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不可能遇到问题青梅! 第44章

作者:猫的前半生丶

  这么重要的事情,羡羡居然没有告诉她!

  “和我们一样,读三年级的,而且她也是荔城的,就是不知道在哪个小学,改天有空我介绍你们认识。”

  “你没有骗人家吧,其实是弟弟,然后假装哥哥?”因为许羡有前科,陈宁有理有据的怀疑道。

  “你别戴有色眼镜看人好吧,我6月29号生日,她6月30号,我正好比她大一天!”

  “哦哦,对了,清辞你几月份生日啊,我还不知道,我是五月二十号!”陈宁显然对许羡在游戏里认的妹妹不感兴趣,好朋友在精不在多。

  苏清辞反应慢了半拍,开口说道:“2月2号。”

  “新历吗,还是农历,二月二龙抬头?”

  “新历,我家里不过农历生日。”苏清辞说完拿起语文书,对着上面的‘裴子鱼’仔细观察。

  很明显有涂改液覆盖的痕迹,不过涂得太厚,已经无法辨认原先上面写的文字了。

  “那不是过年的时候生日,羡羡你知道今年春节是什么时候吗?”陈宁放下笔,已经忘记还要写作业这档子事了。

  “不知道哦,那里有挂历,你自己去看看吧,不过我建议你先写作业,我快写完了。”

  “我去看看,我就剩语文了!”陈宁起身小跑过去,很快大声喊道,“2月7号除夕,清辞你的生日在春节前!”

  她很快又重新跑了回来,坐下后说道:“2月2是什么星座啊,羡羡你知道吗?”

  “水瓶座,能不能学学我一心二用,说话的时候,笔也别停。”许羡不知道2月2是什么星座,但他知道苏清辞是水瓶座。

  不过他并不相信这些,因为星座说,水瓶座和巨蟹座是最不搭配的,配对可能需要更多的努力和妥协。

  “清辞你是水瓶座啊,那完蛋了,十二星座里水瓶座最不搭配的就是巨蟹座和金牛座!”陈宁捧着自己的脸说道。

  许羡没有说话,抓住沐沐的手,拿起她再次放在桌上的笔,放在她的手上。

  “写写写,我写。”

  “不过没关系啦,星座这些都是糊弄人的,不准的!”陈宁吐了吐舌,她还有一句话没说,和巨蟹座最搭配的星座是她,金牛座!

  “你总算说了一句有营养的话了。”

  “找打!”陈宁吃瘪,哐哐在他的胳膊上打了两拳,手上的笔不知不觉又放下了。

  许羡不语,低头看着桌上的笔,陈宁讪讪一笑,很快拿起笔重新写试卷。

  “清辞我和你说,羡羡的语文书上原先写的不是裴子鱼,是你的名字,不过他不知道为什么涂掉了,改成了裴子鱼!”

  “羡羡你去干嘛?”

  “找胶布!”

  “找胶布干嘛?”

  “┭┮﹏┭┮呜呜唔...我不说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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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小分队集合

  期待着明天的乡下之行,陈宁晚上睡觉时失眠了,不过依旧不影响第二天有元气满满的精神。

  早上八点多,坐上许国强的松花江小面包,他们快乐出发了。

  平安也在队伍里,等哪天维尼熊和跳跳虎在电视上热播,加上他们三个人,就可以喊那个口号了。

  来到兰金寺村牌坊,依旧是外公等在路口接他们,不过这回的二八大杠换成了电动三轮。

  “羡羡和同学仔吃早餐没有啊,等下回去煮花生吃!”

  苏清辞和陈宁姚淑伦都认识,不过称呼时还是更喜欢叫‘同学仔’,可能这就是退休老教师吧。

  “公公花生已经挖完了啊,我还说带她们两个城巴佬回来看挖花生的!”许羡颇为遗憾的说道。

  “八点多的时候就弄完了,今年的花生种了半亩地都没有。”姚淑伦说道。

  农村人因为睡得早,故而起的同样也早,正常来说五点多就起床了,刷牙洗漱完吃早餐,等到六点多天完全亮了后开始去干农活。

  干两三个小时,到九点多时就要停下休息了,不然太阳能把人晒得中暑。

  “羡羡半亩地有多大啊?”陈宁倚靠在车厢上,看着不断倒退的道路,心境感觉十分平和。

  “一亩地是666平方米,半亩地就是333平方米咯,就跟八楼的天台差不多大吧。”

  许羡和苏清辞家因为是一梯两户,所以八楼天台的面积不算太大。

  “哇,那能种出来多少花生啊,有没有一千斤?”陈宁询问完,苏清辞也同样好奇,侧头看向他。

  平安见大家都看着许羡,也学着主人的样子,凑上来盯着他看。

  许羡推开平安的狗头,这么复杂的农业问题他还真解答不了,寻求场外援助:“公公半亩地有没有一千斤花生啊?”

