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海万万
结果呢,上杉真夜一直记仇到现在?
“也许,阿夜不需要这种[我是为了你好]的照顾?”
高桥诚话音刚落,立见幸当即伸手捏住他的耳朵:“那你说说,如果没有我在,她会认识你吗?净会偏心。”
不仅如此,立见幸在上杉真夜身上,花了不少心思,否则她很难在平安长大。
“我来想办法,让阿夜体会到你的苦心。”高桥诚顺势将她搂在怀里,低头去吻水润的粉唇。
立见幸用力推了他的胸口两下,象征性地反抗两下后,被堵住粉唇,只能发出生气的轻哼声。
第198章 女友和猫·搬家
1月4日,高桥诚搬去了六本木的公寓暂住。
上午和白石纯可学钢琴,下午和上杉真夜去学拉丁舞,寒假在悠闲的时光里消耗殆尽,好在顺利完成了关于海的油画。
将油画交给鹿岛冷子,日子彻底清闲下来。
除了构思送给大小姐的油画,只剩下猫屋阳菜需要关心,高桥诚问过她两次,得到的答案令人满意。
1月10日,寒假的最后一天。
铅灰色的云层像是覆盖住城市的湿毯子,大概是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
听着窗外的冷风声,高桥诚一点都不想起床,仰卧在温暖的床上,白石纯可将脑袋怯怯地枕在他的左侧胸口。
柔软的毛毯只遮住两人紧密纠缠的下半身,借着床头淡淡的灯光,可以看到黑色长发杂乱地铺在光滑白皙的肌肤。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倦怠的味道。
高桥诚的手绕过肩膀摩挲着白石纯可的后背,她以温顺的态度闭着眼睛,受用爱抚。
两人就这样惬意地躺在床上,直到房门“咔嚓”一声从外面推开。
“胸针我拿来了。”
穿着整齐的鹿岛冷子走进卧室,站在床边,将一个精致的实木盒子放在床头柜上,碧色眼眸直勾勾地看着高桥诚:
“鹤见沢的房子检查完毕,今天就可以搬进去。新发售的轻小说放在茶几上。需要我去做早饭吗?”
最近几天,她一直住在立见家,久违的平淡嗓音,让高桥诚打起几分精神。
见鹿岛冷子换上了黑色直筒裤和卫衣这种模糊性别的穿搭,而非新年期间的和风服饰,他从床上坐起身问:“年假结束了吗?”
“是,今天开始进入工作状态。”鹿岛冷子点头。
“在家里没必要这么认真,我去做早饭吧。”
说着,高桥诚下床捡起扔在床尾凳上的裤子,穿好后随意地披上衬衣,向厨房走去。
失去抱枕的白石纯可抓过他的枕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继续睡觉。
鹿岛冷子帮她拽起毛毯盖好,转身跟在高桥诚身后走进厨房。
冰箱里的食材储备还算丰富,至少应付早餐不成问题,不过因为今天懒得起床,时间其实有点尴尬
——距离午饭还早,吃早饭又有点多余。
高桥诚尽管多拿了些食材出来,鹿岛冷子就站在他的身边,两人一起做饭,厨房冷白色的灯光渲染和谐的画面。
“前几天我就想问你,结果你一直没回来。”
高桥诚慢条斯理地将牛肉切成工整的正方体,以备一会儿煮罗宋汤:“阿夜说小学时期,幸一直在针对她,幸说自己很照顾阿夜,你怎么看?”
还有人比鹿岛冷子更清楚吗?没有。
只是她平时话少,高桥诚不问,绝对不会主动提起。
“立见叔叔在世时,曾经教过大小姐,要保护好重要的人,自那以后大小姐就一直很关心她。”
鹿岛冷子没有明说,因为立见幸有她自己的判断和“保护”方式,不容其他人批判。
高桥诚心中了然,大小姐的“保护”也掺杂着强烈的控制欲。
“幸也不容易啊,阿夜那种性格,也促使了她必须懂事,所以从小缺乏玩乐。”
“立见叔叔去世后,大小姐越来越冷酷,最近几天,我又见到她以前开心的笑容了。”
鹿岛冷子想说这都是高桥诚的功劳,毕竟大小姐高兴的事都和他有关。
高桥诚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将切好的牛肉装进碗里:“说明我还算合格,你怎么看阿夜?”
“我不知道,最近她没联络过我。”
“什么时间开始的?”
“新年后。”
“你没给她发新年祝福吧,阿夜很记仇的。”
听他这样说,鹿岛冷子陷入沉思。
她原本计划当面祝福,但去立见家的时间和上杉真夜完全错开了,只有一起打雀牌时有机会,但当时花川花织一直在闹腾。
“给阿夜发条短信好了。”高桥诚提醒。
鹿岛冷子手脚麻利地将罗宋汤的食材放进炖锅内,开火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上杉真夜发送消息。
两人聊了很长一会儿,直到高桥诚煎好培根、鸡蛋和火腿,鹿岛冷子才放下手机。
“她说让你早点回去,准备搬家。”
“吃完早饭就回去。”高桥诚点头。
“要帮忙吗?”鹿岛冷子问。
“不用,除了画具,其他东西都买新的,偶尔还会回去住。”
“我会经常去打扫。”
“说起来,你和藤原、一之濑那些人熟吗?她们以前真的对阿夜抱有恶意?”
