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神者也要走无限流吗? 第204章

作者:方形圆帽

  “我没那么容易死。”钟离弦耸了耸肩,看到椎名日和、佐仓爱里、一之濑帆波也走过来,旋即对着四女做出了介绍。

  先是向魔防队的组长介绍,说明四女是他的同行者,且被转化为了精灵。

  之后,又对四女介绍魔防队的组长,并着重介绍了山城恋:“这位是前任魔防队的总组长,现在是我的宠物。”

  “宠物。”山城恋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弧度危险而优雅:“钟离君,你再说一遍。”

  “就是宠物,还有我姓钟。”钟离弦面不改色,“你脖子上的项圈挺衬你的,摘了可惜。”

  “我杀了你!”

  “恋!冷静!”贝儿从后面扑上来抱住她的腰,“他、他开玩笑的!而且你也打不过他。”

  “我没开玩笑。”钟离弦说。

  “你看他!”贝儿急得眼泪又要掉下来。

  “就是说啊,恋。”虾夷夜云蹦到山城恋身侧,“反正你都和他做过了,而且扭腰扭得可厉害了,我都有些想要换上去试试,再说你也打不过他,就干脆点接受。”

  “夜云!!”木乃实从指缝里喊,粉发下的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我又没说错。”夜云无辜地眨眼。

  上运天美罗抱臂站在一旁:“啧,刚出来就掐。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换个时间打?要打去床上打,这里风大,我看着冷。”

  “美罗组长!”木乃实的脸已经红到脖子根了。

  “我说的是实话嘛。”美罗摊手,“你看恋那个样子,被套了项圈还念念不忘,这不是有感情了是什么?”

  “没有感情。”山城恋一字一顿,“只有杀意。”

  “杀意也是意啊。”夜云补刀。

  东风舞希沉默地站在一旁,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可能是笑,也可能只是海风吹的。

  瓦尔瓦拉面无表情,碧眼像两颗玻璃珠,既不看山城恋也不看钟离弦,只是盯着海面上的雪山,仿佛那里的冰层比眼前这群人有意思一万倍。

  “老板。”

  坂柳有栖拄着手杖走过来,白色吊带袜裹着的瘦腿在青石板上踩出嗒嗒的节奏。

  银发在暮色中泛着淡金,紫色眼眸弯成月牙,嘴角的笑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你刚才说,这位山城小姐是你的宠物?”

  “嗯。”钟离弦点头。

  “那她归我管吗?”坂柳有栖歪头,“宠物应该统一管理吧?我帮你遛过龙,遛人应该也不成问题。”

  “你?”山城恋的紫瞳猛地转向她。

  “啊,别瞪我。”坂柳有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笑容一点也没收敛,“我是认真的。你看,老板把我们四个变成精灵,我们算是他的人。你的人就是我们的人,你的人就是我们的宠物。逻辑没毛病吧?”

  “有毛病。”一之濑波帆终于忍不住开口,“有栖,你别火上浇油了……”

  “我在讲道理。”坂柳有栖一脸无辜。

  “你那叫讲道理?”佐仓爱里小声嘀咕,“明明就是……就是煽风点火……”

  “爱里,你学坏了。”坂柳有栖看她一眼,“以前你不敢这么说的。”

  佐仓爱里“啊”地一声,整个人缩得更小,像一只被揪住后颈的猫。

  椎名日和直接拆穿道:“你是听到这位山城恋小姐和离弦…那样了,这才跳出来宣布主权吧。”

  一之濑帆波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果然涉及到后宫的话,还是会有这种发展。”

  出云天花轻声道:“原来是这样,山城组长的性格很强势,要是想要把我们全部收入后宫的话,确实要打压一下气焰。”

  “没错,老板就是这样想的。”

  “不是,我没有这样想。”

  坂柳有栖根本不理会钟离弦的辩解,而是转向山城恋,“山城小姐,你被他套了项圈,他把你当宠物,这确实很过分。但你想啊,他为什么不给别人套项圈,只给你套?说明你在他心里是特别的。”

  山城恋无语道:“我完全不想要这种特别。”

  “特别到值得他花心思。”坂柳有栖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男人啊,对不感兴趣的女人,连项圈都懒得掏。所以,恭喜你,山城小姐,你入选了。”

  “入选什么?”

  “他的后宫候选名单。”坂柳有栖笑得很甜,“虽然他说不想开后宫,但已经有五十多个了,排个号,不亏。”

  “坂柳有栖。”钟离弦终于回头。

  “嗯?”

  “你再说话,我把你也栓上项圈。”

  “可以啊。”坂柳有栖把手杖往地上一拄,仰起脸,紫色眼眸亮晶晶的,“我要粉色的,带银色铃铛的,和我的头发比较配。”

  “……”

  “我也要。”虾夷夜云举手,“黑色的,和我的发尾一样。不要铃铛,太吵了。”

  木乃实小声道:“好厉害,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吗?”

  “你们……”山城恋咬牙切齿。

  罗睺罗实在忍不住,提醒道:“各位仙子,还有伟大的转轮圣王,我们是不是要先关心一下空行母大人的事情。”

  东风舞希接过话头:“罗睺罗大师,金刚亥母去了哪里?”