  “半亩地要是能种出一千斤花生,那大家都别种别的了,全都来种花生好了!”

  “今年大概有四百来斤吧,算是好的了,以前化肥没有普及的时候,还要少一半。”

  许羡写过一本年代文,过去的亩产他还是知道的,化肥的发明者的确配享太庙,彻底消灭了现代社会粮食紧缺的问题。

  他记得有一部拍关于罗布泊的电影,就是科研团队在罗布泊下方找到了磷肥,彻底解决了国内化肥紧缺的问题。

  “四百斤那也很多了啊,羡羡、清辞你们多重,我才五十斤。”陈宁像是想把过去没说的话全补回来,在他们的三人小团体中,像一只小话痨。

  “我好久没称重了,估计也是五十多斤吧。”许羡摇头。

  “我四十七斤,前天刚称过。”苏清辞说道。

  “那你有点偏瘦了,你比沐沐高,还没有沐沐重,沐沐则是刚刚好,不胖也不瘦。”许羡主打一个谁都不得罪。

  ...

  电三轮的速度很快,没多久就开进了村里,看见散养的同类后,平安兴奋的跳下车,朝着村里的小母狗发起冲锋。

  “平安回来!”

  陈宁大喊一声,玩得正野的平安不情不愿的往回跑,带动下,很多喜欢追车的狗也龇着牙跑了上来。

  结果刚一靠近,就被平安一招恶狗扑咬给吓跑了。

  许羡、陈宁和苏清辞在车上看得大乐,看来把平安带来还是有一点作用的。

  “对了,沐沐平安绝育了没有啊?”许羡突然想起来询问。

  “绝育?”陈宁愣了一下。

  “就是跟古代的太监一样,割掉蛋蛋。”许羡解释道。

  陈宁闻言露出嫌弃皱眉的表情:“好端端的,干嘛要割掉人家蛋蛋啊?”

  好吧,许羡无话可说,貌似给宠物绝育在当下还不盛行,你这样跟养宠人说,人家还以为你是虐待小动物的。

  不像后来,大家的道德水平越来越低,为了个人喜好剪尾巴、剪耳朵都是家常便饭了,有些人不喜欢狗发出声音,还会专门将它的声带剪掉。

  “行吧,当我没说,我家大黄是母的,到时候不会怀上平安的宝宝吧?”许羡还挺好奇的,大黄和平安生出来的后代,会长什么样。

  “应该不会吧,我都没见平安那个过。”陈宁有点不好意思了,聊这种话题。

  电三轮很快开回到了家门口,许羡正好结束话题,从车上跳了下来:“表哥、表姐、婆婆!”

  “婆婆好,表姐好,表哥好!”陈宁和苏清辞跟着他一样喊人,来之前就说过了。

  “诶!外边太阳晒,先进屋来吹风扇!”外婆的身体已经完全好利索了,说起话来中气十足,恢复往日雄风。

  外婆和表哥表姐刚刚在门口处理刚采摘的花生。

  摘花生也叫拔花生,不需要松土,抓住上端的根茎连根拔起,因此刚刚采摘下来的花生还连着根,需要用手一颗颗挑选摘下来。

  陈宁和苏清辞看着颇为好奇,她们之前还以为,花生和草莓一样,是长在地上的,结果居然是在地底下。

  “原来花生上这么多土的啊,完了,我之前吃花生一直都是用牙咬的。”陈宁双手捧脸道。

  记得小学语文有一篇鲁迅写的文章,名字叫做《落花生》,不过那好像是五年级才学的,要是两人提前学过那篇文章,或许就不会这么大惊小怪了。

  “这有啥,你吃的花生都是洗干净的,而且泥土其实也没有你想象中的脏,我记得有一种土就是可以吃的。”

  许羡蹲下来挑了一颗最大的花生,剥开后,里面是四瓣房。

  “羡羡你直接生吃啊!”见许羡直接放进嘴里,陈宁再次大惊小怪。

  “没见过大蛇拉尿啊你,生吃花生不是很正常,很好吃的。”许羡摊开手,里面还有三颗花生。

  苏清辞和陈宁见状各自拿了一颗,放进嘴里尝试,难吃倒是不难吃,但也好吃不到哪去。

  她们还是更喜欢吃煮熟的花生,尤其是油炸过的!

