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36章

作者:初邪乐尔

“他们只想在这里开几家商馆,用最低廉的价格,捞取香料和原材料。他们是商人,眼里只有亻尔(九)企刘(九)疑3?ɑ陆 QU-N金银的闪光。能给你的最多是几船武器,和一些遥远的、来自伦敦的空头支票。”

紧接着,她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那双金色瞳孔仿佛在缓缓旋转,散发出蛊惑人心的光芒。

“但法兰西,尤其是我们至高无上的总督:迪普莱克斯大人,拥有的却是建造帝国的野心!我-们在海得拉巴的成功,您应该有所耳闻。公司三战三捷,分别消灭了海得拉巴龙王的逆子、叛军、外敌、威震群龙!”

她刻意停顿,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

“既然我们可以挽救土邦,也能轻易地让他灭亡。公司的意志,可以决定海得拉巴的存亡,也能决定迈索尔的生死。”

这番赤裸裸的威胁让莎法里,瞬间从魅惑法术中惊醒,踆Ⅰ淋崎ba四霓死?|iu怒火中烧!

她毕竟是迈索尔的宰相,手握权柄多年,岂容他人如此放肆?

“夏芙兰!迈索尔不惧任何威胁!如果你想要与我为敌,那就开战吧!没有你法国人的新军,我的军队依然战无不胜!!!”

眼看莎法里没有被吓到,反而怒火冲天,夏芙兰非但没有动怒,反而露出了一个极淡、却令人心底发寒的微笑。她优雅地抬手,仿佛拂去不存在的灰尘,动作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再次悄悄施法。

“战争?”

夏芙兰轻轻摇头,语气循循善诱,却更显致命,换了一个办法继续劝说。

“不不不,我亲爱的大维齐尔,战争是万不得已后的最终选择。您是一位聪明的政治家,应该看得更远。”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充满诱惑力,每一个字都像精心调制的毒药,滴入莎法里的心田。

“想想看,您和您的族人们已经完成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你们成功地用马娘的血脉,换掉了达罗毗荼人的王室血脉,让这个王国悄无声息地改变了种族,改变了信仰,改变了文化。这证明了您的智慧和手段。”

“但是。”

夏芙兰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直刺莎法里内心最深处的隐秘欲望和恐惧。

“朝廷里还有不少达罗毗荼的官员与您作对,没了法国人的支持,您怎么对抗他们?”

“哦,对了,海德尔·阿里,那小母马已经有了反心,她接受英国人帮助的这件事,是不是跟您接受法国人的帮助一模一样?

之前,您不过是跟海德尔一样的札吉达尔,地方总督,再得到法国人的帮助后,您才从地方大员一路升迁到了大维齐尔!执掌中央!

难道您要坐视另外一个马娘,走上跟您一样的道路,拥有跟您一样的权利与地位吗?li?u印鳍??er把?私寺?疤

驱逐英国人这件事,不单单对我们有利,也对您同样有利,我记得,穆斯林国家的大维齐尔,不是世袭的。您可以在法国人的支持下做到这个位置,她也可以在英国人的支持下,推翻您的统治。”

夏芙兰刻意停顿,让权利与恐惧,空气中发酵。

莎法理面色此刻真的变了,她之前站在迈索尔王国的角度,看英法相争的问题,而夏芙兰,三言两语就改变了她的看法。

是啊,作为朝廷中第一个得到法兰西帮助的人,莎法理的势力急速膨胀,从一个地方总督,一跃变成了王国首相。而海德尔,此刻正在干跟她一模一样的事情,只不过。她拿的是英国人的援助,而非法国人的。

“莎法理,仔细想想我们曾经取得的成就,想想迈索尔的战士在经过法国军改后变的多么强大,多么战无不胜!在想想法国人在海得拉巴的一系列辉煌胜利。

如果我们的合作一直持续,哪怕让奄奄一息的莫卧儿帝国重新崛起,也并非难事。法国人扶持你,可不是让你当一个小小王国的维奇尔的,我们想扶持你,想给你的,可是一整个莫卧儿帝国。”

夏芙兰用最蛊惑人心的语言,与充满张力的肢体动作,描绘着一个令人目眩神迷的辉煌未来。武力威逼与利益诱惑,在这一刻完成了完美的合围。

莎法里脸上的愤怒和强势瞬间凝固,继而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说中心事的苍白和动摇。她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无解的困境。

拒绝法国,可能立刻失去权力甚至更多。

接受法国,虽是与虎谋皮,却可能获得前所未有的地位,并能压制海德尔这位手握兵权、战功赫赫的同族,所带来的全新威胁。

看着她剧烈动摇的眼神,夏芙兰知道,猎物已经入网。她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着她精心设置的陷阱完成最后的闭合。

最终,莎法里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地开口,语气中充满了妥协与无奈。

“那么,法兰西……想要迈索尔怎么做?立刻驱逐所有英国人吗?”

