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43章

“也许您刚从震旦那个强大而富饶的农业帝国过来，不太明白我们的游戏规则，因此，我们有义务像您明示，您的提案，天真到了可笑的程度。”

朱常洝没有说话，等着她的讲解。

潘德·莫妮卡宛如地狱烈焰一般癫狂的眼眸，透过镜片，毫无波澜地直视自己的总督。

“我都不说其他的了，您提议的棉花种植面积回调，保留田地耕种粮食，将会直接导致三点危机。”

一、本季度预期出口额减少1.7万卢比。二、与英国本土三家纺织厂签订的供货合同违约，罚金约3.4万卢比。三、本地依附于棉花种植、加工、运输的约三千个直接与间接工作岗位受到冲击，社会稳定系数会大幅下降，治安成本相应上升。”

潘德·莫妮卡又翻一页。

“资本扩张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们没法在世界市场，甚至是印度市场做到垄断。法国人，葡萄牙人，荷兰人，都在跟我们竞争，今天我们少生产了百分之十的棉布，那缺失的市场份额，就会被法国人用库存商品迅速填满，吃掉，让我们的死敌，变的更加壮大，用赚来的钱盖更多的工厂，夺取更多的土地、武装更多的军队、打死更多您的马娘。”

“您在这里虚弱了一些，法国人就会更强大一些，在日后更具有竞争优势，更有可能将我们击垮，让我们全盘皆输！

“从您加入这场战局开始，就只有两个选项，要么扩张，要么死亡。”

莫妮卡冷漠的指出了新时代的游戏规则。

“至于工厂工时限制……阁下，现代工业的基础是标准化与可预测性。工时波动将导致生产计划全面紊乱，订单交付延迟，机器闲置成本攀升。初步估算，月损失不低于2万卢比。这还不包括对投资者信心的毁灭性打击——他们会认为加里加尔的政策不可预测，投资环境正在恶化。”

“而最要命的，是我们的贷款——您以为建造棱堡、建造工厂、扩张港口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您大舅子送您的？

不不不，是在座各位，用尽所有不动产最为抵押，从伦敦各大银行贷出来的钱！只要跑通加里加尔的经济循环，大家赚上钱，从种满棉花的庄园，到摩肩接踵的港口，我们就都能还上伦敦大银行的贷款，把这段还款期挺过去，剩下赚的钱才是我们的。

但是如果我们按照您的方法暂缓扩张，资金流出现紊乱，甚至是断裂，还不上伦敦各大银行的贷款，大家唯一的下场，只有死——别看我们风光体面，在伦敦的资本家面前，我们跟那些借了高利贷，还不起就要家破人亡的达利特，没有任何区别。”

镹漆溜究伊叁吧（六）莫妮卡抬起头，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子弹。

她稍微侧身，露出身后那群沉默的官僚，经理，表明大家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总督阁下，我们理解您对本地民情的关切。但商业有商业的逻辑。我们并非在掠夺，而是在进行一场宏大、精密且长期的社会投资！短期的阵痛，是现代化进程中不可避免的代价。而您现在的举措，是在试图逆转一台已经全速启动、并承载了无数人身家性命的精密机器。”

潘德·莫妮卡叹了一口气，终于拿出了自己的底线。

“我们在此，以最大的敬意，请求总督大人收回提案，我们?可以改善工厂环境，或者为工人提高工资，改善他们的生活。”

她猩红色的瞳孔微微收缩，语气斩钉截铁，再无丝毫转圜余地。

“现有的土地产权结构、种植规划、工时制度与贸易合同，不容动摇。这是加里加尔繁荣的基石，也是我们所有人，包括大人您在内，共同利益的根本所在。”

朱常洝沉默了。预料之中的反噬，从未如此具体，如此文明，又如此致命——资本，它不挥舞刀剑，嘶吼咆哮，只平静陈述。但它带来的窒息感，远比任何明刀明枪的叛乱，更加绝望。

最关键的是，朱常洝初来乍到，穿越过来的短暂时间，他只是完成了军队的完全控制。公司的各大职员，全都是马德拉斯总部空降来的。说难听点，里面起码有一半是基利曼的人，就算将这些精英罢免，朱常洝短时间也找不到可以替代他们的人。

第一百零三章：双料高级总督

朱常洝的头深深地低入阴影之中，肩膀随之垮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气力。他望着眼前这群东印度公司的职员，发出一声漫长而无奈的叹息。

