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刻惊堂
原本炼狱槙寿郎对于这些话,其实心中是不怎么会在意的。
但在那个时候的他,正处在得知妻子患了绝症,战友接连死亡的极端低落情绪当中。
-月椅留?尹」qi【意亻尔捌肆飼8 也就在这个情况下,他选择自己去寻求答案。
和其余柱不同,炎柱这个位置,基本上就是炼狱家代代相传的,所以他们家的传承,可以追溯到最早的战国时期鬼杀队。
在那个晚上,炎柱翻找了一夜家中的书籍。
最终,他在第二代炎柱所留下来的一页日记当中,看到了一句让他近乎有些崩溃的话语。
“自从日柱继国缘一死亡后,鬼舞辻无惨就连同初代月柱一起,对听闻过日之呼吸的人进行了追杀。
在这个过程当中,有着众多使用炎之呼吸的剑士面临了灭顶之灾,我作为这一代的炎柱,无法坐视不管。
于是我主动去寻找那正在疯狂屠杀鬼杀队队士的两人,在那两人面前,我施展了自己的全部招式,可却都被对方轻而易举的全都阻拦了下来。
初代月柱甚至连刀都没有拔出来,就将我给击败了。
鬼舞辻无惨更是站在原地,让我使用炎之呼吸,可直到最后我力竭了,也没有在其身上留下半分伤口。
他们两人并没有杀我,只是讥讽着告诉我。
除了日之呼吸外,其余所有的呼吸法,都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我不愿意相信这一切,可事实就摆在我眼前。
从那件事情过后,我有些......”
后面的字迹变得一片颤抖, I⊙鳍VIII罒鳍siwu瘤很想让,自己这位先祖,也和当时看到文字的自己一样,陷入到了一阵绝望当中。
那种绝望,名为从一开始,自己的道路就被否定的绝望。
既然这条道路从一开始就走不通,那么为什么还要给予自己这些学习炎之呼吸的人希望呢?
从走上炎之呼吸这条道路的那一刻,自己等人就注定只是牺牲品,就是为了衬托日之呼吸的绿叶?
那么这样的炎之呼吸,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我们的存在,究竟是为了什么?
使用着那劣质的炎之呼吸法,装模作样的去斩杀恶鬼。
但在真正知情者的眼中,自己这些不使用日之呼吸的人,不过就是自以为是的跳梁小丑罢了。
连番打击下,他甚至直接撕了那世世代代传承的炎之呼吸修习法。
不过就是对日之呼吸的冒牌伪劣货罢了,根本就没有什么传承下去的必要!
就让这所谓的炎柱,让这所谓的骗局,在自己这里彻底终结就好!
自己的儿子,炼狱杏寿郎,他是个有志向的孩子,也是个有天赋的孩子,但是他绝对不能够让他也加入鬼杀队。
榴火已经要死了,她无法陪伴孩子们长大了,那么作为父亲的自己,哪怕不能够被孩子们理解,他也要让自己的两个孩子健康长大。
榴火的咳嗽声又一次传来,打破了这有些死寂的夜色。
她看向自己的丈夫,眼神之中满是心痛和无力。
没有人比她要更加了解眼前的那个男人,她深自己丈夫现在的情绪有多么崩溃。
但他总是不愿意将这些事情告诉自己,他想要默默承担这一切。
自己想要去为他分解忧愁,但是他那固执的性格,又注定他绝对不会说出来。
如果是以前自己身体还算是健康的时候,她还能够默默的陪伴在他身边,陪伴着他度过那些困难的时光。
但如果自己死了之后呢?
以他的性格,一定会自己一个人默默承担下这一切吧?
如果,如果他承担不住了呢?
不,无论如何他都会承担住的,只是......那样痛苦的生活,自己却不能够陪伴在他身边,实在是让人感到......
