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模拟:她们都是我的翅膀 第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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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句反问,如同羽毛轻轻搔刮在心尖,让苏清月的心猛地一颤。

  她抬头与陈礼深邃澄澈的眸子对视,感受到其中的真挚感情。

  让苏清月慌忙撇过视线,结结巴巴回答说:“当…当然不喜欢那样,反而厌恶的很。”

  “那不就结了。”

  陈礼摊了摊手,轻笑说,“生活已经很烦恼了,我们还是聊聊花前月下,别聊这些麻烦的话题了。”

  苏清月较真不甘说:“你就没想过若有了项羽百人敌之勇,再辅以你如今的智谋,收复河山岂不是易如反掌?”

  “没有那种邪门歪道的力量,我照样能收复这河山。”

  陈礼摇了摇头,豪情万丈说。

  苏清月见陈礼如此自信,不服气地回怼:“哼,说得好听。你怕那力量改变心性,难道就不怕美色腐蚀人心吗?”

  “那不一样。”

  陈礼立刻反驳,语气认真说,“食色性也,那是老天爷写在人骨子里的东西,是人之常情,是烟火气。若连这点欲望都泯灭了,那恰恰就丢失人性,不是人了。可你说的那个对同类血肉的渴望,那是扭曲,是妖魔行径,根本不是人该有的。”

  苏清月一时无言,思索了好一会,才鸡蛋挑骨头反驳:“可春秋时的一代霸主齐桓公,就拥有食人癖好。宠臣易牙为了讨好他,不惜烹煮了自己的儿子……”

  “所以齐桓公晚景凄凉啊。”

  陈礼微微一笑说,“宠信小人,最终被囚禁宫中,活活饿死。死后尸身腐烂生蛆,蛆虫都爬出了宫墙才被人发现。苏姑娘觉得,这样的霸主,值得羡慕吗?”

  一席话,如同重锤敲在苏清月心上。

  她一直以来纠结、挣扎、难以抉择的种种问题,都被陈礼轻描淡写间化解了。

  反而显得自己大惊小怪,无比小丑了。

  这让苏清月内心欣喜之余,又感到不忿。

  她可是神女啊,怎么能被这凡俗的男人比下去。

  苏清月起了较劲的心思,深呼吸一口气说:“好,力量暂且不提。那悠长的寿命呢?长生不老,是多少帝王将相梦寐以求的终极目标。秦皇汉武,求仙访道,耗费无数人力物力,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心动?”

  “长生……或许吧。也许等到很多很多年以后,物是人非,沧海桑田,我却不能陪苏姑娘继续走下去,内心会感到后悔。但至少现在,此时此刻,站在这里,看着你……我一点都不想要。因为我知道,那样的我,会是你最不希望看到的模样。而我……不想让你失望。”

  这番话,如同最醇厚的酒,瞬间灌醉了苏清月的心。

  苏清月只觉得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语无伦次说:“你别……别尽说这些好听的……我是要你认真回答……”

  “我很认真啊。”

  陈礼无奈地笑了笑,“苏姑娘,想那么多以后的事做什么?眼下这乱世,烽火连天,能安安稳稳地活好当下,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未来的寿元再长,若此刻过得一塌糊涂,回忆起来,不也尽是空白和遗憾吗?”

  “可……万一呢?”

  苏清月不死心地追问,“难道你就不想拥有足够的时间,去实现你的抱负,去把你设想的那个不一样的世界,方方面面都安排妥当,看着它按照你的蓝图一直发展下去吗?”

  “让天下按照我的设想发展?”

  陈礼挑了挑眉,意兴阑珊说,“苏姑娘,饶了我吧。真活那么久,我能管住自己不去祸害天下,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还指望我一直英明神武下去?古人说得好,‘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陈礼顿了顿,继续说:“我从费尔南多那里听说,欧罗巴有一个叫牛顿的学者。此人二十五岁前就完成了主要学术成就,足够支撑后世二百年的物理学发展。然后这人剩下的时间,就在争权夺利、搞迷信神学中度过,纯粹就是一个祸害。所以说一个人的精力、智慧总有巅峰,过了那个点,往往就容易固步自封,甚至变成阻碍。与其想着千秋万代都由我一人掌控,不如相信后来者的智慧。”

  “你对就自己这么没信心?”