“很难没有。”
鹿岛冷子坦诚回答,高桥诚略作思考,点了点头:“想来也是。”
轻松的闲聊间,两人准备好早饭,端上餐桌,白石纯可还在赖床,高桥诚没有喊她,从床头柜上拿走胸针。
吃完早饭,他独自离开六本木,坐出租车回丰岛区的公寓。
街道上的新年装饰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光秃秃的行道树站在街头,商店橱窗也撤去了新年促销的字样,要等二月份的情人节才会展开新的商战。
公寓楼下,上杉真夜正往白色轿车的后备箱里放纸箱,脚边还有一个行李箱,帮忙搬家的司机小姐正抱着纸箱走出公寓楼大门。
“东西很多吗?”高桥诚走过去问。
“主要是衣服和厨具,轻音部的书我请了搬家公司。”
上杉真夜接过司机小姐搬来的纸箱,放进后备箱里,高桥诚看到里面是一堆棉花,还有蓝色绒布。
“你把玩偶拆了?”他问。
“刚好拆开洗干净,记得安排人送贝亚特丽斯去机场,她买了下午的机票。”上杉真夜转身走进公寓楼。
拉丁舞课在昨日宣布结束,高桥诚感觉自己学到了很多,又仿佛没有丝毫变化,很难说清这笔钱花得是否值得。
算了,反正又不缺钱。
两人一起上楼,狭窄的电梯里,随着楼层数字跳动,冷清的空气逐渐染上一抹暧昧的色彩。
上杉真夜冷着脸,美丽的焦糖色眼眸斜向身侧,察觉到她的视线,高桥诚不由得将视线聚焦过去。
仅仅是站在一起,彼此对视,就觉得氛围有些微妙,这大概就是拉丁舞带来的影响。
好在电梯没有发生任何故障,抵达楼层后,在清脆的提示音中顺利向两侧打开。
“我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上杉真夜迈步走出电梯,闹别扭般甩了一下黑色长发:“别磨磨蹭蹭的,我想在新家做午饭。”
“是,长官。”高桥诚一边走出电梯,一边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开门。
走进玄关,反手关上房门,趁上杉真夜毫无防备的脱鞋,高桥诚双手从身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肢,紧紧抱在怀里,低头呼吸后颈黑色发丝间的雪松木香气。
“松手。”上杉真夜用黑色丝袜包裹的脚,狠狠踩在他的脚背,声音冷冽悦耳。
“突然有点想抱你。”高桥诚说。
“滚开,渣滓。”
上杉真夜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安静了几秒后,语带不满地开口:“一个星期不回来住,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满脑子只有黄色废料的笨蛋。”
猫猫哈气是理所当然的事。
明明说过想要两人独处的时间,清楚地说明想要展示“感情沉重”的一面,结果高桥诚就住在六本木,连续几天都没回来。
干脆死在外面好了,上杉真夜心里想着,眸中却酝酿着淡淡的思念。
下午的拉丁舞课,一直有老师在场,尽管两人能贴在一起,却没有丝毫相处的空间。
久违地得到热烈的怀抱,心脏“扑通”、“扑通”地用力跳动着,冷言冷语,不过是虚张声势。
“对不起,阿夜。”
高桥诚脸上浮现出温和的微笑,手伸进黑色毛衣里触碰温暖滑腻的肌肤:“纯可对我来说也很重要,而且我是故意的。”
听到后半句话,上杉真夜狠狠咬牙,抓住不安分的手,在他怀里转过身来。
“实话说,我在等你打电话喊我回家,感觉这样会很可爱。”高桥诚挑衅地笑着直言。
“......”上杉真夜冷冷凝视他的眼睛,粉唇微动,欲言又止。
高桥诚缓缓低头,吻住她形状优美的粉唇,触感水润。
上杉真夜闭上眼睛,用手轻轻拍打了两下他的侧腰作为惩戒。
彼此的温度透过嘴唇交相融合,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走般。
虽然有过接吻的经验,却还不习惯这样的吻。
上杉真夜浑身无力地靠在高桥诚的身上,稍微表现出主动,向他索求作为回应。
这样比较可爱吗?
不清楚。
脑袋明明轻飘飘的,触感却格外敏锐,连隔着衣服扶着后背的手掌,都让身体深处萌生出奇妙的感觉。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场,在彼此呼出的气息中融化,有些发尖、沙哑的绵软声音,从上杉真夜嘴角漏出。
高桥诚的手重新伸进毛衣下摆,沿着腰部曲线抚过,上杉真夜背脊发颤,克制地推开他的胸口。
“到此为止,搬家。”
上杉真夜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睛,眸中透出冷静而透彻的光芒:“真有能耐,今晚继续。”
“下次,下次一定。”
“呵。”
“我是怕你被幸欺负,可不是我怕她。”高桥诚从她身边经过,径直走向画室。
他本以为只需要带画具,在上杉真夜的提醒下,才发现搬家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衣服、轻小说、洗漱用品、吃灰的游戏机......要带的东西其实不少,好在高桥诚能一次性搬完。
锁好门后下楼,后备箱塞不下的东西,放到副驾驶位,接着两人一起乘车前往新家。
抵达一户建时,立见幸也刚好乘车抵达。
大小姐一点行李都没有带,所有用品全都买新的。
高桥诚和上杉真夜来回搬运时,她就坐在崭新的沙发上,一边喝红茶,一边给两人加油。
被吻到软糯状态的上杉真夜,没有和立见幸计较的心情,指挥着高桥诚摆放箱子,自己也不急不慢地收拾。
书房、画室、瑜伽房、浴室....趁搬运的时间,高桥诚顺便熟悉了新家的布局构造。
整体色调偏暖的原木风,搭配浅色装饰和白色纱帘,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宛如童话故事一般美好。
可惜生活不是童话,两位公主目前很难和谐相处。
搬家比想象中耗时要长,等高桥诚和上杉真夜忙完,已经下午1点过半。
无所事事的大小姐换了一个姿势,侧坐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电脑看电影,周身散发着慵懒的宅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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