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面琉璃的琉
我布洛妮娅就算是再可爱，也不会接受一群怪姐姐套给我奇怪的衣服——！
——这套衣服真好看！
在被众人玩弄过之后，她走了过来抱住了我。明明很想挣扎，但是却因为那熟悉的感觉而不想挣开。
“灰兔子，抱歉让你见到这样的情景了，晚点回家给你换一套新的衣服好吗？”
“才不是灰兔子！”
“对，小鸭子。”
“才不是小鸭子！小鸭子才没有小兔子可爱呢！”
“但是好吃呀！那么叫你灰兔子可以吗？”
“不要！还有不要揉我的头发！”
“诶嘿嘿，那么可爱的小兔子当然是抱在怀里好好疼爱啦，嘿嘿，邦娅笑起来真可爱~”
真是的，为什么这个圣子大人一定都不正经！
不过，她的怀抱好温柔啊，好像是在很久以前，我就体会过了……
嗯，如果能在柔软点就好了。
原来，梦中的人，是你吗。
赫斯提娅。
她抖着音说道：“就像以前一样，做我可爱的小骑士吧！”
我才不要做你的骑士，你个笨蛋！
12 你说她们是什么关系。
“你一直都是这样五六岁小小的样子吗？”
“是呀，毕竟我被诅咒啦~”
“谁能诅咒你？”
“这个世界不是有着一群怪物的嘛，统领它们的女王就是诅咒我的作俑者，但也没关系啦，反正这样子也好。”
“是吗？”
“嗯！因为软软的，我很喜欢！”
“没！没有！才没有！，快停下！希尔她们看见后会生气的！”
像是这样的日常在天命并不少见，至少对于奥托来说见到这个为老不尊的神明光明正大地利用身体优势去吃别人豆腐的时候更是感叹世界药丸，在嗑两颗奶糖缓缓神的时候转念一想，难不成卡莲和八重樱她俩是因为受神明的启发而被拌弯了吗？
不，她一开始就是弯的吧。
将脑中那莫须有的罪名挥去，奥托坐在凉亭打量着手中的文件，上面是写着著名外企ME社发来的科研合作计划，著名人是可可利亚还有龙马，看来ceo和老板都支持这一项合作，这像是赔本买卖的实际上天命就能透过me社来打入极东市场，转而进攻华夏市场，不难想这一项企划未来的利润是无法想像。
而想出来的人就是那个肆无忌惮吃朋友豆腐的小不点。
嗯，这是在逗狗吧，他看着俄罗斯女孩舒服地眯起眼睛的模样，奥托不禁用手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
他镇定下来，就得像是老练的将军，缓缓将拔出的军刀放回剑鞘里，面对敌人的攻击也毫无慌乱，从容地坐在护卫兵搬来的桌子上，笑呵呵地接过餐刀，即便身处在枪林弹雨也能悠然自得用白布擦拭刀子，炮火轰然在背后炸裂也能维持着笑容，将盘子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拿出美酒与敌方共饮，喝得面红耳赤，喝高之后和敌人手挽手跳着踢踏舞，一个旋转还跳起了探戈，扯大着粗嗓拉扯着胡子吼唱上帝我是你的孙子。
这样才是正常的做法。
“果然是开挂了吧，不过也好，既然对天命联合企业无害的话，就从自己的财产拨出几分给她吧，就当是回报也是卓卓有余。”
而且貌似还真的没有什么野心的样子，她如果对女人感兴趣的话帮忙弄个全球最大的联谊活动也没问题，大家要是看对了眼那最好不过，而且神一代什么的，比起那些富二代厉害许多倍，怎么想都是见一个把一个，而且外貌传承自当代圣女的塞西莉亚，男女通杀，个人学历放在现代对比起来大概只有霍金老爷子才能互相比拼，还是下一代天命教会的首领，怎么看都是妥妥的都市小说龙傲天模版啊。
然而她却不对其他女性感兴趣，奥托不久之前分析了一波她的喜好，外貌岁数基本都在15-9岁左右，看来喜好是萝莉型的女孩子？