“算了，算了。”

他声音沙哑，一字一句，艰难地挤出唇齿。

“既然，我无法以加里加尔总督的身份，跟你们谈清这件事……”

朱常洝停顿片刻，那阴影中的头颅似乎摇了摇，最终化作一声妥协的尾音：

“那就这样吧。”

话音落下，紧绷的厅堂骤然一松。职员们交换着如释重负的眼神，大家几乎能听到他们心中巨石落地的声响。有人脸上已浮起胜利者的微笑，有人干脆利落地转身，准备离开这间令人窒息的办公室，但就在为首之人，踏出半只脚的瞬间，办公室内突然传出惊雷般的暴喝！

“回来！我让你们走了吗？！”

已经一;?ι??意漆（?四?）伍?（?九）逝镹?拔?转身的人们猛地僵住，踏出半只脚的人，连忙把脚从门槛上缩了回来，一些胆子大的惊愕回头——只见阴影中，那个本已屈服的总督，头颅正缓缓抬起。漆黑如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一双好似深渊一般恐怖的漆黑瞳孔。他整个人的姿态已然剧变。先前的无奈与颓丧被寸寸碾碎，露出战场上择人而噬的凶狠无情。

“啪——！！！”

又是一声足以让心脏骤停的巨响轰然响起，一个印绶被他单手狠狠拍在檀木桌上！坚实的木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印上狰狞的异兽纹路，在震颤中仿佛活了过来！

“既然东印度公司的总督谈不通，那我们就换一个身份谈！现在，尹衤三V齐就遛彡二在你们面前的，是迈索尔王国，大维齐尔亲自册封的札吉达尔！加里加尔总督，这里唯一的主人！！！”

朱常洝略一停顿，让这份不容置疑的所有权，像铁楔般钉入每个人的认知。

听到会议室的巨响，大量脚步声如战鼓，如闷雷，在总督府外轰然擂响！大量体型娇小，但是异常灵活健壮的突厥马娘，穿着整齐划一的大英军装，拿着一水的褐贝斯滑膛枪冲入大堂，训练有素的将所有人瞬间包围！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所有人的眉心与心脏。

资本家惊恐地扫视着这些马娘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对死亡的畏惧，没有对命令的迟疑，没有对权贵的尊重，只有两种纯粹到令人胆寒的情绪：对朱常洝近乎盲目的狂热崇拜，以及经年训练淬炼出的致命凶狠。

他们迅速做出了判断：只要朱常洝下令，这些穆斯林异教徒，绝对会为了她们的父亲，毫不犹豫的开枪！！！

只看这些东印度公司的经理、职员，刚刚还沉浸在逼宫得逞的松弛笑容之中。他们整理着剪裁得体的大衣，脸上挂着属于胜利者的微笑，彼此交换的眼神里充满了自信，与对后续利益的盘算。

下一秒，大厅内的时间，便被恐惧拉扯得无比漫长，近乎于冰冷的凝滞。一抹抹矜持的微笑瞬间僵死在脸上，然后像脆弱的石膏面具一样片片剥落，露出资本家惨白的底色。

趾高气昂的脊梁骨，在枪管金属冰冷的寒意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软下去。

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向长桌尽头那个身影——那个刚刚被他们视为绊脚石的总督，此刻在枪械与忠诚的拱卫下，宛如不可撼动的古老神祇。

先前领头逼宫最甚的莫妮卡，嘴唇翕动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点气音，那声音干涩嘶哑，与片刻前滔滔不绝的判若两人。

“总、总督阁下，不，札吉达尔大人，这……这一定是误会……我们愿意，愿意心平气和地……再谈谈……”

“谈谈？”

眼看女儿们完成了包围，朱常洝也站起身来，慢慢绕着他们走了一圈，将所有人苍白恐惧的面庞，记在心里。

“这里的土地，是我的田产。”

“这里的河流山脉，是我的庭院。”

“而被你们踩在脚下，玩弄在手心的土著，都是我的私产，我的牛羊！”

朱常洝冷漠的说到。

“好，既然你们承担着跟法国人竞争的压力、背负着伦敦大银行的巨额贷款，那我也不为难你们，就执行两条！”

