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信条之柯学世界 第82章

作者:一只大水怪

  “我明白,谢谢你告诉我这真相。”寺原麻理低着头回答,随后捡起地上的照片,缓缓站了起来,不过眼神中早已没有了任何色彩,仿佛已经心生死志。

  “她不会想不开吧?”文雯注意到寺原麻理的眼神后有些同情,而林峰却说道:“是死是活,那都是她的决定。如果她足够理智,自然会明白只有活着才能对得起木村达也的一片深情,反之即便她想不开,最后自杀殉情了,那也不是坏事。”

  “啧啧,我还是第一次发现,你居然这么冷血。”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林峰回想了自己近百年的经历,才发现自己内心属于人类的情感确实如文雯所说,变得十分淡薄。

  两千多年来周旋于混沌和秩序的斗争中,他早已没了所谓的善恶观念。是非对错于他而言并不重要,一直以来他做的都只是平衡天平的两端,即便是面对他保持合作关系的刺客组织,必要的时候他也是会举起手中屠刀的。

  当然,自从文艺复兴以来,秩序一直是人类社会的主流,所以很多时候他只需要在圣殿骑士针对刺客组织的时候袖手旁观,就能达到打压混沌势力的目的,倒也不需要亲自动手罢了。

  这么看来,阿勒忒娅那个老娘们似乎还是给自己下了一个套?随着伊述血脉的不断深化,自己的行事风格也越来越像那些被自己封印起来的伊述领主们了。

  就在林峰还在反思自身的时候,寺原麻理已经走到了目暮警官跟前,并且向目暮警官坦白道:“警官,你们不用再调查了,达也是我杀死的。”

  “什么?”目暮警官一脸震惊地看着忽然跳出来自首的寺原麻理,而一旁的柯南和越水七槻则是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其实早在破解凶手下毒手法后,他们就猜测寺原麻理大概率就是凶手,只不过苦于没有证据,所以才会开口让鉴识科的警官帮忙调查几人的外套。只要在寺原麻理的外套上检测出毒物反应,那基本上就真相大白了。

  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林峰一番话的功夫居然就让对方直接出来认罪自首了?

  寺原麻理也在这时候脱下了身上的外套递给目暮警官,并且把她下毒的手法主动坦白出来。就像他们之前推理的一样,寺原麻理就是趁乐团伙伴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在木村达也的外套左袖内侧涂毒,并且趁着去给脱口秀节目组打电话的机会点了一首《血红的维纳斯》。

  她很清楚,木村达也听到自己这首畅销曲肯定会主动献唱,结合对方唱歌时的习惯,不知不觉间就会触碰到沾在袖子上的氰酸钾。

  最后她则是趁着木村达也死亡引起的骚动,在众目睽睽之下用自己的外套换走了木村达也的外套,从而隐藏关键证据。

  至于动机,跟林峰说的一样,她误以为木村达也对她说的那些话是在讥讽她。俗话说得好啊,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这时候木村达也忽然宣布解散乐团自己单飞,寺原麻理就自己把自己给PTSD了。

  将一切都坦白后,寺原麻理忽然转身朝林峰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您,林先生。”

  被打断回忆的林峰看着眼前女子的眼神,当即明白对方要做什么:“刚刚的话其实还没说完。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句话,男人至死是少年。正如我刚刚说的,木村达也在对待感情的事情上,做法十分幼稚,所以,你认为幼稚如他,会因为你殉情而感到开心么?”

  “不,他不会的!他只会怨恨自己,也会怨恨你!不是因为你把他害死了,而是因为你亲手埋葬了他心中的白月光。”

  “所以你如果真想回应这份幼稚的爱情,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个,做回过去的自己,带着他的梦想,继续你们未完成的事业。”

  听见林峰这番话,寺原麻理又看了看手中的照片,仿佛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喃喃自语道:“现在的我,还有资格背负达也的梦想吗?”

  “至少在我看来,没有比你更有资格的人了。”林峰耸耸肩,语气淡然道。

  此时柯南和越水七槻才反应过来,寺原麻理刚刚脱掉外套后握着手臂,原来是想要自杀?

