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不可能遇到问题青梅! 第26章

作者:猫的前半生丶

  有室内厕所这一块,就已经领先村里很多户人家了,因为很多村民都需要到室外去上厕所,又或者走几百米,去祠堂那边的公共旱厕。

  许羡进厕所洗了把脸,重新出来时,鸡身上的毛已经被拔干净了,因为不是拜神鸡,所以屁股上的漂亮毛也没留。

  “中午吃彭婆焖鸡,剩下的一半鸡羡羡你想怎么吃?”

  “彭婆”是南方这一种果实的外号,原名叫做凤眼果,也有的地方叫丹凤果,长相和口感都酷似栗子,但没有栗子这么硬的表壳。

  “婆婆那就白斩鸡吧,好久没吃了。”

  “好!”

  家里的狸花猫不知道从哪跑了回来,走到他的脚下蹭了蹭裤腿后,躺在有阳光的水泥地板上搔首弄姿。

  许羡蹲下来撸猫,只可惜现在没有智能手机,不然拍下来发给小苏炫耀。

  表哥和表姐很快从田间满载而归,篮子里有生菜、豆角、黄瓜、辣椒、葱和香菜。

  “表哥、表姐!”

  “弟弟!”

  许羡的表哥表姐大他四岁,是龙凤胎,跟他一样都是留守儿童,姨妈和姨丈在鹏城打拼,两人小学和初中都是在村里生活。

  也因此,他们三人的感情一直都挺好。

  表哥读完初中就没读了,去酒楼从配菜学徒开始做起,表姐则是初中毕业后读了幼师,之后做了幼儿园老师。

  反正两人后来混得都还不错,虽没有大富大贵,但都结了婚、买了房,重生前小孩都会走路了,比他这根老光棍强太多。

  许羡一直都觉得,初中毕业就进社会的这批人,是最容易找对象结婚的,没有太多彩礼嫁妆,也不会算计来算计去,很纯真的感情。

  就是一时冲动的也多,结了婚有了孩子,然后没两年又离婚了,对孩子来说也是一种伤害。

  许羡就有一个初中同学,26岁,小孩都上小学了,然后可能是微信上一键群发的,邀请他去参加自己的二婚喜酒。

  三人寒暄了一阵后,表哥和表姐坐在门口的青石板上摘菜,许羡从家里拿了一张小板凳,坐下来一块帮忙。

  “弟弟听说你请同学喝冰红茶喔,这么威!”

  “哈哈哈....怎么你们也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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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太公托梦了

  午饭很丰盛,彭婆焖鸡、白斩鸡、油炸小河虾、黄鳝焖饭,还有柴火炖了两个钟头的霸王花猪尾汤。

  这么丰盛的饭菜自然不可能就他们几个人吃,老爸老妈中午时也开车回来一块吃饭。

  七个人消灭这一大桌丰盛的美食,就没多大难度了。

  饭前喝一口清肺的霸王花猪尾汤,开胃又醒神!

  白切鸡外婆特意留了腿,许羡难得回来,表哥和表姐都没跟他抢。

  将鸡腿在红葱头酱油里泡上一会儿,拿起后带着皮咬上一大口,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莫过于此。

  唯一要说不好的地方,就是肉老是粘在牙缝里,没吃几口就得剔牙了。

  如果你的朋友请你吃的白切鸡,吃完不用剔牙,不用怀疑,那一定是三十天就出栏的饲料鸡。

  ...

  吃饭时许羡本想提起带外婆去体检的话题,但直接这样说,太单调,也太突兀了,估计连老爸老妈那关都说服不了。

  “医院那又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身体好端端的去体检干嘛!”

  还是得想个法子才行!

