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莎法理她仰着头,目光似乎想穿透眼前弥漫的血雾,看清弟子此刻的表情,她嘴唇翕动,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海德尔……听着……”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涌出的鲜血染红了下巴,但眼神却爆发出回光返照般的锐利,从食指褪下玺戒,郑重的放在了海德尔手中。
“英国人也好……法国人也罢,都,都……都只是工具,看好其他五个札吉达尔——你开此清君侧先例之后,英国人可以扶持你打回来,夏芙兰也会扶持其他札吉达尔打回来的,既然你选择了英国人,就必须一条路走到黑了,不能让国家陷入四分五裂之中。”
“拿着我的尸体,给英国人邀功去吧,大维齐尔之位,迈索尔王国,我交给你了……守好她!!!”
莎法理拼尽最后力气,说完遗言,随后脑袋猛的歪向一边,瞳孔彻底涣散,但那双曾经充满智慧与权谋的眼睛,最后竟凝固着一抹释然。
海德尔呆呆地抱着老师迅速冰冷的身躯,大脑一片空白,哪怕叛乱,她也没想过要弑师。
而此刻,朱常洝已经抱起了年幼哭泣的苏丹,郑重的放在了她染满鲜血的手中。
政变成功了。
第九十四章:偷天换日
此刻的海德尔,一手抱着老师冰冷的尸体,一手抱着手足无措的幼年苏丹,陷入了短暂的茫然之中,大脑甚至短暂的一片空白。
但是当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的军队,带着无比热切的眼神看着她时,当那枚象征着王权的玺戒,在她掌心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寒冷时,海德尔眼中所有的迷茫、痛苦与脆弱,如同被飓风扫过的薄雾般,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比锐利光芒!
她轻轻将老师的遗体平放在地,动作轻柔却稳定。然后,她抱着小苏丹,猛然站起,苍白的长发在带血的风中飞舞飘扬,她的脊梁挺得笔直,仿佛老师肩上的重担,此刻全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一连!立刻接管王宫所有防务!封锁所有宫门!擅闯者,格杀勿论!”
“二连!控制城内所有交通要道、军械库与粮仓!张贴安民告示,但有趁乱劫掠者,就地正法!”
“三连!立刻跟我去城门,带着苏丹劝降最后的法式新军!”
“你们几个,去书房,取笔墨纸张来。”
她扬了扬手中那枚冰冷的玺戒,戒指在夕阳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立刻起草第一道诏书,法国人夏芙兰谋逆,控制苏丹,控制大维奇尔,控制禁军,今日,苏丹被所救,封我为大维奇尔!成年之前,独揽迈索尔王国一切权宜!”
“遵命!大维齐尔!!!” 亚施塔与周围的所有将士,齐声应和,声震庭宇!这称呼的改变,标志着权力交替的完成。
海德尔不再看脚下的尸体与鲜血,她抱着小苏丹直接去城墙,此刻,夏芙兰真的带着五百法军杀了回来,但是,这些人只是看到苏丹亲自来到城墙,就吓的跪在原地,丢掉武器,纷纷表示臣服,看的夏芙兰长叹一声大势已去,独自一人逃出迈索尔,回归法国东印度公司。
此刻,大局已定。
首都的血腥尚未完全散去,但权力的王座已然易主。海德尔·阿里身着沾染了老师与政敌鲜血的铠甲,立于昔日莎法理站立的高台,俯瞰着下方跪伏一地的贵族与将领。银色的长发依旧飞扬,但那双曾锐利如鹰的银色竖瞳深处,某些东西已经悄然变质。
起初的几天,她还会为一道道恭顺的“大维齐尔”称呼而感到一丝不适。
但很快,这种不适便被一栎怡异玲艺鳍丝?u(九)斯?iuba种令人战栗的、醺醺然的快感所取代。
她看着那些曾经对她百般刁难的大贵族,如今在她面前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可以决定一个家族的兴衰。她笔尖轻轻一划,可以改变数万人的命运。
她命令一出,全都是她前辈,师兄的另外五个札吉达尔,纷纷献上贺表,恭顺臣服的模样,更是让她无比陶醉。
这种生杀予夺、言出法随的绝对权力,如同最烈性的毒药,正在无声无息地浸润着她的意志!
