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刻惊堂
整整一个白天,泉清和都在和猗窝座、梅、雪丽等人交流着这百余年间发生的事情。
当年那一场战斗过后,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先从鬼杀队那边开始说起吧。
因为泉清和在昏睡前君,羊盈霖医qi斯呜蹴>俬玖"8,利用自己的能力,救治了大部分受伤的柱和普通队士,所以除了那些一开始就在战斗中死亡的人外,几乎都没有落下残疾。
尤其是泉清和时代的那些柱们,更是在那一次战斗后,成为了奠定后世【百年清平】时代的主力军。
当年那一站,泉清和将大部分编号鬼都给杀死在了其中,约莫得有两千来个左右。
不过因为鸣女受伤严重,导致无限城内逃走了不少恶鬼,加上没有了无惨的管束,在一开始的时候,鬼祸甚至要超过大战之前。
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有给他持续多久,大概仅仅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经历过大战的柱们,就以近乎夸张的速度,将那些残余的恶鬼灭杀到近乎绝迹的程度。
但即便如此,鬼杀队依旧没有停止行动,产屋敷池田知道恶鬼当中的强大战力已经动不了的情况下,让柱们分多个方向,对恶鬼进行长达数十年的追杀。
在那场大战二十年后,就几乎没有恶鬼出来害人了。
即便有,也仅有恶鬼偷尸体吃的零星传闻。
现在的那些恶鬼,已经变成了民众口中的食尸鬼了。
只不过随着当年那些柱们的退隐,恶鬼们又开始持续出来活动了,并且甚至在其中发现了鬼月的痕迹。
对于这一点,猗窝座这个资深间谍就接过了话头,对着泉清和解释道。
无惨在当年那场战斗后的第五年,被黑死牟用恶鬼和死掉的人类尸体,喂大到了婴儿左右的大小,又过去二十年,才勉强成为一个小男孩。
之所以这次会比上次慢了这么多,一来是泉清和砍掉的碎片块数比继国缘一多,二来是泉清和对无惨造成的伤口,要比继国缘一当时的要密集。
加上黑死牟本身也是个重伤状态,两者叠加之下,无惨恢复的自然也就慢了下去。
但即便如此,在第五十年的时候,无惨也恢复了大概一两成的力量,也就从那个时候开始,无惨开始稍微制造出一些低级鬼来探查情报。
按照猗窝座的推测,无惨大概会在十年内,就会回复到全盛姿态。
而且因为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没有听到过泉清和的消息,虽然不确定泉清和有没有彻底死亡,但在这几年内,无惨的活动明显又扩大了起来。
在无惨看来,一百多年的岁月,泉清和肯定早就亻尔林(二)弍①san磷坝亻尔已经变成尘土了。
如果泉清和变成鬼了,无论泉清和多么强大,一年也够变成鬼了,不可能百年都没有消息。
只不过,这种经验主义带来的推测结论,以后注定会为无惨带来沉重的教训和代价。
而除了恶鬼外,当年的柱们,除了阿银外,也都寿终正寝了。
土方在那场战斗后,被总悟用刀逼着去找其姐姐冲田三叶,两人互送衷肠后,也是理解了彼此的心意。
之所以土方一开始不敢直面这段感情,就是因为他觉得自己随时有可能死在讨伐恶鬼的道路上,无法给予三叶平稳的人生,无法给予她想要的幸福。
但在三叶表达,只要能够跟他在一起,哪怕仅有几年的美好,也足以无憾此生后,这两人也是走到了一起。
至于那个原来的未婚夫藏厂,他被产屋敷查出来,是个极其黑心的商人,害死了不少人,甚至与恶鬼合作,为那恶鬼暗中找了不少人类伙食。
这样的人,自然不可能让其活下去,总悟亲自给他解脱了。
而阿银的话,当年因为伤势太重,不得不变成鬼。
在苏醒后,他有些沉默,但也没有责怪泉清和,反而只留下一句话。
“你这混蛋,如果一直长久不醒来,我就要让你知道,阿银的银,是在吉原发光发热的银!”
