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91章

作者:初邪乐尔

朱常洝沉默片刻,忽然大笑出声。

“好。”

他起身,慢条斯理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项圈,扣上她修长的脖颈,“既然你自己求着回来,那就别怪我玩得更狠。”

他扣上项圈的瞬间,萨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链条被他握在手里,他轻轻一扯。

“爬。”

萨拉立刻伏低身体,四肢着地,像最乖顺的母犬。

她高高翘起臀部,龙尾被银链强行向上拉扯,尾尖几乎贴到后脑,露出下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唇与后唇。巨乳垂坠,随着爬行动作前后甩动,乳尖不断扫过冰凉的大理石地面,磨得又红又肿。

朱常洝牵着她,慢悠悠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绕圈。

每走几步,他就停下来,抬脚踩在她后腰上,迫使她把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

“撒尿。”

他忽然开口,声音轻描淡写。

萨拉浑身一僵,却没有反抗。

她被他牵到房间中央早已准备好的铜盆前,后腿被强行分开,臀部高高抬起,龙尾被他拽得笔直向上。

“尿出来。像上次那样,让我看清楚。”

萨拉脸红得几乎滴血,赤金瞳孔蒙上水雾。她拼命夹紧,却还是止不住下腹那股热流。

温黄的水柱失控喷出,哗啦啦落在铜盆里,溅起细碎水花。她哭出声,巨乳剧烈颤抖,乳尖甩出晶亮的汗珠。

朱常洝满意地拍拍她汗湿的臀肉。

“真乖。”

他牵着她继续爬,来到一面巨大的铜镜前。

“看清楚你现在的样子。”他拽着链条,迫使她抬起头。

镜子里,那个高傲的黑龙董事,此刻四肢着地,项圈勒着脖颈,龙尾高高翘起,花唇外翻,尿液还在从大腿内侧往下淌,巨乳被磨得通红,乳尖肿胀发亮,满脸潮红与泪痕。

萨拉看着镜中的自己,羞耻与快感同时炸开。

她竟然……湿得更厉害了。

溜了三圈之后,

萨拉被重新吊起——双臂高举,腕铐锁在头顶;双腿被强行拉成一字马,脚踝扣在两侧铁桩;龙尾被银链向上猛拽,尾尖几乎贴到她后脑,迫使后唇与花唇彻底暴露。

朱常洝取出一根嵌满尖锐金属颗粒的乌黑长鞭。

第一鞭抽在她巨乳正中,雪峰剧颤,美肉翻飞,乳尖甩出血痕。

第二鞭精准落在肿胀花唇,啪的一声,蜜液四溅。

第三鞭落在龙尾根部最敏感的鳞缝。

“啊啊啊啊——!”

萨拉尖叫,身体痉挛如筛糠。久违的剧痛与快感像雷霆劈开全身,她瞬间失禁般喷出大量花液,高高扬起,又落下,淋湿朱常洝袍角。

可这只是开胃菜。

他扔下鞭,取出一根表面缠满细密倒刺的皮质巨阳具,通体涂满烈性催情与致痛药膏,毫不留情捅入她红肿到极致的后唇,密密麻麻的颗粒感刮过内壁,萨拉发出撕心裂肺的龙啸,巨乳疯狂晃荡,旧伤口崩裂,鲜血混着蜜液淌下。

他快速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宫颈,顶得小腹鼓起明显轮廓。

“求你……再狠一点……再虐一点……!”

