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刻惊堂
听着无惨的命令,虚半跪在地上:
“遵命,无惨大人。”
在得到虚的回答后,无惨又扭头看向鸣女,声音之中略带着一抹兴奋:
“鸣女,这次由你来帮助虚,听从他的指挥,必要时刻,将所有的鬼杀队队士都转移到无限城内!”
“遵命。”
在下达完命令后,无惨便直接朝着情报当中产屋敷的方向赶去。
而在产屋敷宅院内,水柱狱寺此刻就坐在檐廊下,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产屋敷池田则是略带无奈的看着水柱,声音之中满是苦涩:
“狱寺,别在我这里,我不想要让你的生命在今夜结束,以你的能力,还能够帮助很多很多人。”
听着身后主公的话,水柱只是回头咧嘴一笑:
“主公大人,我的能力很小,帮不了别人的,只要能栮冷II尔盈III0八II群/撩C够多守护住主公你多一点,那就足够了。”
“狱寺......”
产屋敷池田在听到他的回答后,能够回应的,只有一声长长的叹息。
其实在找到【诗的坟墓】后,产屋敷池田的预知能力就发动了。
他在那个未来里看到了很多东西。
看见了那亲自下场去猎杀泉清和的无惨,看到了那场婚礼当中的血腥屠杀。
鬼舞辻无惨的力量实在是过于强大,即便是泉清和这种数百年都难得一见的剑士,也无法单独击败对方。
甚至于说,在产屋敷池田所看到的那个未来当中,就连泉清和都陨落了。
可他自己也估算过,如果那个地方没有出现鬼舞辻无惨,那么凭借泉清和的力量,就能够让整个婚礼现场不受任何一丝混乱的影响。
如果是那个样子的话,整个鬼杀队的基本根基就保留下来了。
自己的继承人,今年也已经足够成熟了,虽然说依旧是个半大的孩子,但至少能够支撑下去了。
但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的话,无惨一定是不会相信的。
所以,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们,都要在这里,和他一起迎接死亡的到来。
产屋敷池田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他要用自己的位置,来吸引鬼舞辻无惨的注意,让另一边的清缴恶鬼能够顺利进行。
他能够预料到的,只要那边的情况能够顺利进行下去,那么最起码会有三分之二以上的恶鬼在这一战当中被杀死,到时候不说多的,至少能够给这世界带来百余年的安宁。
用自己一家的性命,去换取那么多家庭的幸运,简直是一件再划算不过的生意!
包括支开泉清和,其实也是同样的理由,就是为了让对方能够在还没有彻底成长关起来之前,躲过无惨的直接迫害。
泉清和很强,也几乎是预知画面当中,唯一一个能够跟鬼舞辻无惨进行战斗的人。
其余人,哪怕是柱,在鬼舞辻无惨面前也撑不过一招。
但泉清和握刀的时间还是太短暂了,仅仅只有三年多而已,他还是无法击败鬼舞辻无惨。
可如果给泉清和更多的时间呢,给泉清和更多的发育空间呢?
他是一定有着能够击败无惨可能的!
这是产屋敷池田第一次看见泉清和时的想法。
当初之所以让泉清和的每一次任务,都要找他来汇报,就是为了次次预知泉清和的行动是否凶险。
哪怕每一次的预知,都会让他的身体更加虚弱,但产屋敷池田也没有丝毫犹豫。
只要能够杀死鬼舞辻无惨,那么无论是自己的生命,还是身边亲人的性命,都可以奉献出......
这三年间,泉清和之所以能够一次都不碰上无惨,就是产屋敷池田的功劳。
但他伪装的实在是太好了,根本没有让泉清和发现任何一丝丝的破绽。
他将一切预知后的反噬,都用近乎超出常人理解范围内的意志力,强行压了下去。
尤其是这一次,当他说出让泉清和去参加婚礼的那一刻,预知力量的反噬,甚至让他痛苦到快要直接昏厥过去的程度。
可即便如此,他也依旧保持面部的平静,没有丝毫泄露。
可有些时候,面对亲人的牺牲,产屋敷池田真的会感到心中痛到不能呼吸。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要自己一个人去死,而不是带着这里的其余人。
檐廊下的光影被渐升的月色拉长,紫藤花的淡香在晚风中浮动,却压不住宅邸内弥漫的沉静与决绝。
产屋敷池田望着水柱狱寺挺拔却固执的背影,最终只是轻轻拢了拢衣袖,将还没有说出口的话语咽回。
他知道的,对于狱寺这个孩子,无论自己说些什么,他都不会选择离开的。
自己已经隐藏的这么好了,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能够看出来呢?
“狱寺......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听着身后主公的话,狱寺只是笑了笑,随后轻声道:
“做了个噩梦,但想不起来是什么,就觉得很痛苦,所以想要留下来,仅此而已。”
“原来是这样吗?”
池田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沉稳,仿佛只是在讨论明日的天气:
“狱寺,能帮我泡杯茶水吗?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狱寺的背影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低低应了一声“是”,起身离去。
他的脚步在木质走廊上发出稳定而清晰的回响,每一步都像在丈量着所剩无几的时间。
他并不害怕,只是觉得难过。
为什么主公大人这样好的人,会在今晚死去呢......
第一卷:第二百一十五章 长夜将至
另一边,泉清和望着眼前沉默的黑死牟,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洱引三⒌旗久翏(三)洱容:
“兄长大人,在这里想什么呢?