后续阿银的踪迹,基本上都在恶鬼活跃的地方出现,最近一次是三四年前的京都歌舞伎町附近。
第一卷:第二百四十一章 故人故事
天明时代的炎柱,炼狱无寿郎,他则是在五十岁左右的时候退隐了,似乎是做起了拉面生意。
水柱一直跟在产屋敷池田身边,护着他的子嗣成长。
产屋敷池田虽然有了泉清和的呼吸法帮助,但是身体内的诅咒依旧让他在五十岁左右的时候死去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很满足了。
至少他的后代,是在三十多岁的时候,才着手接过鬼杀队的事物。
但不幸的是,泉清和当年教给产屋敷池田的呼吸法,是几乎专属于产屋敷池田的呼吸法。
那个呼吸法在运用到产屋敷池田儿子身上的时候,效果就已经没有那么显著,但也依旧让他活到了四十多岁。
后续的产屋敷家主基本上也就是四十来岁左右,但比起之前已经多了很久的寿命。
除了上一代的产屋衣VII榴(一)叄亻尔 栮玖二敷,他并不是因为诅咒而死去,是因为得了急性的疾病。
在这一点上,即便是泉清和的呼吸法也没有什么好效果。
而对于冲田三叶的病,泉清和在睡着前,也将呼吸法教给了雪丽,并且拜托珠世帮忙照看。
后续三叶也和土方寿终正寝了,两人的葬礼甚至都是同一天。
总悟的话,在姐姐没有离开时,一直侍奉在姐姐左右,结婚生子也都在一个小镇上,他甚至还走在了自己姐姐前面,但也活了七十多岁。
云柱、雾柱退休后,两人就去云游四方了,时不时还会传来两人斩杀恶鬼的消息,但在四十年前,就再有没有消息了。
妓夫太郎的话,他也变成了鬼,但他没有选择一直留在妹妹身边,反倒是去了吉原,虽然白天的时候无法露面,但在晚上,倒也成为了个不错的治安官,当然,是官方外的。
根据他的来信,吉原的夜晚,在他的管理下,也变得跟之前截然不同。
产屋敷一族一直都铭记着泉清和当年的恩情,所以这些年来,对于泉清和的金钱支持一直都没有断过,而且跟珠世的合作,也是世世代代都继承下去的。
当然,这件事情依旧是放在私底下的,毕竟大部分鬼杀队的队士,对于鬼还是有着难以抹除的强烈恨意。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双方的合作也只能够放在私底下。
至于泉清和的鎹鸦草帽,原本产屋敷池田是准备让它退休到自然老死的。
但是那鎹鸦似乎是以为泉清和战死了,一直在守候在泉清和身旁,不吃不喝。
后续无奈之下,只好拜托珠世将这鎹鸦也变成了鬼。
深吸了一口气,将这些得来的消息全都消化完毕后,时间也过了好几天。
他们之所以还停留在原地没有离开,其原因也很简单,南日衣还没有回来。
在泉清和刚醒来的那一天,梅就已经写了一封书信递给南日衣,但毕竟这个年代的交通还不是那么方便,即便南日衣全速赶路,也需要个三五天才能到。
当南日衣再次见到泉清和的时候,她并没有哭,只是静静的站在泉清和身前,笑眯眯的望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就那样盯着看了很久后,她才张口,对着泉清和轻声说道:
“欢迎回来~”
“嗯,我回来了。”
泉清和展开双臂,将南日衣拥入怀中。
几人重聚后,又在这里待了一阵子,原本泉清和是想去见见珠世的,但是她因为购买先进器材的缘故,所以去了港口城市,这几个月估计是不会回来了。
但雪丽说了,在大概六十年前,珠世救了一个叫做愈史郎的少年,那个少年也变成了鬼,而且还拥有着罕见的隐身能力,加上现在强大的鬼大多数没有痊愈,所以倒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在确认好了这一切后,泉清和又专门等到猗窝座和恋雪等人告别后,这才起身行动。
毕竟自己醒来之后,猗窝座就不能够长久和恋雪等人继续住在一起了。
对于此,泉清和还在心中有着些许愧疚。
不过猗窝座却反而笑着说道:
“清和大人,您不必有着如此想法,您已经给了我百余年的幸福生活,这本身就是我渴望了一辈子的东西,能够有这么久的幸福生活,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而且这次分开,也是逼不得已的事情,我能够感觉到,他的身体恢复差不多了,对于鬼的监控强度,这些日子来越来越强了,我不想要拖累大人,所以......”
