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有隐藏属性! 第219章

作者:山海万万

  晨光渐亮,朦胧的睡意间,一双娇嫩的手缠上脖颈,紧贴在高桥诚的胸口。

  “早安,嗯...其实我昨晚没睡。”

  棉被掀开缝隙,透出得意而略显挑衅的声音。

  高桥诚瞬间清醒,睁开惺忪的睡眼,低头看到一缕紫色发梢,黏在坏笑的脸。

第193章 嫉妒心

  或许是倦意所致,高桥诚的的脑袋有些混乱。

  “哥哥,你生气了吗?”

  见他皱眉,花川花织收敛笑容,语气有些战战兢兢,晶莹剔透的紫眸中浮现一抹顾虑和不安。

  没有征求同意,擅自爬到床上来,再怎么说也太冒犯了。

  想到今后可能会因此被疏远,她的视野有些湿润,窗外洒入的微光照亮下,眼角若有所求的光泽宛如早春的露水。

  “......花织?”

  高桥诚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像是有人在用老虎钳拧自己的脑袋。

  花川花织用手支撑着他的胸口,身体前屈,黑色长发垂落,从睡衣里露出的肩颈处清晰可见。

  “是我。”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高桥诚简单梳理了一下思绪,迎上满是担心的眼神,语气平静:

  “说说看,我为什么会生气?”

  “因为,被冷子姐发现,会很麻烦。”花川花织小心翼翼地回答。

  “你知道啊,但不是这个原因。”

  高桥诚拍了拍她的脑袋示意,等花川花织起身,他坐起来打了个哈欠:“一点麻烦也无所谓,我更想知道你的动机。”

  “幸姐太小心眼了,是她的错。”

  花川花织鸭子坐在他身侧的榻榻米上,委屈巴巴地回答说:“冷子姐才不会那么没礼貌,我只是想和哥哥多待一会儿而已,幸姐就这样欺负我。”

  说这句话时,她满脸无辜的表情,眸中还掺杂着心神不宁和熬夜后的憔悴,确实有点像电视剧里被欺负的悲惨女主角。

  简直不要太可怜。

  高桥诚不吃她这一套,冷静地追问道:“不要指责别人,老实说作案动机。”

  他不怀疑花川花织对自己的好感,但做出这种事,说明她可能有一些潜在的心理问题,需要多加关注。

  花川花织别过脸,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看起来有点心神不宁地:

  “因为昨天很高兴,所以这是给哥哥的奖励,我看轻小说学到的,是不是——”

  “花织,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高桥诚打断她故作轻松的阐述,舒缓心情般吐了口气:“你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要求我做什么,对吗?”

  “是。”花川花织耷拉下脑袋。

  高桥诚轻轻牵起她的手,投去关心的眼神,语气温和:

  “没关系,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就好,是我没想到你会主动到如此冒险的程度,所以不会责怪你。”

  鹿岛冷子去向不明,随时可能会返回,花川花织确实非常冒险。

  没有感受到任何恶意,花川花织微微撅起嘴,僵硬的声音有点心神不宁:

  “哥哥,我真的很高兴,但是,昨晚心里乱七八糟的,第一次失眠了。”

  虽然喜欢熬夜,但从不存在[无法入睡]这种事,昨夜第一次感受到陌生的情绪,花川花织彻夜回味。

  羡慕、焦躁、憧憬和寂寞在心的容器里翻涌,半梦半醒间,从未有过的感受占据内心,开始还有些不明白,随着夜晚逝去,答案不言自明——

  花川花织咬紧粉唇,略作停顿,声音小了许多:“嫉妒。”

  自己渴望之人,被她们遥遥领先,这是花川花织冒险行动的最大理由。

  高桥诚握着她的手,在近距离下凝视着花川花织抬起的青涩面容,那双泛起一丝不满与不安的眼睛,仿佛能品尝到其中的苦味。

  高桥诚露出无奈的表情,拉过花川花织,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原本有些僵硬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我想成为哥哥心中,特别的存在。”

  花川花织用额头抵在他的胸口,闹别扭般顶了两下:“至少要站在对等的高度,而不是拘泥于妹妹。”

  “以前不够特别吗?”高桥诚态度端正。

  “虽然哥哥很疼爱我,但我想要你看真夜姐的那种偏爱的眼神。”

  不只是立见幸,要说嫉妒,花川花织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上杉真夜。

  从花川花织踏进鹤见沢时起,就一直有意或者无意间,关注着高桥诚和上杉真夜两人的关系。

  两人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历历在目。

  “还有冷子姐和纯可姐,我知道嫉妒不好,但是,心情就是这样。”

  花川花织手放在胸前,指尖攥紧睡衣布料,抬起略微湿润的眼眸看过来:“我不想被她们遥遥领先。”

  看着她脆弱的表情,高桥诚用力将花川花织抱紧怀里。

  她的身材原本就很纤细,十分娇小,甚至让人担心会不会轻易折断。

  “花织,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并不是这样一回事。”

  高桥诚用手指插进柔软的发丝里,摆出怜爱的表情,轻声安抚:

  “想要长久地相处下去,靠的不是讨好,或者一味通过各种方式捆绑,而是需要尊重、理解、支持和共鸣。”

  “哥哥还是想说我做错了吗?

  “我一直拖延,也有这方面原因,我不知道你究竟想要什么,我又能给你什么。”

  “......哥哥。”

  “幸需要我足够强大,冷子想要被妥善照顾情绪,得到了心满意足的恋爱,这才是你嫉妒她们的原因吧?”

  是这样吗?