就在他沉吟着思路跑歪的时候，八重樱端着两杯红茶站在奥托的身前，两人无言地对视一眼，然后坐在凉亭里。
“看来我能有幸尝到绯巫女的泡茶手艺呢。”
“请慢用，奥托先生。”
奥托两手接过茶杯，喝了一口之后看向八重樱：“真是少见，平时你基本都会在房间里照顾你妹妹的吧？”
“是啊，但最近总是难以入眠，妹妹今天她带着琪亚娜妹妹逛街去了，呆在家里的床翻来翻去睡不着，只好出来走走了，卡莲今天又出任务了，只好看看赫斯提娅她在不在了，刚来到就发现她和兔子妹妹玩闹得很高兴，正好看见于是就想着过来大家一起聊聊天什么的。”
“嗬，巫女小姐真是少见会失眠，希望贵体安好，话说回来要是那位兔子妹妹不在的话岂不是不会和我聊天了？”
“作为卡莲的挚友，只要是和卡莲有所关联的人我也会很尊敬，而且奥托先生是个了不起的人，自然会有几分敬重。”
对于八重樱对谁都冷的态度奥托早已见怪不怪，这位巫女小姐哪怕是刀在喉咙上也会挺直脊梁站在前方。
“正好，我这里有一封关于极东方面的信件，有兴趣聊聊么？”
“一介巫女对于经商之道只开了六窍。”
“好吧好吧，说一下你的见解便好了。”
奥托将信封摊开递给八重樱，她接过之后便是很快地阅读完了。
“看起来明面上是me社占优呢，但实际上我们可以得到进攻市场的机会，这种事情你们也商量好了么？”
对于八重樱过人的洞察能力奥托早已见怪不怪，活到一定岁数就算是傻子也能悟出几番道理，更何况八重樱资质本来就不差，在无限的岁月中她们可以慢慢变得比任何人更加聪慧。
但也会变得更加孤独。
“是啊，这都是那个小不点神明提出来的，大概是看上这家人的闺女了吧，啧，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八重樱不惑道：“谁？”
奥托笑道：“大概是叫做西林的女孩子，据说性格有点像你家的妹妹。”
奥托在虚空中点击几次，几张照片在虚空中出现了。
八重樱不觉得这位女孩子会是她的菜，在那一瞬间她是怀疑自己为什么会对她的取向十分的清楚，随后她看去信封还有另一位的合作人，于是问道：“那个叫龙马的呢？”
“那位啊，堂堂me社的大小姐，雷電芽衣吧，才14岁，而且按照她的取向很难相信她会喜欢这样柔弱到像是奶猫一样的女生。”
“不是吧？奶猫？”
“是奶猫……这么说是不对吧，她就像是一只黑猫，高兴时让你抚摸，不想理你的时候就高傲地站在路灯上看着你摇尾巴，虽然教养很好，但是有点大小姐的脾气。”
八重樱歪歪头一头樱花色的头发像是披风一样摆动。
“总而言之，我们家神明大人的命令不得不干啊~”
“得了便宜还卖乖，小心赫斯提娅妹妹不给你建议了。”
“哈哈，没事啦，她在这之后也不会给建议了，因为她知道我们天命组织需要一段时间消化这笔资产和合作，而且还得扩张消耗的资源绝对不会少，而且这次她是让琪亚娜带着玩，也就是说这次交易只不过是她让妹妹随心随意玩一笔投资学做生意罢了。”
“有錢任性，对于她来说钱已经不是钱，大概只是一个随意就能更改的数字吧。”八重樱的指尖绕着杯口而转：“对她来说，琪亚娜到底是什么？”
“嗯？为何这么说？”
“毕竟她近乎每个日月都会陪在琪亚娜的身边，这很不正常吧。”
“也是呢……一般有着自理能力的人，都早已离开家庭去过自己的生活，难不成她想要的生活就是呆在这里么？”
“也许是吧？我们女人就像是你不久前说的比较恋家。”
“那是你来说吧，我可看不懂神明的想法，说不定对于她来说，这个妹妹只不过是个二周目人生的玩具罢了。”
八重樱摇摇头。
“也许吧，但至少对于她来说，自己的妹妹就像是我对凛一样看重吧，只不过是太过在乎了所以不知道怎么表达？”
“你难不成想说喜欢自己的妹妹么？”