  许羡很快有了一个不成型的主意。

  吃过午饭后,老爸老妈又得赶回去看着厂子了,外婆和表姐负责收拾碗筷,许羡跟着表哥一块去喂鸡喂鸭。

  别问为什么外公不用干活,因为他的退休金高,家庭地位杠杠的。

  喂鸡喂鸭需要将米糠加水搅拌,混合着剩饭一起喂,鸡大多时候都是散养状态,一天只用喂一顿饭就好了。

  喂食前,在门口大喊一声“咯咯咯~”,跑远了的鸡就知道回家吃饭了。

  农村里几乎家家户户的鸡都是散养,也不用担心会被偷,哪家人要是敢偷鸡,第二天就得被同村人戳脊梁骨。

  至于会不会有村外的人进来偷鸡,许羡只能说,太小看村口的“情报中心”了!

  有一回来了两个开面包车的偷狗贼,具体细节许羡没法说,总之是怎么进来的,又怎么出去了,只是车的皮肤换了换。

  “咯咯咯!”许羡站在门口僵硬的吼了一嗓子,鸡毛都没有看见一根。

  表哥看了直乐呵,说道:“弟弟你这样喊不行,你看我的,咯咯咯~”

  果不其然,表哥刚刚喊完,跑出去觅食的鸡就像是开启了战斗模式,从四面八方往家的方向赶,有些翅膀羽毛重新长出来的,还能凌空飞起两三米。

  “厉害!”许羡给表哥竖起大拇指,心想,到时候找个没人的角落好好锻炼一下,等小苏来玩时卖弄一波。

  鸡长得都大差不差,为了区分自己家的鸡,一般都会用颜料在羽毛上涂点标记,这样就不用担心喂错鸡了。

  喂过鸡后,许羡又跟着表哥跑去鸭棚喂鸭,

  鸭棚其实就是一个简易的篱笆墙,以前是拿来养猪的,不过养猪太累,而且也赚不了几个钱,后来就没养了。

  篱笆墙里一共四只鸭子,看见有人过来后,“嘎嘎嘎”叫唤个不停。

  表哥跳下去将剩下的米糠倒进碗里,又给添了水,捡起地上散落的两枚鸭蛋,走过来递给他。

  “弟弟你先拿回家,我去鸡窝那边看看还有没有鸡蛋。”

  “好!”

  许羡接过鸭蛋,还是温热的,估计刚生下来没多久。

  鸭蛋的个头会比鸡蛋大一圈,但是腥味太重了,只适合用来炒菜或者腌咸鸭蛋。

  许羡将鸭蛋放好,表哥也回来了,不过两手空空,大概是鸡群今天应激了,没有好好生蛋。

  下午外头的太阳很晒,电视机里这个点又没有好看的动画片看,因此睡午觉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

  外公将竹席摊开铺在地上,放上两个冰冰凉凉、味道好闻的决明子睡枕,就是夏天最舒服的床了。

  许羡跟表哥、表姐躺在竹席上睡觉,外公在旁边的长凳子上打盹,外婆还在厨房里忙碌,没有睡午觉的习惯。

  有些老人就是像外婆这样,停不下来,一天到晚除了睡觉,总得找点事做,不然就感觉特不踏实。

  有人说这是劳碌命,说这样的人很可怜,许羡倒是觉得还好,不同人有不同的生活习惯,只要健康长寿、子女孝顺、儿孙绕膝,又何尝不是幸福美满的人生?

  [所以一定要趁早带外婆去体检啊!]

  头顶的大风扇“呼啦啦”的转着,许羡眼睛直视着它,逐渐的,困意袭来,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

  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农村的地板总是冰凉冰凉的,夏天睡在上面特别舒服。

  在这种熟悉的环境下,许羡一觉睡了好久,一直到外头传来“收买烂铜烂铁”的吆喝声,他才打着哈气起来。

  午觉睡久了的话,人会感觉特别累,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下午的四点半了,难怪家里空空荡荡,人都没了。

  许羡到门口打井水上来洗了脸和手脚,冰凉的井水接触肌肤,整个人瞬间感觉精神了几分。

  外公这个点一般都跟人打天九,打得不大,都是几毛钱的输赢,输一下午都输不了十块钱。

  许羡先去外公常打牌的地方看了看,果然看见他在跟几个老头打天九,看见他后,笑着招招手喊他过来。

  “羡羡睡醒啦,拿去买汽水喝,你表哥表姐去镇上找同学玩了。”

  “嗯,谢谢公公!”