  花川花织不禁开始反省自己。

  扪心自问,此时此刻,她并没有感觉到因为这个特别的早晨,自己在高桥诚眼中变得特别起来。

  说明事实如此,没有任何辩驳的空间。

  “我错了,哥哥,对不起。”花川花织小声嘀咕。

  “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下次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高桥诚拍了拍她的后背,放开双手:“好了,回去睡吧,冷子随时可能会回来,最好还是保密。”

  “好。”

  花川花织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等我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偏心,在哥哥眼里就会变得特别吗?”

  “会的。”

  “可是,真夜姐她......”

  “我明白。”

  见高桥诚胸有成竹地点头,花川花织这才转身走向阁楼。

  来到原本的梯子处,她扭过头来,不高兴地鼓起嘴:“冷子姐把梯子藏起来了,我上不去。”

  “你是怎么下来的?”高桥诚走过去,抱着花川花织的双腿,把她送上阁楼。

  “这样。”花川花织当即演示了一遍。

  面朝阁楼的方向,双手抓住原本挂梯子的铁环,背对着高桥诚,尽可能地将身体垂落,脚尖距离地面的距离足够安全。

  再垫一层被子,落地时不会发出丝毫声音。

  高桥诚再一次把花川花织抱上去,然后捡起她的枕头和棉被扔回阁楼:“你也太爱操心了,挂念阿夜,却不关心自己,才会觉得嫉妒。”

  “真夜姐对我很好嘛,大家都是。”

  花川花织卷着棉被躺回被窝,只露出一个可爱的脑袋:“幸姐未免太小心眼了,昨晚她一定是在报复我喊你留宿。”

  “知道幸喜欢吃醋,你还惹她干嘛?”

  “我才没有。”

  见她“哼”的一声,闹小孩子脾气般闭上眼睛,高桥诚面露无奈,弯腰捡起放在枕边的手机。

  鹿岛冷子离开时发来了消息。

  [今天各个公司的董事、社长、常务会去本家拜年,我和真希也要去,梯子藏在浴室里]

  看起来女仆小姐的假期结束了,她以为把梯子藏起来就足够安全,但没防住花川花织的大胆,以及强烈的嫉妒心。

  高桥诚穿好衣服,从浴室里搬出便携式的简易梯子,挂回阁楼,接着用昨晚买回来的一次性用品洗漱。

  牙膏在嘴里泛起泡沫时,他不禁在想,必须多给予花川花织一些关注。

  她热情友善的性格,注定会像“妈妈”一样关怀别人,甚至清楚上杉真夜需要的“爱”,唯独忽略了她自己。

  因此才会在昨晚嫉妒心爆炸,也从侧面反映出卑微、弱势、一点玻璃心和隐形的控制欲。

  自己目前能分出的时间精力,实在有限,至少要等搬家的事告一段落......

  洗漱完毕,关掉水龙头,高桥诚回到客厅,目光落在阁楼上的两张睡脸。

  花川花织蜷缩在被子里,睡脸略为稚气,在她身侧,熟睡的猫屋阳菜表情如沐浴阳光般爽朗。

  是否像嫉妒一样,散发出的光芒越是强烈,是否就会产生越发浓厚的阴影?

  沉吟片刻,高桥诚给两人的Line分别发送消息,尽可能减轻她们的心理负担后,迈步离开公寓。

  [To猫屋阳菜:这段时间,可能会很不容易?你知道的,不管是需要人陪,还是想探讨对策,我随时在]

  [To花川花织:我知道你是因为在意才会感到不公平,我会尽可能让你心里舒服些,不用忍耐,我会一直陪着你(PS:自学成才很赞,而且你嫉妒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下楼,新宿清晨的街道有些冷清,宿醉的酒鬼刚走出居酒屋,穿着奇装异服的男女坐在街头。

  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正想前往电车站,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看了一眼来电人,高桥诚接起电话:“早安,想我了吗?”

  “嗯嗯~贵安,诚君,你现在在哪里?”

  手机里传出立见幸柔和的嗓音,高桥诚环视四周,迈步走向金色“M”招牌:“麦当劳,正打算去吃早饭,今天不是有很多人去拜年吗?”

  “你不出面,我当然也不会在场呀,传递出消极信号就不好了。”

  立见幸总是处处考虑周到,特别是关于他:“稍微等我一会儿好吗?10分钟左右。”

  “吃过早饭了吗?”高桥诚问。

  “稍后还要去公寓,小夜不给你准备早饭吗?”

  “我没打算去吃。”

  ——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纷争。

  “那就算了。”立见幸果然失去兴趣。

  挂断电话,高桥诚走进麦当劳,点了麦满分、薯饼和咖啡作为早饭,三两口吃完后就坐在座位看玻璃外的街道。

  没几分钟,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他走出麦当劳,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今天的立见幸打扮偏向清纯系,学院风的一种类型,以JK制服为主体,追求清纯中带一点小暧昧的青春感。

  格纹百褶裙、白色衬衣、毛衣、西装外套,还有白色丝袜和乐福鞋,干净、乖巧,加上她清纯的脸,完全符合高桥诚认知中的“女高中生”形象,简直不要太可爱。

  “诚君,今天好像起床很早呢。”

  立见幸单手撑着脑袋,笑脸盈盈,轻飘飘的声音在清冷的早晨格外甜美:“平常这个时间,你还没起床才对呀。”

  “睡榻榻米不太舒服,没有你的床软。”

  高桥诚收起中央扶手桌,顺势侧躺,枕着大小姐柔软的腿闭上眼睛:“我昨天就想问你,你对阿夜也太好了,有点忍让过头了?”

  虽然立见幸本人说过[大部分时间是天使]、[不会拒绝你的请求]这种话,但高桥诚比谁都清楚,她有多喜欢吃醋,控制欲有多强。

  昨晚花川花织只是让自己留宿,大小姐都要安排鹿岛冷子给予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