  苏清月不解。

  陈礼自嘲地笑了笑:“以为自己一直英明神武,那不是自信,那是自大。别想着某个圣君能长生永久,那世界该会有多么美好这不切实际的幻想。”

  苏清月彻底沉默了。

  陈礼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颠覆她过往的认知。

  那些她认为无比重要、关乎天下、关乎道义的宏大命题,在他口中,似乎都变得不值一提。

  然而,苏清月作为神女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陈礼说这些都是源自内心真实想法,没有半点虚假。

  这一刻,苏清月心中关于刘承宗的最后一丝犹豫和纠结,也彻底烟消云散。

  她明白了,陈礼和刘承宗,是截然不同的人。

  她决定留在广州,留在陈礼身边。

  就在这时,先前离开的下人抱着一把造型奇特的乐器匆匆走了回来。

  那乐器有着流畅的曲线,六根琴弦在夕阳下泛着微光。

  “这是何物?”

  苏清月被这新奇的乐器吸引了注意力,暂时从纷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

  “它叫吉他,一种西洋乐器。”

  陈礼接过吉他,熟练地抱在怀里,指尖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发出一串清脆悦耳的声音。

  “我最近刚学会一点皮毛,苏姑娘可愿赏脸,听我弹奏一曲?”

  苏清月望着陈礼原本懒洋洋的目光,转变为兴奋期待的目光。

  似乎天下苍生,宏图霸业,都不及眼前的花前月下,让陈礼更感兴趣。

  苏清月抿了粉润嘴唇,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陈礼顿时如小孩子炫耀自己能力一般,振奋起来。

  为了眼下的情况。

  陈礼之前就精挑细选,准备了一首名为《忘川彼岸》的歌曲,用来打动苏清月。

  陈礼略微酝酿,坐正了身子,轻拨琴弦,一段悠扬的旋律在指尖流淌而出,带着一种苏清月从未听过的异域风情,缓缓唱了起来。

  “红色彼岸花。花瓣遍地撒。谁会在乎,她在哭泣啊。佛前跪千年。未见佛生怜。我好想,能再见她一面。我跨过忘川,也走过彼岸。期盼她,还能够回头看。忘川河难渡,挡了她一路。佛若不渡,那就由我来渡。……”

  歌声苍凉而执着,仿佛穿越了无尽的时空和轮回。

  苏清月听着那一句句直击心扉的歌词,心弦被狠狠拨动。

  彼岸花,忘川河,千年期盼,佛不渡我自渡……这歌里唱的,是怎样的一段故事?

  又似乎,隐隐契合了她自己那模糊不清的宿命和此刻的心境。

  苏清月怔怔地望着陈礼,眼中水光潋滟,一时间痴了。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陈礼放下吉他,抬起头,正好对上苏清月那双迷离而湿润的凤眸。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流在涌动。

  机会!

  陈礼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凭借着本能,上前一步,轻轻揽住了苏清月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

  苏清月高耸饱满的胸脯,措不及防间压在了陈礼胸膛。

  下一瞬,温热柔软的触感印在了她的唇上。

  苏清月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所有的矜持、理智、犹豫、纠结,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泡影。

  她能感受到的,只有唇上传来的、带着些许霸道却又无比温柔的探索,以及那将她紧紧拥在怀中的、充满了力量的臂膀。

  苏清月慢慢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突如其来,却又仿佛期待已久的亲密之中。

  陈礼感受着怀中佳人的温顺和回应,心中的火焰被彻底点燃。

  继续深吻的同时,空出的那只手,也不再安分,沿着她玲珑的曲线缓缓上移,最终轻轻覆上了那胸前饱满而富有弹性的柔软高耸……

  苏清月感受到女子娇贵的玉峰被袭,娇躯一颤,如梦初醒,反应剧烈的推开了陈礼。

  ……

? 第244章,安抚后宅,上

  夕阳的余晖洒在海棠树下,粉色花瓣如雪般飘落,空气中还残留着吉他琴弦的余音。

  陈礼与苏清月四目相对,方才那突如其来的亲密让气氛变得微妙而紧张。

  苏清月猛地推开陈礼,娇躯微颤,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清冷的凤眸中带着羞愤与慌乱。

  “你……你怎可如此轻薄!”

