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右君
她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抬头看了一眼楼梯,嘴角翘起来。
她走上楼,脚步很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走廊里很安静,王艾怡的房间门关着。
走过去,站在门口,没有敲门,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里面传来窸窸率率的声音,还有说话声,听不清说什么。
脸微微红了,这个坏蛋,真是个大坏蛋。
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听着里面的动静。
窸率声停了,说话声也停了,只有隐约的呼吸声。
她直起身,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艾怡,江夏,我进来了。”
里面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
布料摩擦声,床垫吱呀声,还有王艾怡轻轻的“啊”。
唐韵笑了笑,推开门。
王艾怡坐在床边,脸红红的,头发有点乱,死库水穿得好好的,丝袜也好好的。
江夏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像是在看外面的风景。
唐韵走进去,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床单有点皱,枕头歪了,床头柜上的纸巾盒被挪了位置。
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
“姐走了,让我看好你们。”
唐韵在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王艾怡,“你们刚才在干嘛呢?”
王艾怡的脸更红了。“没……没干嘛。”
唐韵笑了,看了江夏一眼。
江夏转过身,靠在窗边,嘴角带着一丝笑。
唐韵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痒痒的,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王艾怡挪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唐韵伸手帮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手指碰到她发烫的耳根,笑了。
“脸这么红,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小姨!”王艾怡嗔怪地叫了一声。
唐韵笑得更开心了。
看了江夏一眼,那眼神里有只有两个人懂的东西。
江夏回她一个微笑。
唐韵收回目光,拉着王艾怡的手。
“好了,不逗你了。晚上想吃什么?小姨给你们做。”
第174章:拿下王艾怡
王艾怡想了想,说出自己喜欢吃的,“糖醋排骨。”
“好。”唐韵站起来,“那我去买菜。你们乖乖在家,别乱跑。”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江夏一眼,“小夏,帮我看好她。”
“好。”江夏说。
唐韵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王艾怡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软下来,靠在江夏肩上。
“吓死我了,我以为小姨发现了。”
江夏笑了,“发现什么?”王艾怡轻轻打了他一下,脸又红了。
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嘴角翘着。
江夏凑到王艾怡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
王艾怡的耳朵很敏感,呼吸拂上去,她的身体就轻轻颤了一下。
“学姐,”江夏的声音很低,“接下来,让你的地狱包裹我的恶魔,怎么样?”王艾怡的脸更红了。
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只是她的地狱那么小,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去过,有点害怕,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说,“我地狱那么小……会不会很疼?”“不会的。”
江夏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着,“你地狱能关上我的恶魔,疼痛是一时的,很快就会快乐起来。”
江夏看着她,“想试一试吗?”王艾怡咬了咬下唇。
想起刚才他用恶魔在她胸口写字的感觉,那种又麻又痒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如果是将恶魔关进去地狱里面,会不会更舒服?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江夏笑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把她放倒在床上。
床垫弹了一下,她的身体陷进浅粉色的床单里,蓝黑色的死库水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
接着跪在她身边,手指勾住死库水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湿透的布料滑过她的皮肤,露出她的小腹,她的肚脐,她的髋骨。
死库水被褪到腿根,露出那条白色的蕾丝内库。
手指勾住内库的边缘,也慢慢往下拉。
布料褪下来,露出她的地狱。
粉色的,嫩嫩的,紧闭着,像一朵还没开的花。
花苞上挂着晶莹的泪水。
江夏的目光落在那朵地狱花上,停了好几秒。
太美了。
于是低下头,贴上去。
王艾怡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
开始施展伸缩自如品尝。
王艾怡里呼吸越来越急。
王艾怡的味道很甜,像春天的花蜜。
江夏品尝的不亦乐乎。
“江夏……”王艾怡的声音又轻又颤,手伸下去,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住。
江夏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红透了,眼睛水润润的。
于是直起身,握着那恶魔,放在她地狱门口。
笔尖在花瓣地狱上轻轻划着,一横,一竖,一撇,一捺。
他在写“狂草”两个字,一笔一画,很慢,很认真。
王艾怡的身体跟着他的笔触一颤一颤的。
咬着下唇,忍着不出声。
写完了“狂草”,又在花瓣上写了一个“入”字。
笔尖停在花苞地狱入口,轻轻按了一下。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恶魔要进去地狱里面了。”
王艾怡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等着他。
江夏开始行动。
地狱门很紧,笔尖顶在门上,遇到一层薄薄的阻碍。
王艾怡的身体在发抖,从指尖到脚尖都在发抖。
江夏停了一下,看着她,“疼就告诉我。”
王艾怡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往前,笔尖破开那层阻碍,进去了一点。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痛叫。
“啊一一”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江夏停下来,没有动,恶魔埋在地狱里面,感受着她的包裹。
她地狱很紧,很热,像一只柔软的手紧紧握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
王艾怡慢慢放松下来,轻轻点了点头。
继续前进。
王艾怡的身体一直在颤,嘴里一直在哼,但始终没有推开他。
恶魔填满了她地狱。
她的地狱不再空旷。
王艾怡低头看着,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但嘴角翘着,带着一种满足的笑。
江夏开始书写,很慢,很轻,一笔一画,在她地狱里书写狂草。
王艾怡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越来越急,身体越来越软,嘴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
很快一泻千里,但他没有停。
继续写着字,从“王”写到“艾”,从“艾”写到“怡”,从“怡”写到“好”,从“好”写到“美”。
她泻了一次,又一次,又一次。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仰着,眼睛闭着,发出的歌唱声音又高又飘。
两人在房间里的动静越来越大。
他们以为唐韵已经出去了,以为楼下只有阿姨在忙,以为没有人会听到。
他们不知道的是,唐韵是下去。
但想了一下,让阿姨去买菜,然后又上来了。
她可是想念江夏想得不行,怎么会舍得离开呢?唐韵从厨房出来,阿姨拎着菜篮子出门了。
她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抬头看了一眼楼梯,嘴角翘起来。
走上楼,脚步很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走廊里很安静,王艾怡的房间门关着,但里面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
床垫的吱呀声,王艾怡的歌唱声,江夏低低的说话声。
她站在门口,脸微微红了,心跳快了。
这个坏蛋,真是个大坏蛋。
连艾怡都不放过。
没有敲门,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王艾怡的歌唱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床垫响得越来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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