她能够闻到的,自己丈夫身上传来的淡淡酒味。
他从来都不喝酒的,但在最近,即便对方已经遮掩的很好了,可毕竟是朝夕相处的夫妻,又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这一点呢。
他一定,一定很痛苦......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有些陌生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这寂静的夜色。
“虽然耀哉跟我说过,这一代的炎柱最近状况有些不好,但我没有想到,居然会差到这种程度,你这家伙,真是炼狱无寿郎的后代吗?
他无论在面对什么样的情况时,都不会展露出你这样苦大仇深的样子啊。”
听着那声音,炼狱槙寿郎瞬间拔出腰间日轮刀,怒喝一声道:
“什么人?!”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泉清和的身影慢慢从廊檐的阴影处走了出来,他望着眼前的炼狱槙寿郎,语气平淡道:
“第二代日柱,泉清和。”
第一卷:第二百八十二章 我说,救她。
随着泉清和的声音落下,他的身影此刻也在廊檐昏黄的灯光下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此刻的泉清和,并没有穿着鬼杀队的服饰,而穿着一件类似于东大古代的服饰。
他的腰间挂着一柄日轮刀,虽然说并没有拔出刀鞘,但泉清和身上的那股莫名气场,却让炼狱槙寿郎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第二代......日柱?”
炼狱槙寿郎听着泉清和的话,那握着日轮刀的手微微一顿,他的粗眉毛此刻紧锁在一起,眼中充满了一抹不可置信的神情,以及淡淡的慌乱......
有关于日柱的事情,他们炼狱家,或许可以说是除了产屋敷一族外,知晓最多的家族了。
但是比起第一代日柱继国缘一的故事,这第二代日柱的故事,却反而要显得更加隐蔽。
即便是他知晓的其实也并不多。
只有自己的曾祖父,炼狱无寿郎在他的日记当中留下过些许言语。
“清和是个非常强大、非常温暖的人!”
“如果说有人能够真的斩杀无惨,那么一定会是清和!”
“清和今天和我比赛吃乌冬面!我失败了,果然是日柱,就连吃面都那么厉害。
不过虽然我今天吃面失败了,但乌冬面非常的五马以!”
“清和今天与我交流了很多日之呼吸与炎之呼吸的不同点,我受益匪浅。”
“清和......”
自家曾祖父写了很多东西,但大部分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而第二代日柱的故事,就仿佛是被产屋敷一族可以隐瞒起来了一般,极少有人知晓那些事情。
而这一点其实产屋敷耀哉也跟泉清和解释过了。
当年泉清和变成鬼之后直接沉睡了,为了防止泉清和变成鬼的消息流露出去,对于当天的消息他擅自进行了全部封锁。
毕竟鬼杀队内还有不少队士是对恶鬼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的,即便泉清和是为了杀死无惨才变成的鬼,也不免会有一些激进的队士试图对他不利。
即便这种可能性很小,但产屋敷池田也要杜绝一切可能性。
故而第二代日柱的事情,其实很少会有消息流传到外面。
但当年那一场战斗,却又是货真价实存在的,所以第二代日柱,其身上的神秘色彩,其实还要超过第一代日柱。
但是这些对于此刻的炼狱槙寿郎来说都不重要。
他已经决定要退出鬼杀队了,日柱与否都无所谓了。
而且在这种时候,一个自称日柱的人,这样直接出现在了他的家中,是来讥讽他的无能吗?!
“无论你是谁,我都不关心,柱之类的事情,我也不想要再去过问了,我已经决定,决定要退出鬼杀队了,离开这里!”
炼狱槙寿郎的声音此刻略显低沉,他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浓厚的疲惫和淡淡埋怨。
说罢,只见炼狱槙寿郎向前一步,将病榻上的瑠火挡在身后,炎之呼吸的下意识运转,让他周身空气微微升温,尽管内心之中的火焰已经变得有些发冷了,但那守护自己家人的意志依旧没有消散。
床榻上的炼狱瑠火此刻也撑起身子,她那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惊异之色。
红玉般的眼眸此刻下意识的看向泉清和。
在那个男人身上,她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的恶意,相反的,从泉清和的身上,她只能感受到一种令人说不出来的奇怪安心感。
就仿佛他站在那里,整个世界就都变得明亮温暖起来了一般。
他光是站在那里,都像是一轮太阳般耀眼。
泉清和并没有回答炼狱槙寿郎的问题,他只是越过炼狱槙寿郎,看向了他身后的炼狱瑠火。
感受着对方那身躯里传来的微弱气息,泉清和的面色隐隐有些发沉。
通透世界开启,泉清和很快就锁定了对方的病变部位。
还好,时间还来得及,运用好血鬼术的话,还是能够救她的!
