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鬼灭,从截胡堕姬开始 第184章

作者:二刻惊堂

  而善逸在知道泉清和的任务是去找花魁后,更是羡慕嫉妒了好久,甚至于说那天晚上他都求着自己,想要让自己带着他一起去了。

  在给了善逸几个脑瓜崩后,泉清和笑着将那快要痛到落泪的善逸给送走了。

  华灯初上,吉原的花街正式开始营业。

  为了营造自己的富家公子身份,泉清和特意换了一身行头,当然,整体大半都是梅来负责的。

  她说:虽然是另一个时间线上的我,但是喜好的男人类型,应该还是没有什么变化的。

  稍微整理了下衣襟,泉清和此刻站在“京极屋”门前,抬头望向这座吉原最负盛名的楼阁。

  在这个高层建筑少见的年代,三层建筑其实就已经很奢华了。

  此刻的楼房内,灯火通明,女子和男人的笑语隐约传来,脂粉香气混着酒香飘散在夜风中,仔细听去的话,甚至还能够听到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这位客人,请进请进!”

  门口的中老年女子在看到泉帬二尹叄⒌⒎(九)柳鏾洱清和的大半后,也是立刻热情的招呼起来。

  “我看客人的打扮,来这里大概率不会找普通的妹妹,是来找蕨姬花魁的吧?

  她现在正好有空,您可真是赶上了好时候!”

  泉清和对着那女人微微点头,随她走进楼内。

  京极屋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奢华和略带趣味性一些。

  红木楼梯蜿蜒而上,在那楼梯的扶手上,挂着些许女子穿过的衣袖,还带着些许香味。

  在大厅里面,则是坐着十几位衣着略显清凉的女子正在大厅中陪客人喝酒。

  只不过那些女子在看见泉清和后,也都下意识的多看了几眼。

  虽然说梅是绝世美人,但是泉清和也同样是个极其俊朗的男人。

  即使在这花街最繁华的楼阁中,也显得过于出众了。

  “客人是第一次来我们京极屋吧?知道找花魁的价格吗?”

  泉清和没有多废话,从袖子里面掏出了一枚金判,放在了那女人手中。

第一卷:第三百六十八章 你和她很像

  在那枚金灿灿的东西落到手心后,那女人的话音戛然而止。

  她低头看了看那枚金判,又抬头看了看泉清和,下意识用牙齿咬了咬金判,在确定是真的后,那脸上的笑容瞬间真诚和热烈了十倍都不止。

  “我这就去给您安排!花魁大人就等着您这样的人呢!”

  说罢,她直接对着那站在三楼门口的两个年龄较小一些的艺伎喊道:

  “快点收拾好三楼的房间,有贵客上门了!”

  那两个较小一些的艺伎在闻言后,也是对着泉清和的方向,恭恭敬敬的点了点头,随后朝着三楼走去。

  在这京极屋内,堕姬是单独享有一整层的。

  也就在这等待的期间,泉清和被那个女人引到二楼一间雅致的房间内稍作等待。

  毕竟作为花魁,在招待客人的时候,光是梳妆打扮就需要不短的时间。

  这个时间内,客人往往也不会催,毕竟好事多磨。

  这房间内此刻点燃着上好的熏香,屋内桌子上还摆放有柿饼之类的日式小甜点,更有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子默默跪坐在案几前,时不时为泉清和的茶杯当中倒入热茶。

  泉清和让她离开,随后就自己一个人在那里静静等待了起来。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门外传来细碎且轻盈的脚步声。

  纸门轻轻拉开。

  “让您久等了~请您跟我来!”

  先前被泉清和喊出去的那名女子此刻正站在门外,面带笑容的将泉清和带到了三楼房间内。

  随着他的脚步声音传入到房间内,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多谢大人赏识,蕨姬在这里给您倒酒。”

  那声音听着很妩媚,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以及些许漫不经心。

  当泉清和进入房间后,只见堕姬此刻满脸微笑,朝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而在堕姬的身后,也跟着两名捧着酒具的侍女。

  泉清和下意识的抬眼看去。

  只见眼前的堕姬约莫二十出头的模样,身着一袭暗红色的和服,腰间系着华丽的金色腰带,头上更是带着数不清的华丽首饰。

  只不过,泉清和所在意的东西,确实那张和梅的面容确实称得上相似的一张脸。

  无论是眉眼还是嘴唇,甚至于说是肌肤的颜色,基本上都一模一样。

  唯一有区别的,或许也就是眼前堕姬的脸上,多了一抹邪性和凶戾,而且妆容也比梅化妆的时候要浓很多。

  至少在泉清和的印象里面,梅是从来都没有过这样浓妆的。

  此时此刻,堕姬将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绾起,斜插着一支鎏金的簪子,脑袋上的发饰,此刻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着。

  但最让泉清和感到有兴趣,还是堕姬的眼睛。

  那是一双和梅一样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妩媚,三分慵懒,还有三分高高在上的傲气。

  虽然说有些扇形图的感觉,但是泉清和此刻真的能够从其眼眸当中读取到这些意思。

  望着眼前的堕姬,或者说,此刻应该喊她蕨姬花魁。

  “蕨姬花魁。”