萨拉哭喊,泪水狂流。

朱常洝俯身咬住她耳垂,大理石柱从身后狠狠贯入幽径,粗壮炙热撑开紧致红肿的甬道,顶得她尖叫连连。

他扣住她腰,疯狂撞击,同时伸手扯动乳尖旧穿孔上的细银环,乳尖的两个小点,牵动两团美肉高频颤抖,让那一双巨乳如同暴风雨下的海面,香艳性感的肉浪一浪高过一浪!被牵扯的疼痛与欢愉一阵胜过一阵。

双乳两穴轮流侵犯,3罒林霓迩鸸肆∞? ?每一次转换都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主人……主人……萨拉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萨拉声音甜得滴水,彻底沉沦。

最后,朱常洝在她太阴内府深处猛烈释放,滚烫浓稠灌满深处,烫得她第三次尖叫高潮,身体剧颤,龙尾死死缠上他的腰,像要把他融入自己的血肉,再也不分彼此。

第二百五十章:书案之下

“呼——呼——”

萨拉跪在他脚边,黑发散乱如墨,赤金竖瞳半阖,一双巨乳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不住的抖动,吸引着朱常洝的视线,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方才高潮时被他灌入的浊白痕迹,湿的一片狼藉,蜜液混着残留的精华缓缓往下淌,在地面上留下一小滩晶亮水迹。

朱常洝发泄完最初的欲望后,还想继续欢愉,但是工作确实没做完,仔细想想后,在办公桌下面放了一个沙发垫,随后对萨拉下达了不容抗拒的命令。

“我们今天的工作都还没做完。”

朱常洝指了指桌下那片幽暗的空间。

“进去。”

萨拉喉间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却没有半点迟疑,乖顺地爬过去,高高翘起的臀部在烛光下投下淫荡的阴影,龙尾轻轻摇晃,像一条听话的美犬。侧身钻进宽大的书案下方,跪在垫子上面。

空间逼仄,她不得不跪坐着,双膝并拢,巨乳被挤压得更加饱满,几乎贴到她自己的大腿上。项圈链条被朱常洝随手一绕,缠在桌腿的铜环上,长度刚好让她无法完全直起身,却又能自由活动头部与腰肢。

朱常洝坐回椅子,双腿自然分开,将她整个人夹在胯下,他一手拿起一支狼毫,蘸了朱砂,继续工作,另一手却伸到桌下,漫不经心地捏住萨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一边伺候我,一边遥控你的亡灵工人军团,我需要你把东部工厂的一千多人?踆 异邻?异(?七)咝捂揪4玖紦调集出来,码头那边需要更多的水鬼。”

朱常洝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

“别让我发现半点差错。来吧,我们一起工作。”

萨拉眼睫颤抖,赤金竖瞳里水光潋滟,凭借心灵感应,远程操控着亡灵的行动,这些亡灵军队的自主能动性很差,只能做最基本的工作,比如拿着一把长矛戳刺,一把砍刀乱砍,甚至连操作燧发枪都困难,还是需要人为调控的。

她闭上眼,意识沉入链接,开始远程下达指令:

“东部工厂,第九到第十九连,转移到码头港口区,等待指令。”

与此同时,她双手已经熟练地解开朱常洝的衣带。大理石柱猛然探出,打在她美艳的侧靥,直直抵在她唇边。

萨拉张开嘴,舌尖先是轻轻卷过顶端,舔去渗出的清液,然后整根含入。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他,舌面贴着柱身缓慢滑动,喉咙深处有意收缩,发出细微的声响。

朱常洝呼吸微滞,却依旧面不改色,继续在地图上落笔。

萨拉的头开始前后摆动,速度由慢到快。口水顺着唇角滑落,滴在她自己晃动的巨乳上,与乳尖渗出的薄汗混在一起,泛出淫乱的光泽。她时而深喉,将整根吞到根部,鼻尖抵上他小腹;时而只含住前端,用舌尖绕着冠状沟疯狂打转,牙齿轻刮敏感的系带。

朱常洝低哼一声,手指插入她墨黑长发,扣住后脑,微微用力往下按。

“再深。”

萨拉呜咽着顺从,喉咙被顶得发胀,眼角滑下泪Il(九)起?? I(三)芭(六)-箘水,却更加卖力地吞吐。她的龙尾在身后不安地甩动,尾尖扫过桌腿,发出细碎的鳞片摩擦声。

片刻后,等朱常洝阅读,签署完毕三份文件后,忽然松开她的头发,声音低哑:

“换个方式。”