“首先，你们十六小时工作制太抽象了，我也不要求什么，所有劳工一天最多干十二个小时，工钱按照加里加尔的平均收入给，每个人一月最少也得能赚上1个卢比。

如果工位不够，产能不足，那就多招募一些员工，每天两班倒的干活！正好你们弄的大量达利特家破人亡，四处流窜，治安差的要死，一间工厂一天都能累死七八个人——我看，这里的人力还是很充足的，你们招募工人还是很容易的嘛。”

朱常洝冷哼一声，堵死了他们最后的亻?e?尔|??$nG亻?尔迩医掺另吧?栮?借口。

“我是内维尔先生的妹夫，我看过你们的账册，不要给我说，多招几个员工、多付几个工资、就能把你们整的还不上伦敦大银行的贷款。你们不差这些钱，少在我面前装穷！”

“是！总督！！！”

一帮资本家被枪指着，瞬间从刚刚的趾高气昂，变成了如今的唯唯诺诺，真理还是没有物理好使

“第二，把粮食的价格，从每磅3便士，压倒每磅2便士，这样所有人都能放松活下去。”

“札吉达尔大人，整个印度的粮价都是每磅3便士！我们卖的这么便宜，且先不说其他粮商愿不愿意来这里卖。

这个价格一但公布，其他粮商绝对会来这里大肆购买便宜粮食，然后再以每磅3便士的价格，卖到其他地区的！大人，您也只能管理一整个加里加尔，对印度其他地区无能为力！你的政策救不了当地百姓。”

粮商代表立刻站出。

“那你自己去跟庄园主谈判！要么恢复加里加尔的粮食种植，到可以自给自足的程度！要么你自己想办法把粮价给我压下去！区区每磅1便士而已！这两条你自己选一个！如果没有足够的粮食供给，那也别怪我改棉为粮了！这是底线！我的子民必须活着！”

朱常洝压根不往他提出来的陷阱里跳，反而把整个陷阱扔了回去，甚至挑拨粮食供应商和棉花庄园主的矛盾。

“怎么，难道你也是把全部家当抵押给了伦敦大银行，然后拿所有抵押贷款全买粮食，来这里梭哈？哪怕少1便士，你也会赔钱赔到倾家荡产？！”

“我给你一个提议，”

“不不不，绝对不会，绝对不会！！！”

那粮商被盯的汗流满面。就算每磅卖2.5便士他也能赚钱，只是赚的少了一些而已。但要是自己不把足够的粮食拉到这里来，那就是得罪利益链条上的所有人了。

朱常洝满意的点点头。

“那我们就说好了，作为加里加尔的札吉达尔，你们已经对我的私产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但是作为东印度公司总督，你们的工作完成的非常出色，非常漂亮，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吧。”

第一百零四章：公司团建

没有选择，无法抗拒。这些刚刚经历了朱常洝的恐吓，惊魂未定的资本家们，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步履恐惧地跟在朱常洝身后。他们穿过总督府的回廊，走入加里加尔混杂着香料、尘土气息的街道，一路来到了神庙区。

喧嚣的市声，突然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空气骤然变得清凉，弥漫着浓郁的檀香、萎叶与新鲜花卉的馥郁气息。而在神庙前的广庭中央，这些资本家看到了那幅几乎令人忘却呼吸的景象。

十余名棕色肌肤的达罗毗荼圣女，正端坐在洁净的白色石坛上，她们身披茜红色的纱丽，那红色并非轻浮的艳梅，而是如同浸透了落日、朱砂与鲜血的深沉绛红。边缘以金色丝线，绣出繁复的曼陀罗与莲花纹样。薄如蝉翼的美艳纱衣，勾勒出她们优美的身形曲线，又在行动间漾开优美如水的圣洁涟漪。

裸露在纱丽外的肩臂与腰肢，肤色更是平原沃土般的暖蜜色，光滑紧致，在阳光下泛着柔和而健康的光泽。

她们的容颜，更是美艳的令人窒息。额间点着鲜艳的朱砂蒂卡，眉心上方则以精细的画笔触描，绘着金色的吉祥痣。眼眸被深邃的黑色眼线勾勒得楚楚动人，眼尾微微上挑，那双眸子里没有尘世的欲望与计算，只有一片沉静、悲悯、仿佛能倒映出宇宙星辰的澄澈。

乌黑丰茂的长发，梳成精致的发髻，其上点缀着新鲜的白茉莉与金盏花，如同黑色夜空中的金银繁星。她们的手腕、脚踝戴着细细的金银铃铛与镶嵌着孔雀石的镯子，偶尔极轻微的移动，便发出一串清越如圣歌前奏般的细响。