  不是,大姐你这是不是也太刚烈了?上一秒你还一副投案自首甘愿接受法律惩戒的模样,下一秒居然想当着警察的面畏罪自尽?你这节奏是不是也太快了些?还好林峰反应得快,否则还真是不堪设想啊!

  而目暮警官也是后知后觉,毕竟他也没想过凶手的作案手法有一天会用在畏罪自杀上面,于是连忙命令手下的人去给寺原麻理清洗双手,并且找来一件外套给对方穿上,防止她一会又想不开。

  好一阵忙活后,目暮警官才押着寺原麻理准备收队回警视厅,而寺原麻理则是在路过林峰几人的时候忽然停下来,朝林峰再次感谢道:“谢谢您林先生,我会带着达也的梦想继续活下去的!”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是你让我想起了一件被我束之高阁的珍宝。”人之所以为人,不是因为人有多聪明,而是因为人有人的情感。

  曾经的人类因为不甘为伊述人的奴隶所以奋起反抗,又因为对多峇巨灾的恐惧而跟伊述人达成和解,后来出于对伊述文明的向往而发展科技,又因为研发科技产生对伊述文明的崇拜而开创宗教......种种的一切都离不开“情感”二字。

  失去了本能,人类或许无法在灭世的巨灾面前幸存,但没有了情感,人类也相当于名存实亡。

  刚刚他所做的一切,不光是为了拯救寺原麻理,同样也是为了拯救他那千疮百孔的灵魂。

  “所以,木村达也的梦想是什么?”寺原麻理被目暮警官带走后,文雯不禁好奇地朝林峰问道。

  小兰、园子、柯南以及还没离开的越水七槻也都十分好奇,想要让林峰解释一下,毕竟她们还年轻,听不懂这么深奥的话题,却不曾想林峰居然两手一摊,给了他们一个哭笑不得的回答。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就那么随口一说好吧?人家当时需要的是一个活下去的理由,我这不给她找了个理由么?至于木村达也的梦想,谁在乎?”

  众人一听,一个两个都变成了豆豆眼。不是吧?这都行?一通口胡把一个想要自杀的嫌犯给PUA了?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情吗?

  林峰看这群人傻了吧唧的样子,索性把话题扯开:“折腾了一晚,我看小兰你们之前也没吃什么东西,都饿了吧?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吃个宵夜好了,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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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为约翰·斯坦迪什(上)和巴塞洛缪·罗伯茨(下)

第116章 优秀的侦探

  对于林峰吃宵夜的提议,众人都没什么意见,于是几人走出卡拉OK后就在商业街里寻找就餐地点。

  就在这时候,文雯忽然有些纳闷:“话说,我之前就想问一个问题,为什么现在满大街都是张灯结彩的,还摆了这么多圣诞树,看起来就好像要过圣诞节一样?”

  园子闻言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文雯:“因为今天就是圣诞节啊?你这都什么问题啊?”

  “啥玩意?”文雯闻言惊讶地张大嘴巴,随后跟林峰对视了一眼,而林峰则是耸耸肩。

  他是真没留意,毕竟今天出门时间比平时早,还没来得及看早间新闻呢!之前他还以为是商家提前把摆设搬出来,哪曾想居然今天就已经是圣诞节了?

  “我记得好像前不久才过情人节?”文雯嘴角抽抽,没有搭理园子,反而是用心电感应朝林峰吐槽起来,而林峰这时候也说道:“嗯,而且上个月武居直子被绑架的时间是9月26日。”

  说实话,自从发现时间线的混乱后,林峰尝试过不止一种办法来调查原因,但最后都走进了死胡同,所以现在他也有点摆烂了。

  “所以,我这是又长大了一岁?”文雯其实对圣诞节也没什么感觉,只不过她生日正好在平安夜,所以才发出这种感慨,不过林峰却说道:“这时间错乱的问题不解决,你再过20年都得读高二,长大一岁有啥用?”