  苏清月微微喘息,低声娇斥。

  面红耳臊退后一步,双手下意识环在胸前,护住那被陈礼触碰的禁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陈礼不慌不忙,双手摊开,装出一副无辜模样:“苏姑娘,这可不能怪我。男儿本性,面对你这样的绝色佳人,谁能忍得住心动?”

  “再说……”

  陈礼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苏清月,语调郑重说,“天可怜见,我为了完成你之前交代的‘守节’任务,可一直忍着没跟清妍圆房。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你,情难自禁,稍稍逾越了些,苏姑娘不会真要怪罪我吧?”

  苏清月闻言一怔,羞恼之余,内心却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陈礼这话看似轻浮,却带着几分真诚,尤其是提到“守节”二字,让她想起当初自己半开玩笑、半试探地要求陈礼“守节”以示忠诚。

  其实女生的要求,是薛定谔的叠加态,你较真了,她就是开玩笑,你忽视了,就说你一点都不在乎。

  不过苏清月终究是古代女子,讲一点愿赌服输的精神的,见陈礼在自己刻意回避之下,还非常有契约精神的坚持到和自己见面。

  心中确实是感动又甜蜜。

  “你……”

  苏清月咬了咬樱唇,却仍是不服气的维持清冷傲娇姿态,“陈总督好口才,倒是把轻薄之举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守节之事,不过是我随口一提,你却拿来当挡箭牌,莫不是想让我背这黑锅?”

  “那就是我一厢情愿了~~”

  陈礼低头轻叹一声,故作可怜巴巴地垂下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也是,苏姑娘冰雪聪明,绝色倾城,哪里是简简单单就能打动的,全赖我自作多情吧。”

  “行了行。”

  苏清月被夸的唇角微挑,但仍是鼓起圆润精致脸颊,没好气说,“陈总督装模作样,不就是想为自己的轻薄行为找借口吗?”

  “苏姑娘误会了。我堂堂两广总督,怎会是那等急色之人?不过……”

  陈礼赶忙叫屈。

  “不过什么?”

  苏清月抓住自己衣角,怕陈礼趁机提出奖励的要求,自己不好拒绝。

  陈礼顿了顿,目光对上苏清月警惕目光,只好退而求其次说:“我这人,最重情义。清妍虽是侧室,但她温柔体贴,待我一片真心,我总不能一直冷落她。”

  “哦~~”

  苏清月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说,“那关本宫什么事?”

  陈礼眨了眨眸子,调笑说:“古礼有云,侧室之事,需得正室夫人点头同意。苏姑娘,你说我这正室之位,该留给谁呢?”

  “留给谁……”

  苏清月心跳猛地一滞,瞪大了澄澈乌黑的眸子,脸颊瞬间烧得更红,心中啐了一口。

  堂堂的两广总督,嘴中怎么尽是聊吧姑娘的花言巧语,没一点正经模样。

  苏清月怎会听不出陈礼话中的撩拨的意思?

  这分明是在暗示将正室之位虚位以待,留给她。

  不过这像是认真,又像是玩笑的话语。

  让苏清月都不好应对。

  “你……你这人,怎如此厚颜无耻。”

  苏清月只能发挥女子的娇蛮,娇嗔说,“谁要做你的正室夫人。陈总督如今春风得意,左拥右抱,还不够满足吗?还要来调戏我这孤身女子,真是……真是……”

  苏清月说到最后,词穷得说不下去了,只能狠狠瞪了陈礼一眼,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陈礼见她这副娇羞模样,心下大定,索性再进一步,微笑说:“苏姑娘莫急,我这可不是调戏,是真心实意。你若不愿做这正室夫人,我也不勉强,但你总得给我个准话,免得我日日惦记,寝食难安。清妍那边还等着我圆房呢,若苏姑娘不反对,我这守节任务,是不是就算完成了?”

  “本宫不知道。”

  苏清月扬起天鹅白皙脖颈,语气幽怨回答。

  自己要是说完成了,算什么回事。

  那不就是变相让对方和另一个女子苟合了吗。

  “啊?!”