而炼狱槙寿郎此刻也察觉到了泉清和的目光,他只觉得有些羞恼。
不仅仅是对方无视了自究零鹨师六(七)爸倭玐宭己,更是泉清和那肆无忌惮打量自己妻子的目光,更是让他感到阵阵被羞辱的怒意。
“你这无礼之徒!”
怒喝声响起的瞬间,炼狱槙寿郎手中日轮刀挥砍而出,不过他用的是刀背,对于泉清和这样一个看起来似乎是人类的存在,他可下不去重手。
“炎之呼吸·贰之型·上升炎天!”
随着炼狱槙寿郎的声音传来,一道几乎化作实质的热浪铺面而来。
不过那热浪虽然来势汹汹,但是却是明显收着力的,如果真会伤害到泉清和,那么炼狱槙寿郎也会瞬间收手。
对于自家丈夫的行为,炼狱瑠火并没有做出阻止。
她知道自己丈夫的为人,直到炼狱槙寿郎绝对不会真的伤害到泉清和。
而且刚才泉清和看向自己的目光的确有些太过于直勾勾了,任谁都会感到些许不适。
望着那朝着自己劈砍而来的炼狱槙寿郎,泉清和也是反应了过来。
刚才他的确是有些无礼了,毕竟在这种年代,直直看着对方妻子算是什么事情。
自己又不是魏武遗风。
不过自己现在也必须要展露出一些实力才行,否则他们估计也不会相信自己能够治愈好炼狱瑠火。
想到这里,泉清和伸出手,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功夫,炼狱槙寿郎手中的日轮刀,就被泉清和夺了过去:
“剑术不错,但是心里面太乱了,这种太过于迷茫的刀,斩不断任何东西。”
泉清和将炼狱槙寿郎手中日轮刀随后一挥,比起刚才炼狱槙寿郎强大无数倍的热浪冲天而起,几乎将整个院落都给照耀的通亮。
“别做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比起拯救你这家伙那迷茫的内心,还是你妻子的病情比较重要,如果还想要她活着陪在你身边,就跟我过来。”
随着那通天的火光逐渐消失,炼狱槙寿郎那还握在手中的刀鞘,在这一刻缓缓跌落在了地面上。
他看向泉清和,声音之中是一抹根本无法抑制的颤抖。
“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救她。”
第一卷:第二百八十三章 救助炼狱瑠火
泉清和的话,如同一块巨石般,瞬间在炼狱槙寿郎死寂的心湖中炸开。
“救......救她?”
炼狱槙寿郎的声音在这一刻,几乎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那双因为酒意和各种打击而显得浑浊的金红色眼眸,此刻猛然爆发出了一阵灼眼的光芒,他死死的看向泉清和,眼神之中的希冀在这一刻几乎化作实质。
想着自己的妻子,炼狱槙寿郎的呼吸因为激动和突然升起的渺茫希望而急促起来,他再次确认道:
“你不是在开玩笑?”
“那这种事情开玩笑,我可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家伙。”
听着泉清和的话,此刻的炼狱瑠火,她那苍白的脸上,也是罕见地浮起一丝病态的红晕。
“我的病......还有救?”
炼狱瑠火的声音很轻,其实她并不害怕死亡,在这病痛的折磨下,她早就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但是每当看到自己的两个孩子那幼小且稚嫩的脸庞时,她还是会从心底里面感到阵阵不舍。
身为两个孩子的母亲,想要陪伴着两个孩子长大的心愿,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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