夏芙兰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真正意义上、属于胜利者的冰冷弧度。迈索尔王国的命运,在这一刻,被一条无形的丝线,牢牢系在了她的指尖。

第八十四章:印度的霸主

加里加尔·不列颠棱堡。

咸湿的海风,稍稍驱散了白日的酷热。海德尔·阿里卸下了白日里身为将军的冷硬铠甲,只在那娇躯上套上一件简单的棉质长袍,与朱常洝畅谈对饮,这几乎成了她近日忙碌军务后,雷打不动的习惯。

那白袍质地柔软,被微风一拂,便紧紧贴服在她身上,勾勒出饱满傲人的胸线、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下方骤然绽放的丰腴臀线。

V形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雪白肌肤的细腻纹理,和深邃的锁骨阴影。袍摆下,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交叠在一处,随着她慵懒的坐姿,时隐时现地露出整段光滑美艳的大腿线条,直至隐没在阴影深处。

她最近总是不自觉地就往朱常洝的居所处走。起初或许还带着些打探虚实、巩固同盟的心思,但几次深谈下来,那些功利性的目的,早已被一种更深沉、更纯粹的吸引力所取代。

此刻,她手捧酒杯,银色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正讲述战国历史上苏秦,张仪的朱常洝,眼神中闪烁着近乎痴迷的光彩。眼前的震旦男人,仿佛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智慧宝库,他仿佛有说不完的故事,讲不尽的战例。

“妙啊!实在是妙!”

听到震旦战国历史的精彩处,海德尔忍不住屈指轻轻叩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脸上洋溢着孩童发现新奇玩具般的兴奋。

“远交近攻,合纵连横, 震旦古代历史竟然如此精彩,将诸国博弈的至理说得如此透彻!这与我迈索尔王国的处境,何其相似!”

她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语气中充满了发现知己的热切。

最让她心动不已的,并非那些尘封的历史本身,而是朱常洝那种 以史为鉴,观照当下的惊人能力。

他能信手拈来震旦数千年的典故,无论是帝王心术、邦交谋略还是战阵奇谋,都能一针见血地点破她当下正面临的困境核心,并提出数种基于古老智慧、却又极具操作性的方案。

这种跨越了时空与文化的智慧共鸣,让她一次次感到豁然开朗的震撼。

海德尔从出生到现在,从未有人能像朱常洝这样,将政治、军事如此深邃地融为一体。

“真可惜,你已经是东印度公司的船长了,如果我比英国人更早发现你这个震旦的落难王子,我一定让你当我的军师,侍奉左右,片刻不离。”

海德尔看着朱常洝在月光下轮廓分明的侧脸,一种未知的情愫,已经在这位马娘将军心中悄然生成,而这份旖旎的氛围,还不等朱常洝回话,却被一个侍女打破。

“将军,王都来使,已至宫外。”

海德尔眉头微蹙,不明所以,连忙让人把她带进来。

片刻后,房间的大门被两名卫兵推开。一名马娘使者昂然而入,其姿态之张扬,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来者是一名极为年轻的母马娘,身披迈索尔宫廷禁卫特有的金丝猩红斗篷,内衬银亮锁甲,火红的马尾高高束起,下巴抬得几乎与地面垂直。她并未依照礼节向海德尔行正式的军礼,只是极其敷衍地微微颔首,动作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倨傲。

“尊贵的札吉达尔。奉尊贵的大维齐尔莎法理大人谕令!”

她故意在莎法理的头衔上加重了语气,同时从怀中取出一卷盖着狮日火漆的羊皮纸,却并未立刻呈上,而是像挥舞鞭子般在空中“啪”地抖开。

“一、五日之内,札吉达尔必须将盘踞海岸的英国东印度公司势力,尽数驱逐出境!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此令一出,满座皆惊。海德尔面沉如水,手指无声地握紧了座椅扶手——你他妈有病啊!这里是英国人的棱堡,你把信给我,我慢慢看不行?非得当朱常洝的面,把这说出来?一点余地也不给我留???

那使者将海德尔的反应尽收眼底,眼中讥诮之意更浓,继续宣读,语气变得更加咄咄逼人:

“二、在驱逐完英国人后,海德尔·阿里立刻返回王都述职,向苏丹陛下与大维齐尔当面禀明军情!不得延误!”