“我……说不清，至少对于一个经常喜欢在晚上屋顶看着星空的人，在她身边只有一位历经数百年甚至更多的岁月的那位艾昂的初代国王，两人之间的感情，和流露的眼神，虽然能够体会，但是我没有体会到那种感觉，不好擅下定义。你知道耀夜小姐总是会抱着她在屋顶看着星星吗？虽然我很想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但是因为两人相拥在一起的模样实在是不好意思去打扰她们之间的幽会……”
“难道神明也会感到孤独？这可能么，明明已经是超乎常人了，但却是会感到孤独？这还真是无法理解。对了，巫女小姐你是怎么看待她们两人的？”
“她们仿佛是在另一个世界而来的两人，她们知道这个世界根本不是自己所认识的过去，人的一生会遇到许多相似的人，而你看着她们将会勾起许多和她第一次的回忆，而你只能在白天的时候维持着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当夜晚来临，她们将会相拥在一起，那时候整个夜晚都属于她们两人，她们两人将会当回自己，才能把自己心中的感情流露给知对方，这不是很悲伤的事情么？在这个世界，只有她才明白自己。”
“人生有一知己，不好么？”
“如果曾经，曾经有着一群人在和你一起，像是傻瓜一样干着犯傻的事情，犯错了一起承担，有好事大家一起分享，陪你走过人生的低谷，但突然间大家都不见了，只剩下你和知己，尽管你会庆幸她留了下来陪伴你，但都会很希望回到那热闹的日子。没有为什么，因为这就是人类害怕孤独的本性，谁会甘愿一无所有，谁会甘愿接受孤独……”
奥托听完之后，不禁沉思。
人神魔，或许她们的相差不过在于力量的多寡罢了。
13 帮我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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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
对于任何人来说，这一词并不陌生，她就像是一道影子永远尾随在你后方，当名为热闹的光芒不再高照予空的时候，她不会像是凶猛的野兽般向你露出凶牙利爪，而是会像你最爱的人一样轻轻搂住你，在你耳边温柔私语。
小的时候害怕黑暗是因为孤独的话，长大的时候会慢慢喜欢上孤独，她能让你做到更多的事情，你会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得到想要的东西，随着年龄的增长那份寂寞感会越发孤独起来。
人类虽然在教科书上写着是群聚性动物，但终究不是像蜜蜂一样的群体，是由一个个性格各异的人缀合在一起的规则社会，大家都是为减轻生存难度而聚合在一起，当来到现代的时候，安危和粮食问题都解决之后人类对其他人的依赖性会随着年龄降低，那些看上去在社交界左右逢源的大牛并不像是表面上过得光鲜，因为那些都是商业来往的合作伙伴，每个人都有想向对方索取欲求的感情，拥有一切之后才会发现陪伴自己最久的不是恋人或是家人，而是那一直以来默默驻守在你身边的孤独。
作为一介巫女，从八重村的巫女到如今天命教会的巫女，在这个地方知道自己过去的只有自己的妹妹还有卡莲她们，曾经算得上是朋友的友人们因为地域而断了联系，在漫长的岁月过后只能是自己独自一人站立在它们的坟前默哀，从石碑到骨灰灵堂，谁人能记得百年前那人的丰功伟绩，一切都将会在时间的风暴卷走，只剩下那新生的人们。
那一阵风吹过似有似无变迁过的大地，绿草望着摇杆随风摆荡，像是曾经站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所做过的一切。