然而,极致的权力巅峰,带来的不仅是快感,更有如影随形、深入骨髓的恐惧。
夏芙兰去向未知,她是否去找其他五个札吉达尔去了?如果那五个人之中的一个,拿着法军的援助,也带兵回京,来一场清君侧,我该如何是好?不行!不能让她们拿到任何一丝一毫法军的援助!我要驱逐所有法国!就连英国人,也只能跟我这个大维奇尔合作!不能跟其他札吉达尔搞在一起!
海德尔内心一颤,突然明白了老师为什么要驱逐英国人——原来如此,只有坐在这个位置上,才能理解老师一切的决策。
夜晚,她独自一人待在空旷得令人心悸的寝宫里。
白日的喧嚣褪去,恐惧便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她的心头。她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被严密“保护”起来的偏殿——年幼的苏丹就住在那里。
“她现在还小,如此依赖我……可她总会长大的。”
一个声音在她脑中尖啸。
“等她成年亲政的那一天,她会怎么看待我这个大维齐尔,怎么看待这场兵变?她会记得是我救了她,还是会恨我杀了她忠诚的护卫,架空了她的权力?她长大后,会夺走我现在手中的权柄吗???”
这念头让她不寒而栗。她又想起自己自己弑师的一募,总有一天,她的徒弟会变的跟她一样年富力强,充满野心,而她却会衰老,年迈,到我发控制自己的后代……
今天,我能清君侧。明日,其他人难道不会吗?
加里加尔,那个海港城市,我要派谁去当下一个札吉达尔?如果后面我的政策违背了大英东印度公司的利益,朱常洝会不会伙同下一个札吉达尔,再来一次兵变???
权力的诱惑是如此甜美,而失去权力的恐惧又是如此恐怖!? 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煎熬着她的灵魂。让海德尔整宿整宿的失眠,往日里那个英姿飒爽的白袍将军,此刻应该变成阴鸷冷艳的政客。
苏丹长大之后怎么办、其他札吉达尔是否会谋反、加里加尔要怎么解决、王国与东印度公司的平衡要怎么维系……突然,一个疯狂、大胆、却似乎能一劳永逸解决所有问题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劈开的闪电,骤然照亮了她的脑海,让她当天晚上,就招朱常洝进入皇宫。
眼看侍女匆匆离去,海德尔走到巨大的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眼含血丝、神情偏执的女人,双眸再一次有些茫然,三天,仅仅三天,她变的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海德尔慢慢抬手,解开了戎装紧扣的领口,让一抹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又伸手揉了揉脸颊,让一丝疲惫的慵懒取代了紧绷的阴鸷;最后,她拿起一支颜色暗红如凝固鲜血的口脂,轻轻点染了原本有些苍白的唇。
她不是在装扮姿色,而是在打磨武器,准备进行一场关乎王国未来、也赌上她自己一切的、最特殊的谈判。
片刻后,朱常洝的身影出现在密道口,他目光沉静,似乎对深夜密召并无太多意外,只是带着一丝审视。
海德尔没有转身,依旧面对着镜子,声音透过镜面传来,褪去了白日的杀伐果断,反而显的更加慵懒迷醉。
“月漪*-易零齐(八)飼琦IV 午刘你来了。”
海德尔缓缓转身,烛光在她半边脸上跳跃,一半明亮美艳如同罂粟,一半隐藏在深邃的阴影里,宛如深渊。
“大维齐尔深夜相召,想必有极其紧要之事。”
朱常洝语气平稳,目光扫过她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装束,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海德尔走近几步,在离他极近的距离停下,仰起头,银色的美眸紧紧锁住他的眼睛,不再有丝毫掩饰,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野心、孤注一掷的决绝,以及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疯狂热度。
