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鬼灭,从截胡堕姬开始 第62章

作者:二刻惊堂

  泉清和你这样做,有将自己这个兄长放在眼中吗?!

  想到这里,黑死牟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他看向泉清和,声音低沉到了极致:

  “吉原?”

  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泉清和甚至能够感到黑死牟那几乎实质性的怒火。

  “那个......花街?”

  黑死牟虽然从来不去那种地方,但是身为战国时代就存在的武士贵族,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吉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那里从来都是一些男人们发泄自己欲望的肮脏之地,是不检点女人们的沉沦金钱之所。

  在那种地方的女子,根本就是与“贤妻良母”这几个字完全断绝关系的存在。

  哪怕是在他那个年代的贫民,都以娶吉原的女子为耻,而现在,他黑死牟的弟弟,居然要去娶那里的女子?

  这简直就是对继国家的羞辱,是对自己这个兄长大人的绝对不重视!

  自己在缘一身上没有尽到的责任,在你泉清和这里,难道还会被无视吗?!

  想到这里,黑死牟望向泉清和的眼神更加愤怒了。

  而泉清和这个时候也是能够很清晰感觉到黑死牟身上的情绪变化,周围的温度在这一刻都变得有些冰冷了起来。

  没有办法,泉清和只能够对着黑死牟,用那此刻已经有些发干的喉咙,低声反驳道:

  “虽然是吉原那边出生的女子,但是......梅她不一样。”

  “不一样?”

  黑死牟听到这里,直接就打断了泉清和的话。

  他长叹了一口气,语气之中满是混合了愤怒与失望的复杂情绪:

  “吉原的女子,能有什么不一样的?你还是太过于年幼,我看你的骨相,今年也就十五岁左右吧,你懂多少这方面的事情?

  你根本不知道,一个女人想要在那种地方活下去的话,道路就只有一条!

  哪怕她不想要走这条路,也会有人帮她走!”

  说到这里的时候,黑死牟甚至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随着他的靠近,那六只血红色眼睛的压迫感更强了,如同潮水般将泉清和给包裹了起来。

  不过即便如此,泉清和也依旧坚持反驳道:

  “梅有哥哥的,是他哥哥在干活养着她!

  而且她才十一岁,一直都在家中修补衣服赚钱,你在没有见过她的情况下,擅自下达这种推论,根本就一点道理都没有!”

  而看着泉清和那副坚定反驳自己的样子,黑死牟心中居然诧异的没有感到生气。

  他只是,只是觉得这种感觉有些新奇。

  至少缘一在的时候,还从来没有这样去反驳过自己。

  而且还是以这种弱势的姿态对自己进行反驳。

  这就是传说之中的,家里有不听话弟弟的为难吗?

  黑死牟心中只觉得无奈的同时,也有些许淡淡的窃喜和新奇。

  这种被人需要着的怪异满足感,还真是让人感到欲罢不能。

  这份属于兄长的无奈之情,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将心中的情感收敛,黑死牟望向泉清和,再次语重心长道:

  “我不知道她的具体情况,但有些时候,一些地区的人,就可以直接下推论。

  其次,我不知道你是如何与那女子相识,但你应该要知道,哪怕她说的是真的,你也不能够跟这样身份卑微的女人结婚。

  继国家虽然现在有些落寞了,但在你出现后,我也稍微打探了一些情况,虽然说不至于和从前那般权势滔天,但也足以让你娶个大家闺秀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黑死牟的视线扫过泉清和脚上那双做工细致的布鞋,眼中的冷意略微消散了些许:

  “或许真的和你所说的一样,那个叫做梅的女人对你很温柔,也或许你们真心相爱,但地位不同就是不同。

  婚姻大事,长兄如父!你必须听从我的安排,我会给你找到良人的!”

  不过,让黑死牟更加惊讶和无奈的是,泉清和一句话不说,就是这样看着他,良久后才憋住一个字。

  “不!”

  唉......原来有个不听话的弟弟,是这种让人疲惫的事情吗?

  但,为什么自己就是感觉不到烦恼呢?

  算了算了,他毕竟是转世,自己也毕竟成为鬼了,继国家的人,现在接不接受自己等人还另说,先渐渐那个女人吧。

  看到泉清和那副样子,黑死牟缓缓蹲下身,六只眼睛中,第一次闪过了犹豫和妥协:

  “如果你非要娶她,作为前提条件,我需要见一见她,只有得到我的认可后,我才能够允许你们继续发展下去。

  否则,除非你成长到能够将我不放在眼中的地步,不然的话,即便被你憎恶一辈子,我也不会让你在这件事情上胡闹!”

  听着黑死牟的⑦4($二)彡冥I={V久⑺氵死话,泉清和只觉得头脑有些发胀。

  这事情的发展怎么这么奇怪。

  自己不是来签到的吗?

  和黑死牟切磋剑技还能算是正常发展。

  这直接让上弦一给自己说媒是什么东西?

  而且还要他来考核梅究竟是不是个好女人?

  这都什么跟什么?

  而见到泉清和不说话,黑死牟以为泉清和还有什么顾虑,便犹豫片刻后,缓缓开口道: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无惨大人的感知能力,是有一定范围限制的,这个范围是......”

第一卷:第一百三十二章 无惨:太好了,是黑死牟的消息!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黑死牟整个人都颤抖了下。

  他在考虑,在思考,在认真的评判自己。

  究竟要不要说出来?!

  这个情报,究竟是否会危及到无惨大人的生死?

