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模拟:开局成为镜流竹马 第86章

作者:这紫啧紫啧紫啧

  “你个啾猫!我啾你啾啾的!你是不是又想挨啾了?我说有啾是有!”

  “你个垃圾物种!星际土鳖!你说有就是有?我……”

  “你们不要再吵啦!”符玄的头上似乎有一个“井”字图标显现,这两个玩意简直就是一对祖宗。

  要不是因为她怀疑偷取机密的另有其人,想要借助眼前之人来推衍借用其身份的人的话,不然,她早就直接将这两个二愣子扔进幽囚狱了!

  珂珂和星在听到符玄那如同撒娇一般的话后,同时用手在嘴上做出了拉拉链的动作。

  见两人(划掉)……一人一猫终于停止了争吵,符玄总算轻舒了一口气。

  呼~世界终于安静下来了。

  就在她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后,一道全息投影忽然在她的身旁显现。

  “符卿啊符卿,你可真是给我惹了个大麻烦啊。”

  景元颇有些无奈地看着符玄,拐了公司高层的猫倒还好处理,他去和师公说一声也就行了……

  好吧,这个好像也不太好处理,毕竟他在不久前才将师公给卖了来着……

  但捉了星穹列车的乘员这件事……怎么说呢,若是她真的偷取了绝密档案的话,公理自然在他们这边,

  可是……他、元帅以及怀炎将军其实知道,真正偷取了档案的,极有可能就是那位道尊,也就是他的师公。

  三人心照不宣,都没有将这件事说出去。

  在前些时间,这件事情更是被敲定为属实。

  可是……符卿怎么就那么执着呢?难道…她和师公还能在虚拟世界中发生些什么不成?

  “将军,我只为借此知晓那人的真实面目,不管成功与否,在这件事后,我都会放此人离开。”

  符玄其实也知晓,做这件事的人牵扯极大,可是……那个混蛋捏了她的脸啊!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

  不找到那个人,并报复一番,她的愤怒,就永不平息!

  “那我呢喵?我可是太卜大人最忠实的粉丝啊喵!这个玩意有的,我们炫(玄)粉也要有呀喵!”

  珂珂可怜兮兮地看着符玄,就连它身后的尾巴都摇得更慢了些。

  符玄露出了一副嫌弃的表情,对于这只称的脚为“雪糕”的色猫,她还想着给它来一波精神污染呢!

  放它离开?痴心妄想!

  “好了,符卿,一会儿列车组的两位贵客会来此,若你真想借这位无名客探知那人身份,也请务必在得到他们的同意下再进行。”

  “哼,我知道。”符玄想了想,也反应了过来,自己做的确实有些不妥。

  就在她话音刚落的刹那,一男一女,两道身影,突然凭空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中。

  女子身着一身轻铠,银丝如瀑,看起来有些不好接触,却对身旁之人很是依靠。

  男子身着一袭黑袍,剑眉星目,在看向身旁之人时,眼中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第136章 此猫怕是已有哈根,不得不达斯了!

  “师父,师公。”

  “老大!”

  “义父!”

  星抢在珂珂之前,一个滑跪直接抱住了白琼的大腿。

  白琼的嘴角抽了抽,看了一眼身旁的流流,见她面色有些不太对,就想要将腿抽出来。

  在察觉到白琼的抗拒后,星抱得更紧了 ,“义父!你一定要帮帮我啊!我才刚出生啊!竟然就有人打着我的名号干坏事!你一定要帮我捉住那个混蛋口牙!”

  虽然大家都说她瓜,但其实她聪明的一匹!

  那个粉毛小矮子一看就不好惹,而且她那么好看,怎么可能会是坏人?

  因此,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真相只有一个!),一定是有哪个混蛋装成了她的样子!

  可恶啊!看这个粉毛小矮子的样子,那个人一定是对她做了什么让人兴奋的事!

  用了她的名字,做这种事情竟然还不叫她!简直是太过分了!

  “……你先松开。”

  白琼的眼神有些闪躲,帮她把自己给捉了?开什么玩笑?他像是这么傻的人吗?

  “不行!你不同意,我就不松手!”

  镜流原先还想着,到底是哪个不知廉耻的女的,竟然对符玄说白琼是她的爸爸。

  但在听到了“义父”“刚出生”之类的字眼后,她也就反应了过来,此前心底的猜测,大概率是自己想错了。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看着两人这么“亲昵”的样子,镜流还是不禁有些吃味。

  “这就是你先前说的那个刚出生的小孩?”

  镜流捏了捏白琼的手,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

  “嗯,”白琼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星穹列车的成员没有去匹诺康尼,反而来到了罗浮。”

  星看着突然聊起来的二人,又看了看还趴在地上,抱着他腿的自己……

  可恶,不要对我冷暴力啊混蛋!

  不知道是脑子里的哪根筋搭错了,她想都没想,直接对着白琼的小腿重重咬了下去。

  “嘶~”

  “大傻星,你在干什么?”

  随着一阵叮咬感传来,白琼下意识地向下看去,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已经松开手,正捂着牙齿的星。

  趁着这个时机,他连忙向后退了几步,镜流也借此挡在了白琼的身前。

  她看向星的目光有些不善,虽然眼前之人还没有成年,但光看她的外表,她就无法把她当做一个小孩。

  “牙齿好痛……”

  “哼哼哼,你这个神奇物种竟然连老大这种脆皮技术人员的防都破不了,还真是杂鱼呢!”