“朱常洝。”
她直接唤他的名字,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锤,敲在寂静的寝宫里。
“苏丹才一岁多一些,她出生的那一刻起,马娘就谋杀了先代达罗毗荼苏丹,说他死于疾病,随后,立了身体里流着我们鲜血的婴儿,为新的苏丹,偷天换日,窃取了这迈索尔王国。”
“之前我不理解老师他们为何如此焦急,而现在我明白了,我要干一样的事情了!如果十个月后,我们的孩子出生,再过一年到一岁模样,这苏丹也不过三岁,差距不大!且苏丹年幼,一直呆在寝宫,没人知道她长什么样!”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妖异的弧度,继续说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计划。
“与其让她当这个苏丹,不如让我们的孩子:一个莫卧儿帝国,和不列颠东印度公司的子嗣,来继承我们的王国!我们的事业!如何?今日,我们能联手篡夺整个迈索尔王国,以后,为(二)酒气liu咎吆山芭裙什么不能携手夺取整个印度?”
海德尔大胆说出了自己的一石二鸟之计,用自己和朱常洝的孩子换掉苏丹,以确保自己晚年不会被清算、确保东印度公司不会扶持其他代理人发动兵变、继而让自己的权利,在迈索尔王国化作永恒。
第九十五章:祖传孕药
朱常洝只是思考了一瞬,便点头同意。
他也害怕,害怕海德尔一朝得势之后卸磨杀驴,撇下自己跟其他欧陆列强合作。更害怕大英东印度公司派其他总督,船长,过来镇守迈索尔王国,窃取自己的结果。
但是双方所有的害怕,所有的恐惧,都可以因为一个孩子,完全消失。海德尔想把朱常洝绑在自己的战车上,而朱常洝同样也想把海德尔,建立永久同盟。
暧昧的烛火,在寝宫的鎏金灯盏中摇曳,将海德尔高挑性感的剪影,投在绣有金色孔雀与碧绿蔓藤的锦帐之上。她微微起身,站在那幅象征着王权的壁画之下。
海德尔有些紧张的抬起双手指尖,划过自己领口繁复的盘扣。这位在军变之中,毫不犹豫的进攻首都,血洗皇宫的飒爽女将,此刻竟然有些紧张,就连葱葱玉指都在颤抖。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下方一截修长而白皙的玉颈,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冰雪般的光泽。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丝滑奢侈的锦缎,顺着她光滑如玉的香肩无声滑落,堆叠在铺着昂贵波斯地毯的地面,发出丝绸摩擦的簌簌轻响。宫袍之内,并无寻常女子的亵衣——她竟是真空上阵,一具如同被最优秀的艺术家雕琢而成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氤氲的暖光,与摇曳的阴影之中。
她优雅性感的肩背线条开阔而健美,长期挽弓留下的肌理并不虬结,却充满了野性的爆发力。腰肢线条优美得惊心动魄,在腰窝处形成一个深邃的凹陷,又在臀线上骤然隆起,划出两道紧实圆润的惊人弧线。
伴随着玉簪的抽出,满头银发如瀑布般披散而下,好似洁白的星河,流淌在婀娜动人的香肩玉背,发梢堪堪扫过那起伏的雪峰曲线,盈盈一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点嫣红如最上等的珊瑚,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
两道优雅的人鱼线,拥抱着六块结实可爱的腹肌,与洁白如玉的小腹之下,萋萋芳草之中,一同藏入火光下的阴影。在往下看,她的双腿笔直而修长,每一条肌肉线条,每一抹肉色轮廓,都美艳到令人惊心动魄。
