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苏乐达老师
景元:X__X
【星铁世界的神秘旁白:孩子们,景元是个坚强的人,不必为他的遭遇感到悲哀,毕竟,就连他自己到现在都没说什么呢。】
第325章 复活吧,我的徒儿!
“您好,您点的外卖。”
“嗯。”
阮·梅抱着纸袋放到桌子上,一件一件地将其中的东西取出:“我看看···蛋挞、原味鸡块鸡翅、汉堡、可乐,嗯?感觉还差了点什么?”
镜流走过来检查了一下,奇怪地道:“没有吧?都齐了。”
阮·梅摇了摇头:“不,直觉告诉我肯定是少了什么东西。”
她摸着下巴,在桌前踱步,“缺了什么呢···”
砰!
忽然,阮·梅一脚踢到了已经变硬的景元,脑中灵光一闪,恍然大悟:“啊!我想起来了!”
“辣粉包!没有辣的话没有灵魂!”
镜流懊恼地拍了下额头:“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两人一边聊一边吃了起来。
——“丹恒!我是,【命运】的猎手!你的噩梦!”
另一边,刃和丹恒的互掐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前者大喝一声,手中的支离剑染上血色:“你准备受死吧!”
“喝呀!”
刃猛地一跺地面,身形化为一道模糊的影子,暴射而出,直指丹恒!
这一击来势汹汹,显然,刃已经动真格的了!
“哼,既然你听不懂人话,那我也只好全力以赴了。”
丹恒一挥袖袍,空气中便凭空凝现一条水龙,咆哮着冲着刃迎面而去!
砰!
就在两者即将相撞的关键时刻,刃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当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而水龙则是因此从刃的头顶飞过,不偏不倚地冲着阮·梅两人飞去!
镜流刚刚冲着鸡翅伸出手,甚至还差一丝丝就能碰到的时候,水龙呼啸而过,带着一桌子的全家桶飞走,然后撞到墙上化成了一滩水花。
剧烈的冲击力将全家桶崩的四处都是。
啪嗒——
一只鸡翅在空中越过一个完美的弧度,然后好巧不巧地掉在了镜流的头上。
“······”
空气中的温度缓缓降低。
而另一边,刃和丹恒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插曲,甚至还在喋喋不休地拌着嘴:
刃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怒道:“该死的!什么玩意绊我一下···666景元,这里不让睡觉!你刚刚挡到我了!”
丹恒冷笑一声:“呵,就算没有景元绊你,刚刚那一下你也吃不消,不信的话你把景元踢到旁边,我们再来比划比划?”
刃重新举起支离剑:“来就来!”
嗖——
就在两人正欲大战一场之际,一把冰剑横空飞来,深深地插在两人中间。
“人有五名,代价有两个···”镜流喃喃道:“你们,都是其中之一!”
刃侧过头:“疯女人你又发什么疯?别忘了我还有账没和你算呢······饿!”
刃话还没说完,就被镜流一脚飞踢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在上面砸出一个人形凹槽。
“你······”
见到这一幕,丹恒心头一沉,道:“镜流小姐,无论你和丹枫有什么恩怨,我都不是他。”
“持明转生,前世因果一笔勾销。”
镜流面色不善地说道:“我知道。”
闻言,丹恒微微松了口气,道:“那······饿!”
话还没说完,也被镜流一脚踹飞了出去,在墙上砸出一个人形凹槽。
镜流拍了拍手,没好气地说道:“打架不会分场地吗?若再影响到我用餐,下场······哼。”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其中的威胁意味十足。
砰!
就在这时,镜流忽然也踢到了什么,低头一看,哦,原来是她的徒弟景元······
“坏了!”
镜流清冷的俏脸陡然一变,“阮·梅,景元是不是死了?快来救一下!我以后还要接着玩呢!”
阮·梅也恍然大悟:“哦哦哦!我说我之前怎么感觉忘了什么,原来是这个!”
······
几分钟后。
景元迷茫地睁开了双眼,这已经是他不知道第几次这样醒过来了,虽然这一次苏醒的间隔似乎有点长,但他也已经麻木了。
永劫时针,三十四转,每一次都是睁眼、接剑、被药水上debuff,然后被捅······
这样冰冷痛苦的轮回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啊······好漫长,好孤独,究竟还要多久?
“徒儿,你醒了?”
一道让景元意想不到的温柔声音响起,只见在他身边,原本应该对自己拔剑相向的镜流竟然安静地坐在旁边,一举一动之间,全然没有了身陷魔阴时的疯狂。
“你······镜流,你好了?”
景元犹豫了一下,问道。
镜流点点头:“是啊,我从地狱里回来了,你高兴吗?”
景元挤出一个非常勉强的笑容,“高兴,高兴,我太高兴了。”
“只是师父你好不容易恢复神智片刻,徒儿有句话虽然有点冒昧,但还是要说的。”
“师父,你既然时日无多,就不必把时间浪费在我这劣徒身上了,最后这点时间里您想吃点什么就吃点什么,想喝点什么就喝点什么,尽量走的没有遗憾。”
镜流眉头一挑:“哦?你想的倒是挺周全啊?连我的后事都安排好了?”
景元苦笑一声:“师父这是哪里话?你是知道我的,我习惯提前安排,当然,这也是为了师父你着想啊!”
镜流笑而不语。
“哦对,还有一件事徒儿想跟您商量一下。”
景元挠了挠头,道:“就是吧······虽然您的时间也不多了,但要想在罗浮过上最后一段了无遗憾的日子,没有信用点也是万万行不通的。”
“徒儿我虽然有心送您最后一程,但奈何手头实在是不宽裕,不过师父您放心,关于这点我已经帮您想好了。”
“您看啊,反正您时间也不多了,再加上您一千多岁的高龄,在玉兆系统里的信誉积累更高,不如您临死之前多借一点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花不了的留给我就行,如何?”