  泉清和一边说着话,一边自然而然的就坐在了一旁的蒲团上。

  堕姬见状,在让那两名侍女离开后,也是在泉清和对面跪坐下来,素手提起酒壶,就开始准备给泉清和斟酒。

  只不过,在倒酒的同时,堕姬的目光也在泉清和身上扫过,紧接着,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忌惮。

  眼前的这男人......不一般,大概率不是单纯来这里喝酒的人。

  堕姬见过不少人。

  有醉醺醺的富商,也有故作姿态的武士,更有那种这个时代才刚刚发财的年轻人,甚至见过不少来打探消息的鬼杀队成员。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和其余所有人都不一样,这个⒊⑷澪妻II児罒八私男人给她从心里面带来的压迫感,就已经让她莫名的感受到了一阵阵的不自然。

  就仿佛,光是坐在这个男人身前,就已经会有危险一般。

  这种感觉,还是自己在成为上弦月后,就几乎再也没有感受到的。

  而且更让她在意的是,泉清和的腰间甚至还佩戴着一柄长刀。

  禁刀令颁布后,一般还带着刀的,要么就是那些老武士贵族,要么就是鬼杀队的成员......

  这些年来倒也不是没有过鬼杀队的成员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打探消息,但是那些家伙好歹都会把都收起来,避免被自己看出身份,眼前这个男人是怎么一回事?

  “客人是第一次来我们京极屋吧?”

  不过为了防止被泉清和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堕姬此刻还是率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妩媚了几分:

  “不知该如何称呼?”

  “泉清和。”

  泉清和接过堕姬递来的酒杯,也没有推辞,直接就一口喝了下去。

  “第一次来,久闻蕨姬小姐之名,主要还是想要见一见您。”

  “哦` 易陵印祁咝污 镹D '[49扒?”

  听着泉清和衣鳍MVI艺珊贰貳咎栮N的话,堕姬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那客人可知道,要见蕨姬一面,可不是光有钱就行的?”

  泉清和没有回答,只是端起酒杯,示意堕姬继续倒酒。

  蕨姬的目光落在他的酒杯上,眼眸深处略过一抹淡淡的不爽。

  毕竟以前的时候,她向来都是让自己的衣带化作人形去陪客人的,这次还是自己第一次陪客人。

  讲真的,被人指挥的感觉,让堕姬略微有些不爽。

  但是出于职业道德,堕姬还是面带微笑的伸出手,准备给泉清和倒酒。

  可也就是在这一刻,堕姬注意到了泉清和的手。

  那是一只骨节分明,掌心处带有老茧的手。

  那种是握刀磨出来的茧,而且堕姬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危险。

  她心中微微一凛,手上动作也慢了些许。

  “泉先生......”

  不过即便心中想法颇多,但堕姬此刻的笑容依旧,但语气中多了几分试探:

  “为什么想要来见我呢?”

  对于堕姬的这个问题,泉清和将杯子里面的酒一饮而尽,随后扭头看向身边的堕姬,轻轻伸出手,为其整理了下对方有些凌乱的头发,柔声道:

  “你和我的一位故人很相似。”

第一卷:第三百六十九章 听我讲个故事吧

  泉清和给堕姬整理头发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触碰一件很容易碎裂的艺术品。

  不过也正常,对于现在的泉清和来说,稍微用力一些,梅或许就该碎掉了。

  但堕姬此刻的身体却瞬间僵住了。

  那根被整理的发丝从泉清和的指间略过,被泉清和给搭在了堕姬的耳朵上。

  在这整个过程当中,堕姬都始终保持着倒酒的姿势,手悬在半空,酒壶微微倾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于惊讶的缘故,堕姬甚至就连酒都溢满了也没有发现。

  直到酒落在手上,堕姬才微微回过神来。

  但下一刻,她却感到异常恼怒起来。

  她活了这么多年。

  数百年来,从未有人敢这样碰她。

  那些其余的客人虽然也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都是自己的衣带在陪,她自然也不在乎。

  但眼前这个男人.....仪灵尹起⒋⒌⑨司 久疤.

  他碰到自己的身体了!

  而且还碰得那么自然,那么从容,就像是已经给自己整理了很多遍头发一样!

  更加让堕姬感到不爽的是,泉清和刚才说了什么?

  故人?!

  开什么玩笑?!

  堕姬的瞳孔此刻因为愤怒而微微收缩着。

  对于如此骄傲的她来说,绝对不允许被说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眼前这不知死活的人类,竟敢如此轻佻和瞧不起自己!

  但是让堕姬自己都感到有些奇怪的是,自己虽然讨厌这种行为,但却出离的没有太过于强烈的杀意。

  反而那股从心底涌起的寒意,被一种讲不出来的八卦欲望给遮盖住了。

  她倒是想要听听,泉清和所说的那个什么故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故人?”

  堕姬平复好自己的情绪,她将酒壶放下,脸上的笑容依旧妩媚,但眼底已经多了几分好奇:

  “泉先生说笑了,您这是和女子新的搭话方式吗?还是说我真的在什么地方见过您,但如果我真的见过您这样的人,是绝对不可能会忘记的。”

  她故意在“见过”二字上加重了语气,试图从泉清和的反应中看出些什么东西来。

  但是泉清和却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收回了那先前为堕姬整理头发的手,继续端起酒杯,这次没有一饮而尽,只是微微喝了一小口。

  看着泉清和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堕姬心里就像是有猫在挠一样,让她有些烦躁和好奇。

  “您说的故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