  倒是没多少钱,就三块,许羡欣然接过了,并且露出一副收到零花钱十分开心的表情。

  “阿屏个仔是去城里上学了吧,考试怎么样,还是班级第一不?”有老头乐呵呵的问他。

  许羡成绩好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家里墙上都还贴着他一年级时,考年级第一的奖状。

  外公反正是特别有面子,他是老师,教出的外孙青出于蓝。

  不过许羡转学后成绩就变差了,外公很生气,但鸡肠什么的,他也不会啊!

  “哪能次次都考年级第一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只要比昨天的自己进步一点,我就很满意了。”

  “哈哈哈,好,羡羡说得好,比昨天的自己多进步一点,你能懂这个道理,肯定还会考回年级第一的!”

  外公很满意许羡的回答,抬手揉着他的脑袋。

  “嗯,公公我上周写了一首诗,被语文老师表扬了,不过我觉得还有写得不好的地方,公公您帮我扶正一下吧!”

  “说来听听!”

  “我和你,心连心......”

  “有水平喔!”

  “阿屏个仔叻仔!”

  许羡过来一趟,给外公涨满了面子,估计等明天回家时,又能收到一两百块零花钱了。

  ...

  告别外公后,许羡在村头小卖部买了两杯冰镇绿豆沙,是小卖部老板自己煮的,才卖五毛钱一杯,性价比特别高。

  付钱时,发现玻璃柜台上还有那种五毛钱一把的小水枪卖,水枪里装的是酸溜溜的饮料,喝完后再往里面倒水接着喝,一滴都不浪费。

  基本上没几个男生能拒绝一把滋水枪的诱惑,许羡也不例外,付钱时顺便买了一把。

  从小卖部出来,找到正在田间干农活的外婆,两人一起坐在树荫下享受冰镇的绿豆沙。

  旁边是一马平川的水稻田,不时能听见里面传出青蛙的呱叫声,还有树上的蝉鸣,勾勒出一首名为夏天的交响曲。

  “婆婆,这些水稻什么时候开始收割啊?”

  “下个月月底咯,刚打出来的大米最好吃,到时候让羡羡你妈妈拿点回家里吃。”

  “下个月花生也可以收了,羡羡国庆节的时候过来玩,婆婆煮花生给你吃。”

  “嗯!”

  ...

  时间在琐碎闲聊中度过。

  到了傍晚时,许羡跟外婆一起回家,外婆的肩上挑着一根扁担,上面挂着两个以前装油漆的铁桶,现在改装有机肥了。

  晚饭依旧丰盛,外公打完天九,骑车去烧鸡场买了一只烧鸡回来,又有口福了!

  许羡比较会做人,早上吃了鸡腿,晚上的鸡腿就没跟表哥表姐抢了,吃饭的气氛十分轻松。

  “我就爱吃鸡翅膀,烧鸡翅,我中意食~”

  “哈哈哈!”

  .......

  农村的夜晚没有太多活动,吃完晚饭、洗完澡,八点多就要上床睡觉了。

  九点后再睡,都算是熬夜了。

  熄灯后,所有人陆续进入了梦乡,村子里一片平静。

  ...

  “啊——”

  夜半三更,一道惊呼声打破了沉寂。

  许羡从梦中惊醒,睡在他旁边的表哥和外公也一同被吓醒了。

  “怎么呢?”

  “发生什么事了?”

  表哥和外公都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不过担心出了什么事,还是第一时间走去打开了房间的灯。

  白炽灯亮起的一瞬,三个人瞬间都有点睁不开眼,外婆和表姐听见声音,很快也紧张的跑了过来。

  许羡脸色煞白的坐在床上,身上穿的衣服被汗水浸透,像是魂丢了一样,呆呆傻傻的直视前方。

  这当然是他故意演戏的,为了演得逼真,他中午时特意偷了老妈的粉底,然后又裹了一晚上的羽绒服,能不汗如雨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