI?拿走，这些残疾孩子拿不到一点好处。”
朱常安有些震惊，这附近聚集过来的残疾孩童，起码有二三十人，印度人的恶再一次突破了他的下限。
“再说了，反正我们又不是印度人，同情他们的小孩干嘛。”
内维尔无所谓的撇开目光，这句话也让朱常安茅塞顿开。
是啊，反正我又不是印度人，同情他们干甚。
越过肮脏的贫民窟，穿过狭窄的小巷，然而，就在马车碾过某条无形的界限后，景象骤然剧变，仿佛舞台幕布切换。狭窄、肮脏的巷道戛然而止。眼前景色豁然开朗，竟是一条可供四辆马车并行的、用碎石精心铺设的林荫大道。道路两旁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郁郁葱葱的棕榈树，空气瞬间变得清新，甚至带着淡淡的花香。
大道尽头，一座宏伟得令人窒息的波斯风格神庙映入眼帘。它通体由白色大理石筑成，巨大的穹顶在夕阳下闪烁着金色光芒，无数细长的尖塔直刺云霄。宽阔的阶梯、精美的拱廊、繁复的雕刻、每一处细节都极尽奢华，与刚才经过的贫民窟相比，这座神庙的奢华程度，近乎亵渎。
而神庙外的场景，更是令人窒息。
三名稚嫩可爱，却又神圣端庄的圣女，正端坐在铺着最上等丝绸和金线刺绣坐垫的莲花座上。她们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容颜惊人地秀美，皮肤白皙细腻，显然从未经历过劳作的磨砺。身披轻薄如蝉翼的金色纱丽，头戴镶嵌着巨大宝石的额饰，眼神空洞而虔诚地望向虚空，仿佛已神游天外。她们的每一个姿态都经过严格训练，充满了不食人间烟火的、易碎的神性。
而在她们座下，黑压压地跪满了从四面八方赶来的、最底层的印度平民与奴隶们。他们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皮肤被烈日和贫困刻满沟壑。他们匍匐在地，用最卑微的姿态，向那三位端坐在云端、一尘不染的圣女叩拜，眼中混合着极致的渴望与麻木的信仰。他们带来的微薄贡品——几个水果，一小袋米——与神殿四壁镶嵌的珍珠宝石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而哪怕是贫穷到这种程度，他们还要划分出贫民、奴隶、不可接触者的区别，等级越高离圣女越近。
圣洁与污秽，奢华与赤贫，在此处被暴力地并置在一起，近得只隔着一道冰冷的空气。
“我们来的有点早，她们还没结束仪式，你可以听听他们的祷词——看到那些圣女没有，她们是马德拉斯的龙王，和达利特诞下的混血，也是婆罗门，不知道是第几代龙血。一般来说都是龙和仆从交配的，但是这个龙王的仆从是地精，他只能找本地土著。
但是，婆罗门与婆罗门之间也有种姓差距，你看，这些女孩身上的龙类特征几乎没有，遗传的龙力几乎为零，因此变成了二究弃?锍玖?叁岜陆最低等的圣女婆罗门——总之人身上的龙类特征越高，等级越高。”
内维尔讥讽的看着印度神的宗教仪式。
“有喜欢的吗？只要你发话，这些高高在上的圣女，一会会跟母狗一样趴在你胯下求欢，因为我们这些外来婆罗门的等级，远远凌驾在这些圣女婆罗门之上——啊，圣女只是翻译问题，这个词在印度的语义，更接近于庙妓。”
第四十一章：奶牛达利特
朱常安有些震惊，继续听了一下圣女演讲，他这些日子也更加刻苦的学习当地语言，勉强听懂了一些，三个圣女念的祷告，无非就是种姓洗脑那一套。
不能自杀，自杀的人无法进入轮回。
这辈子甘做牛马，下辈子当为龙象。
巨龙一出生就是巨龙，是因为他们上辈子行善积德。你们达利特一出生是不可接触者，是因为上辈子作恶多端，只有这辈子刻苦劳作，诚心悔改，下辈子才能翻身……
“太牛逼了种姓制度。我第一次如此高效的宗教统治工具。”
内维尔对印度的种姓制度啧啧称奇。
“哪怕在不列颠，女王都不敢对爱尔兰人说，你们天生低贱，注定要当奴隶之类的话。如果我们能把这套东西玩转，爱尔兰人也不至于天天闹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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