而八重樱此刻站在中欧一处的坟墓前，她捧着一束白色的鲜花，就像是许久以前流传下来的传统一样，将这一束鲜花放下。
她握着串着一条红绳的勾玉默念着悼词，在这曾是八重村的荒凉之地响起巫女的回响，历经数百年，她回到了这里。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选为被供奉神明的巫女。
想起卡莲乘船渡洋而来，因为看得自己而入神忘记本职的事情渐渐微笑起来的巫女，上天却是没有眷顾地聚集起了雨云，但她没有注意到天气的骤变，陷入回忆中无法脱离。
对于她来说活着只不过是为了完成自己的职责。
“生为八重村誉有惊人美貌和善良的巫女啊，请来到我的国家，履行承诺吧。”
当初并非是同意，但是妹妹想要去看樱花，卡莲便是带着她去了，她从厚重的修女服的袖子中拿出一瓶瓶的药剂，双手奉上给与自己。
她站在这里不禁感到疑惑，在经历数个世纪的变迁之后，自己并没有太多感兴趣的事物，更多时候喜欢呆在家里回顾过去，或是担忧卡莲的事情，妹妹早就已经脱离自己的庇佑了，有些时候八重樱很羡慕自己的妹妹总是能够无忧无虑地活着。
湿气沉重的冷风骤然刮至，全然无知的巫女在雨点落在脑袋上的一刻才清醒过来，但也没有离去，毕竟异于常人的躯体并不会那么轻易地受染风寒。
而一直呆在八重樱身后远处树杆上的孩童却是停下踢腿的模样，抬头看向天空的双眸在霎那间变化成灿烂的黄金，却是如同余火般熄灭，不符年龄的笑容带着半分戏虐和玩味，更多的是因为见到樱花沾上露珠的模样而感到新奇，她从影子之中抽出一把雨伞打在自己的头上，跳到地上捡起水花，然后一路小跑到注意到她而露出惊奇模样的八重樱身边。
“伞，拿好，我不够高。”
八重樱闻言接过雨伞随后雨伞倾侧到赫斯提娅的头上，而自己却是半边继续受着雨水刺骨的冰凉。
“樱，我们走吧，在这最近有个宾馆，可以在那里等到雨停，而且我衣服有点湿了，想去洗个澡。”
八重樱点点头说了一声好后，洁白的手指握住她的手。
“好凉。”
“对不起。”
“你道歉什么。”
“您是圣子。”
“才不是。”
“您是神的转世。”
“不是！”
赫斯提娅叹了口气，重新抓住八重樱松开的手。
“走吧。”
八重樱嗯了一声，便是被这小小的孩子牵着走了。
在这一路上，雨伞由始至终都是倾侧在孩子一边。
进到宾馆之后，湿漉漉的两人被热心的服务生递来了毛毯，赫斯提娅从口袋里面抽出卡给八重樱之后便是开了一间单人房。
赫斯提娅不惑地问道：“为什么是单人房？”
正在办理手续的八重樱签完字之后说道：“那是你的卡，不是我的卡，而且我们只是休息一下，很快便走，没有必要开昂贵的两人房。”
赫斯提娅嘴角抽了抽，没有多说什么。
领到房间卡之后便是一路往房间前去，在这一路上八重樱有点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和琪亚娜妹妹上神术课程么，而且为什么是来到八重村的遗址？
然而她将一切疑问都压到肚子里，不闻不问，不去做潜越的事情便是自然而然的做法。
不知者不罪，以前不知道她是圣子，而如今要是知道了还装作糊涂，那便是犯大罪了，而且自己的一切都是由祂所赐予，给予她邂逅卡莲的机会，让妹妹康复而且快乐成长的地方，都是因为她而得到。
然而八重樱却不知道自己成为神明的巫女代表着什么。
巫女，祈求神明降下福泽，侍奉神明的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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