  “就在星门,不过现在或许不是星门了。”出云天花指向了大海的方向。

  众人随之望去,海面上景象已天翻地覆。

  不知何时,一座巍峨雪山拔海而起。

  山体通体莹白,覆盖着万古不化的冰层,在暮色下泛着幽蓝冷光。

  山势陡峭如刀劈斧凿,冰崖垂直立在海中,浪涛拍击崖壁,碎成漫天冰沫。

  山顶刺破云层,没入暮霭深处。

  原本悬于海面百丈的星门,此刻正就在山巅。

  椎名日和解释道:“从你们被关到里面开始,金刚亥母就在召唤出了一座山峰,并在山顶进行仪式,因为神力形成的领域,我们也无法确定那里发生了什么。”

  钟离弦微微颔首:“好,我们出发。”

163 相信我,酒鬼勇者在星海上

  钟离弦话音未落,人已不见。

  唰!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千米高空,黑衣猎猎,黑发被劲风扯成一条直线。

  柳有栖抬头,紫眸眯起,嘴角微翘:“老板这是赶着去投胎?”

  “他赶着去打神。”椎名日和银发被海风吹散,“跟上去吧,别到时候连观战的份都没有。”

  四道光芒同时绽放。

  银白、莹白、银灰、绯红四色战衣裹住少女身躯,四道身影冲天而起。

  出云天花看了看身旁的七位组长:“我们也去?”

  山城恋没深吸一口气,足尖发力,身形已掠出数米。

  其余六人紧随其后。

  罗睺罗站在码头上,仰头望着渐行渐远的身影,白须在风中抖动。

  他身旁的一个长着六只手臂的外星僧人忍不住问道:“长老,我们……不跟上去?”

  “跟?”罗睺罗声音干涩如枯枝折断,“我等凡躯,上去做什么?给神佛当踏脚石?”

  他顿了顿,双手合十,深深垂首。

  “在此处,为转轮圣王诵经祈福便是。”

  雪山巍峨,万古寒冰覆盖其上。

  钟离弦落足于山腰一处冰崖,足尖触及冰面的瞬间,一股刺骨寒意顺着冰层向上攀爬,却在他膝弯处戛然而止。

  星灵之躯自行运转,寒意如撞铁壁,寸寸崩碎。

  山顶隐没在暮霭深处,云层厚重如铅,将星门遮得若隐若现。

  巨大的圆环悬于山巅之上,环内空间扭曲,光线折射出诡异的弧线,像一面被打碎又重新粘合的镜子。

  虹光在山顶流转。

  七色交织,绚烂如缎。

  虹光中隐约可见一道人影,白发扬起,红眸低垂,双手正不断变换手印,每一个手印落下,星门便震颤一次,环内的扭曲便剧烈一分。

  “金刚亥母,你在做什么?”

  虹光中的人影顿了顿。

  然后,一声轻笑从山顶飘落。

  “弑神者,你来得倒快。”金刚亥母的声音清越如泉,“妾身以为你至少要在圣堂里躺到天亮。”

  “你的野猪没把我捅死,让你失望了。”

  “失望?”金刚亥母的笑声更浓了,“不,妾身从未指望两头畜生能杀得了弑神者。它们不过是……拖延时间的棋子罢了。”

  话音未落,她双手结印的速度骤然加快。

  十指翻飞如蝶,每一个手印都带起一道金光,金光在空中凝结成梵文字迹,字迹如活物般排列,最终组成一篇长达百丈的经文。

  经文悬浮于星门之前,每一个字都在发光,光芒越来越盛,刺得人睁不开眼。

  钟离弦眉梢微动,看向星门。

  ——那是什么?

  【星门:银河联邦建造的亚空间通道,目前正被金刚亥母以“曼荼罗封印术”改造,改造完成后,星门将定向连接“勇者”所在时空】

  “你要用星门去找勇者。”钟离弦说。

  “聪明。”金刚亥母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赞许,“妾身等了三百年,找了三百年,终于找到了神刀的下落。”

  “勇者杀了妾身前世之后,便躲进了一处封闭的小行星,想要隐藏一粒沙子的方法,就是将其藏在沙地之中。”

  她顿了顿,红眸透过云层,看向钟离弦:“勇者的星星就在头顶星海之中,而只有五百年前的星门建立之时,有勇者的痕迹。”

  “你在拖延时间,经文还没完成,星门还没改造好,你需要时间。”钟离弦一步一步向上走去,“所以你才跟我说这么多话。否则以你的性子,早就一道虹光扫过来了。”

  “……”

  “但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时间?”

  钟离弦身躯一晃,人已在原地消失,下一瞬,便出现在经文之前,右拳紧握,拳面上漆黑光芒如墨汁般涌动,一拳轰向百丈经文。

  “休想!”

  虹光一闪,如长鲸吸水般自星门前倒卷而回,金刚亥母的身形霎时凝在经文之前。

  轰——!

  拳虹相交,沉闷如擂天鼓,金刚亥母双臂交叉格挡,虹光寸寸崩裂又层层重生,硬生生吃下了这一拳。

  “弑神者,你非要挡在妾身面前?”

  “羽前京香的身体,你不能带走。”钟离弦抽回手臂,面不改色,“至于你要杀勇者,那是你的事。把身体还回来,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还?”金刚亥母轻笑一声,红眸中却无半分笑意,“这具身躯本就是妾身的。星灵之躯,先天神圣,与妾身的神格完美契合。你让妾身还,妾身便还?妾身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来拿。”

  “好,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拳头!”

  苍白如骨的雷光缠绕在指节间,噼啪作响,正是神雷拔罪痕的力量,是救世神雷,是连神佛都能劈碎的天罚。

  轰隆隆!

  金刚亥母掌心射出虹光,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交织,如一张铺天盖地的巨网,朝着钟离弦罩下。

  哗!

  钟离弦不退,抬起右手,五指虚握,向下一拽。

  脚下的影子如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扩散成一片漆黑的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