此刻，这些圣女正在为围绕而坐的百姓讲经议道。声音并非激昂的布道，而是轻柔、悦耳、富有韵律，如同恒河之水潺潺流淌，又像是古老维纳琴上拨出的最虔诚的音符，每一个手势都优雅而精准。

一时间，这些资本家纷纷啧啧称奇，感觉心灵都得到了净化，却不知道朱常洝为什么带他们来加里加尔的神庙。

待众人在神庙内部坐定，只看刚刚那些圣洁如同天神的圣女，竟然赤足踏着阳光款款而出。

“圣女们！眼前这些人，都是我最忠诚的下属，最得力的干将！”

朱常洝面对这些加里加尔的圣女庙妓，毫不吝惜自己的赞美之词，一个一个介绍着东印度公司的经理，干员。一时间，所有庙妓眼神中都泛着火热的光。

奸污婆罗门，可以获得婆罗门的力量，这点可不仅仅只是对男性适用，女性同样会这么想——她裙氵IV另?七?迩?II?A ?们同样渴望通过与高等婆罗门的男性交合，获得力量。

为首的那圣女，直接跪了下去，深深的磕了一个头，当那脸庞沉下去的时候，依然维持着宣讲交议的圣洁端庄，但是，当她抬起头来，只剩下如妓女一般的阿谀谄媚，如同堕天使一般妖艳风骚，气质切换之快让众人目瞪口呆。

“尊贵的婆罗门大人们……今夜，我等圣女，皆是您的女奴、您的玩物。请允许我们慰劳您与您的勇士。”

朱常洝微微一笑，侧身让开道路，学者大舅子的方法，收拢手下人心。

“我一向是有功论功，有罚论罚，为了表彰你们这些日子做出的功绩，从今天起，这些圣女我赏给你们了，白天她们要宣讲教议，但是晚上，你们随便来玩，一分钱都不用掏，就能享受这些圣女的肉体！”

话音刚落，十二名圣女便像最训练有素的妓女般爬上台阶，红纱滑落，露出赤裸的胴体。

只看她们的颈间，皆套着一顶镶金的项圈，环上连出数十条极细的金链，如同孔雀开屏般向她们美艳性感的全身辐射散开，链尾缀着细小金铃与碎钻，在烛光下流光溢彩，叮铃作响。

这些身体链的去向极尽淫荡，两条粗细适中的主链从项圈两侧垂落，绕过锁骨，精准扣在两粒深褐或粉红的乳首金环上，乳环粗大，穿透整个乳首，环上再挂小铃，每一次呼吸，两团沉甸甸的美肉便轻轻颤动，铃声清脆，叮当作响。

另有五条更细的金链从项圈后方绕背，交汇于腰窝，再向下分岔，一链没入臀缝，连结后花园那枚隐秘的金环，另外六条则如金色的藤蔓，优雅划过棕色的翘臀，重新连在腰肢两侧的腰带上，让这两团美肉，在七条金链的衬托下，更加销魂诱人。

每走一步，后花园的金环便被轻轻拉扯，逼得她们臀肉轻颤，六条金链不断拍打翘臀，荡漾起道道香艳性感的棕色涟漪。

最妖娆的是那条从项圈正中垂落的金色孔雀尾。它一路向下，分成十二股细链，如瀑布般散开，分别扣在左右手腕、脚踝，以及最敏感的豆蔻金环，豆蔻上的金环极小，却牢牢箍住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粉紫肉珠，链尾坠着一粒泪滴形红宝石，正好悬在腿间，随着步伐前后晃动，轻轻撞击花唇，带起一串浪荡至极的水声。

腰肢盈盈一握处，更是系着一条极细的鎏金腰带。三指宽的珍珠珠帘向下垂落，堪堪遮住耻丘与花唇。

可只要她们微微挪步，或被风掀起，珠帘便叮铃散开，露出底下那两片鲜艳欲滴的粉唇，因常年被金链拉扯而完全外翻，骄傲的展露着内部的一切，豆蔻肿大如红豆，表面沾满了晶莹淫液，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最年长的圣女阿莎妮向前一步，双手捧起自己的巨乳，乳尖金铃乱颤，声音软得滴水。

“尊贵的客人，今夜……请当做您生命中的最后一夜，在我身上肆意享乐。”