  听林峰这么说,文雯顿时人麻了。重温高中生涯是很有趣啦,但如果是读20年高中......只能说还好是樱花国,如果在种花家,她都不敢想象读20年高中后自己还有没有活下去的欲望。

  林峰:“行了,既然是圣诞节,那我们要不去吃火鸡吧?”

  文雯没心没肺惯了,听到吃的当即就把之前的惆怅都给抛诸脑后。

  于是乎林峰领着众人找到一家有烤火鸡的西餐厅,随手点了几个菜和饮料,等服务员离开后越水七槻看着林峰说道:“林先生,请容我再次对你表示感谢,如果不是你帮香奈洗清了冤屈,说不定我就会失去这一位最好的朋友了。”

  “这也是恰逢其会。”林峰倒是对这事并不在意,毕竟事情就发生在自己眼前,当事人还跟自己好过一阵子,不过他还是朝越水七槻说道:“说实话,我也没想到香奈居然会这么刚烈,明明她什么都没做,警察也没有什么证据,她居然就想轻生了?你是不知道那地方水下情况有多复杂,还好她没有一头撞在水底的暗礁上,否则神仙都救不回来。”

  “峰叔,那个薰衣草别墅的案子是怎么回事啊?好像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小兰这时候满脸好奇地朝林峰问道,而柯南也很感兴趣,顺着小兰的问题追问:“对啊林叔叔,那个案子我只在报纸上看到过,具体什么情况能不能告诉我们啊?”

  林峰拖着下巴,一边看着店里面那些穿着圣诞装的服务员一边回答:“其实也没什么,去年我不是带着文雯和弘树去四国度假嘛,后来发现了一个种满了薰衣草的园子,我寻思挺好看的,就到那个院子里面挖了人家两棵......”

  “啥?峰叔你偷人家薰衣草了?”园子一脸懵逼的表情看着林峰。你又不是没钱,想要薰衣草跟人买几棵不就好了吗?犯得着去挖人家院子里的吗?你这得多无聊才能干出这种事情啊?

  林峰一副少见多怪的表情看着园子,心想这算多大点事?两千多年来他都是这么做的,路边看到花花草草,觉得不错摘了就摘了,素材采集不就是这么一回事?

  “我原本是打算跟别墅主人买的,不过别墅里好像没人。”林峰耸耸肩,随后又继续说道:“后来文雯看我带了两棵薰衣草回去,也挺喜欢的,于是我第二天就又到了那栋别墅里,认识了那别墅女佣水口香奈。”

  “小姑娘挺热心的,听说我想要几棵院子里的薰衣草后,还专门给我挑了几棵。为表感谢,我就请她吃了一顿饭。后来她知道我是去四国旅游的,就说要给我当导游,一来二去感情就熟络起来了。”

  “哦,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个小姑娘来着!”文雯此时才后知后觉,但这也正常,毕竟当时的文雯还不能长期维持人形态,大部分时间都是伪装成一只自由自在的鸽子,天不黑都不回旅店的那种。

  “林叔叔,那后来呢?”柯南对林峰的“恋爱史”不感兴趣,他更关心那个报纸上一笔带过的薰衣草别墅案。

  林峰倒也没隐瞒,缓缓说道:“那栋薰衣草别墅属于当地的一名富商,只不过前不久那家的大小姐在别墅里自杀了,所以当时才那么冷清。后来我们准备回东京了,于是我就结束了这段感情,正好就在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侦探,非要把那位大小姐的自杀说成是密室杀人。”

  这下柯南就更好奇了,既然有侦探那么说,应该有证据才对吧?否则警察也不会相信不是?

  “他那狗屁证据!”林峰冷哼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他就是发现了几颗被剪剩半截的螺丝钉!”