泉清和明白猗窝座的意思,他轻轻点了点头,随后道:
“不会太久的,狛治,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彻底将恋雪他们复活。”
对于此,猗窝座只是看向泉清和,认真点了点头道:
“我相信您,大人,但也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还请您保重,后续有任何情况,我都会第一时间跟您汇报的。”
随着猗窝座的声音落下,在几个跳跃之间,他已经消失在了泉清和的视野当中。
南日衣这个时候也出现在了泉清和身边,她看向泉清和,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接下来我们真的要去极乐教附近吗?那家伙的行动很隐蔽,我们就算去了,也不一定是正确消息,这些年来我已经找了很多次了,大部分的地方都是一些人类教主。”
听着南日衣的话,泉清和点了点头后说道:
“鬼舞辻无惨的活动经济来源,在百余年前玉壶还活着的时候,是通过售卖瓷壶的方式来提供资金,次要资金链则是童磨的极乐教教徒贡献。
现在无惨的位置不确定,那么早些将这极乐教给剿灭,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能够废掉无惨的活动资金来源。”
对于此,南日衣也是点了点头,随后道:
“但是你也要做好一时半会儿我们找不到他的准备哦,这家伙狡猾的很,设置了很多虚假的教会点。”
“没事,哪怕是没有找到,光是这个过程,也算是我了解现在这个世界的一种方式了。”
两人一边说着话,梅和雪丽也收拾好了行李,他们带的东西不多,都是一些最基本的钱财和生活物资。
泉清和看了眼那一轮空中悬挂的月亮,只觉得心中略微有些感慨。
第一卷:第二百四十二章 烂人真心
“我叫童磨,是万世极乐教的教主,同时......也是个吃人的恶鬼。
但在最近,我的生活当中,出现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存在。
她是个普通的人类女人,我们是五个月前见面的,那个时候她穿着单衣,浑身上下都是伤口,来到我这里寻求帮助。
我选择帮助了她,这是我的教义。
在我一开始的想法当中,是想要等到她的伤口好一些,完全皈依于极乐教后,再将她给吃掉的。
毕竟在这漫长的岁月当中,有着太多和她类似的人对我求救了,我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些事情。
但......随着越发深入的接触,我发现,事情开始朝着我所不能够理解的方向。
不,准确来说,在见到那个女人的第一眼,我就感受到了些许不对劲的地方,只是我自己选择了暂时性的逃避而已。
她叫嘴平琴叶,是个被丈夫殴打到几乎瞎掉一只眼睛,浑身遍体鳞伤的女人。
但她的眼眸之中,有着一种我从未见到过的,仿佛要燃烧她自己生命一般的浓厚情感。
那是属于母性的光辉,我曾经期许过,期许在我母亲眼中发现同样的东西。
可最终我也没有收获到那种目光。
于是,嘴平琴叶,成为了一种我对于过去童年的情感弥补工具,我想要从她身上获取到更多东西。
更多,更多我所不曾有过的情绪。
但随着接触的推进,我越发觉得,嘴平琴叶她对我的影响越来越大了。
她就像是盛开在这黑夜当中的一朵玫瑰,给我这平淡如水般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
具体体现在什么地方呢?
是扯着自己的衣服,笑容满面的跟自己说要帮自己洗衣服的时候吗?
还是她怀中婴儿拽着自己头发,她有些慌张给自己道歉的时候?
亦或者是她采摘一朵鲜花,悄然戴在自己脑袋上的时候呢?
是在冬天晚上,会打着灯笼,给自己递来厚棉衣,让自己早些休息的时候?
我说不清楚,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嘴平琴叶她是个很奇怪的女人,灵魂干净到让他都感到惊引(一)气si舞鸠丝鸠把讶。
她并不信仰自己的万世极乐教,我能够感受到的,她的眼神和那些信徒们的眼神完全不同。
之所以选择留在这里,是因为她相信自己,相信这里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鼻尖此刻仿佛还萦绕着那天她戴在自己脑袋上的花香味。
我有些搞不明白了,这些情感,是我从来都没有体会到过的。
如果说很多年前的泉清和,他所带给我的感觉是绝望和痛苦,那么嘴平琴叶就是完全相反的存在。
她所带给我的情感,是一种名为喜悦和幸福的虚幻感。
甚至于说,我已经想要将她给留在身边,让她寿终正寝的死去了。
这是一种什么感情呢?
或许,或许是对待一只宠物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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