话音未落，她已跪下，金链绷紧，乳尖被拉得变形，珠帘大开，湿润粉唇完全暴露，银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金砖上积成一小滩晃眼的亮水。其余诸女随之跪伏，金链交织成一片华丽的蛛网，铃声如雨，乳浪翻腾，珠帘荡漾。

十来具装饰得如同活体金像的圣洁胴体，在莲花灯下闪耀着最淫乱的光，她们主动分散到东印度公司经理们的面前，谦卑的跪下，期待的仰头，双手轻柔却熟练地解开一条条裤带，铃声、吞咽声、粗重的喘息声瞬间响成一片！

一个高等精灵经理刚解开裤子，胯下大理石柱便被阿莎妮整个含入口中，她鼻尖贴着他汗湿的耻毛，喉头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金铃脚环随着她前后晃动的节奏叮叮作响，像在为这场口交伴奏。

旁边一个犹太半魔总管被一名麦色皮肤的小圣女谦卑服侍，她媚眼如丝，纤纤玉手攀上擎天玉柱，娇嫩红唇尽力吞吐双丸，嘴角拉出晶莹的银丝，抬头时还用湿漉漉的眼睛去看那两人，眼神里满是虔诚的媚态。

还有一名圣女直接趴在地上，翘起涂满香油的臀部，让一名年轻银行家随意亵玩的同时，嘴里却含着另一人的长槊，前后被填的满满当当，金铃被撞得乱响，发出最淫乱的乐章。

朱常洝缓步走下台阶，所到之处，圣女们纷纷俯身亲吻他的靴尖，

然后又立刻转头，继续服侍他的部下，他停在一个最年轻的英国人面前，那精灵不过八十岁，还没成年，第一次见这种阵仗，脸涨得通红，下面却已经支起了帐篷。

朱常洝拍拍他的肩，笑着把一名最年轻的小圣女，推到他怀里。

“别愣着，这是赏你的。只要你乖乖干活，这样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那少年颤抖着抱住圣女，下一秒就被她推倒在床褥之上，那印度圣女主动用小嘴为他宽衣解带，随后异常主动的跨坐上去，腰肢如蛇般扭动，金铃乱响，少年当场就失控地射了出来，惹来周围一片善意的哄笑。

就连那副总督莫妮卡此刻也痴了，头深深埋在一个圣女的巨乳之中，贪婪的呼吸着空气，桃心尾巴不安分的拍打着她的翘臀，钻入她的粉唇，肆意玩弄着眼前这具神圣而又妖艳的肉体。

当气氛达到顶峰，众人醉眼惺忪、勾肩搭背、开始以“老伙计”相称时，朱常洝拍了拍手。一队仆役抬上数个沉重的、未上锁的檀木箱。箱盖翻开——里面是码放整齐的、新铸的东印度公司卢比银币，在灯火下流淌着诱人的光泽，以及一些来自遥远东方的精致丝绸、瓷器和宝石首饰。

“这是你们今年群·聊er久?遛玖翼散6的年终奖！我个人掏腰包，发给你们的奖金。”

朱常洝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为了我们共同的事业！也为了加里加尔的繁荣！这一杯酒，遥敬我们的不列颠之王！常胜利，沐荣光！”

寂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掺杂着贪婪与感激的欢呼。威洛比扶正眼镜，迈斯拍着胸脯，平克顿嚷嚷着要再干一杯。金钱与美色，共同完成了最后也是最牢固的捆绑。

这场“团建”之后，一切似乎没有改变。白天，威洛比依然在冷酷地计算关税税率调整到什么程度才能利益最大化，迈斯依然在沉默地记账，港口依旧忙碌，税收依旧严苛。棉花，粮食的几个负责人绞尽脑汁的想办法解决当地粮食价格问题，但有些东西，确实不同了。

会议上的争执少了，彼此间多了心照不宣的眼神，对朱常洝的命令，执行时多了几分【自己人】的顺畅，少了几分公事公办的冰冷。他们开始用名字：长洝，而非姓氏：朱，来称呼总督，以表亲近。偶尔还会拿神庙之夜的开销开玩笑。

朱常洝知道，他并未真正收服这些人，他们依然忠于公司，忠于利益。但他成功地在他们坚硬的外壳上，敲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注入了“私谊”、“共享的秘密”、“共同的腐败”。

这些，都是内维尔教会他的。

在这远离故土、道德模糊的殖民前哨，这些，远远比空洞的忠诚更加有效。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