  珂珂用脚轻点星的头,并把她的头当做跳板,一个跳跃,直接来到了白琼的肩头。

  “老大,看到那个粉毛小矮子没,”珂珂凑到白琼的耳边轻声说道,“银狼同款,矮个子,玉足,萝莉,我已经帮你鉴定饿啊!”

  白琼的拳头狠狠地落在珂珂的头顶,这个死猫!什么时候说什么话都不知道吗?

  此猫怕是已有哈根,不得不达斯了!

  “怎么了?”

  镜流微微侧过头来,颇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没事。”

  见流流似乎没有听见珂珂刚才说的话,白琼悬着的心也总算是落了下来。

  就在这时,景元的全息投影也来到了白琼的身旁,“师公,没想到现在的你还有这种癖好啊。”

  “什么癖好?”

  镜流此时的注意力恰好在这边,景元说的话自然也就瞒不过她的耳朵。

  当然,或许景元本就没有想隐瞒的想法。

  在他的眼中,白琼和他的师尊就是全天底下最恩爱夫妻,若是这两人的感情都会发生不睦,他怕是都不会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爱情了。

  “没什么,”白琼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在偷笑的景元。

  景元想着自己现在还在神策府,倒也不用畏惧师公了……?嘶——

  再次看向白琼时,他那微眯着的眼瞬间瞪得老大——那身深邃的黑袍上黑龙刺绣仿佛拥有生命,原本还松散了它们竟同时向他这里投来目光!

  那九双冒着炽焰的黄金龙瞳死死地盯着他,仿佛想要将他彻彻底底地拉进深不见底的黑色深渊!

  完,好像有点玩过头了……

  “那个……师父师公,我想起来还有些许案牍要处理,就先走了。”

  还不等镜流和白琼回应,景元的这道投影就自行散去了。

  “夫君。”镜流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并用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见景元那么识趣,白琼的眉头也就舒展了开来,那九条龙影也就再次化作了寻常的纹绣。

  “怎么了流流?”收拾好面部表情后,白琼再次化作了以往温润的模样,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镜流见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称呼她,便有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就这么将景元吓走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还有,他刚才说的癖好是怎么回事?”

  白琼的大脑飞速运转,最后筛选出了一套还算可以的用辞,

  “景元说我喜欢那种看着幼稚一点的女孩,”说到这,他一边牵起了镜流的手,脸上也一边露出了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可是,流流一点也不幼稚啊。”

  镜流原本心里还带着些许疑惑,但在听到这句话后,这些疑惑便也就都不重要了。

  “哼~油嘴滑舌!”

  她的语气中满是嗔怪,但若是细看,便会发现她的脖颈已经染上了一层浅红。

  ……

  在一旁沉默良久的符玄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公司的高管,竟然极有可能就是那位传说中的道尊。

  不同于坊间的那些野史,因为她与当代剑首私交甚好,也与上代剑首有些交情,所以她知道——各那位道尊其实是男的。

  每每想到那些野史,她就感觉一阵无语,要是道尊是女的,那镜流成什么了?铜吗?

  要是让她捉到那个在传野史的人,一定要好好给她一个教训!

  明明道尊才是男的,那个玉剑尊者是女的才对!

  嘶~这么想来,前代剑首好像还真是第三者啊……

  不对不对,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作为一名立志要成为将军的人,怎么能困于这些舆论传闻之中!一定是被青雀那个家伙传染了!对,就是这样!

第137章 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她了。

  “呜呜呜……这也太好磕了吧!”

  星从车票中掏出了一包瓜子,边吃边感慨道,“话说,咔,老大竟然已经有女朋友,咔,了吗?”

  “嘿,别说你是第一次知道,就连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

  被白琼重重地敲了一拳头后,又因为被嫌碍事而再次被踢开的珂珂如是说道。

  “我从八岁开始跟着老大,关于老大的事我不说全部知道,那也是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珂珂趁着阿星被它说的话吸引,顺手从她那抓了一把瓜子过来,

  “但是,我们来仙舟不过一个晚上,他竟然就在朋友圈宣布了他们的关系!这叫什么?”

  “一夜情?”

  阿星的脸上满是惊讶和对吃瓜的渴望,就连自己的瓜子被抓了一把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笨蛋!是闪婚!闪婚!懂不懂?”

  “可是,他们结婚了吗?”

  “你尔多隆吗?没听到那个女的叫老大夫君吗?在仙舟,夫君就是老公、丈夫的意思!”

  “原来如此……”

  ……

  “夫君,你……”无意间听到一核一猫谈话的镜流有些惊讶。

  其实她早就给自己做好了足够的心理暗示 ,这一世,白琼生活中的大部分时间都没有她的身影。

  也就是说,对于白琼身边的那些关系紧密的人,她无疑是一个陌生人。

  但这些于她而言统统不重要,只要白琼心中有她,愿意承认那些过往就行。

  可是,这个笨蛋,竟然直接将自己与她的关系公之于众……哼!他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自作主张……

  白琼没有说话,只是双眼含笑地看着她,看似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