朱常洝欣赏着眼前的美人,目光灼热,海德尔美艳性感的胴体,被那饱含侵略性的炽热目光,看的颤抖开来,白天一口气处决了数十政敌的大维齐尔,此刻却如同小女孩一样娇羞颤抖开来,冷艳的面庞上,飞上两朵羞人的红晕。
海德尔咬咬嘴唇,颤抖的走向一旁镶嵌着象牙和宝石的桌子,上面早已备好两只精巧的金杯,和一壶紫色的发酵葡萄汁。
她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的微颤,从旁边取出一个不过拇指大小、以整块黑曜石雕成的古老药瓶。瓶塞拔开,一股奇异的馥郁花香,瞬间弥漫开来。
“我们就是用此药,保证那马娘妃子,必然能怀上达罗毗荼苏丹的孩子。”
海德尔展示着瓶中浓稠如蜜、泛着暗金色光泽的液体,她极为小心的将杯中之物,滴入两只金杯之中。药液融入酒中,无声晕开,将紫色的酒液,染上一丝妖异的金红。
她端起酒杯,冰凉的金壁与她滚烫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她走向朱常洝,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无息。在离他一步之遥处站定,仰起头,将其中一杯递过去。
“朱…常洝。”
她的声音比平日低哑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努力维持着平稳。
“你可愿与我,共饮此杯?”
海德尔那如冰山一般冷艳的面庞,已经被如今旖旎的氛围,彻底融化成一汪荡漾的春水。
“我愿意,但是,这种酒,得按照震旦的方法喝。”
朱常洝抬起一只手臂,暧昧的穿过海德尔持杯的藕臂,形成一个古老而亲密的交杯姿势。两人的手臂相缠,肌肤相贴,一双面庞也不由自主的靠近,她能感受到他手臂传来的沉稳热度,与自己冰冷颤抖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炽热的鼻息,杯中金红色的酒液,随着她细微的颤抖,漾开一圈圈诱人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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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尔痴痴的抬起双眼,目光锁住朱常洝的眼睛,仿佛要从那深潭般的眸子里确认什么。然后,她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动了一下,不再犹豫,仰头,在交杯姿态下,双双将杯中混合着秘药的酒液,一饮而尽。
辛辣、灼热、又带着奇异回甘的液体滑过喉咙,像一团火,瞬间烧向四肢百骸。交缠的手臂还未分开,她依旧保持着那个亲密的姿势,微微喘息,双眸之中水光潋滟,那抹惊惶,渐渐被混合着欲望与野心的炽烈光芒所取代!
二人心跳疯狂攀升,呼吸骤然加速,此刻,什么政治联姻的冰冷算计,无上的权利,对于未来的恐惧,都被杯中之物燃烧殆尽!龙床之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不许背叛我!不许跟其他札吉达尔好上,不要!不准离开我。”
海德尔在药物的作用下,完全撕碎了在外人面前的伪装,她不再是大殿之上一言决定全国生死的大维齐尔,只是一个孤独的女孩,此刻赤身裸体的依偎在朱常洝的怀中,主动将他压入床褥。
右手扔掉喝光的黄金酒樽,随后又从桌上抽出一把弯刀,狠狠刺入床褥,头顶银色的马耳因羞耻而向后贴紧,尾巴却紧张地高高翘起,尾尖疯狂颤抖。
“此生定不负卿。”
朱常洝看了看擦着自己面颊,刺入龙床的弯刀,也许下了庄重的承诺,随后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一个翻身,把她彻底压进柔软的丝绸被褥,整个人骑在大维齐尔身上,处于主动位置,贪婪的亲吻,抚摸着她每一寸肌肤,这飒爽女将,远比外表看起来要柔软妩媚。
第九十六章:夜宿龙床
朱常洝没有急于进入,舌尖沿着她尖尖的马耳轮廓缓缓舔舐,再轻轻咬住耳垂,用牙齿细细碾磨。
“呜……!”