  “螺丝钉?”这算什么证据啊?柯南想不明白,不过一旁的越水七槻却给他解释道:“本应该穿透窗框的螺丝钉被剪短半截,看着好像窗户是镶嵌在外墙上的,实际上只是用粘合剂黏住了墙壁边缘。利用这个手法,犯人就可以在命案现场制造密室,伪造自杀假象,当时的警方大概是这么想的吧。”

  柯南听后恍然大悟,确实,如果窗户是事后用粘合剂黏在墙上的话,犯人的确可以杀人后从现场逃离,并且因为密室的原因,警察大概率也会判断大小姐是自杀,但问题是几颗螺丝钉怎么可能锁定女佣是犯人呢?这不合常理啊!

  螺丝钉这种东西是不可能留下指纹的,而且刚刚说的手法,就算是外部人员也可以做到,警察为什么会只怀疑女佣?

  林峰没好气地说道:“因为他们想破案,其实只要调查一下现场遗落的那些螺丝钉的腐蚀情况就肯定知道,那些螺丝钉早在那位大小姐自杀前就已经被剪断了。”

  “真过分啊!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冤枉好人!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嘛!”原本只是在八卦的园子听到这里后表现得相当不爽,甚至拍着桌子嚷嚷起来。

  她这么一嚷嚷,自己倒是爽了,不过林峰几人却成了整个餐厅瞩目的焦点,一大群顾客连眼前的圣诞大餐都不吃了,纷纷朝他们这桌行注目礼,连带着小兰他们都被牵连了进去。

  林峰和文雯脸皮厚倒没什么,小兰和越水七槻一下子被看得脸都红了。

  柯南倒是“见多识广”,毕竟在认识目暮警官之前,他也不是没遇到过其他警察,所以分析的时候还是比较客观的:“这明显证据不足嘛!”

  “嗯,所以他们采用了舆论攻势,在报纸上大肆宣扬凶手拒不认罪,最后差点造成了悲剧。”林峰其实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事的,毕竟当时柯学元年还没到来,他也没有天天读报纸的习惯。

  这下除了越水七槻外,其余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有一说一,这种做法某种程度上比严刑逼供都还要过分,他们完全可以想象那位女佣当初是承受了多大的压力,难怪对方会想到自杀以证清白这种刚烈的做法。

  “那后来呢?后来你是怎么推翻对方的推理的?”园子看着林峰好奇道。

  “很简单,因为这个事情从始至终都有一个知情人!”听林峰这么说,越水七槻也若有所思:“你说的是管家甲谷廉三吗?”

  林峰点点头,随后继续解释道:“没错,他很清楚那位大小姐自杀的动机,甚至那位大小姐还留下了一封遗书,只是为了保护他们大小姐的声誉,那位管家才隐瞒了下来。”

  实际上当林峰找到甲谷廉三的时候,对方还想着把这事继续瞒下去的,只不过后来听说女佣水口香奈差点被警察逼得自杀后,良心不忍的甲谷廉三才向警方说出了真相。

  听林峰说完事情的经过后,众人也是黯然。差点又是一个悲剧啊,最近他们遇到的悲剧是不是有点多了?

  不过柯南的好奇心还是没有满足,趁着还没上菜,他又继续问道:“那林叔叔最后为什么没有跟香奈小姐告别就回来了呢?而且报纸上好像也没有报道你破案的细节。”

  按林峰的说法,这案子在当地应该悬了好几个月了,否则警察也不会那么心急想要破案。林峰揭露了真相,这是好事啊,而且还能出风头,为什么连名字都不留下呢?

  越水七槻也十分好奇:“是啊,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找林先生找了这么久。”

  她从水口香奈那接到寻人委托后,半年里面可是往返东京四次了。没办法,林峰在警方那边什么信息都没留下,水口香奈也只是告诉她一个名字,她连林峰的职业、家庭住址、家庭成员都不清楚。

  要不是自己在警视厅还有点关系在,加上林峰这几个月里多次出现在案发现场,她估计还跟个盲头苍蝇一样在东京都乱窜呢!

  “我又没想着要借这个事件扬名,事情解决自然就离开了。”林峰摊了摊手,接着又补充道:“而且我们买的是当天晚上回东京的船票,哪有空应付那些媒体采访?”