镜流冷笑一声:“这么多年了,景元,你这精打细算的习惯还在啊?我还没死呢,你就盯上我的遗产了?”
景元尴尬地笑了笑,道:“嗨,早晚的事嘛···啊呸,我的意思是,人毕竟要面对现实,这不是当初您教我的吗?啊哈哈。”
(注:实际上镜流从未教过景元这句话,毕竟白天的镜流并不愿意面对现实,夜晚的镜流也并不把景元当人)
镜流用力给了景元脑门一拳,冷冷地道:“你放心,我死不了。”
第326章 云上五笑篇终(未完待续)
听到镜流的话,景元只是愣了一下,旋即立马陪笑着说道:“对对对,现在师父您最大,您说不死就不死行不行?”
看样子,他是认定了镜流只是在嘴硬。
不过这也正常,任谁看到一个随时随地就能原地发疯的、一千多岁的仙舟老女人,都会下意识认为对方命不久矣。
当然,景元内心当然也有这方面的希望,所以多方因素之下,他丝毫没有怀疑镜流忽然恢复神智这一异样。
另一边,阮·梅看着散落一地的全家桶,面色惆怅地叹了口气,旋即重新带上眼镜,慢悠悠地道:“···总之,这段时间,就让镜流好好缓缓吧。”
“你们毕竟是她往日仅剩的故人,就当是尽了最后一点情分,好生照顾一下她吧。”
虽然她知道镜流的现状已然好转,但也懒得和景元解释了,就任他自己随意想去吧。
景元愣了一下:“什么叫‘我们’···?”
他回头看了眼刃和丹恒,心中暗道:难不成还要寄希望于这两个家伙?别开玩笑了!
果不其然,阮·梅看向嵌在墙上的丹恒二人,道:“你们两个听到了吗?”
咔啦——
刃微微动了一下,旋即从墙上的凹槽挣脱下来,皱眉道:“什么?让我们照顾镜流?凭什么?我是她爹还是她娘?虽然我在星核猎手那边就给人当爹又当妈,但是镜流又凭什么?当初我逃出仙舟时正好就在飞船上碰到她,结果呢?她魔阴身一犯直接把我当景元整啊!就这还想让我照顾她?我呸!你怎么这么自私?!(以下省略一万字抱怨话语)”
丹恒也用力从墙上挣脱下来,淡淡地道:“不好意思,我不是他,和镜流也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没有这方面的义务,还是让景元自己来吧。”
景元也在这时候适时地补刀:“没错,阮·梅女士,虽然我们过去有些情分,但毕竟时过境迁,都大几百年过去了,突然说镜流回来了要让我们关照,这事有点不太好办啊?”
“虽然镜流是我的师父,但现在的我毕竟已经退休,实在没有多余的信用点供养师父了,倘若叫她跟着我,没有信用点的话,恐怕难免会过上缩衣节食的苦日子······”
阮·梅声音清冷,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可她不是你师父吗?你都知道了她命不久矣,还舍不得区区一点信用点?”
阮·梅自认已经见识过的银河中生物的多样性了,但眼前这四个人之间的关系却是让她有些难以理解,即便她是天才。
无论是从他们彼此之间的语气、神态,还是所讲述的往日的故事,都能体现他们彼此之间相熟多年的关系。
但偏偏这四个人做的事情,就很不能让人理解。
镜流一口一个好徒儿,打架专捅好徒儿。
景元一口一个好师父,成天算计好师父。
刃和丹恒乍一看是生死仇敌,但仔细听他们对话又好像是因爱生恨。
乱糟糟的。
“不好意思,我无意指点你们之间的关系。”阮·梅柳眉微颦:“但这种事情总不应该拿来开玩笑吧?”
景元双手抱胸,不急不缓地道:“别急,你听我解释。”
“我和镜流之间的师徒之情是毋庸置疑的,也正因如此,当初我送她离开罗浮时,可是提前贷了五百年的工资,就是想着让她安详地度过最后的时间。”
“那可是五百年的工资啊,虽然我最后把她卖到匹诺康尼了,但有一说一,那里毕竟是银河盛名的美梦之乡啊!”
“而且不开玩笑的说,我现在也的确没钱了啊,我现在都是跟别人搭伙过日子的,不信你下载一个罗浮音符,搜一下账号‘小桂子’就知道了。”
听到这话,镜流眸光微闪,迟疑了一下,问道:“‘搭伙过日子’···你结婚了?”
景元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也想啊,但问题是,我现在落魄的连彩礼钱都没有,还结婚···”
“至于刃和丹恒,他们就更没有这个责任义务了,他们甚至都已经改了名字,和过去彻底告别了,如今有了新的身份、新的伙伴,过去的一切虽然可贵···但也只限于缅怀了。”
“······唉。”
周围安静了好久,最终镜流才缓缓叹了口气:“现在的仙舟,赚钱有那么难吗?”
“哈!”
景元笑了,“正巧师父,你应该会好奇白珩的转世如今怎样了吧?不如我给你介绍个工作去陪陪她?”
“工作···”镜流想了想:“工作的事情不劳你安排了,为师自有安排,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就和以前一样当仆人···保姆就可以,别的就不过多要求了。”
景元张了张嘴,本来想说点什么,但考虑到镜流毕竟“时日无多”了,于是也就咽下了口中的话,“行吧行吧。”
见两人商议妥当,阮·梅也点了点头:“如此便好,正巧我这段时间也要在仙舟停留一段时间,等我的事情处理完了,是留在仙舟还是跟我继续游历星海,镜流你自己选。”
······
另一边。
顾星做了一个梦,一个非常奇怪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