海德尔猛地仰头,银发甩出一道弧线,浑身肌肤泛起潮红,心脏几乎跳出了嗓子眼,身体却瘫软如水,连压在自己身上的朱常洝都抬不起来。
朱常洝顺着额头,缓缓吻过她冰山一般美艳的面颊,又顺着剧烈跳动的玉颈,重重的亲吻,吮吸,几乎让海德尔窒息,在上面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随后再度一路向下,在锁骨性感的凹陷处,留下深红吻痕的同时,指尖却同时落在她胸前那两点早已挺立的珊瑚之上,指腹轻捻,再猛地一掐。
“哈啊……常洝……!”
海德尔尖叫着弓起腰肢,玉趾蜷缩,双手猛然攥紧床单,但朱常洝依然没有停手,唇舌滑向肋骨、腰窝,再绕到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肚脐里打圈,双手却绕到光滑如玉的美背之上,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抚摸,最后停在尾骨上方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按压。
海德尔浑身战栗,大腿内侧的嫩肉已不受控制地抽搐,透明的蜜液顺着腿根滑落,在床面积成一小滩水洼。
“早朝时,那个一口气杀了上百政敌,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大维齐尔去那里了啊?怎么颤抖的这么厉害?”
朱常洝低笑,抬头看她因欲孽而迷离的银色美眸,分开她颤抖的双腿,吻落在膝弯内侧最柔软的皮肤,再一路向上,掠过大腿内侧的血管纹路,却故意避开最渴望的地方,只用愈发急促的呼吸,慢慢炙烤那早已湿透的花瓣。
海德尔终于崩溃,银发散乱,声音带着哭腔:
“常洝……求你……别折磨我……我受不了,我吃药了!”
朱常洝这才抬起头,拇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早已充血的绝美花瓣,露出里面粉嫩蜷缩的入口,他先是用指腹缓慢地打圈,再俯身,舌尖精准地卷过最敏感的那颗小核。
“啊啊啊啊——!”
海德尔尖叫着痉挛,腰肢猛地挺起,第一次高潮来得毫无防备,蜜液如泉涌般喷出,浑身抽搐,紫眸翻白,嘴角甚至流出一丝晶莹的香津,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维齐尔,此刻彻底成了只知道浪叫的母马。
可朱常洝没有停。用两根手指缓缓插入仍在收缩的甬道,指腹精准地刮蹭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另一只手则掐住她的乳尖,拇指与食指狠狠一拧。
“呜……不要,不要!”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更快,甚至连在了一起,海德尔的哭喊已经破碎成不成调的呻吟,蜜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在榻面上汇成亻尔γ.?鏾舞气遛三?栮小小的水洼。
“这么容易高潮,是尊贵的大维齐尔本来就是表面冷艳,内心嬴荡的母马?还是说药的作用呢?”
朱常洝坏笑着俯下身躯,吻住她因高潮而半张的唇,手指却再次深入,开始第三轮的外围试探,始终不愿深入,下面的空虚感几乎将她逼疯!
“常洝……”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哭腔,“别在玩了……药效别过去了……到时候,我就,我就怀不上你的孩子了!”
朱常洝没有回答,终于停止了玩闹,持槊试探,槊尖一次又一次划过粉色的唇肉。
“再说一次,尊敬的大维齐尔想要我做什么?想怀上谁的孩子?”
海德尔冷艳的面庞,此刻完全溶解为荡漾的春水,羞耻,尊严,道德此刻在快感面前不值一提,她只是迟疑了一秒,就哭闹着喊了出来。
“请,请长洝进入我的身体,我要怀上你的孩子!”
朱常洝眼看眼前美人的沦陷,满意的点点头,如果说之前的一切,都是基于冰冷无情的政治交易,而现在,这匹母马的身体与灵魂,才开始被自己逐渐驯服。
他腰部狠狠一沉,整根滚烫的大理石柱一口气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整个纤弱的腰肢都被顶了起来!鲜血混合着蜜水汩汩流淌。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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