无论是我,还是继国缘一,我们都是你的弟弟。
他的灵魂比较特殊,有一部分在我这里,也有一部分是以这种形态存在,无论是哪一个,都是你的弟弟。”
听着泉清和的话,黑死牟一时之间还是有些转变不过来内心的想法。
但是这三年来,他也早就将泉清和当做自己的弟弟了,便有些犹豫的开口道:
“嗯......但我现在有个问题要问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泉清和闻言,对着黑死牟反问道:
“我是来参加婚礼的,蛇柱的姐姐结婚,这次大部分的柱都会过来,反倒是兄长大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听着泉清和的话,黑死牟瞳孔略微一缩,先前的那些情绪波动,瞬间就被他给收了回去。
在大是大非面前,黑死牟还是能够分辨清楚顺序优先的!
他看向泉清和,声音之中是一抹说不出的急促。
“是他让我过来的,但是却没有跟我说是因为什么,但大概率是对你们进行围剿,这段时间我在训练恶鬼们的时候,他还特意让我针对围剿作战进行了指导。
你快些离开这里,我不想到时候看到你在那边的战场上!”
黑死牟的语气有些焦急,他望着泉清和,眼眸之中全是凝重和嘱咐。
而泉清和在听到黑死牟的话后,也只是略微吐出了一口气,随后轻声道:
“兄长大人,你知道我一定不会按照您所说的那样去做,不对吗?”
听着泉清和的话,黑死牟脸上露出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无奈:
“有些时候,我真的希望你能够跟缘一学一下,至少他不会那么多次反驳我的命令!
你究竟知不知道,如果我们这一次见面了,那么我们很有可能就会是真正的生死战斗!
你会死在那里的!
带着梅离开这里!
这是我的命令!”
再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黑死牟的神情已经有些急躁了,他能够感受到,冥冥之中有股力量,已经开始在召集他回去了。
通透世界就是这点好,哪怕是第六感这种东西都比平常人要敏感许多。
随着脑海当中的那一股预感越发明显,黑死牟甚至都等不及泉清和的回答,直接闪身朝着密林深处冲去。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在原地待上哪怕那么几秒钟的时间,泉清和都有可能会被发现!
速度在这一瞬间拔高到了极致,身边的景象在快速倒退,等到心中那股强烈的不安感消失后,黑死牟才算是缓慢停下了脚步。
而几乎就在他停下脚步的那一刻,一扇古朴的推拉门出现在了他脚下,伴随着失重感的传来,黑死牟知道,他已经被鸣女传送到了无限城内。
“黑死牟大人,您来了。”
随着身形的平稳,身后传来了鸣女的声响。
而黑死牟则是面色平淡的看向鸣女,语气之中带着一抹询问:
“为何你能够直接锁定我的位置?我的身上似乎并没有携带你的眼球。”
听着黑死牟的询问,鸣女只是微微低头,略显歉意道:
“万分抱歉,黑死牟大人,这次的行动,无惨大人给予了我更多的血液,让我能够在短时间内更迅速的感应到各位上弦的位置,从而这才锁定了您的位置。
当然,如果不是您停下了脚步,故意让我传送的话,以您的速度,我无论开启多少扇门,也无法将你送到这无限城内。”
听着鸣女的解释,黑死牟看向了对方那此刻还青筋暴起的脖颈,望着那里还残留着的无惨血液痕迹,声音平淡道:
“嗯,我知晓了,无惨大人的鲜血,你要小心吸收,切记不要操之过急。”
鸣女闻言,心中微微一动,随后低下头,用比平时稍微温柔了一些的口吻说道:
“我明白了,多些您的提醒,黑死牟大人。”
而随着鸣女的声音落下,虚的声音也在这一刻响了起来。
“看起来,大家现在全都到齐了,那么就由我来稍微为各位解释一下这次集结的目标。”
虚看向周围那些神态更不相同的上弦们,脸上那虚伪的笑容,此刻显得有些令人作呕。
“这次之所以突然将各位着急过来,其目的也很简单,为了将整个鬼杀队的有生力量全部歼灭!”
听着虚的话,童磨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兴奋和激动的神情,他那一如既往的空心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意味:
“真的吗?虚阁下,如果是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我们先前都不知道呢?无惨大人又去哪里了呢?”
听着童磨的话,虚只是微笑着回答道:
“无惨大人说了,为了确保计划的绝对保密,所以在正式行动前,各位得到的命令,都是单独的,而现在已经到了最终收网的时候了,自然也该告诉各位了。”
听罢,童磨打了个响指,笑着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这次任务能够杀了泉清和吗?”
听到这里,童磨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猗窝座和黑死牟的目光,瞬间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种几乎要择人而噬的凶戾,让即便没有多少情感波动的童磨,此刻都觉得有些渗人。
而虚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那两人的眼神,但他却没有什么表示,只是语气平淡道:
“无惨大人说了,这次的任务关键,就是要将泉清和给彻底杀死,所以无论如何,也烦请各位务必完成这个目标。”
说罢,虚也没有理会众人的表情,自顾自的跟众人说了接下来的命令。
这三年里,上弦之二的位置依旧是空的,无惨目前还没有找到能够适合的人选。
这次的会议当中,童磨是上弦之五,他没有吞噬及川雪丽后,进步的速度并不是那么快,但即便如,他的实力也已经远超半天狗了,只不过是觉得半天狗太过于倒胃口,懒得对其发动换位血战罢了。
而虚此刻则是上弦之六,其之所以是这个位置,只要还是因为血鬼术在换位血战当中太过于劣势了。
他的血鬼术只有一条。
特级强化再生。
第一卷:第二百一十六章 作战五人,间谍两人。
当虚将所有计划说完的那一刻,所有上弦们都短暂的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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