  “羡羡家里的猫跟狗呢?”苏清辞这一趟过来,最期待看见的就是大黄和猫,尤其是羡羡描绘的,猫趴在狗身上睡觉的场景。

  “估计跑出去玩了吧,等吃中午饭的时候就回来了。”许羡往屋后瞅了一眼,没看见,那估计就是出去玩了。

  外婆很快从厨房给他们端来凉粉,一种黑色的甜品,冰镇过后浇上糖浆,特别解暑。

  大家停下了摘花生的活计,排排坐在屋里吃凉粉,平安看着眼馋,不过很可惜,它没有份。

  要是让外婆看见他拿凉粉喂狗,绝对要吃鸡毛掸子,这么好的材料喂狗,白瞎了!

  “羡羡厨房里还有凉粉,不够吃再去添。”外婆见许羡要把吃完的碗放回去,开口提醒道。

  “不吃了,我要留着肚子吃婆婆中午煮的饭。”许羡笑着摇头。

  陈宁和苏清辞两三口将剩下的凉粉吃完,和他一起把碗放回厨房。

  许羡把碗放进水槽转身就走了,苏清辞和陈宁想动手洗干净,被他拉着衣服推了出来:“别捣乱,等下让我婆婆洗就好了,一次洗一个碗不是浪费洗洁精吗?”

  “哦哦...”

  他们返回客厅时,大黄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在和平安互相闻屁股,原地转圈圈。

  “妹妹你家的这个是什么狗啊,怎么这么大只?”李国成之前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平安很大只,跟大黄一对比后,瞬间知道有多大了。

  “应该是德牧和狼繁育的后代吧,叫做昆明犬。”陈宁解释道。

  “哦哦,那德牧是很大只的,我们村有个人也养了德牧,之前想让他帮忙配种,结果说什么绝育了。”

  表哥眼珠子转了转,像是想到了什么鬼主意。

  大家都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吃完凉粉,就要出去干活了。

  众人重新坐上电动三轮,出发前往山里摸鱼!

  这回因为人多,平安和大黄都没有位置,两只狗吐着舌头追在车后。

  “羡羡我们现在是去干嘛啊?”车上人有点多,陈宁貌似有点腼腆,说话的声音都变小了。

  “去摸鱼啊,表哥是不是?”许羡其实也不确定,又歪头询问表哥。

  “嗯,八点多的时候我去放水了,现在应该已经放完了。”李国成点头说道。

  “我们家的这个是小鱼塘,平时出水口用泥巴和蛇皮袋堵着,需要抓鱼了就放开出水口。”

  许羡给她们两个城巴佬进行讲解,“有些大鱼塘你想捕鱼,要么就下网,要么就用抽水机抽水,很麻烦的......”

  陈宁和苏清辞津津有味的听着,即便是干惯了农活的村里人,也没有人会不喜欢下水摸鱼的。

  三轮车开到一条林荫小道就停下了,剩下的路,车开不上去,需要用脚来走。

  下车后,陈宁和苏清辞一左一右揪住他的衣摆,好奇的东张西望,山里面,白天也阴阴森森的,夜晚更是不敢想。

  又走了几分钟后,很快来到了目的地,一个占地几平方的鱼塘映入眼帘。

  池塘的水已经流干净了,最深处也不超过二十厘米,许多鱼在泥里扑腾。

  “这么小的鱼也吃吗?”

  “没见识了吧,这种小鱼才好吃,等中午你们就知道了。”

  陈宁和苏清辞还在呆呆看着,许羡已经开始撸起裤脚了。

  表哥去检查堵在出水口的簸箕,果然在里面发现了十多条打算“越狱”的小鱼,打了一点水后放进桶里。

  许羡老喜欢摸鱼了,迫不及待下到鱼塘,手上拿着渔网,一网下去就能收获十多条鱼。

  “你们看!”抬头见小苏和沐沐还傻站着,他提醒道,“你们别光在上面看啊,快点一起下来摸鱼,很好玩的!”

  陈宁和苏清辞对视一眼,很快也撸起裤脚下水摸鱼。

  脚板踩在黏糊糊的淤泥上,感觉像是踩在了一大团棉絮里,括弧,是被冰冻过的棉絮。

  鱼塘地方有限,外公和外婆都在岸上没有下来,他们五个人弯腰摸鱼,有时候太过专注,脑袋时不时就会撞在一起,响起一阵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