他抬手一按她后脑,将她从自己胯下拉开。萨拉唇边牵出一道晶(九)陵司遛琦坝亮银丝,喘息急促,满脸潮红。

朱常洝向后挪了挪椅子,让她能稍稍直起身。

“翘起屁股来。”

萨拉顺从地爬出些许,脑袋率先钻入阴暗逼仄的办公桌下,却把下半身暴露在外,美腿笔直,翘臀高撅,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贴上他滚烫的大理石柱,轻轻一挺——

“唔……啊……”

大理石柱挤开红肿的花唇,缓缓没入。她在黑暗中咬住下唇,发出压抑的呜咽,内壁层层褶皱贪婪地吮吸着他,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朱常洝双手扣住她纤腰,稍稍抬起又落下,引导她上下起伏。

萨拉在黑暗中被迫挺腿翘臀,一边享受着无比的欢愉,一边调动亡灵部队,朱常洝却故意腰腹发力,狠狠向下猛攻,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顶得她小腹明显鼓起,双腿剧烈颤抖,几乎支撑不住。

萨拉娇喘着,巨乳剧烈晃动,乳尖甩出一道道晶亮汗珠。她的指令几乎破碎,却依旧咬牙坚持,完成工作,这需要她全神贯注,因此能完全感受到每一寸神经的战栗,在欢愉中浑身剧颤,花径疯狂收缩,蜜液如失控般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沿着两条笔直性感的美腿,滴答,滴答坠入地面。。

他一边在她体内缓慢研磨,一边继续批阅军报,萨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甜腻破碎的呻吟。她开始主动起伏,臀部一次又一次高高撅起,打在朱常洝的小腹,发出湿腻的“啪啪”声。龙尾缠上他的腰,像藤蔓般死死勒紧。

朱常洝也分出一只手,不断拍打她高翘的雪臀,猛地加快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蜜液,每一次捅入都狠狠撞到宫颈口,撞得她尖叫连连。

“主人……主人……要到了……要被操坏了……!”

萨拉哭喊着的话音未落,她整个人猛地绷紧,花径剧烈痉挛,高潮如海啸般袭来。大量花液喷涌而出,淋湿朱常洝小腹与大腿,整个人直接软下去了,无力的瘫在桌下。眼看花穴就要脱离大理石柱。

朱常洝闷哼一声,扣紧她腰肢,最后数十下凶狠撞击后,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浓稠的液体一股股灌入她体内。

萨拉发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龙吟,身体剧烈颤抖,在这狂暴鸿儒之中,几乎毫无间隔的再次高潮绝顶!

“干得不错。”

朱常洝抬手抚过她汗湿的黑发,又捏住她下巴,强迫她重新面朝自己,跪在桌下。

“继续工作。还有三份军报没批。”

萨拉眼神迷离,唇角却勾起一丝病态的满足笑意。

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将依旧半硬的大理石柱含入口中,开始缓慢清理上面朱常洝与自己的精华,双眼迷离,却带着一种彻底沉沦后的餍足。

书案上方,烛火摇曳,朱常洝不知疲倦的看着一分分文件,批改着一分分报告。

书案下方,黑龙萨拉跪坐着,像最乖顺的绒布球,一边遥控着亡灵进行工厂建设,一边用湿热的口腔与泥泞的花径,不断取悦着她的主人。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三更求月票~

第二百五十一章:吸血鬼腐蚀

在萨拉的侍奉下,朱常洝继续工作,突然,一份用简陋黄麻纸书写,边角沾着污渍的报告,吸引了朱常洝的注意力,标题是《七月下旬城内及周边失踪人口简报》,字迹稚嫩歪斜,显然出自某个刚学会用笔不久的印度书记员之手。