宣读完毕,年轻使者“唰”地一声收起谕令,恭敬的放在海德尔身旁,随后死死盯着她,不再言语。

整个房间,顿时陷入死一般寂静。朱常洝也不在说话,死死凝视着海德尔的双眼。

莎法理此举,不仅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更是赤裸裸的羞辱!派来如此傲慢的使者,下达如此荒谬的命令,其跋扈之态,已丝毫不加掩饰。

海德尔缓缓抬起头,银色双眸中写满了困惑与惊愕,不明白为什么大维齐尔竟会送出这样一份命令!

不仅如此,夏芙兰在迈索尔王国打出绝杀之后,这位副总督立刻联系了总督迪普莱克斯,汇报情况。

这位野心勃勃的法国东印度总督,立刻心灵神会——她已经拿下了整个海得拉巴,如果在拿下迈索尔,那马德拉斯的英军,就彻底完蛋了。

而在历史上,这位法国枭雄也是如此行动,海得拉巴与迈索尔皆与法国结盟,她曾一度统治了整个印度的东海岸,甚至攻陷了马德拉斯,俘虏了罗伯特·基利曼。风头一时无两,成为印度无可置疑的霸主。

而在这个稍微有些变化的魔幻历史,迪普莱克斯也压制的英国人喘不过气来,先在海得拉巴打出压倒性的胜利,国土疆域如泰山压顶一般覆压在英国人北方,随后密谋颠覆迈索尔王国,在英国人南方形成绝对优势。

随后,只看海得拉巴的印度土兵沿着陆路直扑马德拉斯,法国水军则在港口外面形成包围圈,水路并进打的罗伯特·基利曼措手不及,所有士兵只能立刻回援马德拉斯!

别说法国人想把英国佬挤出迈索尔王国了,大敌当前之际,就连罗伯特本人,都不想要迈索尔了,眼看老巢被团团包围,他甚至给朱常洝下了一份信息——e;?(一)傘呜漆酒镏掺鸸先别管加里加尔了!老巢要出事!带着你的人赶紧回援!!!

此刻,在法军旗舰的船长室内,迪普莱克斯面前放着一份简报:英军船长朱常洝,攻占了加里加尔。

她冷哼一声,随手把这份简报丢入垃圾堆,根本没把这小人物放在眼里,反而大步走出船长室,在颠簸的甲板上,眺望着远方巍峨雄壮的马德拉斯棱堡,以及铺天盖地的英国主力舰队——罗伯特·基利曼、伊芙蕾妮·基利曼、内维尔·马斯基林、这些人才是我的对手。

朱常洝?他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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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失败了叫叛乱

一时间,整个加里加尔,无论是迈索尔军队,还是不列颠军队都乱了起来,海德尔总督更是心乱如麻,安排好使者之后,立刻折返棱堡,往日好似冰山一般冷艳的面庞,此刻却如同孩童一般手足无措,结结巴巴的像朱常洝解释。

“长洝,你听我解释!莎法理平日里对我如师如母,不可能突然下达如此不合理的命令!其中必定有误会!长洝,你和英军先别走,就在这里呆着!我看谁敢赶你走!此地距离迈索尔不过三百五十公里,我跑的快,来回不过七日,在加上解释的时间……”

海德尔眉头微蹙,稍微计算了一下,就给出了答案。

“十日!十日内我必定回来,给你一个交代!”

但,令海德尔没有想到的是,朱常洝没有被接踵而至的坏消息击垮、没有被法国人恐怖的压力吓傻、更没有大敌之前的躁动不安,他反而在……笑。

此刻,朱常洝感觉鲜血如同激流一般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握着酒杯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手背上青筋暴露,那双平日里沉静如古井的眼眸,此刻却亮得骇人,仿佛有两团无形的火焰,在瞳孔深处熊熊燃烧。

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身体心脏的跳动声,血液的奔流声,如同战鼓一般来回传响!

“咚!咚!咚!咚!”

朱常洝呼吸愈发急促,多年来,他对于历史的追求爱好、被老师斥责为看无用的课外闲书、被同学嘲笑为无用的故弄玄虚、高中被迫选择更好就业的理科,上大学也只能填生物专业,所有亲戚朋友都说干点正事吧,看这些没用的,没有任何一个人支持过他的爱好。

而现实更加残酷,懂那么多历史知识,无论是在印度找生物实验数据、还是给导师当牛马、亦或给公司实习,都没有任何卵用,根本赚不了钱,他仿佛是一个花了一辈子时间学了屠龙术的勇者,刚刚出山发现巨龙早已灭绝一般迷茫无助。

而在穿越后,所有逐渐被现实抹平了棱角的兴趣爱好,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在朱常洝体内逐渐苏醒——眼下这个局势怎么办?太好办了啊!打掉亲法派的总统——我是说大维齐尔,然后换一个亲英的呗。

迈索尔这个国度,是何等原始而又完美的实验场!