  当然,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当时四国的警方因为被林峰狠狠打脸,有几个已经感觉脸面挂不住了。他又不是工藤新一那种爱出风头的人,何必继续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呢?万一对方报复,都不用别的,把他们卡在四国多待几天,那多麻烦?

  “这应该不至于吧?”心思单纯的小兰在听到林峰的顾虑后,觉得是林峰杞人忧天了,警察蜀黍怎么会干出这种事呢?不过林峰的下一句话却让她动摇了:“四国的警察没有证据都能在报纸上造谣一个小女孩杀人呢!你看他们事后有过公开道歉么?”

  这世界上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四国的警察为了破案能把一个无辜的小女孩诬陷成杀人犯,甚至还在舆论上施压,他又怎么可能相信对方的道德底线?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这也无所谓,但当时跟他一起的还有文雯和弘树,他还是需要顾忌一点的。

  不过很显然,在场的几人除了越水七槻以外,基本都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只觉得林峰想太多了。

  林峰也不反驳,人总得经历过一些事情才能成长。其实能像小兰他们这样,对谁都抱着善意的心态,他还是很羡慕的,只是两千多年的打打杀杀,让他的心境变得十分麻木,早已经习惯怀着恶意去揣测别人的想法了。

  “行了,好歹也是过节呢,就别提那些让人不愉快的事情了。”林峰挥挥手打住这个话题,随后朝越水七槻问道:“对了,越水小姐,那帮警察最后跟香奈道歉了吗?”

  “嗯,虽然没有公开,但之前参加过审问的警察都去医院里给香奈道歉了。”越水七槻如实说道:“不过发生了这种事,香奈也不好在当地继续待下去,现在她去了名古屋的另一户人家当女佣。”

  说实话,其实越水七槻对当时办案的刑警倒没有多么厌恶,毕竟人家也有破案的压力,而且警方当时也是被其他人误导了,所以比起那些警察,她更恨那个胡说八道的混蛋侦探。

  听到越水七槻的话,林峰微笑着点点头:“那就好,我还担心那家人找她后账呢,听说那薰衣草别墅的主人在当地挺有实力的?”

  “嗯,据说是当地最大的建筑公司,不过他们大老爷为人挺好的,据说香奈现在的工作还是那位大老爷推荐的。”越水七槻笑意盈盈地说道:“话说回来,林先生还真是一个优秀的侦探啊!”

  “啥?”林峰有些懵逼地看着越水七槻,这人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冒出这么一句感慨?而且你那双眼睛闪闪发亮地盯着自己又是几个意思?该不会是看上了自己吧?

  有一说一,林峰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男人,但他也没有饥不择食啊!越水七槻长相倒是眉清目秀的,但身材可不是他的菜。再者,对方一副假小子的模样也不太对他口味,这样会让他觉得自己在搞GAY。

  一旁的小兰并不知道林峰脑中飘过这么多想法,反而笑嘻嘻地说道:“是啊,峰叔很厉害的!他帮我爸爸破过不少案子呢!”

  园子这时候也在咋咋呼呼地说:“没错!要我说啊!把峰叔的花心放一边,光看推理能力的话,一点都不比小兰的老公工藤新一差!”

  上次在度假别墅回来后,她已经问过自己老姐对林峰是什么看法了。在她看来两人对彼此似乎都有点意思,接下来只要老妈那关过了,林峰就是自家姐夫!现在她当然要帮自己未来姐夫说好话咯!

  再说了,她这也不算吹牛,林峰的推理能力确实不错嘛,你看他都破获了多少案子了?

  越水七槻闻言也没有反驳,不过她对园子刚刚说的工藤新一更加感兴趣,当场表示可以的话能不能介绍她认识认识。不过小兰听园子这么一说,脸都红了,“张牙舞爪”地解释起来:“园子你不要乱说啊!我跟新一才不是那种关系呢!”

  “是吗?”园子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就是捉弄小兰,看到小兰现在这副娇羞的模样,心中的恶作剧之魂早就压不住了,不过没等她继续调侃下去,文雯就开口说道:“园老二你稍微控制一下情绪,想想你别墅的桌子,还有学校的课桌。咱们这菜刚端上来还没吃呢!”