朱常洝快速浏览。多是些市井常见的失踪缘由:水手醉后落河、农夫进山未归、商队会计贪污后卷钱潜逃……直到末尾,有几行字被匆匆带过。

震旦东印度公司的印度工人家属区,七月内计有十五起幼童失踪。家属称孩童于傍晚户外玩耍时不见,未见挣扎痕迹,邻里亦未闻异响。现场勘察无获。疑似黑帮所为。

达利特的孩子,数量高达十五个。

朱常洝的眉头并未因此舒展,但也没有更紧。在加里加尔这样一个鱼龙混杂、秩序初建、底层民众命如草芥的港口城市,达利特孩童的失踪,实在算不上什么要紧的事情。能报上来还是因为这些达利特有第二个身份:震旦东印度公司的工人,如果他们没这个身份,孩子别说丢了,死在闹市都没人管的。

这只是个不起眼的插曲。直到三天后,不列颠东印度公司展开了例行的董事会,处理完正常事务后,基利曼随口提了一句。

“说起来,有件小事,让我感觉有些不对劲最近,我这边的治安官和教会慈善机构,都报告了一些令人不安的情况。一些孩子,主要是棱堡区,还有工人区的孩童开始失踪,数量越来越大。”

朱常洝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不仅仅是震旦东印度公司家属区的孩子在失踪,不列颠东印度公司家属区的孩子,也在失踪?

离开总督府时,日头已西斜。朱常洝没有立刻回公司,而是策马沿着河岸缓缓而行。夕阳将恒河水染成一片血色,对岸的贫民窟棚户升起袅袅炊烟,却透着一股莫名的沉寂,朱常洝思考了一下,直奔加里加尔的王宫而去。

与殖民地工厂的巍峨壮观,城区的繁荣喧闹不同,迈索尔王宫深处充满印度特有的华丽与熏香气息。海德尔依旧抱着她那日益健康活泼的假苏丹,斜倚在铺满软垫的矮榻上,听朱常洝说明来意。

当朱常洝看似不经意地将话题引到地方治安,孩童失踪的话题后,海德尔抚摸着孩子细软头发的手,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她看了朱常洝一眼,然后挥退了左右侍女,只留下两名绝对心腹的聋哑宫女在远处垂手侍立。

“孩童失踪……我也接到了同样的报告。”

海德尔不以为然的说到,她轻轻拍着假苏丹的后背,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闲事。

“不止是边远村庄。就在都城附近,近两个月,也有不下十起。主要是低种姓家庭和城外农奴的孩子,偶尔也有小商贩家的。时间也都是傍晚前后。地方官起初以为是野兽叼走,或是仇杀,但同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朱常洝的心缓缓下沉。

整个加里加尔可以分成三个区块,迈索尔苏丹控制的王宫与主城区,基利曼的棱堡区,自己新建的汉城区,而现在,三个区域,特么的都有大量孩童莫名失踪?

朱常洝越想越不对劲,再次去找姬莉蔓,将事情合盘拖出。

“你是说,加里加尔的三个城区,全都有小孩失踪阅-漪贰氿企Li?鸠艺鏾玐镏的事情发生?”

基利曼瘫在椅被之上,没怎么把这事当一回事。

“但,这能说明什么?其中绝大部分都是达利特,达罗毗荼人的小孩,震旦人和不列颠的小孩几乎没有失踪。”

“这正是问题所在!无论是谁在干这件事,他非常了解我们!”

朱常洝大胆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他知道我们在乎什么,不太在乎什么,因此专门对印度人下手,而且作案区域非常广,一两个月的时间,全城都有失踪孩子,搞不好凶手不止一个。”

“而且达利特不会干这种事的,他们信奉的是六条手臂,半男半女,同时代表毁灭与生育的色孽湿婆,他们相信强行草其他生物,就会获得其他生物的力量,小孩能有什么本事?什么力量?起码本地达利特黑帮,不会集中对孩子出手!数量也不会突然变的这么多!”

“想想看印度那见鬼的情况吧!摆在我们面前的失踪案都这么多了,那些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失踪数量,只会更加庞大。这些只是冰山一角,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当你发现房间里有蟑螂的时候,阴影里的蟑螂数量已经多到藏不住了?U-N·迩依3舞崎?蹴??删???r。”

基利曼从椅子上直起脊背,第一次正视起这个问题。

“有道理,本地黑帮不会集中对孩子下手,而喜欢对孩子下手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