  这个情报,究竟能否比自己弟弟的终身大事还要重要?

  一边是无惨大人对自己的信任,他对于自己远超于其余鬼的认可......

  另一边则是自己弟弟的终身大事,自己已经错过了上一次,难道连这一次还要错过吗?!

  黑死牟的心中在剧烈挣扎着,然而,在最后的最后,还是被那份扭曲的兄长责任感占据了上风。

  自己已经错过了一次,绝对不能够再有第二次了!

  而且......而且自己已经欺骗过无惨大人以此了。

  忠诚不绝对,等于绝对不忠诚。

  果然啊,背叛这种事情,只要有了第一次,那么第二次的阈值就会被无限制的降低。

  黑死牟......你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你了。

  你的身上,已经沾染了永远无法抹去和洗刷干净的污点了!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在前往小岛上的无惨,正脸色有些难堪的站在船上,在他身后,则是同样脸色不太好的鸣女。

  说实话,身为一个几乎从来不乘船的鬼,无惨对于这种会到处摇摆自己视野的交通工具,有着相当强烈的憎恶感。

  自己的身体器官敏感度,是普通人的数十倍,而这也就导致,他晕船的感觉也是普通人的数十倍。

  鸣女更是难以忍受这种感觉,因为晕船的本质原因,就是因为视觉所看到的景象与前庭系统感知到的身体运动状态可能不一致,导致大脑无法将这两种不同的信息很好地整合。

  而这样一来,就造成了晕船的现象。

  鸣女只有一个眼珠子,她的视野也比起普通人来说,更加重视这种稳定性,所以她现在真的特别难受。

  心中对于无惨的怨气,更是快要冲到了天上。

  “为什么......身边有那么多强力的鬼没有带上,偏偏要带着自己做什么?难道就是因为自己会弹乐器吗?早知道就不学这种东西了......”

  而无惨此刻听着鸣女内心的想法,心中不免更加烦躁了。

  他之所以要带着鸣女,纯粹是因为鸣女的无限城异空间,能够在自己碰到紧急情况时好撤退罢了,否则他才不会带着这个每天内心话极多的聒噪女人。

  虽然想要小小惩戒一番鸣女,但随着心里面那股恶心的晕船感传来,他又没了兴趣。

  这一次他之所以自己亲自前来,就是因为提供消息的人是黑死牟!

  那可是黑死牟提供的消息!

  这些年来,黑死牟只给自己提供过两次消息,一次是继国缘一的死讯,他说自己将继国缘一分尸了。

  当时无惨简直不敢相信这一消息,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继国缘一和黑死牟实力的差距。

  那个时候无惨甚至以为是黑死牟反水,想要联合继国缘一给自己砍死了!

  但是当他真的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去窥探黑死牟记忆的时候,却发现还真是这样!

  黑死牟居然真的把继国缘一给分尸了!

  当时无惨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还给了自己一巴掌。

  但当那清晰的疼痛感传来后,他才意识到,这并不是梦!

  困扰了自己数十年的噩梦,终于在这一天,被黑死牟给亲手斩断了!

  即便已经隔了数百年,但是无惨依旧记得自己那个时候有多开心,他那天心情好到,见到一个恶鬼,就分出一些鲜血。

  虽然有些恶鬼因为自己分出去的血液太多,直接爆体而亡了,但无惨也不介意,纯当做那些恶鬼太过开心,给自己上演肉体烟花了。

  没有人知道自己当时在看到黑死牟后有多开心,恨不得让鬼王的位置都让给他。

  但......看黑死牟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他就没继续上前贺喜。

  后续他给了黑死牟巨量的鲜血,也给了他超脱于所有恶鬼的地位。

  这是黑死牟给自己的第一个消息。

  而那岛屿上的蓝色彼岸花,就是黑死牟给自己的第二个消息!

  出于对黑死牟的惯性信任,让无惨对于这一次的佐渡岛屿之旅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欢喜。

  只要是黑死牟给出的情报,就一定是有效的。

  哪怕是没有出现蓝色彼岸花,也估计是花开后凋谢了,或者是自己没找到,亦或者是提供情报的人有罪。

  反正不会是黑死牟的问题。

  “呕!”

  强烈的呕吐感又一次传来,无惨的脚踝处长出了些许细密而锋利的肉刺,穿透裤腿,扎根在了船板上,以此来抵御些许海浪的颠簸感。

  蓝色彼岸花仪溜翼漆肆⒌咎四⒐把,我来了!

  另一侧,黑死牟看向泉清和,虽然明知道无惨听不到这里的一切,但却依旧压低了声音,其中还掺杂着一丝丝背弃道德的羞愧感:

  “以无惨大人自身为中心,半径约五十公里内的圆,就是那位大人所能够感知到的极限。

  超过这个范围后,无惨大人就需要通过一些辅助方式进行定位了。

  而鸣女的血鬼术,就是帮助无惨大人定位的最好工具,之前无惨大人之所以能够透过我看到你,就是因为我当时身上随身携带了鸣女的眼球。

  但同样的,鸣女的血鬼术也有一定限制,她的眼球在距离她超过100公里后,就会失去效果。”

  黑死牟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压得更低了。

  他怎么能够将鸣女的血鬼术效果也说出去呢?!

  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

  可......如果不说这些内容的话,万一泉清和被鸣女的眼球所探查到了怎么办?

  所以,自己此刻非但不能住口,还要继续说下去。

  可恶,可恶!

  何等的不忠!

  何等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