这里的经济结构是最落后的奴隶手工业。政治基础是周天子时期的封建采邑,国王只有首都附近土地的控制权。军事武装更是还处于大刀长矛冷兵器时代,落后的让人想笑。

而朱常洝麾下的马娘,已经列装滑膛枪和卡隆炮了。

此刻,朱常洝面庞更是露出一个疯狂的微笑:迪普莱克斯一个十八世纪的法国人,都能在印度混的风生水起,我一个接受了二十一世纪教育,知识,甚至还知道这里历史走向的人,凭什么不行?

“长洝,长洝?你怎么了?!我跟你说事呢!我今晚就回去!”

海德尔鏾死零??气?児吧4看着朱常洝有些癫狂的面容,不仅有些害怕。

而此刻,朱常洝也缓过神来,大脑迅速过了一遍历史上,殖民者煽动殖民地政变的全部计划,不行,这个计划还差一个关键的棋子——海德尔本人,如果想要发挥全部才学,必须劝说海德尔这个土著,和我站在一起。

朱常洝的面容缓缓恢复正常。

“海德尔,我再给你讲两个震旦的故事吧,第一个是尔朱荣,他权倾朝野,势力远远超过皇帝,地方总督也完全听他命令,但就是这么一个枭雄,最后因为单独进入皇宫面见皇帝,被小皇帝联合太监杀了。”

“第二个是董卓,他也是外面的将军,要回京城,但是因为他带着兵回去的,在混乱的朝局中,突然变成了京城里军力最强的一个军阀,从而窃取了权柄,成为了独裁统治者”

海德尔也不是傻子,听完朱常洝的的两个故事后,脸色都变了,直接冲上来,捂住了朱常洝的嘴。

“你特么叽里咕噜在说什么呢?慎言!!!”

“迈索尔王国的朝局,可能比你想的还要恶劣,你也说了,大维齐尔待你如师如母,怎么可能突然下这么一道命令?”

朱常洝直视着海德尔银色的美眸,里面既有恐惧,也有一丝兴奋——历史上的海德尔,本来就以野心勃勃闻名,她不可能不动心的。

“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您的师傅,已经被法国人控制了,最差也是被法国人影响了?整个迈索尔,已经沦为了法国人的傀儡?!”

“我……你……不是……”

海德尔呼吸愈发剧烈,娇躯愈发颤抖。

朱常洝的指尖重重敲在桌子上。

“清醒点吧!海德尔!你的老师肯定被法国人控制了!那些法国人如毒蛇一般她缠绕着苏丹幼主的王冠,正在将毒素注入迈索尔的心脏!而你老师可能是为了权利,可能是被蛇毒蒙蔽了心智,正要把整个王国,连同你这样的忠臣,一起献给法兰西。”

朱常洝的声音带着一种狂热的愤怒,他不遗余力的朝海德尔展示着未来的画面。

“而现在,是你唯一可以拯救祖国的机会!!!如果你回去,只有一个结局——被你的老师以及背后的法国人囚禁甚至处死。”

“而如果我带着英军走了,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对抗自己的老师,以及外来的法国人?

“你最爱的祖国,已经被法国人渗透成筛子了!整个王宫完全按照法国人的利益发号施令!这次是为了法国人的利益驱逐英国人,下一次是不是为了法国人的利益,割让全部的沿海港口?

如果你还想拯救你的祖国,那就听我的——当君主被奸邪蒙蔽,真正的忠诚在于拔出弯刀,斩断锁链,而非顺从地将国家拖入深渊,这不是叛乱,而是忠诚!你会成为一个比你老师更好的大维齐裠栮七瘤韭3留尔。”

朱常洝的话语,如同烧红的烙铁,一字一句地烫印在海德尔的心上。一系列的诡辩成功消除了她内心的负罪感。

是啊,我不是叛乱。

是啊,是首都出问题了,大维齐尔都开始发乱命了。

是啊,我是在拯救我的国家。

最后那句,更是引爆了那些她深埋心底、甚至不敢对自己承认的隐秘——对权力的向往、对才华的自信、和对大维齐尔的渴望。

她猛地抬起头,银色的竖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收缩成一条细线,瞳孔周围的银色虹膜,如同熔化的白银般灼灼燃烧!她高挑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这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力量和野心,终于找到出口时的释放!

此刻的海德尔,也如朱常洝一般,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咆哮的声音。

突然,她猛然站起身,动作迅猛得带起一阵风,吹动了案几上的烛火,光影照耀在她脸上明灭不定,显得那张混合着野性与美艳的面容,此刻充满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