  听文雯这么说,园子当场变得十分老实。文雯说得没错,万一一会儿小兰真的恼羞成怒,一拳砸烂她们眼前的餐桌,赔餐厅一张桌子事小,关键是这一桌菜可就糟蹋了。这火鸡刚烤好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吃,怎么也得先吃上两口再说。

  “你们几个的关系还真是好啊!”越水七槻看着眼前的三女,不禁有些羡慕,而文雯这时候也得意地说道:“那是!帝丹三杰说的就是我们!你不是想见工藤新一吗?改天我让小兰把她家那口子牵出来让你认识认识就是!”

  园子此时也笑嘻嘻地说道:“对对对!越水侦探你一会留个联系方式,回头等工藤新一那小子回来了,我们再联系你好了!”

  林峰倒是没管这些,女生之间的俏皮话,他一个大老爷们管那么多干嘛?直接上手撕下一条火鸡腿,一边啃着一边问道:“对了,越水小姐你刚刚说那话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突然夸我一下,挺不自在的。”

  “啊?我没什么别的意思......”越水七槻估计也没想到林峰居然会纠结这个问题。毕竟自己就是随口感叹了一句,哪有什么目的啊?

  “没什么别的意思你说这个干嘛?”林峰一边吃着鸡腿一边好奇地问道:“算了,反正我不是什么侦探,也从来没把自己当作一位侦探。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研究生,推理最多算是个爱好而已。”

  “林先生你就不要这么谦虚了,你明明就是个很厉害的侦探嘛!”越水七槻笑着摇摇头,而一旁的园子也附和道:“对啊,峰叔你就不要这么谦虚了嘛!你都破获这么多案子了,如果这都不算优秀的侦探,那东京估计就没几个优秀的侦探了!”

  柯南虽然没有说话,但也一直默默地看着林峰,心想:丫的你还装!还不承认呢!明明之前抢了我那么多次风头!你,还有你那个妹妹都是!现在装不知情,你觉得我会信吗?

  “随你们怎么认为吧,反正我从来没想过做什么侦探。”林峰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他是真的没说场面话,侦探什么的,谁爱做谁做,自己肯定没那个耐心。

  解密这种事跟斯巴达人多少有些先天不相容,如果不是现代社会需要这层人类社会的伪装,他以前其实并不经常跟人建立长期关系。

  “其实我说林先生是一位优秀的侦探,可不光是因为他破获了多少案件。”毕竟越水七槻自己也是个小有名气的侦探,而且她并不觉得自己的破案能力就比谁差。自己之所以没有工藤新一那么出名,一方面是因为她出道晚,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活跃的地方在福冈而非东京而已。

  “我这么说,主要是因为林先生对案件的处理方式。”听到越水七槻的解释,小兰十分不解,毕竟在工藤新一的耳濡目染下,她本能地认为侦探要做的无非就是找到事情的真相,至于处理方式......只要不违法,好像没啥区别啊?

  越水七槻看着不解的小兰倒也没有感到奇怪,毕竟对方还只是一个高中生,不像自己已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两年了,所以单纯一点是可以理解的。

  想到这里,她又继续说道:“就拿刚刚的案件来说吧,其实我当时也已经锁定寺原小姐是凶手了,但是我想到的却是去找证据证明自己的推理,而林先生则是选择给寺原小姐一个自首的机会。”

  “比起用冰冷的证据去逼迫凶手承认自己犯下的罪过,林先生的做法无疑能更好地拯救一位良知尚存的犯人。在这一点上,我还有很多的不足。”

  樱花国一般情况下并不会执行死刑,像寺原麻理这种,改过自新后还是有重新做人的机会的,但如果是以她的方法来解决案子,说不定寺原麻理最后都坚持不到上庭裁决就已经自我了断了。

  侦探的职责是揭开事件的真相,这没有错,但如果揭开真相的结果是让犯人受不了内心的谴责而自杀,那他们这些侦探跟杀人凶手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